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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迷雾重重 我依门而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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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门而立冲胤禟福了一下:“若菲见过九爷。”
“起吧。”胤禟目光斜睨,淡淡地道。
我盈盈一笑站起身:“有劳九爷亲自来请,若菲受宠若惊,还请九爷稍候片刻,若菲略收拾一下,这就和你一起去见姑姑。”
胤禟盯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我冲他笑笑,转身回屋。片刻后出得屋来,把包袱递给一旁侍立的小太监,迈步下台阶。
谁知这脚还未落地,身子便被胤禟一把擒住:“姑娘腿脚不便,要小心才是。” 话语听似关心,可却分明话中有话。
“多谢九爷关心,菲儿自有分寸。”我微笑,不露痕迹地躲开的,向前快走了几步。
胤禟微怔,然后紧走几步狠狠拽住我的胳膊,压低了声音道:“我不管你是谁,总之你给我好自为之,不要以为迷惑了皇阿玛和八哥,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告诉你,一但让我发现你行为不轨,做了对不起八哥的事,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扭脸冲他甜甜一笑:“九爷放心,我就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也不会做对不起八爷的事。”说完头也不会上了马车。
来到娘娘的院子时,宜妃和惠妃均已上了马车。
“姑娘。”一声轻唤过后,车帘被人挑起,珍珠含笑站在车前。
“姐姐。”
“娘娘吩咐我过来接姑娘过去。”珍珠说着便让人放下车凳,准备扶我下来。
“不敢劳烦姐姐,若菲自己来就行了。”我顺势下了车。
“姑娘这边走。”在珍珠的引领下我来到了惠妃的车上。
“娘娘吉祥。”我恭恭敬敬地深施一礼。
“起吧。”惠妃示意珍珠扶我起身,然后摆摆手道:“吩咐他们起程吧。”
“是。”珍珠答应着退下。
马车开始缓缓前行,车里也安静下来。
惠妃轻啜了一口茶,缓缓地问道:“听老八说你脚崴了?”
“是,娘娘。不过不碍事。”我一边回话一边接过她欲放下的茶盏放在面前的小桌上。
她优雅地抬起手用帕子轻拭了一下嘴角:“都是自家人,还是叫姑姑吧。”停了一会儿又道:“额娘一直说你是个聪明人,依我看你不只聪明,而且也是个有造化的……”说到这她顿了一下,眉尖轻扬,一双明眸注视着我。
我心里微微一惊,垂下眼帘:“其实这都赖老太太和姑姑的教诲。”
惠妃移过目光,嘴角微弯,带过一丝不意觉察的冷笑轻启朱唇:“虽说你打小在南边长大,一天也没在老太太身边呆过,可在老太太和你玛法的心里还是疼你的。当年让你们娘俩独居南边也是有不得以的苦衷,说起来那也是你娘她执意要回杭州去的。不过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你也回来了。也算是完成了大哥的一桩心愿,只是你娘她……唉,这也是命呀!想起婉姐姐和大哥我也很难过。那样出众的俩个人,却偏偏一个英年早逝,一个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损,真是令人伤心。”说到这她抽泣了一下,用丝帕拭了拭眼角。然后偏过身子牵住我的手轻拍了几下:“菲儿,要知道在姑姑心里你是不同于其他姊妹的。不管将来怎样,姑姑都会尽其所能来帮助你。只是,有一点你要明白,这宫里人心叵测,尔虞我诈,你要事事小心才是。若有不明白的,只管来问姑姑,姑姑没有不肯说的,可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让人白白利用了去。记住姑姑的话,咱们才是一家子,将来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呀。”
惠妃的一番话看似疼我怜我,但事实上则是要我做她的眼睛、做她的耳朵,帮她去听去看那些她听不到看不到的事情。再则只怕她以为我看上了胤禩,毕竟这些成年阿哥里胤禩年青俊逸,又深得康熙的喜爱,连裕王爷也对他也青睐有加,所以便话中带话的提醒我,我姓纳兰和她和大阿哥才是一家人。外人对我好不过利用我罢了。唉,说起来胤禩也是她养大的,只是不知道为何会对他这样戒备。莫非真如野史所传的那样,胤禔窥视皇位已久?
明白了她的用意心里冷笑几声。什么一家人,当初撵沈婉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是你们家的人,而且肚子里还怀着你们家的骨肉。这会儿用得着了便来认亲了,也不想想人家愿不愿意认。
当然现在也不是和她算帐的时候。人在屋檐下,焉能不低头?想想以后进了宫少不得还要倚仗她和大阿哥的势力。于是我抬起头冲她盈盈一笑,温顺地道:“姑姑的话都是金玉良言,菲儿哪有不听的道理,菲儿不是糊涂人,老太太和姑姑平日里对菲儿的好,菲儿时时记在心间,不敢忘记。姑姑放心,菲儿一定谨记姑姑教诲,毕竟咱们才是一家人!”
“好孩子,姑姑没看错你,果然是个明白的。”惠妃拍着我的手笑,目光也渐渐变得柔和。
我迎和着惠妃,表现出小女儿的娇嗔,亲亲热热地和她说着话,偶尔也撒一下娇,无赖般依在她身上。
惠妃似乎也高兴起来,由着我撒娇,还时不时把我搂在怀里。一种貌似温馨的东西开始在车内洋溢……
临近傍晚时分车开始进城。原本我是要和娘娘们一起进宫回旨的,因为怕进宫后康熙问起自己的伤,故而装出一幅可怜惜惜外加病惨惨的模样请求惠妃让自己先行回府休息。惠妃见我可怜,沉思一下也就答应了。
回到纳兰府,见了明珠和觉罗氏,略略说了一下祈福的情况。
“好孩子,辛苦了,我听说你不小心崴了脚,也不知怎么样了?”觉罗氏关心地问道。
“回太太,没什么大碍,您放心好了。”我急忙回道。
“没事就好,不过还是找个太医来看看吧,若真是没事我们也好放心。您说是不是呀老爷。”觉罗氏冲明珠道。
一直沉默不语的明珠点了点头目光深沉地扫了我一眼:“你先下去好好休息晚饭也不必过来,让下人直接给你送到房间里吧。富格,让小厮用软轿抬你妹妹回去。”
我有些吃惊地望了他一眼,总觉得他这番话说的怪异。
果然。晚饭是明珠派人送来的,附带着还送了一个口讯,让我晚饭过后去他书房一趟。
不言而喻,昨晚的事他可能也略有所闻。叫我过去不过是要问个详细罢了,只是不知道他究竟知道多少?毕竟这件事不同寻常。想到这我不由想起惠妃和宜妃,虽然当时胤禩吩咐过不要惊动她们,但她们当真不知道晚上发生的事吗?我看不像,连明珠都知道的事她们怎么会不知道,那么为什么她们会佯装不知呢?她们回宫后又会和康熙怎么说呢?我越想越觉得奇怪。
快速吃完了晚饭,坐上来接我的软桥晃晃悠悠地来到了明珠的书房。
刚进屋就看见明珠威严地坐在书案后面,身边只站着大哥富格。
“见过玛法。”我规规距距地请过安后侍立一边。
“坐吧。”明珠指指他一旁的位置,看着我略显犹豫的表情又补充道:“你腿脚不便,就不用立规距了,还是坐着说话吧。”
我皱皱眉,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什么腿脚不便,说得我好象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后面那句更可气,弄得我好像是个受气的小媳妇。不过不高兴归不高兴我还是顺从地坐下,低眉顺眼的等着他老人家的教诲。
“叫你来是有一件东西要给你。”老狐狸开口道。
我仰起脸略带惊讶地望着他,说实话,这台词和我想像的有些出入,原以为他会问我昨晚行刺之事,却没想到会结果会是这样。
我的惊讶在明珠看来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他冲富格摆了摆手,吩咐道:“去,把你阿玛留下来的那只玉镯拿来。”
听到玉镯两字我立刻两眼放光,大脑也兴奋起来。一直以来我都认为带我回清朝的就是那只芙蓉玉镯,可是偏偏在我醒来后它却不知所踪。所以找回玉镯便成了我梦寐以求的事情。
富格将一只紫檀木的盒子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那是一只别致的盒子,盒子四周是用白银雕刻的小花,花朵小巧精致,细细看去竟是江南的茉莉。中间是一朵用白玉雕刻的牡丹。这朵牡丹的做工真是令我叹为观止,不光是因为它的做工之精致,而是因为雕刻这朵花的人仿佛不仅仅是在雕刻牡丹,他仿佛是在雕刻一个人,一个绝世的少女,雍荣中不失清雅,华贵中张显飘逸。看着这个盒子一时间我竟痴了。
“咳。”明珠的一声咳嗽打我拉了回来。只见他手端茶碗目光微斜轻轻瞟过我:“这是你阿玛临终前交给我的,让我在你及笄之年亲手交给你。”他呷了一口茶放下继续道:“再过一个月你就及笄了,我已经吩咐下去给你好好操办一下,你有什么要求只管告诉你大哥。”说着他轻叹了一口气:“唉!说起来这十几年也委屈你了。不过好在回来了,从今往后你就是咱们家正经的格格,谁也不会小瞧了你去。若是有人给你委屈只管说出来,自有我给你做主。没事的时候多和你嫂子学学规距,女红什么的。我听说你在南边的时候从不做这些事情,可终究是个女孩家,怎么也得会点儿才行。咱们娘娘和你太太满心的疼你,千万不要失了体面才好……”
明珠絮絮地说着,我心里奇怪不已。原以为这番相见会问些我不愿意回答,也无法回答的话题,可没想到结果是这样。
临了,明珠又嘱咐了我一番,才让富格送我回去。手捧盒子跟在富格后面出了书房。
院子里随我来的两个小厮见我们出来立刻抬着软轿走上来。富格回身把手给我:“小心些,我扶你上轿。”
我冲他眨眨眼笑道:“怎么哥哥也觉得我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吗?”
他怔了一下笑道:“我知道你的本事,只是既然脚崴了,还是安份一些的好。”
我扫了他一眼,扶住他伸过的手笑道:“看来哥哥对我很是关心呀,这短短几个月对我竟是这样了解。”
他扶我在轿上坐好,目光扫过我的脸,带过一丝耐人寻味的深意:“了解还谈不上,但毕竟相处过一段时日,对妹妹的脾气我还是多少知道一些吧。”
我轻哼一声在轿上坐定。自顾自地放下轿帘,吩咐小厮起轿,全然不在意富格自否难堪。
帘外富格轻叹一声道:“明儿妹妹若得空,可叫丫头知会你嫂子一声,你嫂子会带人去给你做几身衣服。”
我冷哼一声:“哥哥只管让嫂子来便是,横竖我脚崴了,还能去哪呀!自然是老老实实在房里呆着了。”
沉默了一会儿,帘外传来富格低沉地话语:“也好,明儿晌午就让你嫂子带人过去。”
“那就有劳嫂子了。”
“自家兄妹,何需多礼。妹妹,前面就到你的叠翠居了。妹妹辛苦一天,早点休息吧,为兄也不远送了。”
我略一思忖,想想实在没必要得罪他。于是挑起轿帘,礼貌地向他道了谢。然后便任小厮抬过月亮门往自己的小院走去。
静静坐在窗边。清洌的月光透过窗纱射进屋里,也射在静静躺在紫檀盒里那只白玉镯上。
乍见这只玉镯时,一股强烈的失望感深深笼罩了我,因为它并不是我梦寐以求地那只芙蓉玉镯。但当我看久了它时,却被它深深吸引。虽然我不是十分懂得玉器,却也感到了它的价值不菲,尤其是那抹若隐若现的红色在通透的白玉里闪着几分凄凉和哀怨。
“小姐,快二更天了,快些休息吧。”彩月挑帘进屋,撤去早已冰冷地茶水,为我换上一盏热的。
“屏儿呢?”我回神,呷了一口茶问。
“方才我看她挣不住,让她先去睡了。”彩月一边为我卸妆一边道。
“嗯。“我点点头,卸去耳环:“你也去休息吧,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让下边的人都去休息吧,你知道的,我不需要她们值夜。”
“彩月明白,晚上彩月会在小姐外间值夜。”
我点头挥手让她离开。
更鼓响起时,外间传来彩月均匀地呼吸声。
我悄然起身打开房门。
夜静悄悄的,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缩了缩脖子,脚下轻轻一点,纵身跃上房梁,快速向紫禁城方向掠去。
夜色笼罩下的紫禁城神秘而又庄重。我小心避开巡逻的侍卫,西拐八拐来到阿哥们居住的西五所。
站在西五所里,我犯了愁——倒底哪间是胤禩的住所呢?总不能一间间去找吧,万一被人发现可就不妙了……心里正想,忽听得里面传出隐隐地说话音:“小喜子,你说咱们爷天天这个样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你主意多,快想个办法,老这样下去也不个事,这才好两天又病了,也不肯请太医吃药,万一要是有点什么事,咱们这一屋子的人可吃不了兜着走。”
“你当我不着急呀,可急也没法呀,爷这是心病,敏娘娘薨了才多久,这里的人就开始冷眼冷语了,再加上那帮惹不起的主儿在上书房里明里暗里给咱们爷使拌子,咱们爷能不气嘛!这急怒攻心的,又怎么能不病?我看明儿还得请四爷过来劝劝爷,怎么着也得看病吃药才成。”
“嗯,明儿一早我就去上书房请四爷过来。”
……
原来这屋子住的是十三阿哥胤祥。关于他的历史我知道的不算很多,也仅仅知道他早年丧母,颇受兄弟的排挤,后来被康熙圈禁,不过因为和未来的老板走的近,最终在雍正上台的时候他被封王,颇受雍正的重用。
我甩甩头,不去想和自己无关的事情。朝院子东侧走去,因为胤禩无意中曾说过,他住在十三的旁边。
走进院子,我不禁微微笑了。月光下一身白衣的他恍若谪仙,墨玉般的眼眸里带着几许无奈,几许担心。
“唉!”他叹气,走上前,拉过我的手:“你还是来了。”
“你是知道的,事情没弄清楚我会睡不着的。”我仰头,嘴角弯弯,被他握着的手瞬间变的温暖。
“就知道你不甘心,但没想到你这般胡闹,大着胆子竟然闯到这里,若是被侍卫当刺客抓住可如何是好?”
他略嗔的担心让我心头带过一丝甜意。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还说有分寸?入秋了,夜里凉的紧,偏你还穿的这样单薄,要是病了可怎么办?还有,昨儿夜里崴了脚,也不知好没好利落,今儿就这样上窜下跳的。”
“你好哆嗦,知道我穿的少,还带我杵在院子里,要是病了,自然和你算帐。”我娇嗔着,牵着他的手径自往屋里走去。
屋中坐定,接过他为我递来的热茶开门见山地道:“说吧,那事你是怎么回的你皇阿玛。”
“我告诉皇阿玛,昨晚闹贼。”
“啊!”我一呆,扑哧笑出了声:“哄谁呢,这话他也能信?”
胤禩脸色一正:“这话他自然不信。不过你放心,我自然知道话怎么说。”
“对你我当然是放心的,只是不知道你皇阿玛会怎么看我,怎么看这件事。说实话,我一直都觉得这件事不对劲,而且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我又说不好。你说那些人怎么会知道我会去竹林,事先我并没有和任何人说呀,还有那个用暗器救我的人,我看得出他武功很高,其实他完全可以制那两个人于死地,可是我看他发出袖剑的时候手下留了情。还有你带人来的时候,我其时已经抵御不了他们,他们完全可以带走我,可是为何要仓惶逃走呢?还有……”我歪着脑袋自顾自地说着,猛一抬头发现胤禩脸色唰白,看似望着我,可心却不知在哪里游离。
“喂,你没事吧!”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事。”他回神,捉住我的手,带着一股紧张而又不容置疑地口气道:“放心,不管怎样,我会尽量护你周全。”
“胤禩,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他偏过脸,松开我的手,自己在凳上坐下。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仰起脸凝视着他。虽然他尽量柔和地望向我,但,我还是从那漆黑的双眸中捕捉到一丝难以决择地痛楚。
是什么让他这样为难呢?
我叹息着垂下眼帘,站起身朝屋外走去。
“我派人送人。”他轻声道。
“怎么送,难不成让宫里的人都知道我深夜私闯皇宫?放心我既然有本事来,就自然有本事回去。”
“菲儿!”他叫,语气中带着痛楚。
心疼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停了下来。回身,注视着他,一字一句地道:“胤禩,我真的希望能和你一起共担风雨。”
说完这句话我猛的转身,向外面奔去……
虽然不是故意要负气离去的。我却依然感到伤心。和胤禩认识这么久以来,我总感到他有一种痛苦,而且这种痛苦是和我有关的,虽然他从不说,也从不表露,可是他注视我的眼神不经意间总有那么一丝愧疚,一丝苦恼。
真的很想知道是什么让他这样?
“你真的很想死在宫里吗?”忽然一个冰冷的又略带稚气地声音打断了我游离地思绪。
“啊!”我回神,发现自己已被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拽进旁边一人多高的花丛中,未等我开口,嘴巴已被他死死捂住。紧接着一队巡视的侍卫从外面正步走过。
侍卫走出我们的视线时,他放开了我,用一种嘲讽的又略带鄙夷的目光看着我:“你胆子可真够大的,居然敢夜闯皇宫,就不怕被抓住砍头?他值得你为他那样吗?”
“他?”我有些迷茫。
“你不是来找八哥的吗?我看见你从他屋里出来。”
“你……”我惊讶,居然不知道说什么。
“为什么你们都那么喜欢他,皇阿玛喜欢他,皇伯伯偏袒他,连宫女太监也对他好,可为什么就没人对我好?为什么都来欺侮我?就因为最疼我的额娘去了吗……”他抬起头,硬是把将要流出来的泪水逼了回去。
心有些软,但依然轻声道:“因为他比你付出更多。”
男孩愕然。
我继续道:“听没听过这样一个故事,在大海里,有一种蚌类动物,当它们体内一但进入砂砾时,就会感到痛苦,所以它们会分泌出一种物质来把砂砾驱赶,这种物质分泌越来越多,痛苦也就跟着渐渐消失,日子久了便形成了珍珠。其实每一次砂砾的进入,对它们来说都是一次痛苦的经历,然而它们却把这痛苦幻化成美丽的珍珠。人也一样,每一次痛苦和磨难都好比那入侵的砂砾,只要我们能克服能容忍,总有一天我们也会变成那颗美丽的珍珠,人见人爱。”
“那八哥也曾遇到砂砾吗?”男孩有些迷茫。
“是的,他也曾遇到过。”我点点头,想起偶尔胤禩对我说起过的小事——那曾经的屈侮。“人要像珍珠蚌一样,学会把伤痛转化成美丽的珍珠。”
“把伤痛转化成美丽的珍珠?”小男孩喃喃自语的低下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静静起身,没有打断他的沉思,悄然离去。
虽然不是故意要负气离去的。我却依然感到伤心。和胤禩认识这么久以来,我总感到他有一种痛苦,而且这种痛苦是和我有关的,虽然他从不说,也从不表露,可是他注视我的眼神不经意间总有那么一丝愧疚,一丝苦恼。
真的很想知道是什么让他这样?
“你真的很想死在宫里吗?”忽然一个冰冷的又略带稚气地声音打断了我游离地思绪。
“啊!”我回神,发现自己已被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拽进旁边一人多高的花丛中,未等我开口,嘴巴已被他死死捂住。紧接着一队巡视的侍卫从外面正步走过。
侍卫走出我们的视线时,他放开了我,用一种嘲讽的又略带鄙夷的目光看着我:“你胆子可真够大的,居然敢夜闯皇宫,就不怕被抓住砍头?他值得你为他那样吗?”
“他?”我有些迷茫。
“你不是来找八哥的吗?我看见你从他屋里出来。”
“你……”我惊讶,居然不知道说什么。
“为什么你们都那么喜欢他,皇阿玛喜欢他,皇伯伯偏袒他,连宫女太监也对他好,可为什么就没人对我好?为什么都来欺侮我?就因为最疼我的额娘去了吗……”他抬起头,硬是把将要流出来的泪水逼了回去。
心有些软,但依然轻声道:“因为他比你付出更多。”
男孩愕然。
我继续道:“听没听过这样一个故事,在大海里,有一种蚌类动物,当它们体内一但进入砂砾时,就会感到痛苦,所以它们会分泌出一种物质来把砂砾驱赶,这种物质分泌越来越多,痛苦也就跟着渐渐消失,日子久了便形成了珍珠。其实每一次砂砾的进入,对它们来说都是一次痛苦的经历,然而它们却把这痛苦幻化成美丽的珍珠。人也一样,每一次痛苦和磨难都好比那入侵的砂砾,只要我们能克服能容忍,总有一天我们也会变成那颗美丽的珍珠,人见人爱。”
“那八哥也曾遇到砂砾吗?”男孩有些迷茫。
“是的,他也曾遇到过。”我点点头,想起偶尔胤禩对我说起过的小事——那曾经的屈侮。“人要像珍珠蚌一样,学会把伤痛转化成美丽的珍珠。”
“把伤痛转化成美丽的珍珠?”小男孩喃喃自语的低下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静静起身,没有打断他的沉思,悄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