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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8停 如梦?似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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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梦?似幻?
by:尘.醁(阿DIE)
08停
这是一条古老的街道.
用碎鹅卵石铺成的地面并不是那么的平坦.
有别于其他地方的繁华,这里没有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也没有喧闹的集市.
阴冷,异常的阴冷充溢在四周.
然而就在这片阴冷之中,有一座古朴的宅院.
就那样悄悄地默无声息的呆在那里.
许久...许久...
不知从什么地方飞驰而来的银色MERCEDES BENZ-S500一下子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没有任何的迹象,就那么地停在了古宅的门前.
“真是够了!你就不能安稳一点开车吗!我的脑袋都快被你撞掉了!”
说着,车门猛地被一名身着白色浴衣的男子打开了.他一只手揉着脖子,一面向车内的人大声的抱怨着.
“好啦好啦!就数你事多!脑袋不是还好好的吗!有没有掉!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随即,一位女士也从那辆车里走了出来.随之飘出由克里司汀·迪奥公司于1986年推出Christian Dior紫毒香水那辛辣的诱惑味道.
那人身着火红色振袖和服,上面还绣着几朵开得很是艳丽的菊花.
领口是华贵的雪白色貂皮皮毛,一滴似珍珠般的泪痣镶嵌在她的右眼角,映衬着一张足以让人有吹口哨的冲动的精致脸庞.
一头海底蓝色的直发被有规律的盘在头上,漂亮的用一朵钻石做成的盛开的菊花卡子别在上面.
“什么?我大惊小怪,你……”
“窀穸.”
刚刚还想跟鸑鷟理论一番的窀穸突然间安静了下来.一脸欣喜地望着叫住自己的人.
那人从旁边的车上慢慢走下来.
那是一辆红色跑车.
正宗的意大利法拉利汽车公司生产的F355 GTS
推开车门,一位男子缓缓的走了出来.
那人身穿了一件亚麻制成的黑灰色和服.
头发像是有意打理地很是凌乱.
他的肤色有些黝黑,甚至看起来有些干涩.
但是不知为何,他却有一双很是漂亮的眼睛.
一双金色的瞳孔,散发出翠绿色的光泽.
异常高贵的眼睛.
“啧啧啧,我就说不行吗!还是太帅了!应该再涂些什么才对的!”一边打量着眼前的貅,窀穸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说得到轻巧!这可是我费了半天劲的杰作!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听了窀穸的话,鸑鷟很是生气地说.
“谁让他是貅呢!那股高贵的气质是无法掩盖的!”很是意外的,这次窀穸并没有和鸑鷟拌嘴,只是发痴的看着眼前的貅傻乐.
“唉,真受不了你!虺,你也说点什么吧!”看着正处于花痴状的窀穸鸑鷟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把话茬转向了待在一边抽烟的虺.
一如往常一样,还是黑的,靠在那辆心爱的SOFTAIL系列的Harley-Davidson上.抽着烟.
似乎并不想参与他们的对话,虺没有说任何话,还是抽着烟.
只不过,他的眼睛却紧紧地盯着那个黝黑的破衣烂衫的人.
那个散发着高贵气质的人.
从开始到结束.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怎么都是这样!貅,现在怎么办啊?”似乎已经放弃和那两个人再说些什么,鸑鷟只好向貅求救.
“鸑鷟和虺走在前面,我和窀穸在后面跟着.”看到眼前这幅情景貅并没有什么过多地想法.言语还是那么的冷淡.
貅的话刚说出口,几个人就乖乖的行动了起来.
鸑鷟和虺挽着手在前面带路.窀穸跟在他们的后面.貅则走在最后面.
一行四人就这样,走进了这栋古宅.
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异常的阴冷的味道.
偌大的庭院,到处都是古树但布置得极其讲究.
似乎在张显着它悠久的历史.
走过一条小路,在一间单独的房子前停住了脚步.
“请随我来.”一个身着改良旗袍的中年妇女向他们鞠了个躬.
随即,指引着他们向内室走去.
这是一间既具有中国风味的的房间,屋内陈设着古色古香的紫檀木家具.
在中间,一位体态略显臃肿的中年男子闭目养神似的端坐在雕有龙型图案的座椅上.
面前摆放着一张木制的六角桌,上面镂空的刻着飘落的樱花.
“好久不见了,您最近还好吗?”鸑鷟面带微笑的问.
“哦,原来是澜小姐呀,为何驾临寒舍?这几位是……”那人听了,很是客气的回话.
“我身边的这位是我的未婚夫——虺,那边的是窀穸先生和他的随从,他可是位歌舞伎的奇才哦.听说最近您这缺人手,便把他引荐给您.”
“是吗.”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窀穸“外貌是很出众,可这舞艺……”
“不如这样,让鄙人为您献上一段,如何?”看出了他的疑惑,窀穸笑着说道.
“甚好.”
语毕.窀穸就缓缓地站起了身.随手从身后抽出一把折扇.
啪!
透过扇面用一双涣散迷离的眸子审视着这个房间.典雅之作工又不失妖艳.
接着,身子微微一转,长发随之飞散.宛若蝶舞一般.
几个简单的动作,轻而易举的展现出了作为舞者的娴熟.
舞终,定格在一个微妙的弧度中.给人以另类的视觉享受.
随后,略微欠了个身.
慢慢得露出了,冷艳的笑容.就这么轻易的征服了一切.
“不错,不错.果然是澜小姐看中的人,就凭这几个动作我就知道他是奇才呀,奇才,真是不同凡响.”那人高声的赞扬这窀穸.
“那里,那里,您见笑了.那么,表演的事……”趁热打铁,鸑鷟急忙垫上了话.
“就这么定了,今天天色也不早了,先在舍下休息一晚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鸑鷟礼貌的欠了欠身,其他三人也欠了欠身推下了.
不知不觉间,夜晚已经降临在这所古宅中.
给本就阴冷的它有无原有的增添了一件神秘的外衣.
静.
静的有些惶恐.
仿佛这里并不曾有过人烟.
“刚才真是够悬的,幸亏貅没有被发现.”
这时,众人正聚集在为窀穸准备的房间里.
鸑鷟喘了口气,心有余悸的说.
“没这么严重吧,就算暴露了,全干掉不就结了.”
听了鸑鷟的话,窀穸不以为然的说.
“你别忘了咱们来者的目的.”虺吸了口烟说.
“那人是什么来头?”一直没有作声的貅发了话.
刚才可真苦了他了,为了不被人注意,貅只能努力的把头低下,蜷缩着身体,小心翼翼的隐藏起来.
“他叫纯泽泷,使这一行当的BOSS.加之家资十分庞大,在□□里也是位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这次的‘镜狮子’就是他全权负责的.之前我和他曾经联手做过几次生意,还算有些交情.”鸑鷟不紧不慢的说道.
“呵呵,你可真是哪里都要掺一脚啊.”窀穸笑了笑说.
“还算你聪明,没有我鸑鷟涉足不到的地方.”听了窀穸的话鸑鷟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在意话中略带讥讽的意味.
“我要先回去了.”说着虺站起身准备要离开.
“等等我.”看到虺要离开,鸑鷟也赶忙起身追了上去,一下挽住了虺的手臂,向他们的房间走去.
“呵呵……真是臭鱼找烂虾.”看了看已经走出房间的两人窀穸很是不屑的笑了几声.
或许感觉也有些倦意了,貅决定要回自己的房间.
“等等,我不让你走!你不会真要去那间下人的房间睡吧?不行.我看了,那床太硬,环境又差,我绝对不让你睡那样的地方!”
察觉到准备要离开的貅,窀穸连忙挡在了他的面前.
“好了啦,你就睡我的床吧!”
很清楚貅是不会忍心让他失望的,窀穸索性摆出一幅任性的样子,抓着貅的胳膊不放.
果然,对于窀穸这般的举动,貅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异议.将错就错的走到床边,侧身的躺在上面.
随即,窀穸也很不客气地凑上床去,从上到下的把貅抱在怀里,活像一只幸福的八爪鱼.
“貅,我的貅.”
很快的,窀穸就拥着貅进入梦乡.
从什么时候呢?这样呆在一起.
环顾着四周的幽暗,貅默默的想着.
思索,思索……
直至,睡意侵袭了一切.
夜.
真的很静.
静得让人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存在.
黎明悄然无息的来到人们身边.
它忽忽的降临,
有忽忽的离去,
它没有带来些什么,
亦没有……
四周有了些许的亮光.
貅略微的睁开了双眼.
有别于一般人.
仅有4、5个小时的睡眠便能令貅冲劳累中解脱出来.
稍稍呆滞了一会儿.
等待着大脑开始重新运转起来.
随即,他轻轻地扒开窀穸紧缠着自己的手臂.
扶着床边,貅缓缓地站起身.
活动了几下松弛的筋骨,随手抓起一件亚麻色的粗布外衣,随意的往身上一披.
出门前,还不忘帮爱踢被子的窀穸重新把被子盖好.
脚刚踏出门,一阵微风微面袭来,其中还夹杂着些许迷迭香的味道.
使人不禁一惊,地中海的植物竟能在此落地生根.还能散发出这么令人清爽的气味.
沿着墙边,貅漫步在寂静的庭院里.
由于光照还是很微弱,并不能看清周身的景物.
但是,隐约的.貅还是敏锐的察觉到在不远处有个模糊的人影.
一步步地,貅逐渐接近那个影子.
随着距离的拉近,人影逐渐清晰起来.
貅看清了.
那人,竟是虺.
虺靠在墙边,独自一人抽着烟.
从他满身异常浓重的烟草味,貅可以推断他抽了整整一个晚上的烟.
似乎是清晨的日光不是那么明媚.
似乎是抽了一晚上的烟,麻痹了神经.
似乎是心事重重的无心顾及其他的事情.
虺像是没有察觉到貅的到来似的,并没有把目光转向他.
只是径直地望着前方而矣.
只不过,他长长的吐出一口烟,然后扔掉了手中香烟.
对此,貅并不在意.
他只是慢慢地走过去,同样靠在墙上,静静的呆在他身边.
两人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呆在那里.
许久,许久.
直至黎明的来临.
约莫着自己已经出来很长时间了,貅转身准备离去.
就在他将要迈步的那一瞬间,他听到了……
“我知道你昨晚和窀穸在一起.”虺说着,依旧那样平静,但不知为何,言语中却夹杂着几丝寂寥.
听了虺的话,貅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只是稍稍停顿了一下,便走了.
虺一直深深地注视着貅的背影,直至完全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
虺微微皱了一下眉,也转身离开了.
回到了屋里,连个招呼也没有打,虺便坐在沙发上,略微低着头.
用余光瞥见鸑鷟正坐在木制的梳妆台前,用木梳梳理着她那头海蓝色的长发.
“你刚才看见貅了吧!”并没有回过头,对着镜子里虺的影子,鸑鷟边梳头边说,语气很是平缓.
“你怎么知道的?”有些惊讶,虺抬起头,对着镜子里鸑鷟的脸问道.
“除了貅以外,还有谁能让你扔掉手中的烟?”依旧没有转过头鸑鷟一语道破了天机.
听了她的话,虺略微德愣了一下.随即便恢复了他以往的平静.
“那又如何?”
鸑鷟的手在他说完话的那一瞬间猛地停住了,她轻轻地放下梳子,转过身来,用很是犀利的目光注视着虺,神情透露出几丝的忿然.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不要以为烦恼的只有你一个人!”
说完,两人对视了很久,屋子里霎时间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一会儿,鸑鷟把身子转回去,重新拿起那把木梳接着梳起来.
与此同时,虺抽出一支烟,刁在嘴里,点燃了后,吐出一口白烟.
然后,屋子里又恢复了寂静.
它匆匆的降临,又匆匆地离去.
它没有带来些什么,
亦没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