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爱黄桷门》容乃大

53、马天明的阴谋 听到申杨

　　听到申杨的承诺，可儿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起身披上浴巾，说：“我去洗个澡，你等会我。”说完，走进了泡池旁边的汤屋。
　　当申杨也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时，可儿已经叫了丰盛的午餐。“中午就在这吃吧！吃完饭在房间休息一会。这段时间我感到很累。下午陪我爬爬巴岳山，呼吸一下负氧离子。然后我们去看看干爹干妈，晚上回去。”
　　可儿说想睡了午觉，但汤屋只有一张床。申杨感到很为难，想叫服务生来再开一个汤屋。
　　可儿笑着说：“不用叫了，这里生意不错，我订这个汤屋时就已经是最后一个了。你就委曲一下在沙发上休息吧。如果，你不习惯，也可以到床上来休息。你放心，我不会吃了你的。”说完便咯咯地笑了。
　　申杨不理会她，自顾自地抱一床被单躺在沙发上睡午觉了。
　　第二天，申杨交待好自己的事，如约来到了昌平贸易公司。黎可儿宣布了他在公司的职务—总经理顾问，办公地点就在可儿的办公室。
　　一连三天，申杨都只是跟在可儿身边，默默地看她处理各项事务，听每一个业务经理向她汇报工作。可儿经手的每一份报告，他也会看看。偶有闲暇，申杨就在公司四处转转。只是与每一个人礼貌地打招呼，却不问话。
　　一开始，当申杨才到公司时，大家心里还有一丝紧张，不知道黎可儿从何处请来一位高人。几天下来，大家都觉得申杨似乎只是黎可儿找来的一个小白脸，虽然在设计界出名，但在公司也无非就是只纸老虎。
　　其实，申杨对于可儿的管理能力还是高度认同的。三天下来，他发现公司的运转井然有序，制度执行得很严格，大家对于本岗位的事都很精通。但是，前段时间的确是可儿把精力全部放在了自己那边，疏忽了公司的管理，再加上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公司业绩下滑得非常厉害。
　　为了工作方便，可儿强留申杨住在她位于公司旁边的公寓里。申杨察觉到公司问题的严重性，也没有推辞。可儿很高兴，跑上跑下地为申杨置办各项生活用品，好像申杨比公司还要重要。好在申杨对生活并不挑剔，唯一不习惯的是就是可儿总是穿着睡衣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影响自己思考。
　　接下来，在调阅了大量资料后，申杨开始独立地开展工作。他从最基层的员工找起，一一谈话。找的第一个人居然是公司的门卫，然后是保安、保洁人员、送快餐的、负责单位设备维护的。
　　当然，当申杨私下里找公司员工时，态度很和蔼，也只是聊聊天，了解一下公司人员的基本情况。他们觉得申杨问得很细，但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还特别地八卦。所以，他们当中的绝大多人是抱着看笑话的心理在对待申杨。
　　不过，当申杨正式在可儿的办公室时找上他们时，他们就感受到了什么叫“如芒在背”了。因为他们发现，申杨对他们每个人的工作和生活情况似乎了如指掌，如果他们对申杨的提问答复得稍有含糊，申杨就会有连珠炮似的提出一连串问题，让他们哑口无言，汗流浃背。
　　申杨的效率很高，很快就找到公司的几个总监和副总经理谈话了。几个总监还好一点，但副总马天明就不太卖帐了。
　　面对马天明的傲慢，申杨与可儿相视一笑。
　　可儿说：“马叔叔，您也是公司的元老了。现在公司出现了很大的困难。我请申杨来是想帮助公司脱离困境，请您配合一下。”
　　“什么意思？查我啊！”
　　出于礼貌，可儿本来还想客气一下，但申杨却抢先发话了。
　　“对，马总，我现在就是查你。”
　　“你——，小辈别太嚣张了！”马天明气急败坏地说。
　　“呵呵，坐不住了？”申杨把背靠在靠背上笑着回应。
　　“申杨，你就是个外人！别以为在公司当个什么顾问，呆几个星期，就可以指手划脚了。你凭什么查我？”
　　“就凭你想取代黎可儿的位置。这应该是集团李总给你的承诺吧！”
　　听到这话，马天明心里一寒，但随即镇定地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会影响集团稳定的，年轻人！”
　　“要证据是吧！好，你在公司里很谨慎，把事情也做得很干净。证据还真的不太好找。还好，是人都会犯错，犯错就会留下痕迹。”
　　“喔？愿闻其详。”马天明故做镇静地说。
　　“以前我的大学老师曾经说过，”申杨一直注意马天明的反映，先岔开了话题，“凡是出现异常情况，背后一定会有原因。但是大多数人都会忽略，而我不会！我这三个星期不仅是深入地了解了公司的架构、业务和人员，更重要的是我留心并记录了公司每个人身上出现的异常点，一共是236个。比如外面的刘总监近段时间肯定是炒股输了，对一切与股票相关的词语都很敏感。再比如说，马总你接到一些电话就会背过身走远，回来后春光满面，眼神中充满期待。你在外面有情人吧！她的名字应该叫陈蜜。”
　　马天明听后脑门一阵爆汗，心里暗暗吃惊，同时也生起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
　　申杨继续慢条斯理地说:“是人都有弱点，你是弱点是你的欲望。你为昌平集团服务多年，能力不错，但运气不太好，一直都是副手。现在你的年龄大了，因此你想做最后一搏。正好，昌平集团内部的老臣们也不太平，一个个居功自傲，想索取更多的权力和财富。黎董事长，他们是不敢轻易动的，所以想从黎可儿身上下手。搞垮黎可儿，把她排挤出董事会核心圈，而自己就可以分享更多的权力，当然还有财富。也许他们成功后，下一步就是谋取黎家的股份和董事长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