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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忆当初 初相见 灰姑娘遇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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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那个时候我才25岁,最好的年纪,在澳洲待了2年后,刚回国工作不足一年。
那个时候,为了追求更美丽,生生戴着牙套;为了追求爱情与婚姻,工作之余也奔走在各种相亲里。
那是个高强度的相亲期,回想起来,可以写本相亲语录,后来厌倦了每天相亲,索性集中约在周末,批量式见面。
或许是戴着牙套的缘故,一大半我们互相没看上,一小半,我看上他们,他们没看上我,还有一个,看起来不错,也挺中意我,但跟我前男友实在长得太像,外貌神态百分之70的相似度,让我实在难以接受.
那个时候也比较失落,也在问上帝,难道我就这么不堪,慢慢找回自信,不断祷告,求神为自己的婚姻做预备。
我是个基督徒,做为神的女儿,信仰的路上,我也曾经软弱。
那个时候,我看面相书,书上说脖子一侧长痣,是苦情痣,一辈子为情所困,回想起过去两段失败恋情,立马觉得之所以感情磕磕碰碰,就是因为这颗苦情痣。
迅速约上闺蜜,找了家美容院,要点痣。医师说痣有些大,点不了,必须做手术切掉。于是,我切了那颗苦情痣。
那个时候已经十月中旬,北京已经转冷,大街上常常飞卷着大批树叶。有一家亚太总部在上海的意大利家族企业的大中华区老板,来北京拜访我领导,邀请我领导去出席他们在上海的新工厂开幕式并发表讲话。
切了痣的我顶着不能洗澡的大油头,陪着领导去了上海。
那真是个绚烂的开幕式,大小提琴乐队,红地毯,各种优雅的身着礼服的女士,和各种光鲜的口里夹杂各国语言的男士,我看看脏兮兮的自己,穿着毛衣和靴子,游走在这样的人群,显得那么那么不合群,那么那么另类。我领导是位美丽高贵的女性,我领导的领导是位气质挺拔的中年男性,得知我领导到上海的当地上海领导也赶过来,我跟在这群人后面,一边安排工作,一边跑前跑后,怎么看怎么像个催巴小丫鬟。
据说这家企业有两个公子,二公子还待字闺中,我便琢磨着怎么滴也得给对方留下个印象深刻。发言嘉宾和主办方都坐在第一排,为了就近照顾领导,也为了和二公子更多搭讪,我占了第二排所有的座位,就给边上留了俩位置。
当时的一念之举,却改变了后来我的人生轨迹。
等我拎着一大堆会议资料,翻译设备,老板的大包小包与外套,满头大汗的回到会场,发现边上的俩位置上坐着俩满头金发的老外。当我需要反复进出会场,反复从座位上来回的时候,我需要一个帮我看东西的人。靠近我的年轻大个子看出我的窘况,主动帮我照看东西,调试翻译设备,同时也积极地聊着。
活动结束时,他站起身的瞬间,那个微笑,还有飘起的领带,似曾相识的场景,似曾相识的音容,我已经忘记去hook所谓的二公子了,他碧蓝的眼睛,毛绒绒的手臂,他就是他。
相识,世间所有的相识,都是久别重逢。
连夜回北京,想起活动结束后,他依然尾随到晚宴现场继续帮忙照看行李。他最起码不是个以貌取人的人。在飞机上做了个祷告,感谢神,感谢神终于让我遇到我想要找的人。
他常驻上海。
2012年11月,我们公司受国际组织邀请去新加坡参观考察。
第一站,我跟着主办方提前去合作企业踩点,走进第一家企业,是他所在的企业,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惊喜,或许还会再遇见他。
走进会议室,我一边查看会议筹备情况,一边掏出手机,忽然听见背后有人惊喜地喊我。
他欣喜地,很意外地上下打量我,我不似之前那么狼狈了,做了个大卷发,也换了身宝蓝色礼服。我们一起愉快的筹备会议,接待主办方与来宾,晚宴上,我们配合默契,他来主持,我来翻译,引起台下一片掌声。
离开时,一位年龄很大的女代表,对我耳语,孩子,别光顾着翻译,顺便问问人家有对象没,没对象可以发展。
新加坡之行,我老板与他老板相谈甚欢,并且不约而同地发现双方公司都有计划去做同样的公益事业,于是他们决定,双方合作,共同去做这件造福社会的公益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