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辰》旋转的水母

17、相册

　　小东西跑哪里去了？
　　廖辰洗漱完来到楼下，厨房里是徐奶奶和妈妈在准备早饭。透过厨房的窗子看到院子里有一老一少的身影，爷爷每天晨练太极拳是雷打不动的。小心也有早期的习惯，只是没想到今天她也一样早起，而且现在正在跟着老爷子一招一式的学着样子。看那小身板虽然姿势有些生硬，慢半拍。不过马步倒是扎的有模有样。爷爷眉眼舒缓，微带笑意，看来爷爷还对这个孙媳妇还是很有好感的。

　　“阿辰！看来你爷爷还是蛮喜欢小心。”徐奶奶赞许的说道。
　　廖辰笑笑。
　　“我就总觉得小心这孩子像个人，却又想不起来像谁。”徐奶奶摇摇头自言自语“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如前了。”
　　“徐妈你一点都不老！记性比我可强多了。”廖妈妈说道“阿辰，时间差不多了，你去喊爷爷和小心吃早饭了。”

　　吃过早饭，廖辰到时见要去电视台了，小心闲着也无事，便留下陪爷爷下棋。小心有些不舍的送他上车，要等廖辰忙好了再来接她。

　　“将军”老爷子开心的甩出一棋。又一次把小心给灭了。
　　“哎呀！爷爷！你怎么都不让着我一点。”小心嘟着小嘴灰着脸。沮丧的趴在棋盘上耍赖。
　　“小心，你这水平居然还能赢李老。是不是说大话呀？”老爷子乘胜挖苦起小心。
　　“象棋我是不行呀！可是我和李老下的是飞行棋嘛！ 我运气又特好。”
　　“飞行棋？飞行棋是什么棋啊？”
　　“是一种很经典的桌游啊！”
　　“桌游？这又是什么什么东西？”
　　“啊！ 就是……”
　　爷孙俩正讨论着，只见廖妈妈领着一位男子进屋，“爸，彦青来了。”
　　小心顺着来人方向看去，来访者是四十多岁的样子，高高瘦瘦，虽然有些显老，但是眉宇间透露着英气，清秀，想年轻时也必定是美男子。叫人喜欢。他挎着医疗箱，是医生，应该是爷爷的私人医生吧。
　　“廖叔。我来了。”男人的声音低沉很有磁性。
　　“彦青啊！又麻烦你了，下次我还是自己去医院吧。”林彦青虽然是仁德医院的副院长，平时工作也很忙，但是这么多年来每个月总会抽时间专程给老爷子做检查。现在林老爷子不在了，林彦青更是把廖老爷子当做自己的父亲一样。今天正是他每月定期上门的日子。
　　“那怎么好，还是我上门吧。我也正好来看看廖叔你啊！ 廖叔有客人？”林彦青进屋便看见一个陌生的女孩子陪着老爷子下棋，能陪老爷子下棋，看来不是一般的客人。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正灿烂的笑着看着自己，心底却有点黯然。
　　“啊！这是！”老爷子看看小心，顿了一下接着说：“这是小心，阿辰的媳妇，那个彦青啊！……”老爷子一时也不知道该叹气还是说什么。
　　“是廖辰媳妇呀，长得很漂亮，也很精神！”林彦青不由再次打量起眼前的女孩。其实娃娃亲的事都只当是一句玩笑话，可是老爷子一直很认真执着，这回难得老爷子也不再难为孙子了，这姑娘也确实看着讨人喜欢。莫莫现在应该也是这般大小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父女重逢的一天。
　　“小心！这位是你林叔叔，就是莫莫的爸爸。”
　　“哦！ 林叔叔好！”原来是林妹妹的爸爸，也就是原本廖辰的准岳父呀。小心突然有点抱歉的感觉，不过看这位林叔叔丝毫没有介意的样子，也便释然了。

　　“那！ 彦青，你跟我到卧室来吧。小心你自己玩会。等会回来我们再说飞行棋。”说罢起身进了卧室。

　　两人离开，剩下小心一个人在客厅，她四处打量一下，发现壁炉柜子上摆了好多相框，便蹦了过去看起来。有老爷子身着军装胸前挂满勋章的独照，也有廖家的全家福，全家福里爸爸妈妈还是年轻的样子，廖辰还是中学生的模样，但是已经非常挺拔，面庞也显得稚嫩，不苟言笑，有点少年老成的样子。廖毅则色咧嘴大笑的逗比样子。看得小心不由噗嗤一笑。
　　还有一些廖辰和廖毅小时候的照片，当然也少不了林妹妹的照片，都是和廖辰的合照。不得不说，林莫莫小时候很可爱，肉呼呼的，看着都觉得很讨人喜欢。照片里廖辰抱着小莫莫笑着。那时候他应该也很喜欢这个小媳妇吧？想着有些吃味，不由的歪歪小嘴。

　　“大嫂！ 看照片呢？”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小心的遐想。廖毅姗姗的走下楼来。
　　“廖毅！你怎么还在家里？不上班吗？刚才早饭没见到你，还以为你上班去了呢？”这个二弟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大嫂！ 今天周末呀！”
　　也是！ 现在她闲赋在家，确实有点分不清了。“哦！ 也对哦！ 那你赶紧吃早饭吧。”
　　“好嘞！”说着廖毅就走近了餐厅。
　　小心将手背在身后，继续端详着照片。不一会，廖毅吊着吐司又走回客厅边噘着边说“这就是大哥的前度，还蛮好玩的吧。”
　　“小baby很可爱。 ”小心实话实说。
　　廖毅突然灵光一闪“大嫂，我给你看看大哥的相册吧。”
　　“阿辰小时候的照片吗？好呀好呀！”太满足她的好奇心了。

　　说着廖毅献宝的搬出一叠的相册。廖家的相册不是很多，都是按年份排列的。越到后面照片越少。打开一本非常厚有些年岁的相册，里面正是莫莫小时候住在廖家的那个夏天拍的，拍的了很多。
　　“大嫂，那时候莫莫老缠着我哥，对我都爱理不理的。”廖毅有些愤愤的说着。
　　“你哥从小就那么讨小姑娘喜欢呢！”小心突然有点嫉妒林莫莫竟然和廖辰有这么多合照。
　　翻到相册的最后一页，是一张放大的合影，小心突然手一抖，相册华丽丽的滑倒了地上。
　　照片里是廖爸爸廖妈妈廖辰廖毅和林家三口的合影。林彦青那时候看起来还很年轻，非常英俊，双手护着抱着小莫莫的妻子。林妈妈很美，一头长发，瓜子脸，大大的眼睛，目光炯炯的看着镜头。像是透过照片看着小心，看得她感觉心脏被什么重重敲击了一下，一口气哽住上不来，脸上的笑容也僵了。手就这么一抖。
　　廖毅也没察觉到小心的异样，捡起掉在地上的相册，看着合影说“莫莫长大应该也很漂亮，你看她妈妈可是大美人。可惜林叔叔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离婚了，阿姨就带着莫莫消失了。也不知道莫莫现在长什么样子。唉！ 为了你和大哥，我可是答应了要娶莫莫哦。……哎！大嫂！ ……大嫂你在听我说吗？”
　　“嗯！？啊！ 哦！ 听着，听着呢！ 她，她妈妈，真的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