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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all策#将军,新鲜的马草不来一发吗? 所有门派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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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策
林顾正哼着小曲儿在马厩刷马,这是他前天刚养好的里飞沙,打算作为庆功礼物,送给即将归来的爱人。
忽然,马厩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还伴着马儿的阵阵嘶鸣。
林顾手上动作一顿,表情瞬间僵硬。
机械地转过身子,林顾定定地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黑马,闪烁的眸光透露他的不安。
“这马是……”
林顾丢下刷子快步跑到黑马面前,还没等他有所动作,黑马就扬起前蹄,他条件反射地退了两步,然后看着黑马转了个方向,侧身对着自己。
黑马的身侧绑着一柄通体血红的长枪,枪身还有红光萦绕。
林顾仿佛被人定住了,他的视线在枪上来回扫,最后心一沉,把枪拿了起来。
林顾第一眼看的是枪头。枪头刻着一个小小的“千”字——这个“千”字,是他亲手刻上去的——这是他爱人杨千的随身兵器……
“他……他是在和我开玩笑吧。”林顾踉踉跄跄,最后用杨千的武器撑地才勉强稳住身体。
“杨千,你个混蛋……”才骂了一句,林顾的眼眶再也承受不住,泪珠顺着他的眼角滚落。
后来林顾从其他人口中知道“将军身中剧毒,在归来途中身亡,尸骨无存”,再后来林顾给杨千立了衣冠冢,最后天策府多了一位骑白马持红枪另狼牙闻风丧胆的大将军。
只是无人知晓,每年的某一天这位将军,都会在一座坟前喝得酩酊大醉,嘴里数落着碑上人的不是。
藏策
叶林每年都会运送一批兵器到天策府,只是今年接待他的人与往年不同。
在天策府转了一圈儿也没找到那人,叶林不甘心的回到客房。
躺在床上的叶林辗转难眠,只好起身出门散步,在庭院偶遇今日接待他的人,便问道:“小兄弟,你可知道段集现在何处?”
那人看了看叶林,长叹了一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交到叶林手中,说:“段集半年前就去了前线,这是他临走前交给我的,说是若你来时他未归,你又问起他,便将此物交给你;若你忘记了,就将此物……”
叶林已经展开布包,里面是一缕黑发。
叶林哆嗦着身子,打断了那人的话:“他……他去了哪儿?”
“他两个月前牺牲了。”说完,那人摇着头离开了。
那夜,天策府回荡着凄厉的哭喊声,声声催人泪。
羊策
华山初雪,顾言邀宋文夜饮茶赏雪。
论剑台上,白雪簌簌,茶香袅袅,交谈之间天色已晚,宋文夜意犹未尽地说:“与道长交谈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只是,日后怕是没这机会了。”
顾言疑惑的“嗯”了一声,问道:“将军何出此言。”
宋文夜拂去衣上雪沫,面色忧郁地看着远方:“近日狼牙来犯,三日后,我便要领军出征。”
顾言斟了一杯茶递给宋文夜,展颜道:“贫道以茶代酒,祝将军早日凯旋。”
宋文夜却没有接过茶,他看着顾言,笑道:“短则一两年,长则三五年,等我归来之日,再来华山讨道长一杯清茶。”
顾言饮尽杯中物,正要说“好”,又听宋文夜自语似的说:“若是回不来,道长这茶,就祭我坟前吧”。
自那夜后,顾言每日在论剑台煮茶一壶,独饮至夜幕。
宋文夜的书信每两月一封,两年时间也积了厚厚一叠,每日陪顾言饮茶的,便是这些书信了。
道童惊慌的喊声从山脚由远及近传来,顾言皱眉表达自己的不悦。
“师兄,宋将军……宋将军……”
听到宋文夜,顾言立刻紧张了起来,他慌忙问:“将军怎么了?”
道童身后缓缓走来一人,那人穿着盔甲,显然是天策府士兵,可顾言不认识这人。
士兵双手捧着扯断的长枪走到顾言面前,哽咽道:“将军误入埋伏,被敌重伤,找到他的时候,他用断枪撑着身体。
副将知道将军最思念的人是道长,便让我把此物交给道长,算是给道长留个念想。”
顾言端茶杯的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到手背,他却毫无感觉。
接过宋文夜的兵器,顾言让道童送士兵下山。
用茶水浇淋断枪,顾言自语道:“将军,贫道终于等到你归来了。”
说完,顾言只觉得喉头一甜。
暗红的血喷洒在雪地,顾言抱着长枪缓缓倒地。
此后,天策府再无将军宋文夜,纯阳宫再无道士顾言。
花策
花莫经常对杜岩说的一句话就是“想压倒我,当心老子一个玉石爆死你”。
杜岩用手顺着花莫的黑发,讨好地说:“小莫,我怎么可能动这种心思?”
话是这样说,杜岩心中只是笑笑:你是单修离经啊,怎么用玉石爆我?
花莫睨了杜岩一眼,打掉了他在自己头上乱动的爪子,叹息道:“你这人向来口是心非,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杜岩无言,花莫翻身把杜岩压在身下,笑着说:“我觉得我有必要让你再也不敢动歪心思。”
之后杜岩在床上趴了两日,这两日花莫都没在他面前出现。
花莫如同失踪了一般,杜岩已经半个月没有见到他了,问其他人,大家都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直到今夜的敌袭。
杜岩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花莫,他依旧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只是他手里拿着的,是杜岩从未在他身上见到的落凤……
杜岩突然想起了初见花莫的情景。
五年前,杜岩路过龙门荒漠,看到花莫被马贼打劫,便救下了花莫,才知道花莫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而且无处可去。
杜岩推荐花莫做军医,花莫犹豫之后点头答应。
现在想来,自己从五年前就被花莫算计了。
“杜岩,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花莫转着落凤,脸上带着一抹浅笑。
杜岩没有说话,他骑着马冲进敌方人群,伤痕累累的身体最后无力倒下。
花莫看了眼杜岩的尸体,头也不回的离去。
佛策
少林寺,诵经声此起彼伏,让人从心里觉得宁静。
忽然一阵马蹄声踏碎了这片安宁,接着是马儿的嘶鸣在背后响起。
如善睁开眼停止了诵经,他知道门外那人是来找自己的。
“师兄……”
来人走到如善身后刚喊了一声,话音就被打断了:“将军还是回去吧。佛门清净之地,贫僧不愿它被红尘之事所染。”
“我明日便要随军出征,临行前只想见你一面,你可否转过身。见到你,我便离去。”言策低声乞求着。
如善闭上眼,诵经声从他唇间传出。
言策压低了声音,再次乞求道:“师兄,我知道你气我当日对你所做之事,可我情难自抑……况且,被压的人是我……”
“够了。”如善怒喝道,“你若再提此事,少林寺的门,你便不要踏进了。”
“师兄……”
“自你还俗之日起,你我已不是师兄弟。”
言策知道今日触怒了如善,他也不再强求什么。
骑上马,言策说出了最后一个请求:“师……大师……若我能从战场回来,希望你能见我一面;若我不能从战场回来,希望你能度我最后一程。”
春去秋来,如善日复一日做着同样的事,似乎言策此人从未出现过。
某一天,一个师弟到他房间,说门外有一天策士兵想见他。
如善以为是言策来找他了,便说不见。
师弟道:“不是以前来找你那位。”
如善心底一颤,跟着师弟出了门。
“大师。”士兵道,“言副将让我托个信给大师,他问大师,是否还记得他临行前的请求。”
脑海里响起言策低哑的声音:“大师,若我能从战场回来,希望你能见我一面;若我不能从战场回来,希望你能度我最后一程。”
“他……”
“他希望大师,能度他……度他最后一程。”士兵哽咽了。
如善往后退了两步,眸中不知何时起了一片水雾,他冲佛祖一拜,然后脱去袈裟朝少林寺山门冲去。
秀策
幼时齐河随父亲去七秀坊做客,大人谈事期间,他就在七秀坊闲逛。
水云坊正有歌舞表演,齐河兴致缺缺的趴在护栏上看。
“需要喝茶吗?”温和却带着凉意的声音传来,齐河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个小男孩正端着茶问观看歌舞的人。
这似乎是齐河在秀坊见到的第一个男弟子。
“需要喝茶吗?”苏林袖问齐河。
“啊……”齐河有些慌乱,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回托盘,连声道:“谢……谢谢。”
苏林袖没有理会齐河。
“哎,你叫什么名字。”齐河状着胆子问。
苏林袖停住脚步,头也不回地说:“苏林袖。”
冷冷的三个字,瞬间把齐河炽热的心冻住。
齐河盯着苏林袖的背影,脑海里映出苏林袖冷漠的脸,嘴里重复着三个字:“苏林袖。”
回到天策府,齐河偶尔还会想起苏林袖的模样,日子一久,苏林袖的就像在齐河心里生了根,牢牢的锁住齐河的心。
齐河年纪稍大一些,父亲便要带他上战场,临行前向父亲讨了一段假期,随即收拾行装向七秀坊赶去。
向秀坊弟子询问苏林袖的消息,却被告知,苏林袖三年前就离开秀坊了。
长久的思念最后化为灰烬,齐河忍住泪水离开了秀坊。
齐河随父亲出征,战场上的他把无法言语的悲伤全部发泄在狼牙身上,倒也打出了不小的名声。
“齐将军受伤了,苏大夫,你快来看看!”焦急的喊声传来,苏林袖放下手中的书朝另一个帐篷走去。
见躺在地上的人闭眼紧咬着牙,额头的汗珠止不住的滚落,苏林袖看了眼插在那人胸膛上的箭,低声道:“忍着点。”
熟悉的遇到传入耳中,紧闭的眼豁然睁开,齐河哆嗦着手抓住苏林袖的袖子,跳跃的眸光透着欣喜,他看着苏林袖的侧脸,一字一顿地说:“苏林袖。”
苏林袖动作一顿,问道:“将军何事?”
“我……我终于找到你了,苏林袖。”齐河的气息忽然粗了起来,苏林袖让他不要说话,他摇了摇头,艰难开口:“苏林袖,此生能再见你一面,我已无憾。”
“箭上有毒,此毒,无解。”苏林袖面色无改,但语气格外沉重。
帐篷里安静得只有齐河越来越沉的呼吸声,苏林袖看向齐河,看到齐河脸上的笑容,心似乎被鞭子抽了一下。
齐河重复着先前的话:“苏林袖,此生能再见你一面,我已无憾……”
话音一落,齐河咳嗽了两下,就闭上了双眼。
唐策
唐炎抽出怀中的信放到桌上,冲张寒得意一笑:“信到手了,小爷出马还有不成功的吗?”
张寒白了唐炎一眼,拿起桌上的信展开。
瞧见张寒下垂的嘴角逐渐上扬,唐炎端起茶杯小啜了一口杯中早就冷掉的茶水,面具和茶杯将他脸上计谋得逞的欣喜掩盖在夜色中。
张寒取下灯罩把信纸凑近烛焰,等到信化为灰烬,他抬头对唐炎说:“唐炎,谢谢你。”
“我们俩的关系,还用说谢这个字?”唐炎把脸凑到张寒面前,手挑起张寒的下巴,笑得狡黠。
张寒陷入埋伏的消息传来,唐炎拿起千机匣就往张寒被困的地方赶去。
张寒看到唐炎的时候,脸上的疲惫化为乌有,他激动地喊道:“唐炎,有你在,我们一定可以杀出重围!”
唐炎举起千机匣对准张寒的脑袋,闭上眼,轻声道:“我是一个杀手,而你是我的目标。杀手不该动情,更不该对目标动情,所以,你必须死。”
张寒愣住了,凄凉的笑声从他嘴里传出。
“咳咳——”张寒吐出血沫,长枪触地撑着自己身体不让自己倒下,然后看着唐炎冷冷地说:“今日我落入你们陷阱,唯一觉得愧疚的,便是对不起跟随我多年的兄弟。唐炎,空话无需多说,动手吧。”
冰冷的弩箭透穿身体,张寒刚毅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而后他的表情定格。
唐炎上前从张寒怀中掏出一物放进自己怀中,那是块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寒”字。
毒策
“啊啊啊啊啊,有蛇啊啊啊啊啊!!”
曲玉带着搅基蛇在野外采药,忽然背后传来凄厉的喊叫声,曲玉转头循声看过去,就见一男子坐在地上哆哆嗦嗦往后退,自己的蛇正虎视眈眈看着他。。
“回来。”曲玉把蛇招了回来,用手中的笛子敲了敲蛇头:“你俩再调皮,晚上就把你俩做成蛇羹。”
搅基蛇毫不在意,两人在曲玉面前打了个啵,又继续一边玩儿去了。
曲玉叹了口气,这两个家伙无视自己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早就习惯了。不过嘛,他仔细想了想,下次还是带呱太出来吧。
走到宋言面前,曲玉伸手想要拉起他。
宋言抬手想搭上曲玉的手,举到一半却软了下去,接着人就倒在了地上。
“喂,你没事吧?”
“我……”宋言气若游丝,随时会断掉,看了曲玉一眼就彻底晕了过去。
曲玉只好放弃原本计划,先带宋言回自己的住处。
宋言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自己胸口,曲玉见宋言的动作,讽笑道:“我还没这么小人。”
“多谢相救,敢问……”
“你老实告诉我,你以前是不是被蛇咬过,就和你今天见的蛇一模一样。”曲玉面色严肃,语气沉重,弄得宋言不知所措。
“快回答我。”曲玉声音提高了一点,男人结结巴巴地说:“五年前在青雅牧场。”
“啊!”曲玉惊呼,言语间透着些许轻松和欣喜,“原来这么多年我找的人就是你!”
听曲玉这么说,宋言也明白了七八分,他诧异地说:“难道上次也是你?”
“上次我只是帮你压制住了毒性,等拿了解药回来找你,发现你已经不见了。”曲玉从盒子里拿出一个瓷瓶交到宋言手上,“可是现在这药已经无用了。”
曲玉惋惜地叹了口气,宋言听得出叹息声中的愧疚,急忙安慰道:“也怨我手贱。我看你在采药,本想吓唬你一番,却没想到会被你的蛇咬,你不用愧疚。只是,刚才你说这解药无用,是何原因?”
曲玉沉默了一会儿,无力地说:“你本就中了蛇毒,前几天又中了另一种毒,两种毒混合产生了新的毒性。加上今日你受到刺激,毒性侵入心脉,已经药石无灵。”
“这样啊。”宋言并没有露出惊恐或者哀伤,他笑着问曲玉:“我还能活多久?”
“我会陪在你的身边。”曲玉答非所问。
瞧见曲玉眼中的坚定,又想想曲玉这五年一直没有放弃找自己,宋言想要劝说的话只能咽了回去。
宋言还在思考如何接话,曲玉又开口了:“五毒山清水秀风景宜人,很适合养伤,不知你是否愿意随我回五毒教?”
“好。”宋言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惊讶自己脑袋反应的同时,又尴尬地笑了笑:“不过我要先回天策复命,你与我同行?”
“自然同行。”曲玉笑着握紧宋言的手,心中暗暗发誓:穷毕生心力,也要制出救宋言毒的解药。
丐策
林笑正在扬州乞讨,没错,林笑是丐帮弟子,他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在扬州门口和奶妈们切磋,切磋累了就在扬州内城摆个破碗乞讨。
扬州人来人往,却总有那么几张熟面孔,比如说正骑马过来的那人。
安炎到扬州执行公务,刚走到内城就看到那个叫花子在看自己。
他掉头走了过去,问:“怎么又是你这叫花子,看什么看,再看……”
“再看”后面是什么林笑不知道,因为安炎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住了嘴。
“我说这位军爷,你长得俊,我多看你几眼不行吗?”林笑嬉笑着。
安炎冷哼了一声准备离去,林笑却喊道:“哎军爷,行行好,给几个铜板吧!”
掏出几个铜板扔到林笑破碗里,安炎没好气地说:“别再让我看到……啊啊啊啊啊……”
安炎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到眼前一片模糊,他的身体离地面越来越远。
“你这么大个人了,还怕这个?”
耳畔传来叫花子的声音,安炎怒道:“老子恐高不行……啊啊啊啊……”
林笑凑到安炎耳畔一吻,柔声说:“以后多锻炼锻炼……”
林笑的话还没说完,忽觉得怀中一轻,安炎的身影渐渐模糊,最后消失在视线范围。
“喂……”林笑急忙速降,等他落到地面,发现安炎躺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林笑连滚带爬扑到安炎身边,安炎看着林笑,张着嘴想说些什么,可他一个音节也发不出。
“我……是我不好,我不该带你双飞的。”林笑抱着安炎逐渐冷却的身体,一遍又一遍的道歉,只是安炎听不到了。
明策
如果不是接了任务,陆鸢一定不会注意到那个天策。
东方刚刚泛白,那个天策就提着水走到马厩刷马。
“小绿,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上战场?”陈潇用脸蹭着马儿,“虽然他们说战场很苦,可我入天策,就是为了杀狼牙替父母报仇。”
一瓢水倒在马背,他用刷子轻轻刷着:“小绿,我知道你也很想上战场,可是……哎,你别不高兴,我想我们总是有机会的。”
陆鸢第一次到天策府收集信息,在马厩看到这个小天策自言自语,不知怎么的,就在一旁静静听着。
半个月的时间,他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离开天策府都会到马厩看看,听这个小天策和马儿说话。
明晚他就要动手了,杀了那个将军他的任务就算完成。
完成任务后,他决定带那个小天策离开,无论小天策是否愿意。
陆鸢摸进将军房里,将军睡得正沉。
一刀从将军身后捅进,将军毫无反抗就成为陆鸢刀下亡魂。
割下将军的头颅,拿回去给雇主交差。
可当陆鸢把床上的人翻过来,他愣住了。
躺在床上的人,不是他要杀的人,而是那个小天策!
箭从四面八方射来,慌忙之中,陆鸢忘记了抵挡。
一支支利箭扎在身体上,陆鸢心中却只有一个疑问:“为什么躺在床上的人是他?”
苍策
映雪湖畔,一身着红衣的男子坐在湖边,他的身旁放着一张小几,几上放着两个酒杯一个火炉,炉上温着一壶酒。
男子取下炉上的酒倒在两个杯子里,端起靠近自己的一杯,小啜了一口,遗憾地说:“赏雪应有伴,可你……”
“浅夜。”突然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林浅夜转头看去,问道:“你怎么来了?”
方进犹豫了一下,缓缓道:“你重伤未愈,本应在房间休息,为何跑到这映雪湖畔来了?”
林浅夜望着平静的湖水,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他一手放在腿上,一手轻叩着小几。
“我这双腿算是废了,可是,他却……”
林浅夜双手哆嗦了一下,不小心打翻了几上的酒杯,酒水洒在桌面。
“小心!”那人的惊呼声传来,接着自己倒在地上。
躺在地上的自己看着远处射来的利箭穿透那人的盔甲,那人倒下的时候,还用身体护住自己。
他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的刀盾,怎么可能守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