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我们的前缘1 再次睁开眼 ...
-
再次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淡雅的房间,我正仰面躺在一张古色古香的木床上,旁边一个人影儿也没有。咳,看这架势,没人守候床前,没人嘘寒问暖,不像是麻雀变凤凰了。果然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命。前世这个身体的主人还算争气,已经能下床走动了,她那双血肉模糊的脚被包扎得像粽子,得,连鞋都省了。可这脚走起路来,还渗出隐隐血迹。我看得直呲牙,要是我就没这么好奇,流着血也要四处走动。不过反正疼得也不是我,正好跟着她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谁知刚走出房间的门,便迎头撞上一个壮汉,感情这位老兄一直守在我门口。这位老兄身形高大,姐被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他粗声粗气的说,“主人有令,姑娘安心在府中静养,闲杂人等不得随意叨扰。”这位老兄低头看着我,尤其强调了静养两个字。啧啧,真不怜香惜玉,意思就是我出不去,别人进不来,我被软禁了呗。我正想和佐进说照这架势也不知道要被困住多久,要不咱们结束让我先出去吧。让我无比震惊的是,我的这位前世,二话没说,抬起右手就给了这个壮汉一下子,我都没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这个挡住阳光的老兄就被放倒了。
我心潮澎湃,我竟然会功夫,而且这么轻易放倒一个大汉,还是负伤的情况下,看来也算是把好手。我心下奇怪,既然有功夫,为什么不逃跑,而是任官兵催残,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刚才可是差点活活被官差打死了。我这个前世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我忍着百爪挠心的好奇,继续看她如何行动。佐进不时问我看到的情况,我尽量详尽的跟他描述我看到的。
我一路分花踏柳,曲曲折折,似乎都没出这个园子,而且似乎又转回原点,那大汉还晕在地上。我有点明白了,我这个前世估计是个路痴,迷路了。看来我找到我这辈子没有导航不敢出门的原因了。不过会功夫就是好,没有高科技的GPS导航,还有简单粗暴的办法。我捉了一个小婢女,威胁要拧断她白白嫩嫩的小细脖子,小姑娘便眼泪汪汪的给我指了路。接着我干了更流氓的行径,我拍晕了她,扒了她的衣服换在自己身上。衣服有点紧不过不至于崩扣。看来我这位前世年纪也不大,身形和这十四五的小姑娘差不多。
我(我的前世)这次顺利地走出迷宫一样的园子,来到似乎是正园的地方,花草装饰,亭台楼阁都比刚才的园子宽敞气派很多。我低眉顺眼的混在往来的仆从中,行不多远,前方一个别致的露台便映入眼帘。一位一身华服的年轻公子正在露台上专注的看一幅卷轴。他身边是一个梨花木的案几,上面还有许多卷轴。可他却舍了案几边的蒲团,斜倚在露台边的围廊上,一副慵懒洒脱之态。微风顽皮的掀动他的衣襟,本就奢华的绸缎在阳光下更先出流光溢彩。他肤白胜雪,美目细长,一头墨发看似随意的簪在脑后,那成色极好的玉簪却显示出不菲的价值和其主人尊贵的地位。
这位公子,我见过。虽然容貌比上次见的要年轻一些,但这等的绝色佳人,我定不会认错,我十分肯定他就是我梦中在茶楼上对着示众的头颅饮酒痛苦的那位公子。我的前世竟是这样和这位公子结缘的?这样说来,他应是我的恩人了。可即救了,为什么又要将我软禁起来呢?
正想着,我这位前世的姑奶奶竟然又作出惊人之举。我还沉浸在公子的美貌中神游,这个身体竟然微弓发力,一个飞身就窜上了露台,竟然对着救命恩人抬手就打。我心里暗叫:别打脸!这姑奶奶到底吃什么长大的这般暴力,怎么动不动抬手就打人。那公子却不慌不忙,左右避闪,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全部躲开了,看来功夫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前世姑奶奶一番进攻尽数被化解,便停了下来,微微喘息。我看见她本就渗血的脚上,绷带已经完全被暗红的血液浸湿了,这是自残的节奏啊。公子并不恼怒,而是饶有兴味的打量我,看见被打烂的卷轴公子微皱了一下眉,看到我流血的脚,公子又皱了一下眉。他不由分说将我拉到一边,用破烂的卷轴在我膝关节上敲了一下,我便跌坐在蒲团上。然后他依然满眼笑意的看着我说,“曹大人看来没有教过你如何好好和人打招呼。女孩子家不要上来就动拳头。”曹大人是何方神圣?我正纳罕着。他却开始解我脚上的绷带,我似乎很不情愿,别扭的右挣扎,脚腕却被他牢牢握住,挣脱不得。他一边皱眉一边像哄孩童一样说:“乖一点,你主子难道没有教过你,受伤了要好好医治,不然伤及筋脉你的身手就废了。”我第一次听见前世姑奶奶开口说话,她回道:“主人说,任务失败者,因伤被俘者,需自裁。”公子冷哼了一声,不再理我,手上却没有停止忙活,他专注小心的把沾满血水的绷带一层层的打开,看见我血肉模糊的脚伤口都再次绽裂开,鲜血横流,他很是气恼的从袖中摸出一个青色小瓶,将里面的药倒在我的伤口上。那药有一种香气,红红的十分粘稠,又像是某种油脂。伤口上一片清凉舒适。真奇怪,我感觉不到更痛,缺能感觉到香气和其他的触感。真希望这位姑奶奶亲一下面前这个近在咫尺的俊颜,我也跟着享享艳福不是。我正不着调的YY着,公子已经施好药,却并不急着起身,而是像研究小动物一样看着我。他贴的我这样近,我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香气,甚至能感觉到他皮肤温热的气息。我感到有些眩晕。他盯着我的眼,似乎能看穿我得灵魂,问我道:“我的线人告诉我,你很会杀人,而且杀了很多朝廷重臣。曹大人好手段,谁会想到一个如花似玉,弱不禁风的姑娘,有如此这般狠辣的手法。可是你们千算万算,算不到你要刺杀的那位官人,偏偏喜欢闺房之乐前给女子先用幻药吧。相信以你的身手,若不是中了幻药,也不至于失手,被人擒了送官。对于曹大人来说,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弃子。不过是一个初次接客的烟花女子,刁蛮难驯刺伤恩客,被发配边疆充为军妓。相信如果不是我们让你“病死”在路上,曹大人也会让你悄无声息的死在军营里。“他顿了顿,问道:“你刚刚是在试探我,还是在恼我救你,害你无法达成你的“道”。” 。。。。。。没有回答。他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我不知道曹大人如何有恩于你,这几年你为他杀了这么多人,也应该算还报了。如果你愿意,我希望你可以留在府里安心休养。等你养好伤,我会讲我的“道”给你听。若你赞同我的“道”,希望可以助我一臂之力,若你不赞同,你随时可以离开晋王府。可好? ”。。。。。。依然没有回答。他笑了笑,像和煦的阳光,“你慢慢想,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