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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画展 画展的日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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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展的日期越来越近了,小心也不敢分心,调整好心态开始专心的作画。关于姨妈的秘密只好先压在心底。只是最近夜里做梦常常会梦见自己去扫墓的情景,心有所思的缘故吧。
廖辰每天都会打来电话,只是每次都匆匆挂断。不过每次听到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就像是吃了糖果一样甜蜜,安心又踏实。新婚燕尔却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小心想着自己还很的是偏老陈!
期间爷爷也打来电话让她回去吃饭,但是确实有点走不开,只好抱歉,许诺忙完手头的工作送画展的邀请函过去。
今天的画展开幕的日子,小心穿了一件淡蓝缎段旗袍上衣,淡蓝的底色深蓝色的兰花图案,下着黑色阔腿裤,活脱明国时期的学生妹子。这套旗袍装是大学毕业妈妈带她去找一位民间旗袍师傅量身定制的,三年过去了还是很合适。
展厅门口也不免俗的摆放了很多各界送来的花篮,花柱,红地毯铺相当隆重。来了不少电视台报社杂志的记者,挂着工作牌,举着摄像机或者相机,握着话筒,蓄势待发的阵势。看来管卓这个画展的场面不小,必定邀请到了不少文化界的名人大腕。
看到唐尧风一点也不奇怪,作为独家赞助商他出面剪彩太应该了。让小心意外的是居然看到他,半个月没见的他还是一样的俊朗,似乎有些消瘦,但是双目还是像黑夜里的星辰一般明亮,只要一抬眼就能看到摄人心魄。
昨晚通电话都不曾说起,坏东西是存心要给她惊吓吗?小心撅了撅嘴。瞪了一眼不远处的他,他静静的回应一个眼神,不动声色。他身旁的唐尧风看到了小心半举起右手挥挥,跟她招呼。小心点点头微微一笑表示回应。便转身走开。
“那个小丫头看到了吗?”唐尧风用手肘捅了捅廖辰。
“嗯?”
“蓝色中国娃娃那个”
“嗯,你别什么歪脑筋”
“我说你别把我想的那么龌龊好不好。”
“不龌龊吗?”
“……”
由管卓致开幕词,剪彩……中规中矩的流程进行完毕,便开始了自由参观的时间,三五人一起静观或谈论着,小心也漫步欣赏着画作,多是画坛新人的作品,或张扬或内敛,风格迥异。
“这幅飞天倒是非常传神”
“画功不错。”
“不觉得匠气太重吗?”
“……”
“可惜了,有灵气,但缺少了些什么。”
不知不觉走到自己的画前,几位前辈正在评论。确实她作画太过中规中矩,有时候刻板的讲究规矩,小心翼翼,导师也曾给她提出再自由一点。不过和她性格完全不一样的是作画的时候,她就变得刻板,一丝不苟的对待。所以也是因为这个,她更喜欢做些修复字画的工作。
小心静静的在一旁听他们的议论,心里又些小小失落。一会几位前辈继续往另一处走去,观赏其他画作。
顺着人走去方向,小心看到郦香正在自己的画作前,向参观者讲述着什么。仪态从容大方,她的作品总是充满爆发力和张力。这些都是她所没有的。
正准备到处转转却听到一个女声询问到“你是馆里工作人员吗?你们馆长办公室在哪里?”
小心转身觉得女子很眼熟,哦!就是那个伊琳,她也来了。“馆长办公室在五楼。”
“啊”伊琳啊了一声,看着眼前这个礼仪小姐模样的女孩心想着,也不给自己指路。
小心,看了一会她,才反应过来似的忙说道“电梯向前走再右拐。”
“你不应该带我过去吗?”伊琳有些摆谱道。
小心也只得笑笑“您请跟我来,这边走。”
小心领着伊琳一路电梯来到五楼,刚才已经决定伊琳喷了不少香水,好在画廊空间空旷,现在在电梯轿厢里那刺鼻的香水味真的有些令人窒息。
带她来到馆长室,不过管卓此刻不在,伊琳推门进去坐在红木椅子上“给我杯咖啡,你再去告诉你们馆长我在这等他。”
小心笑笑给她冲了咖啡,便退了出去。伊琳单独找管卓他们是什么关系,小心并不好奇,管卓那种妖孽招惹的花花草草还真的数不胜数。
等电梯的时候,突然被一双手拽到了一旁的安全门口,砰一声安全门关上,小心还没来得及惊呼。看清拽自己的人,刚刚紧绷的表情顿时柔软了。
廖辰从楼梯上来,就看见自己一路寻找的芳踪竟在这里,恶作剧的将她拽到楼梯口,狠狠的将她纳入自己的怀里,抵在楼道的墙壁上。一身唐装的她真的可爱极了。
“坏蛋!你吓死我了! ”小心哀怨的抬头看着廖辰。
廖辰笑笑,想着刚才小心这么轻易给自己拽过来,突然有点担心她怎么这么没有防备能力,垂眸“吓到了?”
小心的拳头不轻不重的捶在他胸口“吓死我了。”
“我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
“又惊又喜”一个喜字刚落音,小心也笑了,真的很开心他能来。再抬头看向廖辰却眼前一黑,一个吻重重的落了下来。
缠绵的热吻,小心双手抓住廖辰的肩膀,感受着他的炙热,他的吻如此的浓烈,就像烈酒,让人一碰就晕眩,忘了呼吸。
热吻沿着脖子一直向下,能够自由呼吸的小心找清醒了一点,画廊只有五层楼,常有人走楼梯,一会说不定就有人路过呢,想到这他推了推廖辰“停!停停!一会被人看见了。”
“怕什么!”廖辰不舍的挪开唇。
说着便听到安全门那一侧,电梯的叮一声,出来三五个人往办公室方向走去。小心一惊,缩进廖辰的怀里,等脚步声渐渐远了,才探出头,拉起廖辰的手“走啦!”
唐尧风和管卓一行人,剪完彩在和一些名家及几位新进画家聊了几句,发现廖辰不知道什么是不见了。刚才出了电梯,透过安全门那扇模糊的小窗似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可是那么鬼祟,怎么可能是他。不由摇摇头跟着管卓进了办公室。
一群人进了办公室,伊琳有些讶异,只好讪讪的说看画看得累了,借个清净的地方坐坐,不妨碍他们谈事,匆匆瞥了一眼管卓就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