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物是人非事未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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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尔。”
温柔的声线让原本红润的脸蛋更为娇艳欲滴，爱里斯看着库洛洛眼神甜蜜闪亮。“库，”她仿佛想到什么，双眸灵动，兴奋的说，“我们去‘碎’怎么样？是酒吧噢~很好玩的！”
“碎吗？”库洛洛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皱。“酒吧不是只有晚上营业吗？现在才下午。”
“碎是24小时经营的。很有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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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呀，库！”爱里斯兴高采烈的介绍，好像这酒吧是她的杰作。“‘碎’尽管是酒吧但和别的酒吧绝对不同，完全没有乌烟瘴气和吵人的音乐，装饰等等也很有特色呢！”
库洛洛赞同的点头，心思却纷乱的难以言喻：当初踏入这里时，怎会想象到未来将要发生的事。
“以碎白为基调，再配以黑蓝灰的墙纸。仿造的古董饰品，自创歌曲的乐队，委婉高调的吧台，真是集典雅华美与时尚为一体的‘动人’酒吧。而名字的内涵‘碎琼乱玉’，更是令人如临仙境。”那个女子如此评论说。“不过这个地方只用来当酒吧，倒是有点浪费了。”
那天他们谈了很久，之后，他再也没有将注意力放于美丽的装潢、润口的美酒以及轻扬的乐舞。
动人的是景，惑人的是她。如此，他的眼里似容不下其他事物。
“库？”他猛然收回思绪，见爱里斯正疑惑担心的望着他，“库不舒服吗？”
“不，我很好。”他这样回答，“这里太漂亮了，所以看得入迷。”
吧台后的调酒师向他们问好，他的目光被吸引过去。爱里斯发现他视线的转变，也笑着向调酒师示意：“Caro，下午好噢。”
“你们来得真早呢。”金发的调酒师面容多了些成熟，但清澈单纯的气息仍是不变。他热情的招呼两人坐到台边，“要喝点什么？”
“Perfect martini.”爱里斯熟门熟路的回答，“库呢？”
“Tequila sunrise. 一盎司加冰。”
看到库洛洛的容貌，Caro微愣了一下。他问：“这位客人是第一次来吗？”
库洛洛没有理睬他的问话，兀自沉默。
爱里斯发觉气氛突然莫名尴尬，忙拉起库洛洛的手：“他叫库洛洛，是我男朋友噢！”见他没有反对，爱里斯放开不安大着胆子说，“是我很喜欢、很喜欢的人。”
“哦~”Caro了解的吹了声口哨，可又觉得那黑发男子分外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喂，Caro！这是什么年代搭讪的话啦？”爱里斯笑得花枝乱颤。
“没错。”库洛洛回过神来也调笑道，“而且这话应该对女孩子说吧。”
金发调酒师擦高脚杯的干布差点脱手：“呵，这个，抱歉……”不过确实是……
库洛洛不置可否的笑笑，开始与爱里斯闲聊。两人宛若情人的暧昧低语让Caro奇异的有些不舒服。
他一个人无所事事的调试新品。
俊男美女的完美配对不是吗？为什么会感到古怪？
眼前的景象好似发生扭曲，有一个女孩儿的身形与爱里斯重叠，使调酒师的心房蓦地一跳。
他知道他是谁了。
慢慢走到台边，Caro挑衅的将“Bloody Mary”往他们中间一放。待两人诧异的抬起头没，他恶趣味的扬起笑脸：“库洛洛先生，还记得‘碎琼乱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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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里果然是个错误。当年轻的调酒师在他面前放下“Bloody Mary”的一瞬间，库洛洛清晰的认识到这点。
于是他问：“什么‘碎琼乱玉’？”Caro眼中立即闪过明显的怀疑和不确定，库洛洛的镇定让他心存动摇。
爱里斯也好奇的开口：“碎琼乱玉？那是什么？”
Caro只得回答：“‘碎琼乱玉’是‘碎’的涵义。”
话题竟霎时被转移，库洛洛悄松一口气的同时佯装不知情的继续发问：“为什么是‘碎琼乱玉’？”
“碎琼乱玉是千千万万，千万之一。”
千千万万，千万之一。
“当雪花飘落，你只能保留一片。若是太贪心，她便从你手中生生逝去。”
库洛洛轻嗫一口鲜红，黑眸中尽是明悟：“原来如此。”
“什么呀？”爱里斯并没有听懂，着急的询问。“库？”
库洛洛亲昵的拍拍她的肩膀，平静地说：“没什么特别的意思。”他自然的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又提醒道，“爱尔，你晚上还有课。”
“啊！库，你不说我都忘了呢！”爱里斯从圆椅上夸张的跳起，拿过台上的背包，“我先走了哟！库，明天见噢~”
库洛洛微笑着颔首，口吻似关怀之极：“路上小心，爱尔。”
爱里斯恋恋不舍的望他最后一眼，小跑着转身离开。
她走后，Caro移近库洛洛，却是满眼嘲弄：“真是你浓我浓呢。那漠然被你放在哪里呢？”
库洛洛脸上的笑容早已弥散不见，他回望说：“你似乎知道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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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漠然以及爱里斯认识于四年前。你是她唯一上心的人。
漠然也许冷漠不近人情，但她是个难得的好女孩。
有一天，她跑到这里，眼神发愣的喝了好久的Bloody Mary。我一直逼问，她才说你已经离开了。
你应该知道。你们交往之前 ‘碎’里就有很多人注意着她，只是‘碎’的保安措施好所以没出什么事，接着又由于你的缘故而放弃。
那天她喝得半醉时，有两个男人想把她带走。漠然长得很漂亮，不是么？那两个男人想和她ML。她当然不肯，使劲挣扎，其中一个甩了她一耳光。
我在酒窖那里找新批来的Rum，才离开了一会儿，是警卫发觉不对马上把他们赶了出去。回到吧台的时候，漠然的脸红肿着，趴在桌上，不哭不闹但谁也不看。
我把她带到员工的休息室的沙发上，守了她一夜。”
他顿了顿问道：“库洛洛先生，你有什么感想吗？”
库洛洛说：“她怎么样？”
“她只是一直在叫‘洛洛’。在今天之前我并不知道你的名字。”他说，“她在喊你。对吧？”
库洛洛泰然自若的放下酒杯，慵懒的靠着吧台：“照你的说法应该是这样。”
Caro怔了怔，犹疑着开口：“既然如此，那你……你为什么和漠然的朋友爱里斯在一起？而且还成了她的男友？”
“因为我们早就分手。”库洛洛随意一笑，黑眸中带着些微不可察的复杂，“然后再也没有联系。”
“为什么？你们不是相爱吗？”
相爱？库洛洛鄙夷的低垂眼睑，嘲弄深匿于此：“真有趣，我怎么可能爱人？”
“什么？”年轻的调酒师没有听清，只好问道。
“没什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库洛洛半是真心半是假意的说，Caro看出他并不愿回答他的问题。
他无奈的撇撇手，叹了口气：“我只是希望你能找回她，给她幸福。”
“呵，我只会等她主动找我。”库洛洛眼神有些涣散，语气却耐人寻味。“我等了她太久。这次，该轮到她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物是人非事未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