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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二少的麻烦 对比不省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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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头,李默就看到张博孝那张严肃又威严的脸。
张老板站在身后的感觉,真是压力好大。
心里生出一丝不自在,李默沉默片刻,低声道:“谢谢。”除了说谢谢,他实在想不出其他话了。
张博孝嗯了一声,眼睛却黏在李默的卷子上并不移开,看得津津有味。似乎看到了什么取悦了自己的东西,张博孝扯扯唇角,细不可闻得笑了一下。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嘲讽啊!
自觉受到了羞辱,李默默默地捂住试卷上的答案。
顺着李默的手,张博孝将目光放在青年身上。面貌清秀精神的青年面无表情,由于刚从部队退伍出来,身上还保留着从不对带出来的习性。背脊笔直得坐在书桌前,双腿并拢,微微垂着脑袋。
李默正好是与张学奕差不多的年纪,对比起自己那个不省心的弟弟,没来由得,张博孝觉得李默乖巧多了。当然,并不是长相上乖巧,李默的长相应该会很有女人缘,而是心理上觉得安慰。
对于张博孝来说,李默仅仅只是个见了两面的陌生人,最近几次比较常出现在管文言的口中,多数带着贬义。对此,张博孝对李默一直带着漠视态度。或许之前对李默抱有怀疑,但是现在张博孝却觉得没有必要。
因为,不管李默是真的笨,还是在藏拙,你都没有办法。试想一下,如果身边真的有一个人掩藏了真面目,决定心怀不轨,你又没有办法揭穿他,时时刻刻的提防,只会很累。更何况,张博孝觉得李默还没有这个资格让自己提防。不过,如果他真如目前看到的这样笨,去担这份儿心的人更是蠢透了。
“大少,怎么了?”被张博孝一眨不眨的看着,李默有些担心自己捂住试卷的动作是不是惹他生气了?啧,要看就看吧,又不会少块肉。
看着青年露出答案,张博孝却已经不想看了。
不过,青年害怕自己担心又很不甘心的神态,又一次取悦了张博孝,注视着李默的视线不觉更不可捉摸了。
“铃铃铃铃……”
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打断了两人间奇怪的气氛。
“喂?”张博孝距离电话最近,顺手接了起来。
令人倍感沉重的视线终于不在自己身上,李默暗自松了口气,又觉得丢面子。他一个重生过来的老年人,居然会害怕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年轻人!
“啪!”没了动静的张博孝猛然挂上电话,声响吓了李默一跳,直觉大少现在的心情变糟了。
“发生了什么?”李默满头雾水。
“我出去处理一些事。”张博孝沉着脸的样子很令人有压力,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李默,张博孝想了一下,道:“你跟我一起。”
“啊?哦!”急忙收拾好餐桌上的书,李默穿好外套就跟随张博孝出门了。
李默没敢问张博孝发生了什么,只见张博孝一路把车飙到一栋大楼前,是个酒店。
在这个年代,这种五层楼的酒店算是很豪华的存在。里面的装修和装潢也都十分老气,清一色金碧辉煌。不同于后世风格多样的酒店,求得是博人眼球。
电梯缓缓升上顶楼,李默跟随张博孝从电梯里出来,顿时吃了一惊。
这座酒店顶楼上居然还修了一栋别墅!红顶白墙,两层复式,四周有花园和雕塑。
“大表哥!”季枭早早等在门口,一见到张博孝和李默眼前一亮,小跑过来。
“张学奕呢?”张博孝开口质问。
弄丢了人的季枭又内疚又自责:“我还没找到学奕,不过我已经联系了我在这里的人,最多五分钟他们就到了,一定把酒店翻个顶朝天!”
“怎么丢的?”
“我朋友在这里开了个局,想替我接风洗尘。我之前以为是个饭局,没想到是个酒局。除了我和学奕,他还喊了二十多个人在别墅里狂欢。我本来想带着学奕走,可学奕说他没见识过这场面,想见识一下,我没拦住,便和他一起留了下来。”
“有怀疑对象吗?”
“有,几个从H市来的少爷。因为我们一直没有公开学奕的身份,将他保护的太好。这里所有人都不知道学奕是咱们张家的二少,只以为是我朋友,所以有不少人曾经过来问过学奕有没有兴趣一起出去,学奕都拒绝了,只有这几个少爷的态度比较强硬奇怪。”
“少爷?”皱眉,张博孝抬腿就朝别墅走去。
季枭赶紧跟上,欲言又止得看了李默一眼,纠结了几秒才低声道:“参加局的人多半都是市里有钱有权的二代,还有几个是从外地来的,我们开罪不起。”
“哼!”冷笑一声,这里是B市,是他张博孝的天下!他不允许,谁敢动他弟弟!
李默默不作声跟在两人身后,听了经过也不表现出其他异样神色。上辈子年轻的时候,还不知道有钱人之间的龌龊事。年纪渐渐大了,才曝光了许多丑事。什么艳照门、干爹门、我爸是李刚之类的,层出不穷。而现在被拐走的看起来好像是二少,拐走他的还是个男的,李默要痛恨和鄙视,也是鄙视拐走二少那个龌龊男。
“碰!”张博孝霸气冲天踹开大门。
惊动了房子里狂欢的人们,这是一个419宴会,张博孝踢开门的时候,里面许多男男女女已经搂的搂,啃得啃,就差把人就地正法了。
“张大少?”还是有人识得金镶玉,张博孝这个人虽然在民间知名度不高,可这些受过教育,从小被家庭灌输贵族知识,要求务必记住各个家族掌门人的少爷小姐们,怎么可能不认识张博孝?
当即,不少人都开始找衣服遮羞了。
墙角有一人更是惨白了脸色,拽着衣服就想溜走。
“严粟!站住!”季枭早就锁定了他,气势汹汹冲了过去,一把揪住严粟的衣领,将人提了过来。
“季枭!你干嘛!”被钳制住,严粟急得乱动大叫。
张博孝冰冷的目光扫视了他一遍,看得严粟心虚不已:“是他?”
“不是,他就是我朋友。”
“滚!谁是你朋友?有哪个人会这样对自己朋友?你给我松开!”使劲儿退了季枭一下,严粟夺回自己的衣领。本来想出拳打的,可他打不过季枭,又害怕张博孝。他已经开始后悔邀请季枭了,都怪他不该向人吹嘘自己有个特种兵哥们儿,错了!他根本就不该开这个局!
季枭却像是没听到严粟的话,从张学奕消失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以后跟严粟朋友没得做了。
“我的人在哪儿?”张博孝冷冷地盯着严粟。
看得严粟一个寒颤,下意识转头看向季枭,满眼问好,那小子是大少的人?
面对朋友的疑问,季枭点了点头。
严粟感觉有一把寒光四溢的铡刀从他头顶落下,判了自己死刑。天杀的!他要是知道在那小子是大少的人,怎么敢让人在他的局上把人掳走?爸爸,快来救我啊!
硬着头皮,严粟咽了口唾沫,小声道:“我知道那小子在哪里。”
张博孝眯起双眼,表情十分危险。“带我去。”
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严粟希望他们能够看懂自己的求救信号,快点打电话让他爸爸来救他,大少好可怕!
严粟带着三人乘坐电梯来到三楼。
为了跟这些少爷小姐们搞好关系,这种情况下,他一般都乐得提供房间,供他们享乐。这次也不例外,严粟本身也是个好玩的,他的宴会,给客人们提供的房间并不是一般的酒店客房。
除了应有的道具,还有完美的隔音效果。
不少少爷都玩得比较激烈,要是叫得太大声,对酒店也是个麻烦事儿。所以酒店有几间套房是特地加固隔音,防止房间里的声音传了出去。
一如之前,张博孝又是一脚踹开了客房门。
李默估算了一下张博孝的脚力,相互对比,深深觉得如果大少不是练家子,那必定天生神力。这样厚重的门,他要一脚踹开都很费劲儿。而大少不但踹了,还踹得轻松优雅,连头发都没乱一根。
严粟被季枭推着进去。
李默体贴得替他们把门关上了。
光着上身的青年戒备得看着走进来的几个人,脸色十分难看,说了一口流利得普通话:“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大少高大的身影把严粟挡住了,青年以为他们是歹徒,拿起电话想报警:“喂,麻烦帮我报……”
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博孝一拳打在地上。
厚重的窗帘关得十分严实,李默绕过季枭,往里看去。
洁白的床单上,失踪的二少躺在上面蜷缩成一团,表情很痛苦,身上未着一缕,两只手被绑在床杆上,既柔弱又惹人怜爱。
作为一个纯gay,李默看到这种画面对自己的内心抨击很大。欲望和火气一柄高涨,看向那外地青年的神态越加不善。这小孙子,自己都没敢上手,他居然想霸王硬上弓!
张博孝没有绕过地上痛苦呻吟的外地青年,直接从他身上踩过去,走到床边查看张学奕的情况。解开束缚住自家亲弟的绳子,除了手腕勒出了红痕,其余地方都没受伤,也没有被侵犯。想来是季枭汇报消息汇报得及时,没让这小子得手。可他张家的人居然被人以这种不入流的方式惦记,张博孝内心的怒火烧成了汪洋大海,看外地青年的眼神,也像看死人一般。
杀人?不!张家是合法公民,他怎么会杀人?
他只会让这小子生不如死!
“我们走!”张博孝抱起昏迷的弟弟,转身就走,还是踩着外地青年的身体来到李默身边。
这就走了?打一拳就行了?李默觉得不可思议,大少这么好说话吗
李默不了解张博孝的性格,季枭从小跟张博孝一起长大,一见张博孝那副深不可测的样子,就知道他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缩了缩脖子,这是张博孝常年威压导致。
“把严家小子带上。”
“别,别带我!我错了,我错了大少!”一听要把自己带上,本来就被张博孝吓得不轻的严粟更是快吓尿了。
李默回头看了眼躺在地上呻吟喊痛,被大少一圈打了脑袋现在都没清醒的外地青年,面无表情走过去冲他的脸狠狠踩下。李默听到了鼻梁骨断裂的声音,杀猪般的叫声从脚底爆发出来。
吓了季枭和快哭出来的严粟一跳,齐齐看去。
李默正神色如常把自己的脚收回来,对上两人的目光,送给两人一个老实得微笑,淡定从两人面前走过去。
卧槽,这也是个疯子!
严粟打了个寒战,生怕李默也面不改色给自己来一脚,顿时收声,老老实实被季枭扯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