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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 6 何况还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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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还有叹息,
越压抑越深,
还有偷偷一瞥,
越偷得巧越甜,
还有莫明其妙的火热的脸红,
相见时的颤抖,
离别时的不安。
逃犯布莱克的入侵使校园里又流言四起,无数的版本在学生的添油加醋间迅速传播着。而为此,哈利也遭到了一些人的指责,哈利有些失落,加上没有去成霍格莫德------卢平教授为他带来的鼓励愉悦很快在这种自责烦恼和郁闷失落的心情反应殆尽。
同时,罗恩和赫敏也因为斑斑和克鲁克山陷入了更深的冷战之中。赫敏抱着一堆书走到图书馆靠近窗户的书桌,近了她才发现已经有人在这边了。
是斯莱特林的肆忍马尔福和赫奇帕奇的萨茉迪戈里。
"...冒昧地问下,我可以坐在这边吗?"
"请便。"肆忍用手撑着头,一只手飞快写着,脖颈的线条优雅美丽。
赫敏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打量了两人一会儿,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三人顾自写着论文,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过了些时间,有两道脚步声从不同方向传来。专注于课本的赫敏没有在意,肆忍和赫敏停止书写。
"德拉科。"
赫敏动作一顿,墨水不可避免地晕开了一个圆点,在整齐干净的羊皮纸上看着十分碍眼------她不是个记仇的人,但那次"泥巴种"的辱骂和他傲慢神色中透露出的不屑和冷漠她却一直记在心中。
"你真是信任自己的身体,肆忍。"Sera手中拿着两本魔法禁区,"昨晚熬夜写论文,困得不行了吧。你要的书。"他无视了一旁德拉科径直走到肆忍对面坐下,如此一来,德拉科就变成了多余的那一个。
"你们慢聊,我先走了。"赫敏猛地抬头,飞快地说道。
"不用。"萨茉阻止了她,她看向德拉科,"我还有事要处理,马尔福先生,你可以不用坐那个位子。"
听懂了萨茉的暗示,赫敏觉得心一紧,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喉头,她低下头努力忽略所有人。
"你这样做更让我为难了。"德拉科斜扫了赫敏一眼,抽出了魔杖施展了一个空间扩展咒,坐到了肆忍和萨茉的中间。
"德拉科。"肆忍接过Sera递来的书后看着这三人的言行,才迟迟开口,"我和Sera约好了去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一趟。他需要博得所有人的认可,我打算去旁听。"
德拉科的神情渐渐暗沉下去,肆忍一顿,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
"哼。"他抽回手,起身离开。
"德拉科------"肆忍向两个朋友送去"抱歉"的眼神,追了上去。
待那两道修长美丽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后,萨茉才再次开口:"你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比你多,但有些东西,你比我更清楚。"Sera用手敲打着书皮封面,"你也猜到了不少,不是么。"
萨茉一笑,靠在椅背上,将斜扎的辫子揽到肩前。
她是知道不少,肆忍对她说的是部分真相------在像肆忍如今这样的善于利用他人的状态下,她和Sera就是肆忍最亲近信任的人,所以她没有对肆忍作出那种一般小女生被好友欺骗后就吵嚷又抱怨的举止。
肆忍对待阿斯托利亚休学的态度就让她看出了端倪------除了那次肆忍没有吃饭就离去的举动外,丝毫不见她对阿斯托利亚作为一个朋友的真正关心的态度。肆忍在这方面很无情,她擅长这种不动声色、毫无声息得去利用一个人。而这个人还发现不了。
对于她和Sera来说幸运的是,肆忍只是瞒着他们,不是欺骗,至少现在是这样。
他们和肆忍同为穿越者,抱着一种观望的态度的交往中才发现已是惺惺相惜,靠得近了------不是志同道合,这只是一种令人欣慰的巧合罢了。
肆忍说她不知道Sera转学的事,但她知道他就在霍格沃兹。
她虽然不知道阿斯托利亚到底在哪里,但是肆忍之前每次"有事"都与Sera有关------阿斯托利亚知道他的存在,Sera和格林格拉斯又有关系,"肆忍知情"这个情况阿斯托利亚一定不知道,不然肆忍怎么扮成阿斯托利亚去见他。
她猜测Sera是肆忍的旧友,他的到来一定和肆忍利用阿斯托利亚的目的有关------而这个目的一定涉及到德拉科。
她是一个赫奇帕奇,一个真正合格的赫奇帕奇。
赫奇帕奇不是那种懦弱、只会自卑的学院。她十分明白"忠诚"为何物,相对的------斯莱特林是"信任",拉文克劳是"判断",格兰芬多是"并肩"。
自那天的事发生后,她没有和任何人解释过,但她看得出来------肆忍的支持。
穿越后,她们便是孤独一人。她是不知道肆忍那种偶尔溢出的复杂神情是什么,但她知道那一定是她前世的事引起的------她虽然比肆忍年长,但论经历、心机等的,只怕都抵不过肆忍这个真正的斯莱特林。
但她却能明白肆忍的意思。
这是一种对朋友的潜意识的了解。
"我想我们也可以成立一个三人组了。"萨茉笑了起来,窗外照入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衬托得她的面容清丽柔和,她侧过头和Sera对视,眸中浮起一抹愉悦,"你说呢?"
对面的优雅男子笑而不语。
萨茉扫了一眼在一边有些纠结他们所用语言的赫敏,收拾东西,离开。
Sera和她一同离去。
真是......一群莫明其妙的人!
赫敏头疼地看着没了思路的论文。
但是......有点羡慕......
"德拉科,德拉科------"
前面的少年终于停了下来,肆忍喘息着停下。
德拉科看着她擦汗喘息,眼底的怒火却更加深厚起来。
"如果你想冠上他的姓氏,我不反对。"
"什么......?"肆忍睁大了眼睛。
"你是哪种人我清楚。"德拉科贴近她的脸,气息尽数喷在她的眉间,"想去就去。"
"我没有!"肆忍反驳道,"我姓马尔福!我是你的妹妹。"
"那你瞒着我的东西可够------"
"你就没瞒我?!"
"什......"德拉科有些惊讶,一丝窘迫在他眼中闪过,他的语气渐渐回和。
肆忍昂首直视他。
"你和阿斯托利亚的事情------我不想知道你找她做什么------路希德成人礼将至、要提出联姻的事,格林格拉斯要转移的事......这些你全都瞒着我。"
"这些不用你操心的。"德拉科伸手抚着她的头发。
肆忍叹了口气,把手放入他的掌中,两人向前走去。
"我们认识七年了,德拉科。"
然而,两人突然停住了脚步。
这是一种不详的预感,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什么?!......是什么......
良久,两人对视了一眼。
他们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怎么......会...这样......"
肆忍握紧了德拉科渐渐失温的手,她抿着唇。
德拉科苍白着脸,僵硬地走向前方......
一路上,无语。
肆忍和德拉科认识的第一年,她没说过话。
第二年,她用意念力具象化了一个毛绒玩具。被德拉科拉着一起学魔药。
第三年,她被正式介绍给上流社会,结识了布雷斯和潘西。
第四年,她开始与纳西莎学习各种礼仪。
第六、七年,她去了布斯巴顿。
那第五年......她干了什么?!
为什么想不起来?!
明明她没有离开过......
到底...到底是......这么回事?
两人失魂落魄地走着,浑然忘了他们的初衷。
而后,他们听见了一个熟悉不过的声音。
在一个拐角后,传来阿斯托利亚和其它女生聊天的声音------她回来呢。
明显得一僵,两人没有心情去知道对方怎么了。
回到地窖,两人留下假条把自己关进房间里。
肆忍把自己浸入冷水中去。分不清是什么的惊慌在冷冽把她的混乱思绪暂时按压下来。
她躺到床上。
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献给Sera的血奴。她要扮作阿斯托利亚的目的有两个,一是德拉科,二是阻止格林格拉斯利用阿斯托利亚的特殊体质得到Sera的一部分力量。但是,原本应该被顺从马尔福的格林格拉斯所软禁的阿斯托利亚却回来了------她施的催眠术明明要求她在期末考试前再回来。
今天本是想进行"挖掘"德拉科的第一步,却又发生了这两件事,计划成泡影。
整整一年的记忆,她和德拉科两人的......
为何他们今天才发现?
第六年她就去法国了,前一年的事应该让她和德拉科更加深刻才对......为何?
阿斯托利亚......
阿斯托利亚......
她对自己的信任是真的。她的手段是没有漏洞的,但是------假如有另一个人参与进来------阿斯托利亚的记忆可能,全是假的。
阿斯托利亚身后还有别人,是谁有这样的心机?
越想越冷......
越想越乱......
越想越......
归来的阿斯托利亚没有发现刚才走过了她熟悉的人,她只是对面前的人,露出一个------
十分羞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