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8美人碰壁——心有余孽生变故 “娃娃,你 ...

  •   那大个头只奔紫衣三人那桌,对着中间的南宫初雪抛着媚眼,看到之人无不被雷。这方大吼大叫聋子才听不见呢,何碧忍不住捂着耳朵回首望去,果然又是一场好戏开始了。

      “美人我对你一见如故,哦,不,一见钟情,我的爱意远远不能言语,刚刚为何匆匆离去,可是饿了?小二!小二!上菜了!”这自顾自的说话方式完全不理予其他人,大呼大叫着店小二,本来声音就宏厚嘹亮的很,现下更是不得了。

      何碧透过耳朵都能听见的声音,实在是接受不了,坐直了身子看到紫微、琅白二人神定自然的样子,知道他们肯定是偷偷施法隔音了,只呼狡诈,这也准备着呢?就看到店小二端着盘子过来上菜了,哪顾得了那么多,起筷开吃!且看这店小二刚上了菜就转与邻桌,“爷,有何吩咐?”陪脸给笑的,生存不易啊,刚刚撞着自己的现下还得好生伺候着,哎。

      哪料到这大个子胡搅蛮缠起来,一手只抓店小二肩膀悬于半空:“你这店小二,刚刚撞着老子,就没跟你计较什么,这下刚叫你上菜,你却给了隔壁,你这真是不知好歹,各老子的!有意的是吧!要是让美人饿着了,唯你是问!”那小二被抓的生疼,只能连连求饶,开口为自己辩解邻桌早已点菜,按着顺序而来。

      琅白见店小二面色发白,出手就是一道气流直面于那熊掌,这才见吃痛松了手,小二跌坐在地上揉着肩膀冷汗直流,已然是错骨了,大个子本想是在美人面前好好表现表现,怎知道被人打断破坏,一个大砍刀就飞了过去,堪堪插在桌上,离何碧的碗碟只有不足几公分的距离,吓了一跳,险些将饭菜都喷了出来,呛的连连咳了好几声。

      “各老子的,本想着有些风度放你们这些文弱书生一路,想不到竟敢暗算老子,知道老子是谁吗!这手是不想要了!”大熊个子走近拔起大砍刀,往地上呸的一声啐了唾沫,就冲着琅白过去,速度之快力气之大,看着心惊啊。

      何碧捧着碗,被那熊大个子的油乎满面弄的已经是食欲大减了,看着眼前的桌子一分两半,琅白则不慌不忙,神定自若地立于自己身边,暗默了一句不好,就见那大砍刀精确只面自己,下意识的已碗相抵,果不其然又是碎了,幸好躲的快只是洒了一地而已,拽拽琅白的衣袖小声嘀咕狡猾。

      大餐没了,何碧失落的很,眼神悠悠的望着地上目不忍睹的残羹剩饭,又是小声一句:“我饿。”就看到琅白耳朵动了动,手微微一闪,刷刷两下锁了大个子的砍刀,又是几下轻点,封了拳脚,丢给后面的跟班的,看到一群人慌忙的将人抬走跑掉,扶起店小二,在一声啊的尖叫声归了骨位,小二摇摇手看到已经能灵活动弹了,盛是惊讶赶紧道谢救命之恩,将三人引到隔间说是重新上菜以了谢意。

      这才坐下还没过多久,便看到店小二和一个肚子圆鼓鼓的,脸上两小撇胡子随着呼吸一抖一动的大约在四十岁左右的人一进隔间就在那叫着恩公恩公,因为激动红扑扑的脸庞看起来好玩极了,这才见琅白扶起了人一通介绍后才了解到,原来这圆滚滚的便是客栈的掌柜,这店小二乃是他独子,这才刚到客栈里帮忙没多久,就发生这番事,虽然没有亲眼看见就只是听儿子说的也是心惊胆战的,连忙吩咐了厨房多烧几个好菜,这就跟着上来道谢来了。

      在一通互相客气的寒暄下,菜上来了,一道道那是比刚刚精美的极了,这才刚上桌就扑面而来的饭菜香,终是让何碧想起了饥肠辘辘的肚子来了,眼睛贼溜溜的转着看着隔间的四人,也顾不上客气就开吃了。

      “恩公,这是在下几分薄礼,感谢恩公对犬子的救命之恩,在下客栈事情琐杂,不能在此相陪了,正是十分抱歉。”小胡子一翘一翘的,躬身作辑就跟店小二两人退了出去,还仔细的带上了门。

      “呼~”见无旁人在琅白忙松了口气,滩软在座椅上,好似做了什么劳神费力的大事一样。

      “哼,叫你装模作样。”何碧嘴里吃着也不忘吐槽。

      “小娃娃家的,懂什么,我这是风度,可知道?哪像你就知道吃,小心撑过头,那四喜丸子给我留几个,哎!让你留几个呢!”何碧偏不理他,筷子一连戳了好几个,就往嘴里塞,口吃不清的还在那哼唧着“撑死都不给你留。”

      琅白咬牙切齿的样子真是白毁了刚刚自己所说的形象,风度了,这就要扑着何碧好好折磨折磨,赶紧一晃身躲在紫微宫人身后,看紫微端坐在桌边筷子也没动,不知道哪个神经搭错了,伸筷夹了最后一个丸子就往其嘴里送去。

      紫微一愣,对着鼻尖的白嫩的丸子大眼相向,身体反应过于头脑,等会神的时候就发现自己都在咀嚼了,心下有些无奈又有几分好笑。琅白看着最后的丸子消失不见,还不能发脾气,这才认命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捣捣这盘搅搅那盘,那不满的样子像极了闹性子的稚儿。眼睛悠悠有水光的看着何碧,委屈的不得了。

      何碧被盯的头皮发麻,这还没开口呢,听过有人轻轻敲门。

      “谁?”何碧看着一瞬间又恢复正儿八经样子的琅白一顿无语,幸好敲门及时,要不又被骗了,都这么长时间了自己应该早已经习惯了,真是败了他了。

      “在下南宫初雪,乃雏华山庄弟子,多谢刚才公子出手相救,想当面表以谢意。”声音柔柔的轻轻的,听起来抓人心神。

      何碧不明所以,眼神正纳闷询问二人来者何人,还没回答呢就见一芊芊细手推门进入隔间,这才发现是刚刚紫衣三人中的那名女子。

      琅白微皱眉头,看着不请自入的女子面有不快,开口说“姑娘何意?在下不曾记得有恩于姑娘。”

      那南宫初雪本是见刚刚琅白身轻体快的一阵风的就解决了那大汉,本就略有心仪更是阵阵激动了,又看那小二将人引到隔间说了好久的话,好不容易寻得机会赶紧就过来,根本顾不上女儿家矜持了,还指望自己这如花似玉的容貌能让对方心生好感了,但这一开口就羞的她自作多情似的,脸上不由地红了几分。

      “初雪乃是被那刚刚被公子制服的恶霸相缠,这好不容易少了纠纷,自是十分感谢公子的。”话说的漂亮极了,把自己说的柔弱但又衬的琅白英雄救美一般。

      何碧年纪小,不懂其中的小九九,嘴里手上没停过,只是好奇的看着这个陌生的女子俯身做小的样子有些不解,又看紫微心无旁贷的也开始吃饭喝茶来着,气氛略有尴尬回荡在这小小的隔间之内,跟着南宫初雪后面的二人见不对劲,也是开口回转打绕起来“在下华森,这是师弟华林,师妹南宫初雪,我等刚踏入江湖历练就被这恶霸相缠,本想着不惹事生非的,能忍就忍,这下公子解决了我们的难处自是恩人,这薄酒一杯还往公子能够接受。”笑意满面,遥手就是拽了南宫初雪一把,示意给琅白敬酒。

      “不好意思,本人不胜酒力,以茶代酒方可?”没理会僵硬在半途的南宫初雪,自己随手拿过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就灌了下去,“本只是看不惯欺负小二还毁了我们的美餐罢了,诸位无需多礼,误打误撞而已。”语气轻飘飘的说完,就没在多言。

      热脸贴人冷屁股上了,任谁都不开心,但见方才那制服恶霸的几下也心知自己不是对手,讪讪地只能道一句告辞退门而出。

      见着人走了,何碧才开口疑惑问道:“咦,你和那人又何仇吗?语气冷冰冰的,不符合你装模作样啊。”

      琅白想起刚刚那什么男什么雪的对自家疼爱有加的小娃娃那流露外显的杀气,没直接以剑相会就不错了,还指望自己客气,开什么玩笑。“他们?不配。再说我懒得装了。”一副你乃我何的样子又是瞬间嬉皮笑脸没个正经熟悉的琅白师兄的样子。何碧实在是搞不懂,想着反正不认识也没多思虑纠结其中,三人气氛融洽的好吃好喝,一顿饱餐。

      且见这厢南宫初雪三人退隔回位,心气不顺的很,那华林张嘴就说:“那谁啊!连雏华山庄都不放在眼里,还正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想这雏华山庄乃是江湖三大山庄之一,若不是他们资历浅刚下山历练不好多惹事,真是呕不下这口气。

      华森摇摇头,没接华林的话,但是这莫名其妙的冷眼相对也是心下不舒的,抬眼望着南宫初雪大概是知道她是情窦初开看上别人了,也不知道哪里惹了不快,竟是这般结果。而那南宫初雪根本没听到身边人说话,一心一意全部都放在琅白身上,那对自己冷若冰霜的样子,对那个五短身材柔情似水的眼神简直让她嫉妒发狂,凭什么?凭什么!从小到大只要自己想要的哪有得不到,无论如何都竭尽全力的要得到他,暗自下定决心愤恨的发誓。

      被掌柜的半强制的留在客栈安顿休息,何碧三人也是正好是缺个地也顺水推舟的答应了,不过只要了三间普通的人字号客房,并未听从那天字号豪房说怕是举手之劳而已不好意思。

      回房自己梳洗了一番,头发随手丢了个咒就自然风干披于脑后,与往常一样翻身上床静心打坐以心传音,师兄妹四人许久没能好好聊聊了。

      而此时客栈外有丝丝异常发生,黑夜里本该是看不清云的,但若人在此处就能感觉到有黑云直压地面,远处传来阵阵雷雨声响,因辟除了杂念的几人是丝毫没有影响,但这震耳欲聋的雷声,难以直视的刺目闪电都彰显着不寻常。

      仿佛,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了。

      又见有一方分不清具体位置有七彩光芒乍现,绚丽无比,如果有人看到大概那瞬间眼睛都会灼伤一样,但消失的也是极快的,烈风呼呼凌冽,大街小巷看不到任何人影,都躲避屋里不敢出门半步,更是奇怪的是竟一滴雨都没有落下。

      正聊的畅快之时,何碧突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难受,下意识的抚摸胸口,除了冰凉的长命锁并无异处,也不知道为何四人皆是无语,传音一顿沉默。

      片刻,耳边终于有了声响:“我觉得好难受,心里好像被挖了一块。”那是琅黛的声音,却不似平常那般欢快愉悦。

      “我也是。”剩下的三人异口同声的吓了彼此一跳,还没开始讨论究竟有何事发生,和尚打断了对话喊走了琅黛,琅黧二人,而此时,何碧也听到有细微的敲门声。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那声音很可怕,想躲起来想避开,但好似有什么神秘的力量阻止她,分毫不能动弹,剧烈的心悸还有那无力之感整个袭向何碧,全身发抖只流冷汗,打出生来都没有这般的精神压力使得何碧整个人承受不住,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晕倒,不省人事。

      何碧死死的盯着屋门,双目怒瞪,轻咬薄唇的样子,吓了推门而进的琅白一跳。而也就在这门开的一瞬间,那股神秘的力量消失不见,何碧也瘫软在床,一点力气都没有。

      “娃娃,你这是怎么了?”记忆力从来不曾出现过的女孩这般虚弱模样,似瓷娃娃一般小心翼翼的赶紧扶起何碧,卧于自己怀中。

      而紧接其后的紫微宫人也是莫名其妙,四下环绕寻视屋内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留心的关了房门,隔了结界这方才走向二人。低声道:“丫头身心无异,这番虚弱无力又结合你刚刚所说的四人器皆有所感受,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这必和那还未寻找的嗅、欲人器有关。”

      “并无大碍,修养一晚应该就可以了。琅白你就留与屋内照顾她吧,年纪年幼也不知是不是方才有什么道行较深的妖魔之物起了邪念,我已设下结界,了胜于无。”说完也没有出去,只是移了步子,安然泰定的坐于距离较近的椅子上,闭目。

      琅白只是点点头,握紧了怀中的小人,生怕一不小心给丢了。

      紫微宫人并非闭目养神,还是金蝉脱壳直接面会了清虚、洞阴二位宫人,原来这天地真的开始变了,那妖魔之物竟然集中这日群众出发,目标目的却一概不清楚,三人并未有什么新发现,紫微便游神去了蓬莱仙岛会面下了无和尚,听刚刚琅白的意思,好像有事发生。

      当至蓬莱仙岛主殿内,就看到众人都汇集在此,似乎在讨论着什么。竟然没有一人发现他的存在,咳咳两声示意,这立马就被蓬莱仙岛阖俤邀入上座,也是同时才注意到殿内地下这不知道被谁设的‘镜花水月’明目张胆的窥视,而且奇怪的角度直直的指向的是空空无物的天花雕饰之上。

      “宫人请看,这‘镜花水月’有些大不相同,虽被观视但亦可寻得对方,只是这涓流细水也不知是何处。”阖俤指了指那所映之景开口道。“而且这‘镜花水月’出的蹊跷,我等也不敢随意破除,这正商讨着何策为好,宫人真是来得及时啊。”

      紫微听罢,围着这绕了几圈,双掌合十,以手印扇,浑身散发着点点光芒,又喝一声:“解!”

      就见一金字大“解”扑于镜面,相撞的刹那间有什么随着四分五裂的崩激中飞出,紫微仰手收于袖中,而那地面也干净的没有丝毫瑕疵,什么都没有了。众人在看到破除之时都明白被这表面虚像给蒙蔽了,真正的‘镜花水月’在被窥视的一方绝对不是镜子粉粹,而应该水波荡漾才是。但此时已然是顾不上后悔无知了,紧紧的只望向紫微宫人手中握着的究竟是何物。

      待紫微宫人松开握着的手将东西展现出来的时候,却只发现了一枚瓜子,一片番菊花瓣而已,再无其他。

      见被疑惑的眼神询问围视,紫微也只是摇摇头,他也确实是真的不知,这东西也是真的奇怪。没人发现,了无和尚的眼睛有什么在闪动,又暗沉下去。

      “翡翠麒麟扳指有线索了。”了无和尚轻轻出言,身边一左一右跟着琅黛,琅黧,步步接近,又停下来目光看向蓬莱仙岛岛主阖俤:“不知岛主最后一次见物器是什么时候。”明明是疑问却用的陈述句。

      “是那物器不见得前三天而已,平日都是将其藏于众岛之一专门收管的,结界、八卦一个不少,最后这面容口令更是只有我一人知晓。”

      “面容口令?岛主就不怕有人易容混淆?”面色自然淡定,语气平松正常,但话却是咄咄逼人。

      “上仙何意?这是说我保管不利还是监守自盗?这面容口令都是真颜相视,怎可有假!”阖俤自持正人君子,又是一岛之主,岂会做这等偷鸡摸狗的事枉人君子。

      和尚摇首:“贫僧并无此意,只是假设下,那若这天地有与岛主长得一模一样之人,岂不是信手拿来了。”若有所指的样子好像看到现场一般。

      闻言,阖俤低头垂下眼帘,左手默默扣了松,松了扣,叹口气,道:“不瞒上仙,若是真颜那只需破结界,八卦就可入藏岛,但这世间要是有和我一般无二的人那乃是我胞弟了,只可惜胞弟与五十年前就病逝了,这假设根本就不成立。”又想到什么,眼睛呆呆地望着殿门外,晃了心神。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