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战争 幸福》随风语

9、第 9 章 “啊，

　　“啊，好可爱的女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受了伤。”朝日奈妈妈一边摸着真夜受伤的手一边心疼地问。
　　“是刚才切菜的时候不小心伤到的。”真夜怯生生地回答，萦绕鼻尖的馨香，柔软的触感，还真是不怎么习惯啊。
　　朝日奈妈妈转头一脸埋怨地对右京说：“怎么可以让怎么小怎么可爱的女孩子切菜呢。”
　　真夜急忙解释：“不，是我想要学的，和右京无关。”
　　朝日奈妈妈很开心地搂着真夜：“还是夜夜乖，女孩子就是不一样啊。”
　　右京非常公式化地开口：“妈妈，这次你打算在家呆多久？”
　　朝日奈妈妈露出非常为难的表情：“我等会儿就要走了，美国总公司那很忙，这次是要回来这边开会才有时间回家。”
　　右京依然是一样的表情、一样的口吻：“小弥很想你。”
　　“小弥吗？我也很久没见他了，不过幸好有右京在，我才能放心地把这个家交给你。”朝日奈妈妈的脸上写满对这个二儿子的满意和骄傲。
　　我就知道，这个不负责任的母亲。
　　“好吧，路上请务必小心。”右京非常官方地给朝日奈妈妈送去了关心。
　　……

　　“右京，这样就可以了吗？你不去送送她吗？”真夜趴在洗碗台那里，看着右京切菜的侧脸问道。
　　“可以了。”非常简截了当的答案，“阿夜，不要趴在那里，脏。”
　　真夜很乖地站好，犹豫了一会又问：“那可以再教我做饭吗？”
　　右京把菜刀放下，同样看着真夜：“阿夜目前的任务是好好吃，等你更大点我就教你好吗？”
　　“嗯，那我可以在厨房看你煮饭吗？”真夜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当然可以，只要你不嫌无聊。”右京表示无任欢迎。
　　“嗯，那你做吧，我不会妨碍到你的。”真夜努力把自己缩到一角，减低存在感。
　　这傻丫头，右京浅笑。

　　琉生回到家里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异常温馨的画面，一个专心做菜、一个专心看另一个做菜，男人带着粉红色的Hello Kitty图案的围裙，女孩穿着非常简洁的白衣白裤，感觉两人的角色调换过来了，但却一点也不违和。
　　“我回来了。”温柔地一塌糊涂的声音。
　　“欢迎回来。”右京说完这句话后就迅速低下头继续专注手中的鱼。
　　“欢迎，回来”真夜学着右京的样子对琉生说道。
　　右京的嘴角扬起一小小的弧度，不过，语气太僵硬了，没有任何感情。
　　“妹妹还真是厉害呢！”琉生想到那个刚来这个家的自己，不由感慨。
　　真夜仰起头疑惑地看着琉生，开口问道：“为什么这么说呢？”
　　琉生微微一笑，“没什么，就是这么、觉得而已。”
　　一个曾经对这个世界一度封闭自己世界的人，到底要花多大的力气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克服自己内心的恐惧、不安、还有对他人的警惕，迅速地融入一个陌生的大家庭中呢？
　　真夜突然想到要曾经跟她说过，琉生跟她很像，说话很像。其实真夜觉得不仅仅是说话而已，从第一眼看到琉生的时候，真夜就知道，他跟自己一样。
　　所以，真夜想要接近这个人，却又不敢靠近。
　　“琉生，打电话给光，问一下他，今晚回不回来吃饭。”右京结束两人之间不适宜的对话。
　　“好，右京哥。”琉生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身上楼了。
　　陆陆续续地，朝日奈家的其他人也回来了，客厅又热闹起来了。小弥陪真夜在厨房看右京做菜，侑介也想进来的，不过被右京以人太多的理由赶出来了。
　　侑介很气愤地在客厅大呼：“京哥，你偏心。”
　　右京眼睛瞥了一眼侑介，右手扶了扶眼眶，侑介一看到这样的右京就后退了两步，然后就看到右京不紧不慢地开口：“侑介，考试了吧，你还没告诉我你多少分，也没看到你有把试卷拿回家。”
　　侑介又后退了两三步，冷汗直流，“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作业没写完，我先去写作业了。”没有给任何人回话的机会就跑了。
　　在这个家中，敢挑战右京身为大家长权威的，杀无赦。
　　真夜看着侑介逃走的背影，嘴角第一次有了弧度，真是被好人家收养了呢。
　　小弥呆呆地看着真夜，小夜笑起来真漂亮，“小夜，小夜，你笑了吗？”小弥摇了摇来真夜的手，“小夜笑起来，超漂亮的。”可爱的小脸堆满了笑容，像极了某种动物。
　　真夜有些惊慌失措，用手揪揪墨色长发，“我，嗯，我会努力的。”即使同样的面无表情，但右京却能感受到真夜的真诚，不过小弥还在缠着真夜。
　　“小弥，如果想要真夜笑的，就要让她幸福才行。”右京揉了揉小弥柔软的头发，然后转过头对着真夜，“小夜因幸福而散发的笑容一定会更漂亮的。”
　　真夜静静看着这个眼前的这个男人，好可怕，好可怕，温柔的人最可怕。
　　“好了，都出去吧，饭已经煮好了，小夜你要多吃点肉才行，你吃得太少了。”
　　真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四周的谈笑声，布置精致温馨的房子，这是她的家，洋溢笑容和善意的人，这是她的家人。
　　“对了，祁织，小夜跟你是同一班，你要好好照顾她。”右京还是很担心这个不善言语的孩子能否适应学校的生活。
　　“京哥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祁织十足像个小绅士，对着真夜眨眨眼。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请尽管放心。”真夜有些不好意思。
　　“小夜就尽管给这家伙添麻烦吧，他在学校可是很受欢迎。”椿重点强调了后面三个字。
　　“椿哥，那些女生只是普通同学。”祁织对喜欢捉弄自己弟弟的哥哥很无奈。
　　“说起来，侑介写了一封情书，不知道是写给谁的。”椿转移对象，最容易炸毛的侑介。
　　侑介果然跳了起来，“椿哥，你怎么知道的，你偷窥。”
　　“本来不怎么确定的，现在全知道了。”椿恶劣地笑了起来。
　　“椿哥，你，你……”侑介脸都憋红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只好委屈地跑到右京那里指控椿，“京哥，你看椿哥，他欺负我。”
　　风斗十分高冷地吐出了一个字：“蠢。”
　　侑介立马转身和风斗吵起来了。
　　真夜在这个时候，小小声地说了一句：“侑介，真可爱。”
　　虽然很小声但还是让旁边的右京和小弥听到了，右京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说，眼神写满了骄傲。小弥则开启了撒娇模式，“小夜，那我呢，小弥可不可爱。”
　　真夜没有犹豫就回答，“小弥，是最可爱的。”小弥把头埋在真夜的肩膀，也同样说了一句，“小夜，也是最可爱的。”
　　晚饭就是在吵吵闹闹中度过的。

　　真夜坐在窗边、发呆，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的这个习惯，这么没有警觉心，连右京敲门进来都没察觉。
　　“小夜、小夜，小夜。”右京伸手在真夜眼前晃了晃，真夜头稍稍一侧，迷惘地看着右京，思绪才从一片空白中回归现实。
　　“小夜，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我敲了很久的门都没听到。抱歉，因为担心你有什么事，所以就擅自进来了。”右京转身把手上的书包、笔记本和笔放在桌上摆好。
　　真夜这个时候才完全摆脱发呆的状态，“不，该说道歉的是我才对，给你添麻烦了。我来就可以了，让我来整理吧。”
　　真夜想接过右京手上那一堆东西，不过被右京制止了，“小夜，你可是个孩子，记得，要娇气一点啊，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女孩。你根本就不需要这么拘谨的，我可是你的哥哥。”
　　哥哥啊！
　　“嗯，谢谢。”
　　“说过多少遍了，小夜是不需要跟这个家任何一个人说谢谢。不过这种事急不来，现在小夜就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可以了，不要勉强自己。”右京将最后的笔放好好，轻轻地拍拍手。
　　“好了，都收拾好了，那我先走了，小夜要早点睡觉，明天就是第一天上学，我会送你和祁织一起去的，不许拒绝。”轻轻地用中指弹了一下真夜的额头，“晚安。”
　　“晚安。”真夜傻傻地捂住自己的额头，看着右京离去的背影，直到听不到脚步声才吐出两个字。
　　真的好像，好像慈恩，也好像妈妈，但那种温柔确实是独一无二的。
　　真夜睡在床正中央，就一直持续那个个捂住额头的莫名的动作，眼神游离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这样直到沉沉睡去。白炽灯的灯火打在女孩清秀的面孔上，给人很矛盾的感觉，空灵又空洞，存在感很低，像是睡着了，又像在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