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错过了 错过了 ...
-
王其上了出租车,“师傅,去锦山墓园,开快点。”
“好的。”司机有着微哑动听的男声。
王其看着窗外的景色慢慢从高楼大厦变成绿色,他下葬(⊙▽⊙有种鬼片的感觉)的墓地在B市五环以外的郊区的锦山公园,还没正式出道的他根本买不起市中心的房子,所以住的小区离郊外不算太远。
坑爹的是有段高架桥国道出城必经,很容易堵车。
然后……他们被堵在路上了。
“师傅,平时这个时段不怎么堵,今天怎么这么慢。”
“听其他内行说,前面在紧急维修,从早上八点堵到现在。”
“我赶时间,还有多久?”王其着急的问。
“说不定呢,至少还有两小时。”司机如实相告。
王其想着跑过去就半小时,赶得上葬礼,“算了,钱给你,我下车。”王其在司机手里塞了两张红票子。
“用不了这么多啊,我给你找零。”
“不了,你戴的墨镜抵给我吧。”王其拿下司机的墨镜,不过他没想到司机是个二十多岁左右的帅哥。
“……我墨镜三百。”司机有些幽怨。
“给你,我走了。”王其又抽了两张红色毛爷爷,司机苦逼的看着戴着他墨镜的王其下车。
王其边跑心里边感慨,开出租的都是个大帅哥,嗓音条件还那么好,怪不得当初他没红。
他跑着跑着,突然一辆停着的小车动了,王其被撞到高架桥的护栏上,“啊、啊啊,好疼。”因为疼痛,王其下意识抱住自己。
其他看见这场事故的人都过来了,但没有人敢扶王其,肇事司机因为害怕没有下车,而王其躺在地上,一直在流血。
王其觉得自己快死掉了,想开口叫人帮助他,可是他发现自己没有办法说出完整的话,意识渐渐模糊。
刚刚搭王其的出租车司机从其他八卦的人口中知道王其出事了,向人群聚集的方向跑去,“让让,让让。”他挤了进去,看见王其倒在血泊里。
走上前把王其抱在怀里,转头对人群大喊“大家谁有自行车,借给我,我要救人。”
停在高架桥另一边的小车里的千裕皱起眉头,今天没吃早餐就出门了,他有低血糖,现在做稍强的运动都会晕倒,所以没法跑步过去,骑自行车的运动量减轻很多,能够到墓园,可是他刚刚才想起经纪人落在他这的自行车。
但错过葬礼还是让这个绿毛杀马特死掉,很难抉择。
“大家帮帮忙,他是我弟弟,他赶着去参加最好的朋友的葬礼,现在出车祸了,我们家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我不想下次变成他的葬礼。”司机瞎编了几句,不过他真的不想王其死,这种念头很强烈,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的朋友?”千裕低声自语,过了一会儿,他从后备箱拿出折叠自行车,然后快步推到王其边上。
“不用还了。”千裕此时的声音此对司机如天籁般动听。
“谢谢,谢谢,我会还你的,这是我名片,一定打我电话。”然后司机把外套脱下来,用外套把王其和他绑在一块骑车离开了。
司机骑了十几分钟,带着王其到了一家高级疗养院,锦山很大,墓园在山后的山腰上,疗养院在山前的山脚,离墓园较远,住的都是有钱人,里面的医疗设施很先进,做大型手术都不成问题,这也是为什么带王其来这里的原因。
“文医师,你怎么来了?身上怎么都是血?受伤了?”门口的保安问抱着王其的司机。
“泉哥,我没事,这不是我的血,我朋友出车祸了,快帮我叫廖医师去手术室。”文束抱着王其往里面走。
“好的。”张泉叫休息室的同事替班,然后去花房找廖姜。
手术台边,文束一遍一遍地摸着王其的头,“已经没事了,没事了,别担心。”尝试抚慰痛苦的王其。廖姜一进手术室就看着文束这副慈父的样子,有些讶异,调侃道“没想到你除了泡妹子,还能当奶爸,全能啊。”
“快点去消毒,老规矩,我副手,你主刀。”文束头也没抬,继续安慰挣扎的王其。
廖姜无奈,“好,奶爸,你也得消消毒啊,走吧。”
文束和廖姜消毒之后,给王其做了手术,他们觉得王其真是运气好,一般人受到那么大的冲击力,内脏器官受损都很厉害,而王其的内脏只是有些磨损,并不严重。(他们不知道王其有隐形的王八壳~)
手术结束后,王其被推到单独的病房,文束和廖姜把自己清洁干净,到花园休息。
“文医师,你回来了?不开出租车了?”一个赏花的老爷爷有些不明意味的看着文束。
“没有,今天是因为有事才来的。”文束压抑心中的厌恶礼貌回答,他没想到会遇到这个人。
他正想找理由离开,天空突然下起豆粒般大的雨,然后拉着廖姜跑到职工宿舍,“呼、呼”文束大口喘气。
“他是A市的高官,你怎么会认识他。”廖姜有些迷惑。
“他原来想包养我,我不愿意,他威胁我,然后我就跑路了。”
“……”骚年,你好直接。
突然,“呤、呤呤呤”廖姜宿舍的座机响了,接起电话,“有什么事?”
“廖医师,有个人说他叫太叔裕,让您过来。”保安张泉说道。
“让他等着。”
天已经晚了,廖姜出来看见千裕一身湿漉漉的拿着伞站在疗养院门口,“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死也不踏进锦山一步吗?”
“他死了,葬礼在这,我没来得及看他最后一眼。”千裕望着墓园的方向,他的声音已经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