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老并且万岁》峨眉小尼姑

2、第 2 章

　　直到许言出院了，我也没跟她提过季成文企图来见她的事，而季成文也只来过那一次，而后就蒸发了。我们就当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混蛋，闹闹是这样跟我和许言说的。

　　童远夏，你才十九。那你是怎么打败季成文的啊。好歹他也是一百八十公分的成年男性。而且人家大四，你大一就那么高调也不怕出事。
　　童远夏除了脸，身上没有一处可以找出十九岁的痕迹了。就连说话都有那种让人想打他的那种嚣张。
　　怕死不是共产党！习拢你真没出息。
　　我一个二十一岁的大三学生的脸顿时烧得火辣辣的，现在小孩儿真难懂。接到一通电话后，这种想法更加坚定。

　　柏像蓝，你要死自己死，别拉着我们程闹！她欠你们家的这几年早该还完了！一点不剩！
　　许言出院了，程闹却进来了。看着病床上虚弱的闹闹，再看看旁边满脸伤痕的小王八蛋，气就不打一处来。十九岁的人了成天只知道玩儿游戏惹事，他早晚有一天要拖死程闹的。
　　这次不是我。是我妈，她欠高利贷跑了，这次程闹也还不起，挨打都是轻的了。
　　柏像蓝始终不肯抬头，我来了好些时间，他只说了这些。语气就像是挨了打也与他无关的感觉。
　　欠多少？
　　他们说是两百万，这次我自己还，程闹醒了你记得跟她说。我先走了。

　　闹闹，要不这次就别管了，两百万不是小数目，你也管不过来。
　　我说得绝对是实话，闹闹这些年挣的钱都被我们这几个累赘败得差不多，而且她平时也不是节俭的人。这次是想管也管不了。
　　程闹已经很久没有表现得像此时一样焦躁，她从房间的这边走到另一边，手上的烟一直没停过。
　　能被钱打败的，我都不认输。
　　她把手里的烟一弹，起身出门。

　　其实最开始，柏狸是跟我缠在一起的。刚上高中那会儿程闹还没有转学过来，她是高二才过来的。之后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程闹和柏狸就分不开了，我的那点心思也就淡了。
　　最要命的就是这个，他们俩分不开了，哪怕柏狸死了三年多了。他留下的一切都还影响着程闹，他的爱情，他的责任，甚至他之前的痛苦，程闹一并承担着。
　　程闹说，许言，柏狸好像还活着，有时候我都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可他就是不见我，真烦。
　　程闹说，他就祸害了我两年，但我怎么觉得他祸害了我一生啊。习拢我这辈子没办法再爱下一个人了，他让我死心塌地。
　　死心塌地，三年多，程闹确实心死并且忠诚。我和许言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喂，习拢你快过来，我刚看到程闹上了那个男人的车！
　　当我赶到许言说的位置，那儿早就没了程闹的身影。许言蹲在那儿，傻逼的像个小孩儿。
　　习拢，我们要是有钱就好了。闹闹就不会上宁未尝的车，她以前那么烦他的。
　　你别想那么多，谁说程闹是为了钱才跟他走的。
　　我就是知道！习拢你也知道！
　　许言激动的站起来指着我说。我突然感觉许言的手掌像把枪，明晃晃的指着无能的我。是啊，我明明知道程闹和宁未尝扯上关系是为了钱。
　　许言，我们回去等吧。程闹不知道我们在这儿。她会回来的。

　　程闹失踪了三天，没有跟我跟许言联系。我们应该报警，可宁未尝那边让人带来消息，程闹在他那儿。我和许言什么也做不了，因为程闹的发家是靠的宁未尝。而他不会害她。

　　习拢，许言。我就陪了宁未尝几天。我去睡一下。好累。
　　程闹终于回来了。我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因为我要问的就是答案。
　　习拢，程闹又搭上了宁未尝。他那个烂人，会把程闹也变烂的，总感觉这次不像上次能甩掉了。
　　许言等到闹闹睡着以后，轻声跟我说了这些。从小到大许言不是一个特别有想法的人，闹闹和我的决定基本就是她的决定。而闹闹和我犯过那么多过错，唯一把许言害了的一件事就是季成文了。可经过季成文以后她稍微有些主见了。
　　许言见我没说话她又继续说。
　　既然我和闹闹都难脱身，那你就好好过，你好就当我们也过得好了。
　　我转过头盯着许言。她说的这些话，让我听起来仿佛我被孤立了一样。
　　许言，哪怕你跟程闹死了，我也会立刻跟随的。别他妈想扔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