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顶上 你的愿望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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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林梵多，顶上之战。
海军本部战国元帅率领三大将，各中将以及十万海军精英连同往下七武海镇守处刑台前，严阵以待被誉为世界最强的男人，四皇之一的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现身。
暴风雨前的宁静并没有保持多久，內湾海面突然泛起涟漪，猝不及防，白胡子海贼团的主舰--莫比迪克号从深海中浮出海面。伫立在船头的男人，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率先发起攻击，号称能毁灭世界的力量展现在众人面前。
镇守处刑台前的大将青雉库赞率先出阵，跃起至半空冰冻白胡子用震震果实能力引发的滔天巨浪后，他的身形直坠海面，以他为中心，坚冰蔓延至整个内弯被冰封。发现船只活动被限制，海贼们纷纷从船上跳下，白胡子站在船头压阵与海军阵营遥遥相对，其下的海贼喽啰和队长们蜂拥而上，各式各样的恶魔果实能力出现在战场上，海军士兵和海贼们相互厮杀。
翘腿坐在椅子上的波鲁萨利诺注视着面前的战场，表情看似认真严肃，然而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
“大叔，你的灵魂很漂亮哦。”黑发少女仰起头，深邃如渊的眼瞳锁定他，眼中流露出近乎病态的迷恋。虽然明知她看到的只是他的力量，明知她是个只关注强者，对弱者不屑一顾的没心没肺的小魔鬼，他还是抱有几分别样的心思…幻想着她对他是不同的…
“嘛～真不知道这场战争会怎么收场呢～”
如果战死在这里，就无法再见到她了吧？
察觉到自己一瞬间的犹豫，波鲁萨利诺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她已经可以动摇自己半世坚守的职责了？
真是可悲啊--
大将黄猿翘腿坐在座位上，低头看不清表情，然而共事几十年，赤犬很轻易便察觉到同僚的情绪不对，他按奈住不满，轻咳了一声以示提醒。
波鲁萨利诺浑身一震，猛然把思绪从回忆中抽离，他以掌阖眼，隐隐透出几分挫败，胸前早已结咖的伤疤在这一刻剧烈疼痛，提醒着他那只占据他满心满眼的小魔鬼有多么可恨——
理智一再警告他现在想这些有多么不合时宜，黄猿勉强压抑着濒临失控的情绪，把注意力重新转回战场上，他深吸了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双手插兜，身体光子化消失，转眼间便出现在战场中央。
似乎是想要发泄什么，他一上场就用出了[八尺琼勾玉]，明黄的光子雨点般袭向白胡子，却在中途被人以身躯挡下。
浑身燃烧着蓝色火焰，伤势几乎是瞬间复原的的白胡子海贼团第一队队长--马尔科语气满含挑衅:“怎么能--让你--一上来就骚扰我们的王呢？”
“真可怕呢～白胡子海贼团。”虽然感到有些意外，但波鲁萨利诺的语气依然吊儿郎当，“比自然系还要稀少的幻兽系果实吗～？”
与此同时，在战场的另一角。
年轻的海兵已经杀红了眼，眼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敌人却一直涌来，他扣动扳机的手已经被后坐力震得麻木，视线所及的地方都蒙上了一层血色，敌人和同伴的动作都变得很慢很慢--
“小心！”他一把推开同伴，正欲反身用枪支格挡敌人挥来的大刀，然而--
“塔格拉特！”在同伴的惊呼声中，他低头看着从背后穿胸而出的利刃，躯体缓缓倒下，整个世界都变得沉寂，周围的声响一点点消失，眼前火光和敌人狰狞的脸也渐渐模糊，带着深入骨髓的不甘和愤恨，他的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攻击他的海贼从他的身体里抽出尖刀咧嘴大笑：“你们这些海军真是没用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恶！你竟敢…！”“大家一起杀了他为塔格拉特报仇！”
海兵们蜂拥而上，却被壮硕的海贼一刀逼开，满脸横肉的海贼明显身经百战不是这些普通的海兵能抵御的，他刀锋一转，瞬间又夺取了两名海兵的生命，围剿的海兵们脸上隐隐露出绝望的神色。
没有人注意到，从已经“死亡”的塔格拉特心脏处渗出的殷红鲜血染湿了他的军服，慢慢地流到了他用细绳粗粗挂着悬于胸前的黑色石头上，黑色的石头仿佛被激活了一般产生了诡异的变化，鲜红的藤蔓状纹路显现于黑色表面，流到上面的血液干涸消失，没似乎被满足，黑石开始疯狂抽取更多的鲜血。
一束光劈开黑暗，直直透进了年轻海兵的意识。
“@#&@^$%…？”仿佛机械一般毫无情绪的声音在塔格拉特的意识中响起，明明不是他听过的任何一种语言，他却恍惚知道它的意思--
“你的愿望是什么？”
“愿望…？”他脑中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思维浑浑噩噩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他听到自己的“意识”在说：“守护马林梵多…！”
马…马林梵多…！记忆片段剪影般一幕幕在脑中重播：当年他入伍时怀着一腔热血，信誓旦旦宣誓要惩恶扬善，保护弱者…当年他和其他年轻同伴在校场顶着烈日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单调乏味的基础训练坚信自己一定能变得更加强大…当年第一次任务成功，长官看着他的欣慰眼神…
“那么，你愿意用什么来交换？”
“我...我还有什么...？”
“你的灵魂。”依旧是平板的电子音，却隐隐透出邪恶和觊觎的引诱意味。
“我的灵魂吗？”年轻的海兵木纳地重复了一遍，没有再“说话”，空间陷入寂静，半晌，似乎是默认了交易达成，漂浮在空中的巫石亮起，海兵的灵魂从边缘开始溢散为丝丝白气浮在空中，而后又受到牵引，缓慢地向巫石飘去。
自始自终，塔格拉特都没有发现全程旁边这场交易的第三人。
一个长身玉立的黑发少女。
“你想做什么——”少女挑挑眉，不满地开口，与其说是疑问，更似于陈述。
“自愿奉献的灵魂——难道不是很诱惑吗？”取代平板电子音的是磁性的男性音色，他，或者说‘它’显得兴致高昂。
虽然不知道巫石在打什么主意，我还是默认了它的说法。
汲取别人灵魂能永久增加巫医自身的力量，而一般的做法是强行抽取。实际上这种方式非常“低效”，所获得的力量不过是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经过萃炼后能融入巫核的就更少了。更重要的是，为了获得力量而大面积收割灵魂，一般下场都是被各种族联合抹杀。
而自愿奉献的灵魂，即使是经过萃炼，至少也会有百分之七十的力量剩余下来，因此，这种灵魂是巫医们梦寐以求的。
不过…
“按照交易内容，你首先得达成他的愿望吧。”
“啊～是我们哦~作为我的半身——”
我静静地看着巫石，不置可否。
“三分之一的灵魂？”
“三分之二。”
“真是贪婪的人类啊。”男声隐隐透着愤怒。
“你越来越像你所鄙弃的人类了。”
仿佛被堵住了话头，巫石沉默了一下，
它不死心地再开口:“即使我们不出手干预，命运也会让他如愿。那个叫做马林梵多的地方，也未到它该消失的时间点～”言下之意，你根本不需要做得太多。
我翻了翻白眼，所以这样的交易就是一起无耻的诈骗咯？利用死者刚醒的昏噩和对死后世界的一无所知谋夺灵魂。
“三分之二。”
“你…”男声顿了顿没有说下去，隐约透出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又是一阵静默。
最终，它还是不甘地交出了三分之二的灵魂力量。丝丝白气从巫石内涌出，汇聚到我的手上，我仔细端详着掌心中残缺的灵魂，满意地点头:“非常不错嘛——”
纯净度偏高，意志坚定，潜力也优于平均水平，不过…
世界一直如此残酷，即使是惊人的潜力，没有时间成长便毫无用处。
把掌中部分的灵魂汇存到意识海，传送的图腾自动在我脚下勾勒完毕，懊恼的巫石以最快的速度把我逐出它的空间，直接投放在目的地。
棕发的海兵与海贼喽啰武器相接，各自发力想要压倒对方，在两人脚下，突变忽现，以年轻海兵的尸体为中心，更准确来说是以他胸前的巫石为中心，黑色线条突兀地现于地面，线条仿佛有生命一般弯曲，延伸，拼接，最终构成了一个怪异的图腾。组合完毕的图腾绽放出幽黑亮光，这般异象在蓝白冰面上尤为明显，瞬间就吸引了附近交战人群的注意力。光芒越来越亮——
“这是什么！”
“啊，好刺眼!”
附近的人们纷纷用手臂挡住眼睛，眼角余光死死盯着图腾的位置。
幽光亮到顶点，霎时不知名的力量涌现，覆盖在图腾上的障碍全部被抹去，所有尸体化为齑粉。
目睹这一幕的众人止不住惊恐地往远离图腾的方向退去，神色仓惶…
莫名的心悸，心脏剧烈跳动，似有所感，波鲁萨利诺稍稍分神，注意到远方战场出现的骚动，他皱起眉，见闻色霸气覆盖开去，不知为何十分迫切地想要弄清发生了什么事。
图腾的光芒大盛，又在顷刻之间黯淡下来，就在这时，原本空无一物的图腾中央位置出现了一个少女。
她的黑发如绸，身形纤瘦，曲线柔美，用不知名金属打造的妖异面具覆在脸上，看不清面目。她的服饰非常“清爽”，仅在胸部和臀部穿着用艳丽鸟羽编织的小背心和裙子，衬得雪白肌肤分外诱人，腹部，背部和腿部更是大面积袒露在外。
紧盯着她的海贼和海军都觉得气血上涌，视线却无法挪开，隐约听到吞咽口水的声音。
少女没有注意周围的环境，她的头颅微微朝下似乎是在看着什么，随着她弯腰的动作，众人才注意到有图腾中央有一块毫不起眼的黑色石头，纤细的手指拾起了石头，她启唇，对着它说了一句语义不明的话：“你已经和人类一样小气了。”说罢，她才抬头观察周围环境，即使看不到脸，都能感受到少女不似作伪的十足迷茫。
似乎是完成了使命，地上的黑色线条渐渐褪色，直到完全消失，不留一丝痕迹，只余下少女站在被众人包围圈中还隔着一块真空地带。
虽然看起来身无长物温和而无害，但是在这种时候出现在此地，实在是让人戒备……
负责此处战场指挥的海军将官走到一干士兵之前,大声询问道：“你是什么人！”
不会是赶来支援的不知道哪里的海贼吧？！？
我看了看他们的衣着以及另一边程对峙之势，长得奇形怪状的人们，瞬间了然：“这里是马林梵多？”
听罢，对面的海军将官更为戒备，紧握刀柄的手青筋突起，一副准备要发动攻击的状态。
这么紧张——所以这里是…战场吗——？认识到这点，我的心情变得愉悦起来。
巫医喜爱战争。他们是天生的战争机器，这是整个大陆所有种族的共同认知。虽然与战士法师相比，他们的直接攻击力非常有限，面对同阶层甚至低几个阶层的强者，都不能直接有效造成致命伤害，然而他们诡奇的力量使用方式却能无知无觉地虚弱敌人，让他们缓慢而受尽折磨地死亡。
巫医为人们所忌惮，很重要的原因是他们能从别人的死亡中汲取力量，亡灵越多力量越加强大，当战争中死去的人数积累到一定程度，巫医便是整个战场的主宰者，一人便是万马千军。他们是…站立在他人的尸骨之上触碰世界力量巅峰的人…
在众人警惕的注视下中，少女唇瓣轻启：“…守护马林梵多…吗？”
炮台被巨刀劈碎坍塌的巨响从远处传来，鲜血与硝烟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她抬头，目光穿过相互厮杀的人群，直直落在远处肆意杀戮不断前进的巨人身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