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杂记》寒鸟不鸣

16、曲刘外传-笑傲梦起4（终） 1.爱

　　1.爱恨缘灭中

　　费彬终于追来了。
　　却见华山派弟子令狐冲不知从什么地方走出来。
　　几人刀光剑影间，胜负已分，显然是自己这方败了。
　　耳边忽然传来悠悠胡琴声，凄厉异常，刘正风一听便认得，瞪大两眼——是他？他来了？莫师兄？！
　　的确是他。
　　莫大。
　　几招之间，费彬便败下阵来。
　　终于死去。

　　可他为什么来？
　　他与自己相来不合，他恨自己夺了他的掌门之位，他讨厌自己只喜音律，可他为什么救自己？！
　　刘正风想不明白，令狐冲也想不明白，只有莫大，只有他自己明白。
　　更也许，只有爱恨，明白。

　　令狐冲也是个痴儿。曲洋想。便将这《笑傲江湖》的曲谱传给他吧，也不至于落得嵇康一样下场。
　　令狐冲受了曲谱。又去自成一番故事。

　　“正风，我们走吧。”
　　“好。”
　　伸出手来，二人迸断内息主脉，闭目而逝。

　　又是一年清明。
　　家家户户都忙着去祭扫先灵，其中不免江湖人士。
　　只听几名不知门派的小弟子一边走在青石板上，一边嘀咕：“你知道吗？莫大先生今天也去祭奠先人了！”
　　“啊？他不是从来不过清明的吗？”
　　“你猜祭的是谁？”
　　“哎呀，我怎么知道？”
　　又有一弟子插嘴：“咱们去看看不就得了？”
　　几个人唠唠叨叨躲在树后，不远处立着一位老者，正是莫大先生。
　　只见他对着一个无名的碑，碑下无墓，嘴里念念叨叨。
　　“诶？这可怪了，没有墓主的碑？还没刻名字！”
　　“哎呀，咱们莫大先生不就是喜欢弄这些怪花样吗？”
　　“真是猜不破的一个人啊！整天神神秘秘的。”
　　“嘘——听！”

　　“你喜欢弹琴，我就拉胡琴，你不喜欢做掌门，我偏要你做。你喜欢向左，我偏要向右……你没注意过我，我却一直注意着你……我总是想要跟你相反，可有一点……却想我们都一样……”
　　“我……”
　　声音小了，小到谁也听不见。
　　可能，只有莫大自己听得见了。

　　“莫大先生真奇怪，说的是什么啊？”
　　“你说，他说的人，是不是有点像——”

　　其实很好猜，一点都不神秘，也不奇怪。
　　无非是爱，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