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叶子飘》岸边的鱼

9、南方的香樟（九） 不同意的事

　　（十一）
　　这日，席楚终于看不下去，叫住了身旁的安平。
　　“你队里就这么闲，整天来我这G大。”
　　安平不好说，只得打哈哈。“队里送了一批人来，我是负责人，正常正常。”
　　人道许家二公子许安平与欧阳家三公子欧阳云赞，是地地道道插科打诨的主儿，滑不溜秋，让人爱憎不得。所以，圈里人有个共识：宁得罪大主，不沾二三五。其中二三好理解，还有个‘五’，指的是许家老五许安正，那也是个要人命的，不过这是后话。
　　“席楚，最近有没有听见什么风声？”
　　他本意是想问席楚有没有听见关于千叶的事儿，没成想席楚倒看成了另一件事。
　　“你是说大伯？”
　　“我爸？不是···”
　　安平摇头，心里却有个轮廓，父亲的事似乎有些门道在里边。前几天他在酒店碰到那边的人与欧阳家的欧阳宇正吃饭，有点意思。
　　“席楚，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小丫头回来了，你怎么做？”
　　席楚停顿，眼底意味不明，怔怔看着他。“安平，她的事没有如果。”
　　安平一听便知道抚了面前这个人的逆鳞，连忙跳过。“玩笑，玩笑，你快上课吧，我也要走了。”

　　“小芷，让向晖来一趟我书房。”
　　老爷子站在门口吩咐道，脸色不好看，白芷猜想怕是发生了什么事。不一会儿，许向晖恭敬地进了书房，几乎是门关上的一个瞬间，老爷子的拐杖便扔了过来。
　　“你在位置上待得正舒服吧！”
　　这可是个严重的指责，许向晖不敢贸然回答。不作声，安静地将角落的拐杖捡起，又安安稳稳放于书桌右侧，老爷子喘着粗气不说话。过了会儿，许向晖等父亲平复，才堪堪开口。
　　“不知父亲为着什么事。”
　　“还所为何事！我问你，六天前她是不是回来了？”
　　果然，老爷子听到了风声。
　　“是。”
　　刚落话音，老爷子干脆举起手旁的眼镜盒向他砸去。许向晖一动不动，生生挨住。东西不重，倒也红了一块。
　　“父亲，她这次来北京并没有回家意愿。”
　　听到这话，老爷子绷紧的脸霎时松了松。“具体点！”
　　“六天前，安欣的下属报告她和一个女孩在‘老家’酒吧，十一点左右回到一家小酒店，而后便是逛些景点，后日下午已订回上海的火车票。她没有回大院的打算···”
　　许向晖全程没有呼出千叶的名字，只用一个‘她’代替。许正勋定定地瞧了自己的二儿子一会儿，才开始说道。
　　“你是她的父亲，应该清楚她的品性。她性子远不如表面上来得开朗，我承认，对于这个幺孙，我是疼爱了些，但绝对没有宠坏，这点你应该明白。”
　　许正勋这样回答儿子。
　　许向晖眼神一闪，“儿子明白···”
　　“你的性格像极了你的母亲，什么事都不肯讲出来。非到不得已，才堪堪吐出几个字。可，小叶不像她母亲，不明白这些。”刚才听说小孙女回北京却全然没有回家的意愿，说不心痛，那是假的。几个孙儿都是有主意的孩子，安欣也没有小女孩心性。只这一个，像个小狐狸窜来窜去，撒娇得厉害。
　　“这些年，她的心里也不好过。你作为她的父亲，更应该明白。再者，那件事，我们当初兴许是错了了的···”
　　“父亲，这件事我绝对不同意！”
　　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许向晖顾不得礼仪长幼，立马反对。
　　“父亲，席楚是，···”
　　许正勋不反驳，幽幽看着桌面下垫着的小孙女的照片，是上个月新送来的。
　　“好了，你出去吧。另外，丫头要回上海你别拦着，只叫老郑那边多留点心。”
　　夜深了，大院一如数十年般安静。生活起起伏伏，大院却还是这个模样。生活，总不过是个圆···

作者有话说

　　亲，今天两更哦···大家伙冒个泡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