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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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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随着凤母一行人来到往主厅——栖贤厅走去,九天边走边欣赏着这里的风景.事实上,自从醒后她都没有出过她现在所住的凤来楼,她只听彩衣她们介绍说南宫家有七亭六榭五楼四阁三轩二斋一厅,这还不算其它小小的屋宅。如今看来,果真是大。
还没进到栖贤厅,九天就能感觉到让人喘不上来气的压抑气息。多半是这家老爷释放出来吓人的,她是不感觉怎样,这可苦了身边的人了。
这大厅可真不是普通的华丽!一看就是有钱人家。
不用想,面前那位正身坐着,从头到脚古板严厉,从上到下一丝不苟的中年男子就是自己的爹南宫清。
九天也不着急注意着坐在主位上的人,反而是赞叹着大厅的每个角落.
感到厅内的气压又降低了几个指数,身边的娘亲也着急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袖,九天才若无其事的上前,双手抱拳煞有其事的鞠了一躬,[父亲大人,孩儿这厢有礼了!]
闻到这不伦不类的话,南宫清喝茶的动作僵住了。这是他那个不苟言笑的儿子吗?
还是一身男装,可是因为伤重的缘故,以前还算结实的身体,现在却显得瘦弱,若是这身白袍穿在以前的身体上那可以称得上是潇洒飘逸,极具仙姿.但现在不合身的袍子披在单薄的身上,松松垮垮,看来本是不具美感,再加上这动作,更是让人觉得滑稽。
[噗!]不知道是谁忍不住笑意,发出了声音。
顿时,仿佛被风吹过一样,布满整个屋子的压抑的云层悄然漂走。
南宫清把茶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厚厚的云耐不住寂寞又回来了,依稀还能感觉到有闪电的火花。
南宫清一语不发,脸色阴沉,也不看看自己大病初愈的女儿一眼。
九天自主地挑了一个比较顺眼的椅子坐了下来,[原谅孩儿病体未愈,不能过多劳累。]说完还自发的拿起了茶壶,给自己斟了杯茶。
极品啊!古代也有好处,纯天然的就是不一样。
九天细心的的品着,还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整个屋子里的气氛一触即发,安静的不得了。仿佛太大声的呼吸都是罪过。和周围的人有着同样的心思,凤鸣简直崇拜自己的姐姐!而管御寒的眼神却又更幽深,不知道藏着什么东西闪耀。
南宫清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怒来形容了!但还是忍了下来。
[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继续当你的少爷,不用恢复女装!过些日子等你大哥回来后,继续你们未完成的事。]
轻轻的挑起眉,这家老爷倒也不是省油的灯。看来,对外封锁了自家的丑闻。也对,家丑不可外扬。
[孩儿谨遵父命],九天一副谦逊的样子,[不过,您也知道,孩儿刚经历了九死一生,多少受到点惊吓,有些事也不记得了,要是有地方让您蒙羞,在这里先说声抱歉,希望父亲大人不怪罪才好。]
这意思就是:事先说好了,惹了什么祸她不负责。
南宫清又几不可见的抖了抖,差一点就要引爆炸药库。
[那没什么事,孩儿先行告退了。]
见好就收!见好就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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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国威慑周国的不是它的经济上的富有,也不是军事上的强大,而是守卫四方国的四大家族。东方、西门、南宫、北溟,分别代表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守在帝都的四个方位,像一堵结实牢靠的围墙镇守着四方国。
在二十年前,皇子争位,皇族动荡,邻国想借机攻打四方国,可谓危机四伏,眼看就要有一场血雨腥风降临。及时的,四大家族帮助上任的皇帝夺位,并且稳定了局势,至此奠定了四大家族不能动摇的地位。
十几年后,北溟家不知为什么突然远离皇族所在之地,迁之至北;西门家本就不愿意参与皇室斗争也远离了是非之地;还留在帝都也只剩南宫和东方家。
表面上掌权的是皇帝轩辕星河,但明眼的人都看得出,真正的大权握在东方家族的当家东方无艳手中。
说到这个东方无艳,那可是三天三夜都讲不尽,道不完。十六岁就以不是正牌继承人的身份拿下了东方家族的当家地位。十七岁成了史上最年轻的宰相,接着一步一步就蚕食了整个皇朝。现在二十七岁就已经权倾朝野,人们都叫他“暗皇”,很明显,轩辕星河是名誉上的皇帝,东方无艳是暗处的皇帝。
提到东方无艳,人们只能想到一个字:惨。见到他的人都会被他艳丽的外表迷惑,明明是个男子,长的却比女人还妖媚。可知道的人都很清楚,他有多可怕!性格喜怒无常,处事高深莫测,手段冷酷毒辣,与他为敌的人不是被罢官就是被斩杀。总之,惹了他下场惨烈,不惹他,他也会惹你。
而她——凤九天,现在的南宫凤舞要完成的事就是除去东方无艳,让他无法再朝廷立足。
拜托,一听这人就是非我族类,绝对不好惹,像她这种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无用之人能干什么?她承认自己的枪法还算不错,但除非给她这制作一把抢来,不然自己也没处发挥呀!
撇开良心的说,南宫家跟东方家的仇怨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她也是初来乍到这个世界,只是借用这个身体。坏就坏在,谁的不好借,偏借南宫凤舞的,很自然的自己成了替罪羔羊。
唉,好想再被雷劈一下!
漫步在南宫府的庭院内,九天惬意的享受着这温和的风。虽然自己成了替罪羊,但也没什么好忧虑的,既来之,则安之,与其烦恼,不如享受这美丽的风景。
不经意抬头,竟然捕获到了难得的美景。
修长的蓝色身影伫立在如镜般的湖边,清风微拂、杨柳摇曳、湖水如同撒上磷光一般澄碧,秀丽的风景配上挺拔的帅哥,真如一幅美丽的画。
又是像火又是像冰,管寒星给人的就是这两种极端的感觉。奇怪的是,看似矛盾但又契合无比,反而显现出一种王者气势。
虽说移动冰箱火力十足,但不能否认,他长得实在赏心悦目。
[真巧,想不到你也偷得浮生半日闲。]九天走缓缓地向管寒星。
轻蹙眉头,表示自己的沉思被打扰了的不耐。管寒星看向来者,见到是她便不自觉地松开了眉锁。
关于这个女人,以前只觉得厌烦,现在却有很多疑惑和好奇。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有时轻柔的像风,有时洒脱的像云,有时又热情的像火。时而随性时而狡猾,面对强势的人从不硬着来,懂得适可而止见好就收。可是,在不知不觉中却被她手中无形的线牵着走。他活了二十四年,第一次碰上这样让人感觉“乱七八糟”的人。
[表哥实在叫不惯,我叫你管兄可好?]看见他没有应声,九天就当他默认了。
[自醒来起,我就想好好的谢谢管兄的救命之恩,现在总算有机会正式的向你道声谢。]
[顺便而已。]
冷中带焰的回话并没有冻伤九天像要继续谈下去的的热情。
[曾经我也说过,往事种种随风散,希望以前的事不要影响到咱们以后的关系。因为我是真心诚意的想与你成为朋友。]
管寒星没回音,但是,脸上却也卸下寒霜。
看着他脸上寒霜渐退,九天转适时地移了话题。
[前些日子得知父亲大人是当朝的铁马将军,统领十万大兵,而大哥也被封为镇南将军镇守岭南,想来都必是风光无限,不知管兄身居何职?]
[没有。]
[英雄不应该志在四方吗?或许,管兄可以发挥己长,做出一番事业。]九天暗想着怎么拉拢这个看起来不弱的人成为自己的保命军。
[不想。]管御寒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答这个问题。按照自己的性子,应该在她来时就转身离去。可不什么原因还是没迈出脚步。
[当然,可能管兄无心权势,只想当一只闲云野鹤。]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今日叫你一声管兄,不知你是怎么看,但在小弟心中却把你当作大哥来看,它日若是你又需要帮助的地方,小弟尽当孝犬马之劳;如小弟不幸遭受劫难,也希望管兄能助一臂之力。可好?]
眯望着九天的眼神更加奇特了。该说她脸皮厚到无坚不摧?还是赞扬她不折不挠?面对这样的自己,她竟然还是笑得那么洒然,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
虽然他没有回答,但九天知道若是讨厌她,他早已转身离开。这个男人也是很有趣,在他冰冷的外表下说不定是一颗火热的心。
[管兄,眼前正是初夏,恰巧今天也阳光明媚,照理说,这气候不赶炎热也称得上是温暖,可不知为何,小弟却有如置身严冬之感呢!]九天状似疑惑的皱皱眉。
这女人,竟然暗讽起来。不自觉地,管寒星嘴角弯成了一个弧度。好奇怪的一个女人!生命里出现这样的女人到底是好是坏?但是他一点也不讨厌。和这样的女人相处一定很愉快!
[有没有人跟你说,你笑起来真是像火焰!造物主也真是神奇,竟然让一个人身上同时具有夏天和冬天的感觉!]
[我该说谢谢?]管寒星很给面子的反驳回去,如果这个称谓斗嘴,那么二十四年来他又是第一次。
[管大哥、姐姐,你们在这里啊!]一声带着轻喘的娇声伴着小跑而来。
[凤鸣啊,正巧你也来这里。我和管兄也碰巧在这相遇。]九天慢声说道。
[二哥,爹找你呢!大哥回来了,还有一位客人。爹让你现在去栖贤厅!]
噢?[好,我现在就过去,辛苦你了!]九天微笑着像凤鸣道谢。说完就不急不忙的走向栖贤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