《皇兮》十九寂

3、山雨欲来风满楼（二） “你没

　　“你没事吧？”我有些担心的问她。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这么多的官员和富贵人家在戏班子里出了事可会是一个大麻烦。我把凰兮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才发现珠帘上已结了一层薄冰，只觉得这凰兮未免也太神奇了些。
　　“没想到姑娘的琴技如此厉害。也幸好我早有防备不然只怕会和他们一样。”知秋的额头上出了一层冷汗，面上写满了惊讶。
　　“此话怎讲？”我疑惑的看着她，但已经知道是因为有凰兮才发生这样的事。能让人变成这样可见它的厉害之处。
　　“凰兮是我家主子在一座山内得到的，那山里面是空心的，且地下还有一个通道，我们沿着通道走了许久，最后才到达了一个溶洞。那溶洞里温度高的惊人，凰兮就镶嵌在那溶洞高处的土层中，它的四周都覆上了一层寒冰。我们取下凰兮回到京城后查了许久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奇术可以把有灵气的东西炼化成于之属性相同的武器，不过这炼化的时间多则上千年少则一百年，还要结合天时地利。不过这炼成的武器并非人人都能使用，还要讲究一个缘字，姑娘已经是我们找的第六人了，但其余五人都没成功过。”知秋此时讲话的声音多了丝恭敬，没了之前的随意。
　　“那五人都死了吧。”没有谁还会留下他们，如果没死那凰兮出世的消息早就传开了。
　　“……是，不过姑娘你会没事的。”知秋急忙向我解释。
　　“我当然不会有事，找一个能用凰兮的人这么难，五皇子怎么会舍得我死。”我讥讽一声，心里对沈西睿已不喜到了极点“那你怎么会冒险今天来找我，私下来找我不是会省去许多麻烦吗？”
　　知秋犹豫了一会儿才道：“肖师傅不知从哪得到了消息，一直防备着我们，我总是见不到你的人，便一直拖到了今日……不知姑娘可否于我去见我家主子？我的任务是把能使用凰兮的带到清竹宛，我并不想伤害姑娘还请姑娘不要使我为难”
　　“后天不是要见面的吗，今日就算了，换做是你心里恐怕也不会好受，我可不敢保证到时候不会把他的衣服扒下来用脚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根本就没查出我的身份！”要让我看到他定然不会给好果子他吃！从小到大还没有谁敢这么对我，如果不是我能使用凰兮，恐怕到时候还真会被他们所伤。祖父并没有派多少人保护我，而且我习惯了一个人，只要他们要杀我就一定能转到空子。虽然我从小跟着祖父习武，武功也不弱，但终究寡不敌众迟早要落于下风。但从他的角度来讲这样的做法无疑是很保险的，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
　　我平静了自己的情绪后又道：“他们怎么处理就看你了，我先离开了。”那些人依旧如刚才一般沉迷于梦中，此时他们身上也结了层寒冰，冰层还有越来越厚的趋势。希望知秋能处理好，不然这件事可会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我自己也会有不少麻烦。
　　从大堂离开后我就戴上了一面白色的面纱，独自去了祖父家。大门外和原来一样是六个站岗的侍卫，大门上是用黄金烫伤去的秦府二字，看起来格外的庄严。可是进入府里后才发现府里的人比原来少了不少，来来往往的丫鬟们都格外的谨慎，整个神经好像都绷住了，面上没有任何表情，走路时都带着小跑。我没有太过在意便径直向内院走去，这个时间点祖父应该还在书房里练字。
　　越往里走便越是安静，到了祖父的院子里更是连一个下人都没有了，整个院子里安静的只听的到鸟叫声。绿色的藤蔓缠绕在树枝上，白色的墙壁上也攀爬了许多，一眼望去绿茵茵的一片。这景完是放在别的地方也定是好看的，只是在这没有一丝人气的后院里未免有些太过于清冷，甚至可以说是阴森。风一吹过便有寒气袭来，
　　“祖父。”我在门外唤了一声，而后才推开门进去。祖父正在练字，看到我后才停了下来把毛笔放在一边。宣纸上赫然写着“夷南”两个凌厉的大字，一笔一划都透露着一股坚韧和锋利，那锋利犹如实质的刀锋扑面而来，仿佛无处不在，无论怎么躲也躲不开。我只能慨叹祖父的字又精进了不少。
　　“丫头，最近功夫又涨进了不少啊，你过来的气候连我都没有发现。这传出去只怕祖父我的脸都要丢尽了。”祖父笑着说道。
　　“是祖父写字太认真没有注意罢了，我这三角猫的功夫在祖父面前可是不够看的。”祖父这人六是个老顽童，集精明、狠辣、小气于一身，而且玩性还大的很，如果我承认了只怕他立马就要拉着我切磋几番，到时候身上又要疼上好几天还不说还要拿好话来哄着他。祖父这人性子坏的很，专往人的痛处打，而且力道还不轻，这拳头落在身上可是实打实的。
　　“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了？”
　　“祖父，我这次来是有一事相求。”
　　“说吧，什么事。”祖父知道我有事要同他商量便收起了玩笑的表情，一脸的严肃。
　　我犹豫了一会儿才道：“我此次来是要向祖父求取那块寒铁。”我不敢肯定祖父会把寒铁给我，这寒铁是世上最坚硬的东西，之所以说是最坚硬的东西是因为比寒铁还坚硬的东西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发现。寒铁存于北方极寒之地里三千多米的冻土层中，而且极为少有，整个枭王朝只怕除了祖父手里的这块寒铁外就难以找出第二块了。祖父手中的寒铁是在打仗时偶然得到的，这件事除了我和祖父外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我知道这会让祖父为难，可是这把凰兮我已经收下了就没有再还回去的道理。不还，就欠了沈西睿一个情，还了，那就是拂了他的面子，在旁人看来便是不知好歹。如果送些玉石之类的玩意儿给他，他堂堂五皇子又不是没有，而凰兮的价值却又是不高不低的摆在那，一时间还真找不出什么可以送给他。
　　祖父见我没有再说话便道：“是那五皇子的事？我知晓的时候便知道你会过来，只是没想到你这般心急，今天就过来了。”说完祖父就递给我一个大的木盒，不用打开我也知道里面装的就是寒铁，也只有祖父是最懂我的了，我不禁有些感动，我还没跟他说，他便已经准备好了。
　　“你可想好了，当真是要送这个？”看着祖父那一脸心疼的模样我便知道祖父是舍不得的。可是思来想去也只有送这寒铁了，一来沈西睿是习武之人，送给他，他必然是极为喜欢的。二来，没有人知道祖父有一块寒铁，到时候他即便是查也查不出什么来。
　　“已经想好了。”
　　“罢了罢了，这本就是留给你的，决定权自然在你手里。送给他真是糟蹋了这么个好东西……”
　　我不禁觉得好笑，只怕这寒铁不在我手里祖父便都觉得是糟蹋了。
　　“祖父，这府里的人怎么少了这么多，出了什么事吗？”
　　听到我的话后祖父的脸上有了丝愠色：“哼！老二的那个家伙最近开始有动作了，府里的人大多都被他换了，就连暗影里都被他安插了几个人，虽然都是些小人物，可是难保还有些人没被我查出来。”
　　祖父有两个兄弟，但都去的早，二爷爷家留下了一个男孩，也就是大伯，三爷爷家的一脉却是断了。祖父对大伯格外的好，可是自从二伯伯和三伯伯死后就开始不安分了。秦家到了我娘亲的这一脉就只有二伯伯，三伯伯和娘亲，现在秦家的继承人都没了，大伯自然就坐不住了。
　　“祖父还是先给大伯一些警告就好，大伯不是个被权力蒙蔽了心的人，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还是分的清的，对秦府有害的事他是万万不会做的。”对于大伯，我虽然接触不多，但也大致了解了他的性子。
　　“现在不打压他，以后你和他对付起来就会麻烦些了。”祖父望向窗外，眼里涌上了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我知道祖父又在想二爷爷他们了，也知道祖父很矛盾。大伯不是秦家的嫡系，祖父不可能让他来掌管秦家，我出生后娘亲便难产而死，祖父便把我接到了秦府来养，说等我长大后再回去，父亲能理解祖父的心情，况且在不久前二伯伯就战死在边疆，尸骨并没有运回来，三伯伯也在二伯伯的墓边守着，老人家难免心里不舒服，便同意了。
　　只是外人并不知道的是战死的不只是二伯伯，三伯伯也同样死去了。祖父把这件事瞒了下来，谎称三伯伯在为二伯伯守墓，这件事除了祖父外就只有大伯和我了。秦家没了后人，所以祖父在我小的时候便把我当男孩养，但女子该会的东西也是一样没落下。从小祖父便对我说：“竹依，你是我们秦家唯一的后人了，你一定要强大，莫要让祖父失望。”现在大伯有了争夺权力的想法，祖父定然是揪心的，秦家只剩几个人了，却还要闹腾。
　　“陪我下几盘棋吧。”祖父一瞬间苍老了许多，眼神也暗淡了许多。见天色还早我便应下了。
　　陪祖父下了几盘棋后我才回到戏班子里，此时天色还有些早，还要再过几个时辰才会天黑，想着还有些东西没买我便朝大街上走去。
　　大街上还很热闹，处处都摆着小摊子最多的就是捏糖人和卖糖葫芦的，吆喝声不绝于耳。时不时还会有人喊住我问我买不买什么东西。我不想浪费时间就加快了脚步，向珍宝轩里走里走去。在知道沈西睿曾送凰兮的目的后我便打算买一把匕首，以防万一，说不定以后还会遇上一些事必竟有把武器到时会方便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