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条系列一》大畜

11、上下楼

　　一位身着红T恤的男子，身高约一米八五，戴着一圆顶小帽，在这么热天，显得十分鲜艳、惹人注意。他就是油条。
　　他往长廊的尽头左拐，便是上楼的梯子。那里已经围着不少的人，在观看，油条也挤过去一看，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他们在看电梯显示的数字，在一级级地增加。
　　油条不想乘电梯，他觉得他虽然三十几岁了，但在还能走路的年龄应该多走一走，便往另一边的楼梯拾级而上了。
　　荒废已久的楼梯，一脚可以踩下去，扬起许多灰尘，像雨点打在地上又飞溅而起，油条看着自己发亮的皮鞋，一会儿便蒙上了一层灰黄。但他一点都不生气，又扬起头，默数的楼梯的阶数……
　　他要爬到四楼。四楼是个什么地方，他并不知道，那里应该有办公室，办公室里应该有些人，也有些空位，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相互聊天。
　　油条到四楼并不想找什么呢，也许在那里办公的人有认识的，也许自己的某一科教师正在那呕心沥血，也许一个也不认识，他们会给油条一缕发问的眼光。
　　但油条不管这些，他一手摸着护拦，一步一步地往上，护拦也是积了一层尘土，尘土使护拦的铁管生锈了，油条的食指与拇指抚着护拦往上，像老牛犁田，尘土欣喜地翻到他的虎口处。宋朝曾有一位词人，栏杆拍遍，那是什么一种感觉呢？如果上面也有许多灰尘，偶尔吹过一阵不解人情的狂风，那情景也是如幻般有意思。油条的手放了下来，因为四楼到了。
　　他看到的是对面的一个数字在往下降，那是乘电梯的地方，油条赶紧按了向下的键，铁门打开了，油条跨进去，里面还有两个人，发着阴深深的私语，还一边瞧着油条。油条喜欢这种电梯下降的感觉，爬到四楼有点辛苦，但楼梯下降是那般迅速，油条想爬到最高的七十层的，但他觉得自己毕竟三十几岁了。他不想那么疯狂，但便只爬到四楼，然后，走进电梯，隐秘的下落的感觉……
　　滴的一声，铁门打开了，里面的两个人空气一样的不见了踪影，而外面等候的人，观看的不是数字，而是穿着鲜艳的油条。

作者有话说

　　6.3 中午电脑偶出意外，以致心绪蒙阴，顿觉不快。便时有疯狂，未去学室，但不改本性，唯心向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