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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陌生的亲人 “这里,除 ...

  •   “这里,除了你我谁也不认识。”他眼睛闪过一丝受伤。
      莫蓠觉得脑袋都大了“那也不关我的事,我再也不想管你的事了”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也跟了上去。
      “别跟着我”她冲他大吼。震的路旁的大树沙沙做响。
      他置若罔闻,一步不离。
      莫蓠突然大跑起来,想甩开他。但是她发现她太天真了。那个人腿那么长跑一步抵她两步了。当她气喘吁吁双手扶着膝盖休息的时候他镇定自若的看着她。
      回到家时莫蓠快速的关门,把他隔在门外。莫蓠觉得自己捡了个很麻烦的包袱。也许明天他就会离开了。莫蓠家在一楼很简单的一室一厅一厨一卫。这个房子不大70几平方米,装修有些陈旧了。这是她母亲留下的房子。拥有最多莫蓠和她母亲回忆的地方。唯一给房子增加特色的地方是墙上挂的油画。那些油画大多风景画都是莫蓠画的,色彩柔和,惟妙惟肖,意境非凡,其中不乏有获奖的作品。莫蓠除了每天去摆摊给人画肖像。还经常往一些美术比赛寄自己的作品。时常得奖,奖金还很丰厚。挂在墙上都是她最得意的作品。每次进门看见她就很有成就感。
      莫蓠换了双鞋,进屋在客厅餐桌上倒了杯凉开水。一饮而尽。顿时觉得心情舒畅些。拿起画板,板凳,色调板,油画笔开始作画。画画让她心境平和仿佛带她进入另外一个色彩斑斓的世界。不知不觉已经是深夜。莫蓠很困随便吃了点晚饭便早早休息了。
      半夜莫蓠起床喝水,喝完水之后怎么也睡不着,努力压抑自己的思绪,但那个人的脸还是一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翻来覆去后她还是遵循自己的心意去看看他,有没有离开。
      悄悄打开房门,偷偷将头探出门外,及腰的长发披散开来挡住一半的视线。月光如水,带着微凉的晚风,坐在门口的他将头埋进双腿中,双手抱着膝盖,在黑夜里瑟瑟发抖。月光中那个背影格外的可怜。看到莫蓠愧疚一丝丝蔓延,逐渐茂盛。
      莫蓠一步步走到他身边,轻轻抚摸他柔软的头发语气是她自己也不曾发觉的温柔“对不起”既然拾起包裹就该对他负起责任。
      他全身一僵,渐渐直起。月光下,莫蓠一身白色棉质睡衣,露出的肌肤散发珍珠般的光泽。一头及腰的长发如瀑布般直顺,长长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一般轻。眼睛漆黑漆黑像过了水一样清澈明亮,如娟娟小溪流入心田。唇角勾起一个温暖的笑。他一瞬间愣神,此刻她面前的女孩眉眼带笑美的就像天使。
      “莫蓠,我惹你讨厌了吗?”他凝视着莫蓠,眼神中飘过一抹黯然。
      “没有,我们回家吧”莫蓠轻柔的说。手拉起他的冰冷的手。她眼里的冰霜不自觉的融化成一汪春水。林医生的话回荡在她耳边,多一些温暖,多一些关心。他现在谁也不认识,能依靠的人也只有自己了。他在这个世界亦是和自己一样孤身只影。
      莫蓠拉着他进屋,坐在沙发上,他还是在发抖。。莫蓠把沙发上的毛毯盖在他身上“还冷吗?”语气中透露了担忧。
      “我怕黑”也许抖得厉害声音都在颤抖。
      莫蓠本来以为他发抖是冷的,没想到是怕的。她伸出双臂轻轻的把他环住“现在会不会好一点?”
      他在黑暗中感觉到一副柔软的身体,透出层层温暖包裹着他。散发若有若无的体香让他心中的恐惧一点点的驱散。他情不自禁伸出手环住她的纤细的腰,想要更多。
      “嗯”他身体不再抖了,声音低沉暗哑。
      莫蓠看见他好转,心中渗出一丝喜悦。心想他现在孤身一人,那么依赖我,不如认他做弟弟吧。便说“你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和亲人,在你想起你的亲人之前,我当你姐姐吧?”
      “嗯,阿姐”他很乖的叫了一声。
      他的特有男性磁性的嗓音从脑后传开。莫蓠听了心情愉悦。摸摸他的脑袋“我给你取个名字吧?我叫莫蓠你叫莫枫吧”
      “莫枫…”他细细呢喃这个名字貌似很喜欢。不久突然说“阿姐,我困了”
      被莫枫一提醒莫蓠也觉得很困。但是莫枫那么怕黑,肯定不敢一个人睡觉的。可是莫枫是男人,睡一起不太好。只要把莫枫当亲人不当男人不就好了。而且莫枫心智跟七八岁小孩一样。莫蓠独自一人纠结了一会。最后终于以莫枫是小孩的理由说服了自己。
      牵着莫枫来到房间,让他躺进凉被里,随后自己也躺了进去。床一个人睡时挺宽敞的,莫枫睡进来以后便觉得拥挤了。莫枫在她一进来的时候就从后背抱着她睡着了。莫枫身上有种香甜的牛奶香,清香怡人。这种味道让她格外的安宁,莫枫身体的热量透着薄薄的衣服不断的传递给她,耳后是他均匀的呼吸喷洒的热气。莫蓠没过多久就觉得有点热,便把被子拉下来只取一角盖住肚子。不久便抵不住睡意便睡着了。
      翌日早晨,阳光透过窗帘间的缝隙投入细小狭长的光芒,有细细的灰尘漂浮在阳光中。莫蓠伸了个懒腰,伸手拉开窗帘,顷刻间,金色的阳光洒满整个房间,犹如万物复苏,破茧而出。莫枫躺在床上的睡颜渡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显的异常帅气。她去厨房拿起锅碗瓢盆开始煮小米粥。从冰箱里拿了猪腿肉,切成丝。放进粥里。煮好后撒上切好的葱花。放上煎好的荷包蛋。莫蓠煮的饭菜并不是特别好吃,但是也有一番独特的味道。
      她正打算叫莫枫起床,莫枫就已经醒了。她看见莫枫便招呼“莫枫,快来吃饭”
      莫枫来到餐桌前,清香四溢。
      “阿姐,好香啊”随后迫不及待的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勺便要往嘴里送。
      莫蓠坐在莫枫对面,看着莫枫满足的样子。感觉心里空了的地方,有一点被填补起来了。这顿早餐莫蓠吃的很有食欲。
      洗完碗后,她看着一旁乐滋滋看看动画片的莫枫嘱咐道“莫枫,我要出门一躺,你在家里等我。傍晚我就回来。”
      “阿姐,要去哪?”他的视线从动画片哪移开。盯着莫蓠。莫蓠现在乌黑亮丽的头发被随着的扎成马尾,上面带着一个黑色鸭舌帽,鼻梁上多了一副黑框眼镜。原本清纯的脸变得有些呆滞老成。这也是莫蓠要的效果她不喜欢太受关注。身上还是一成不变的白T桖,牛仔裤,帆布鞋。背上一个黑色的大背包。手上拿着2个小型折叠椅。
      “我要出门挣钱啊,不然咱俩会饿死的”莫枫住院费,治疗费几乎把莫蓠的积蓄都用光了。
      “我也和阿姐一起去”莫枫说着便从沙发上站起来,健步如飞的来到莫蓠身前。
      “外面太阳很热,会很幸苦,你确定要和我一起去?”莫蓠警告他。
      “嗯,我不怕”他坚定的凝视莫蓠满不在乎的说。
      莫蓠看着他雷打不动的神情,微微一笑。 “那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阿姐,我帮你拿吧”莫枫说着就把莫蓠胳膊肘夹着的椅子拿走。
      莫蓠没有跟他抢,只是欣慰的笑了一下。
      天空万里无云,艳阳高照。连微风都带着燥热的气息,道路两旁树木郁郁葱葱,把阳光裁剪成斑驳的碎影。她发现路上很多女生时常往这边看,和身边的同伴讨论什么,然后相互羞涩一笑。让她有些不自在,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去,便看到笑的比阳光还耀眼的莫枫。神情愉悦,双眸如同小孩一般充满惊奇的探索这个世界。她看了心跳也经漏了一拍。看着他孩子气无忧无虑的笑脸。她突然很想守护这份自己无法拥有的笑容。
      大约半个多小时,她们来到一个大的公园广场,广场周围不少高楼大厦,中央有一个许愿喷水池,不少的人站在周围充满希冀的朝水池中投硬币,银币抛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在清澈的水池中溅起小小水花。隐约看见许多银币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每一个硬币里都有一个纯真而美好的心愿。
      广场右侧不远处有一个游乐场,游乐场附近有不少小吃店,人群拥挤,好不热闹。
      左侧有一个大花圃,花圃旁有许多莫蓠一样给人画肖像的,莫蓠拉着惊奇的东张西望的莫枫来到老地方。把折叠椅打开,伸手把大背包拿下,打开拉链把画板,颜料,………熟练的一一拿出。在前方放了一个写字的牌子。上面娟秀的水笔字写着素描每张 15元 ,油画每张 30元。她抹了一下额头的汗,莫枫一直满眼焦急的看着她。想帮忙却不知道如何下手。莫蓠心中了然,踮起脚尖替他理了理额头漆黑如墨的碎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陌生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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