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辰》旋转的水母

21、圣诞的落寞 换好礼服，

　　换好礼服，准备换鞋子的时候手机响了，廖辰来电
　　“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 ”
　　“准备去party了吗？”
　　“嗯！”
　　“好好玩！别喝酒，别晚归，别理搭讪。”
　　“嗯！ 怎么跟家长似的。”小心忍不住笑了，听着句句叮嘱，心里却暖暖的。“辰，你别太累了。注意休息。”
　　“嗯！”

　　Party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红色和绿色帷幔装扮了整个宴会厅的窗子，彩灯圣诞树华丽的主席台上，闪烁着细碎璀璨的灯光，非常热闹，来了很多校友，也有不少社会人士，各个身着华服。和以往的聚会不用，显得相当隆重，什么是聚会变得如此正式了，郝小心此时有些庆幸有郦香的提点了。
　　郦香看着进场的小心，呲的笑了，扯着她脖子上系着的黄色丝巾“我说心肝！你这是欲盖弥彰啊。”
　　“我的好姐姐，你就别再糗我了。”
　　郦香笑笑，不再追问。

　　也许是不习惯穿礼服高跟鞋，也可能是party太正式，弄得和电影里的高层的宴会似的，小心有些不适应。原本的活动积极分子此刻端着一盘子美食，安静的坐在角落自顾自的吃着。一盆添了加倍辣酱的意面。稀里哗啦那吃相真心和今天的造型有些违和。喝一大口橙汁。满足的吐吐色气，满意的舔舔嘴唇，就差打饱嗝了。
　　“小心！你怎么窝角落啊？”一身笔挺西服的男子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发黑肤白，唇色鲜亮，一双魅人的凤眼。
　　“管卓师兄。好久不见！我这不是先果腹嘛。”原来的师兄管卓这个妖孽，当年就是因为他太关照自己，才被他那个刁蛮的女朋友作弄的好惨。这个男人的确太让人没有安全感了，也难怪刁蛮女友不放心，现在好了反正也分手了，刁蛮女友终于脱离了他这个苦海。至于那些作弄，爱之切总难免让人疯狂。
　　“听说你刚结束了毕业旅行？怎么样！玩够了？”
　　“嗯！旅行满愉快的。”
　　“那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可能继续在唐老工作室打杂吧。”
　　“定了吗？有没有兴趣签约我的画廊？”
　　“我还是更喜欢修修补补。”小心看着那对丹凤眼，他的H画廊，近年在国内的名气越来越大，签了不少新生代的年轻画家。不少画作在香港珩隆拍卖拍出高价。但是她不喜欢过浓的商业气息。她只是单纯的喜欢画，更愿意和老头子们一起，和古董书画打交道。
　　“你呀！ ”管卓浅笑着，这个小师妹确实是一朵奇葩，长得娇小可爱，古灵精怪，偏偏一股子的老朽之气。“我的画廊近期有一个大型的画展，需要一个大幅飞天画卷，我想请你创作一幅，怎么样？愿意给师兄这个面子嘛？”
　　“师兄太抬举我了。”大幅飞天，她倒是一直有这个心思。
　　“如何？”
　　“也好！ ”不必多想了。正好也挣点钱，说真的荷包已经不怎么鼓了。

　　和管卓达成了口头协议，也算是这次party的唯一收获了，哦对了还有意面。整个场面太正式了。小心觉得无趣极了，不过郦香倒是乐在其中，不时传来她的谈笑声。
　　小高潮居然是一位意外客人的到来，当小心意兴阑珊。准备提前离开的时候，大门打开进来一对男女，男的高大英俊，女的一身红色长裙。吸引了大家的眼球。咦！不正式昨天在商场遇到的那个女人嘛，实在有点不好意思，更坚定了提前离开的想法。
　　那人一进门便有几位师兄迎了上去招呼。管卓也上前了。
　　“据说这位是天启集团的总裁，对投资艺术品很有兴趣，常常结识一些年轻的艺术家，在圈里不少人都很巴结他。”郦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小心的身边“不过这幅皮相倒是极好。可惜再俊美也是奸商一枚。”
　　“哦！ ”小心敷衍了一句，商人嘛。“香香，我有点困了，先走了。”
　　“哎！ 不是吧，才来多久啊？”今天小心确实一幅意兴阑珊的样子，也难怪今天更像是大家凑齐了谈成就，谈合作。
　　“真的挺无聊的。”小心吐吐舌头。
　　“呵呵！ 约了刮痧？”郦香撇了她一眼。
　　小心一怔“哪有？”
　　“得了！ 那你路上小心。”

　　小心刚起身准备离开，竟看着管卓领着那位总裁向自己的方向走过来。自己已经迈开步子，那只好迎面招呼一声吧，还没开口和管卓道别就听他先开口了。
　　“唐总，这位就是我跟你提的郝小心，小心！给你介绍一下，这位的天启集团的总裁，唐尧风先生。”
　　“郝小姐！”唐尧风扬扬嘴角。目光紧锁在小心身上。身边的红衣女子看清小心，也是眼前一亮，莞尔一笑。
　　“唐先生好！”小心礼节性的笑笑。怎么还给介绍上了，现在她只想早点离开。
　　“小心，唐总对古书画的收藏很有兴趣。”管卓道
　　唐尧风接着说道“听管大师介绍，郝小姐对古书画很有研究，不知道是否机会请郝小姐赐教？”
　　“赐教不敢，有机会可以相互交流。”
　　……
　　“这是在下的名片，郝小姐可否留个电话，方便改日交流？”说着递来一张银色的金属名片。那人的手纤长白皙，倒是一幅弹钢琴的手指。
　　小心只好结果名片，并留了自己的号码。当是走个形式吧，闲聊了几句，便有人过来招呼，她赶紧趁机会离开了。

　　出门前和几位同学寒暄了几句。大街上灯光璀璨，装点着格式圣诞节彩灯，花鬘。来往的人三三两两，抱着鲜花捧着礼物。一派节日的气息。
　　可是小心却有些落寞，突然想起一句话，寂寞是一群人的孤单，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哎！真的是有个那个人的出现后，一旦他不在身边世界就不完整了。
　　心里戚戚的落寞着，廖辰想着不知道忙什么。裹着宽大的棉衣走在街上还是有点冷。站着公交车站等了好一会，车也没来。穿着裸色丝袜的腿有些冻僵了，直跺脚。
　　这时候天却飘起了雪，细小的雪花缓缓的飘洒下来，像极了春天的柳絮。像深蓝的夜空下静静洒下的雪白花瓣，真的好美。小心伸出手掌想去接住那一片片一滴滴的雪花，虽然手指冰凉，但是雪花落在掌心也立刻就滑水消失了，不由的孩子般的笑容就在脸上荡漾开来。不知道上海会不会下雪，真想现在就听到他的声音。想着拿出手机给廖辰编辑短信。
　　“辰！ 北京下雪了！ 你那里也下了吗？……雪花小小的很美，真希望此刻和你在一起。……”
　　还没按下发送键，却听见一阵喇叭声。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她跟前，后座车窗缓缓摇下。
　　“郝小姐，不介意我送你一程。”是那奸商俊美的脸庞。
　　“唐先生，不麻烦了，公车一会就来了。”她自己可还没忘记在商场那段尴尬的插曲呢。
　　“这个路段公车今晚改道了，还是上车吧。”
　　“恩？”原来是这样，走到最近地铁还真的挺远，小心只好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很意外除了司机，车上并不见那位红衣的美女。
　　“郝小姐，住哪里？”车厢里很安静，这会听来唐尧风的声音低沉有磁性。
　　小心报了自己在美院附近公寓的地址，车子缓缓的行驶着，小心微笑的看着身边的男子“那有劳，唐先生了。唐先生，您的女伴呢？”
　　“她先走了，叫我唐尧风，或者尧风就可以了。我可以叫你小心吗？”
　　“啊，好吧，可以。”
　　车速很慢，低沉的大提琴乐章，抑扬的萦绕着整个车厢，和窗外欢乐节日气氛格格不入。小心回头发现唐尧风一直用一种好奇的眼神看着自己，突然觉有不自在，有些勉强的笑笑，低头拿着手机继续发送短信。
　　“男朋友？”
　　“嗯！是呀。”小心抬头笑笑，眼眸中一丝甜蜜。
　　“圣诞节不陪你？”
　　“他加班。”
　　……
　　唐尧风微微勾动嘴角，眼中闪过一抹暗色。小心发完短信，自顾流量这手机报，虽然有些不礼貌，但是无话可说，免得气氛尴尬假装自己很忙吧。车里只有静静的大提琴声。

　　只觉得车子行驶了好久，终于到了小区门口。
　　小心下车道谢，匆匆的跑进楼道。
　　唐尧风看着那抹身影消失在昏暗的楼道口，抬抬手示意司机开车。

　　回到自己的小屋子，换上一身宽松的帽T ，烧上开水，想起廖辰还没有回来短信，怕是已经开始准备首映的入场了，还真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