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条系列一》大畜

15、半醒着

　　油条半醒着，脑袋像要从脖子上飞走似的，感觉轻飘飘的，他刚睁开眼睛，但周围一切那么陌生，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床铺，空荡的书桌，油条很想闭上眼睡去，但是他不能，他觉得自己能够醒过，是很幸运的，也许，这不是真的醒过来，醒过来的感觉不应是这样的，这也许是在梦中，但他要把握住自己似乎还能思考的时机。然而，这一切太陌生了，这是哪里呢，怎么自己会躺在这时？怎么没有人？油条不得不微闭着眼，他害怕这种孤寂得空旷的感觉，难道地球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吗？油条曾想喊出声来，却发现喉咙僵化似的，动不了了。
　　油条，闭起眼睛，场景像电影中的片断，闪过他的脑海，红衣女子，芙蓉姐姐的妹妹的妹妹，农大沙滩，一股红气，天踏下来。
　　门口响起了脚步声，一护士走进来，看来一眼躺在床上的病人，发现他还熟睡着，又悄悄地走出去了。
　　“护士小姐，他没事吗？”一个不安的女声。
　　“嗯，没事，还好送的及时，要不毒性攻入五脏六腑，那是真没办法治了。他在熟睡着，你待会儿，再进去看看……”
　　“好的，谢谢你！”油条发现，半醒着与全醒着都一样，根本看不到房间外的人，就睁大眼睛，听着，原来这是医院！那个女声，应是谁呢？
　　芙蓉姐姐的妹妹的妹妹？油条“啊”吓晕过去，晕前的半秒，他只觉房门又被打开，但是，却无缘看到那女生的真面目了。

作者有话说

　　6.7 中午，本极乏，因写一文，键盘按错键，文字尽失，然又无可奈何，复写一遍，此为愚最厌烦之事也。余以为，重写虽可，然不复有前次之心情，文字大变！可恨可恨！此时，昏昏头脑，睡眠不足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