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第 23 章 迟君雪不用 ...
-
迟君雪不用上班就大爷们地住在了凌央家,凌央好吃好喝供着她,但就是不怎么热情。特别是后来她队长来了两遍之后,这人简直都快冷成冰块了。
十二月的天,S城经常冒雪,到处白毛毛地一片,迟君雪在家里呆的快发霉了,打算出去找点事做做,恰好封翼说带东西给她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自己跑出去。
凌央刚刚回到家就看到迟君雪在换鞋,还穿的很单薄,还没问出口迟君雪就一句队长请我吃饭溜得没影了,看了看手里给她带的东西,一阵伤心无奈。
迟君雪跟封翼相处的时候比较害羞,但不到代表就不汉子了。吃东西依旧我行我素,只不过斯文上那么一点,不像一个饿死鬼了。
而且伤口愈合得慢,封翼不让她吃辣的,就连海鲜都不让碰,吃着那些卖相精致的糕点总觉得美中不足。
“队长,我能叫别的东西吃不?”实在能淡出个鸟来,没劲啊!
封翼看得出来她吃的不开心,这个人什么情绪都摆在脸上,你几乎不用去想她就能知道她是什么心情,相处起来很舒服,但明显答应的话,这人肯定是不会戒口的,“等伤口痊愈了,我再请你吃,现在不可以,忍一忍好吗?”
迟君雪咬着筷子,眉头拧成疙瘩了,但也不说什么。封翼的口气已经很温柔了,要是凌央那家伙,指不定拿筷子敲她的头说吃什么吃。
唉,忍忍吧!
“君雪,你是怎么认识凌央的?”
“啊?”迟君雪想了想,“好像是他帮一老头当律师的时候认识的,你都不知道,那时候这人特别招人讨厌!”
想当初这两人打得火热,见面就拔刀相向,现在这情况也真不知道是咋回事。
封翼没想到迟君雪会这么直接地给出评价,觉得迟君雪这人率真得越发可爱,“可你们现在不是挺好得吗?”
“好个鬼,动不动那东西敲我脑袋叫我做事之前用脑,这人压根没把我当兄弟,枉我那么相信他!”
“兄弟?”封翼忍不住笑了出来,“君雪你到哪都能找到好的异性朋友啊!”
别的不说,这个倒是事实。迟君雪几乎每到一个大方都能结识到不少好的异性朋友,毕竟这人性格豪迈不拘一格到一般男人难以企及的高度,所以她一个女的扎到一群男的里边也毫无违和感。要不是那张脸比较女性化,没有人会怀疑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被人夸就容易得意忘形,虽然对着封翼哈斯有点拘谨,但迟君雪话还是多了起来,眉飞色舞地讲着过去,整个人有种神采奕奕的璀璨感,耀眼夺目,但毫不羞涩。
封翼是一个很好的聆听者,所以对于听迟君雪说话他是很享受的,特别这人还是很招人喜欢的情况下。
“你知道凌央的背景吗?”在迟君雪大数凌央的罪状的时候,封翼疑惑地问。
“我只知道他是个律师!”迟君雪一向不喜欢八卦跟她工作没关系的事情,给凌央做保镖的时候很多资料队长都没给她看,也就不过问了。
而且凌央是啥身份还真跟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封翼觉得迟君雪已经豪迈到另一种境界了,在不知道对方的底细的情况下可以那么坦率地又不在乎地相处,或许就算知道了凌央什么身份,这人也不会有什么大反应。
迟君雪不知道封翼在想什么,吃完就想着回去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底里有点害怕凌央生气,这种害怕是不知不觉地在心底扎根的,等她发现的时候依旧纠正不过来了。
不过她回去的时候凌央没生气,因为他根本就不理她,在客厅拿着一本民法通则看得很认真,脸她回来了也头都不太一下。
迟君雪在他面前的地板上坐了下来,抬起头像一条弃犬一样瞪着一双大眼睛看他(其实迟君雪本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么带委屈感!)
“哎,你是不是生气啦?”
凌央没去看她,还在翻书,“我生不生气对你来说重要吗?”
“不重要啊!”迟君雪答得爽快,在凌央用眼神刮她之前加了一句,“但是我心慌慌的!”
“心慌什么?”
迟君雪一向是个诚实的孩子,而且说出来的时候话一点都不可爱,“你生气的时候听恐怖的,比我被枪抵着脑袋的时候都恐怖!”
但是凌央的恐怖不是源自于外表的恐怖,他生气的时候基本不会有什么特别明显的表情,但你能感觉到他的冷淡和由内而外的不悦,形成一种压人的气场,基本见过凌央生气的人都不会愿意见到第二次,因为确实很骇人。
作为男人应该没什么比你喜欢的女人跟你说你很恐怖,说的时候还特意附加点头作为强调更让人内伤了。凌央脸黑成了锅底,但又不想真的让迟君雪觉得他在生气。“今晚跟你队长谈了什么?”
一听迟君雪就知道是要汇报情况了,最近这事做得多了,正跟在部队的时候跟上级汇报工作没什么区别,所以就大约说明了一下,“怎么样,分析出什么了?”
凌央老是说时机未成熟,她都不知道时机什么时候成熟,有时候她问了,凌央还老不高兴。
凌央看着那双一眨一眨的大眼,觉得这丫头偶尔露出的无辜就能击败他的心防了,以至于他不想老是拉下脸对着她。“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他?”
迟君雪考虑了一下,发现说什么喜不喜欢都是虚的。封翼身为第一个让她动心的男人,喜欢这两个字加上去似乎也真不能形容什么,但又觉得没有比这个词更适合去表达了。“是啊,怎么样,你觉得我们队长喜欢我吗?”
“他对所有的下属是不是都很温和?”凌央不答反问。
呃!
“似乎是!”封翼是一个让人尊敬信服的上司,深得人心的人对下属自然不会差到哪。
“那跟你相处的时候有没有跟你做什么亲密的动作?”
迟君雪四十五度仰头想了一下,头脑风暴一场也真没发现什么。没拥抱过,没牵手过,其他的更不用说啦,但是.......
“他喜欢揉我的头,算不算!?”
不算有鬼了!哪有男人会摸自己没好感的女生的头?
去!
凌央心里憋火,但表情却是很平静,“不算,你这人性格招猫逗狗的,是个人都想摸你的头,我不也经常这样吗?”
再怎么也不能让她知道这个动作有多暧昧!
迟君雪感觉凌央说的真有理,因为凌央也经常这样。
其实也就喜欢她的这两个人这样!
“那就没有了!”
“所以,只能说他并不讨厌你,离喜欢还可能有点距离。”凌央就想分析道。
“那要怎么办?”急切的心情!
凌央把书合起来,“下一阶段我会帮你进行特训,你只有接受不能say no,答应吗?”
迟君雪点头速度让凌央很想把书拍她头上。但鉴于这人还是个病人,暂时手下留情了。“坐上来,属狗的啊你,老是在地上坐?”
迟君雪很想说你家的地板和沙发没什么区别,因为冬天一到,两层的地板都铺上羊毛毯了很柔软,可还是乖乖地坐到了沙发上。“哎,你明天上班吗?”
凌央把医药箱从茶几下边抽了出来,“干什么?”
“陪我去玩啊,在家呆着特无聊了!”
凌央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伤还没好就想到外边野?”
“那里是野啊大哥,我都在家里呆五天了,就今晚出去了一下!”
凌央可不管这个,这个人今年受的伤已经够多了,在脖子上的伤口合起来之前他是不会把人放出去了。“靠近一点,我帮你换药,明天我有事出去,过几天就是周六,那时候我再带你出去。”
迟君雪暗地里嘀咕了一下,但还是靠近让凌央换药。
最近的药都是凌央换了,护士给她换药的时候血痂粘着纱布,扯下来的时候总会感觉到痛,但是凌央换药的时候不会。他动作很轻,而且在扯下纱布之前会慢慢地把血痂和纱布分开来。所以迟君雪还是很喜欢凌央给她换药的。
凌央看着已经结了痂的伤口,沾了药水的指尖轻轻地抚了上去,在伤口的周边把血迹融开。其实都这么久了伤口本来是不会出血了的,但迟君雪洗澡不安分,经常扯裂,弄得凌央恨不得拿锅铲拍死她。
迟君雪觉得脖子痒痒的,忍不住又扭了一下头,哪知道立刻就遭到凌央的巴掌招待,“干嘛打人啊?”
“别动!”凌央拿纸巾把血迹擦干,“迟君雪,腻在让伤口沾水肯定会留疤的,到时候你妈妈看见了,别说打你,让你去卧轨都有可能。”
迟君雪身体猛地一颤,想想那种场景就觉得脊背发凉,辩解也没那么利索了,“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但你是有心的!”凌央咬牙,表情有种恨铁不成钢的阴森,“我叫你洗澡的时候先洗好头再进去洗澡,你倒直接,一次性搞定,你当我傻的啊?”
每次迟君雪洗完澡都会出来找水喝,凌央没有一次不是看见她脖子的纱布湿漉漉的。
迟君雪词穷,感觉凌央真相了,低着头暗地里呲牙咧嘴,像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子。
凌央自然知道她那点小动作,但不过分也懒得管了,这人性格就这样,掰也掰不过来。轻轻地擦完药用纱布包好,整个过程都很专注,就怕把人弄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