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件的秘密》黔芝驴

2、撸者的世界 是页在佛山

　　（二）lol者的世界

　　第一节

　　在佛山，你——是页！正回想起以前的一切。
　　你曾说“再NB的肖邦，也弹不出老子的忧伤”，“半月不洗头，少女天天有”是你座右铭。名字“是页”已是奇葩一朵，长发飘飘，一套非主流黑色皮衣皮裤又显得比同龄人成熟得多，嘴角的眼圈之上两眼炯炯发光，鼻尖生的如珠穆朗玛般突兀，笑时一张自然发红的薄唇好似无时无刻不在调戏良家少女，严肃时面如冰霜则如挑衅世人“有本事打我”般令人发指又不服。自信的你总说自己是少女怀春树，妇女思秋丛。永远是她们意淫对象的冷酷男神，一向高傲的你却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说这话时你完全察觉不到自己的高傲正被别人嘲笑。
　　那年临近中考，和平常一样，你以火箭般的神速脱下校袍，换上皮衣和夏文做客忘网吧。今日不同，你拽着弟弟是匕这个三好学生去了这个至今为止他唯一涉足的人生禁地。一个爹妈生的，他一副文绉绉镜框，学生头，清新脸庞，牙齿齐白亮，身穿休闲装，十足的可爱帅气高素质模样，除了你自己，没人认为你比他更受少女倾慕。
　　毋庸赘言又毫无质疑，你此刻确实把柜台这位初入社会的少女迷得眼花缭乱，她充满□□的眼神直勾勾地凝视着你，像是看懂你的寂寞，对于这样自作多情又暗送秋波的少女，无疑会引起你内心藐视般的冷笑，她们与璟雯相比，正如女鬼比天仙，山鸡比凤凰。你说自己也爱勾引她们，可她们仅是你寻找自信的工具，自娘胎里第一次勾引邻居家女孩开始，你就乐此不疲。
　　夏文掏出钱：“开三张临时卡，每张十块”
　　“楼上87号，下面没机子。”少女满怀热情地对你说到，却换来你高冷又自以为是的完美转身。背影就是对她最长情的嘲笑。
　　“谢谢！”是匕尴尬地回答，夏文取了卡走上楼去。
　　“哥，少抽点吧！”
　　“不要话多”你的无情真令人恐惧，即便是熟人心里都会觉得别扭。
　　是匕玩着那幼儿科的农场，你和夏文开始cf，后来你带着是匕飞车。他真是个书呆子，啥也不会玩
　　“幸福就像花季，开到荼靡”一阵铃响，是匕手机跳动起来。
　　“是匕，我在茅草铺客运站，来接我！”
　　“好的”
　　“余静？”你问：
　　“嗯，她免试提前得到育人中学通知书，想先来看看学校，好确定是否来读，一起去接她吧。”
　　“走啊，反正今天下午没课”夏文若无其事地回答。
　　见到余静，她清澈动人的眼眸，曼妙的身姿，温柔的笑容，无一不透露出天生带来的淑女气质，特别是侧面看时，总令人浮想联翩，如樱花害羞的神情又添加了桃花耀眼的艳丽。
　　你质疑道：“你免试上育人中学？”
　　“嗯，是页哥好像不信我？”，余静面带喜色反问道。
　　“这儿就我和你最熟，和你从小玩到大能不信你吗？你太厉害了”你的第一句话显然没经过余静同意。
　　“还说呢！五年级你就跑遵义来还敢说和我从小玩到大”
　　“要不是我来遵义，能带是匕回家给你认识吗？还不感谢我”你说完这话，余静就像给自己脸上抹一层红墨，红墨的笔画写满懵懂。
　　是匕赶忙插话：“你成绩真好！”
　　“学霸在身边啊！”夏文也崇拜地叹道。
　　“是匕才是学霸呢，在老家都成传奇人物咯”
　　“我们带你去看学校”是匕话音未落已先起步。
　　“嗯，走吧，我好期待”单纯的余静自然跟上是匕的话题，到学校后，余静仔细地看过教室布置，操场和宿舍。对于免试还有补贴这样的好事，看学校显然没必要（当然，这是对于差生来说没必要）
　　之后你和夏文懂事的离开，去网吧开始了逐梦之旅。

　　第二节

　　以前你不喜欢是匕，父母生下你后去广东打工，后来生下是匕也不常回家看你，从小在农村长大，奶奶对你的溺爱把你武装成一个彻底的不良少年，邻居老拿你和是匕对比，并且得出结论——孩子还是城里培养的好！可你偏不爱城市，你看到作业每天都赖着是匕，简直是无法忍受的粘虫，谁愿意受这份罪呢？父母曾强行带你去广东，你哭着闹着就是不同意。直到乡村小学没人上课而垮掉，正好他们回遵义，五年级的你才妥协。家长人仿佛意识到你和是匕的区别，都把孩子抬到城里读书，要在乡村上学可不再是容易的事，为上学要走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可不是你的风格。供孩子在城里上学花销大，对于打工家庭还好，一些因为家庭原因无法外出打工的，只能让孩子留在乡村。留在村里读书就意味着重复父辈，走路就耗去一天的八分之一时间和一分之一精力，谁会好好学呢！除了那朵璀璨的奇葩——余静。
　　她父母因老人生病加上父亲有点手艺而没外出打工，这样倒让她成为少数的非留守儿童。应该是每天走路才成就了她活泼可爱的气质和黄金比例般的身材。小学毕业时成绩可说是遥遥领先。但你觉得她没必要太懂事的，按你看法她应该怨恨父母才对。你曾听邻居悄悄说过，他父母要给她哥余叶成家，如果供她上学会延迟婚期，家长下了死命令：“高中得上免费的，大学考不上一本不准读”。可对于余静，这都不算事儿
　　你没逃出生活准则，一如农村孩子的调皮捣蛋，曾经提一把锄头吓一个打你堂弟的高年级学生，还约一帮人去河边“没收”鱼竿，惹得河对面家长跑到家里兴师问罪，有奶奶在，这都不算事儿。除了奶奶，邻居喜欢你直爽的同时，也对你的调皮寒心得彻底。
　　他们说你坏，你却乐在其中。他们夸是匕，是匕却不喜欢这里。这就是矛盾。每当是匕回老家，邻居们夸个不停。他不喜欢农村人的热情，每次见到这些饿狼，他都像兔子一样想尽办法躲开。于是这个可怜虫的回家路就更加曲折艰辛。邻居们没有半点新意，反复都是那几句：
　　“是匕这回考第几？”
　　是匕这个礼貌娃只能痛苦地回答“老样子啦”
　　“很多奖金吧”转而又告诫她未上学的小孙子“要向你是匕哥学习，他读书行得很额，不要做你是页哥的二徒弟，干跳湿跳的，整天都鬼混”他们经常和你开玩笑，当面损你也很正常，你也一改城市里的冷酷，嬉皮笑脸的对小孩说“跟哥混，吃香的喝辣的”这句话又引起大人们一顿笑骂。骂声很和谐，他们虽然寒心你调皮，却没有半点讨厌。
　　是匕曾对你说过，农村人眼里只有第几名，多少奖金，他们眼里除赤裸裸的数字，就剩下赤裸裸的自私，最后余下的，是看你是否值得他们把你看作一乡人的骄傲。
　　刚去遵义时你经常欺负是匕，你说看不惯他老避开你。这时你父亲会收拾你，而你早离家出走去找夏文玩，夏文成了你敢离家出走的资金与精神后盾。至少吃一两顿饭是可以的。后来，是匕发现你出走后都是去游戏机房，便来机房给你送饭，你才慢慢接受他。可你闹脾气离家出走的概率却有增无减。出走的理由层出不穷。

　　第三节

　　你去遵义市里上学的一天，忘记是雨是晴，是冷是热。
　　“有本事打老子试试”你蛮狠地怒道。
　　“你他妈以为我不敢？”赵天龙说完一巴掌给你送来，你也毫不示弱回击，对方三人一拥而上就开打。是匕到游戏机房找你，见势冲上前来，一改他柔弱风格，一个饭盒砸赵天龙头上，他捂住头，在众人围观之下，立马站起给是匕一飞腿。你见是匕被打，怒气冲天，发飙似的提起凳子打去，被他小弟拿凳子接住，你接着又是一飞脚。他们见三打二占优势，开始暴打你和是匕，夏文应约来玩。见到这场面，从后面一人一脚。真是神腿！打篮球练的肌肉在关键时刻尽显男人气概。赵天龙被蹬到你身前，你一肘撑过去，只听见他哇一声苦叫。是匕有些吓呆，他被打得很惨。另两个这时赶忙站起，扶住赵天龙。你乘胜追击，揪住赵天龙就是几记耳光，只感觉金花射满一地，照的游戏机房闪闪发光。
　　“打老子？”你那凶残的獠牙吐出挑衅的信子和无数星沫。他一手挣开。你把他扭过头来，给他就是一飞脚。只听见一声雷响，接着应该是屁股开花。
　　你打架狠，正当怒火中烧的你准备冲过来，围观的一个装老大的黄毛站出，好几个这时也把你们都拦住
　　“兄弟怎么回事啊？”
　　“那杂种见我一个人玩游戏，让我走开，他以为他老几啊”黄毛走过去说和他说：“道个歉算了，大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他哪里肯道歉，黄毛大声向赵天龙的小弟吼一句道歉，这小弟不情愿的说了声对不起。赵天龙没道歉，你不依不饶，但好几个人把你围住，是匕也挡住你不想再打。黄毛装逼的说了声算了，好像他是警察一样。赵天龙被他兄弟拉出机房，他口里放下狠话“你他妈给老子等着”
　　你一听这话又想冲出去，却还是被拦住。游戏机房是做生意的地方，自然不能尽兴的打，或许这就为后来发生的一切故事埋下伏笔，你们有的是机会再打，打到命运易辙，打到你遗憾终生。
　　这件事没有就此终结，它的后遗症导致双方都付出惨重代价，我失去的，是什么呢？是活泼的心。庆幸，因为这事，你和是匕完全恢复了正常兄弟该有的默契。
　　是匕给你说了好多话，以至于你的邮件里，有了足够的线索去揣摩。也别人留下足够的理由去忍受雪球的侵蚀和它对脑电波的冲击。
　　他说自己反感读书，反感作业，反感老师的期待眼神，更反感老家邻居们嘴角的微笑。在别人眼里，他是优秀的象征，是榜样，是一脚踏清华，一脚踏北大的才子，可他并不情愿这些光环的照耀，因为光环的背后，有压力，有幻想症，还有危险感。只有高出第二名一百多分，或者临近满分时，他才感到欣慰。余静出现后，他才平静许多。每当他回老家，余静都来问他题。在她那些简单题目中，获得过奥数全国一等奖的是匕自然无所不会。是匕仿佛从中找到绝对的自信。余静说不要他太累，不要他太努力。渐渐地，这对同路人终于亲切得像落入爱情的漩涡般越掉越深。可是否恋爱，至今也没人知道。
　　见你们两兄弟和好，夏文也由衷的开心。你和璟雯好上后，脾气好很多。这位富家小姐傻傻的，身材好的出奇。谁不愿得富美心？白首不分离！你说最喜欢看她洁白的颈部和抱她纤细的腰。邮件里还有些肉麻的话，都是你自以为是的感觉。璟雯确实漂亮，经常戴副耳机，不熟时觉得和她说上几句话也很荣幸。走在湘江河边，活像一个流落凡间的仙女，不染一粒尘埃，熟了才知她高冷的背后是多么禽兽，也感觉和凡人没什么两样了。你曾说喜欢她爱哭的性格，可你不知道她为什么喜欢你，她说你抽烟的样子很帅一直误导着你对她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