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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十二生辰——顾盼生华现真身 "你全家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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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哉在寺里闲逛几日后的一清晨,被师父唤至身边,“琅青,你于寺中已有几日休息调整,后日腊月初一便是你十二生辰,则要开始随你师兄们跟为师修炼,可知?”
“是,师父,徒儿明白。”俯身作辑,“师父,为什么待我十二才能修炼呢?那日御剑我便见了琅语,看起来也不过七、八而已。”因这几日听得师姐说师父虽看起来清心无为,但却并不苛责,逐渐恢复少年天性的何碧也是大了胆子。
“你等寿命不同凡人,寺中弟子虽皆有仙资但毕竟乃肉身凡体之躯,能破天成仙之人还是极少的,需早日巩固多加练习当以不同,你等本具神格虽不完整,但毕竟得天独厚,十二是你们的劫,明晚你还需来此,为师会助你一臂之力。这三本书籍拿下去好生翻看,你想知道的基本都在其中了。”说完随即就让何碧退下了。
《琅琊赋》,《乾坤》,《界道有序》回到自己的房内将三本书摊放在书桌上,翻翻这翻翻那,大致一虐便只这些分别对应介绍的便是琅琊山寺,千年前神魔交战和三界六道的概况详情。何碧思前顾后最终还是打算从《琅琊赋》着手研究。毕竟三界六道,神仙妖魔对于她来说还是太陌生的了。
琅琊山寺乃人界四大修炼之地,位于九州华地南处,琅琊山其周边平时仙气环绕,天气灵气集中,浮沉不染,四季不轮常春,但因规模不大上下只余百人,乃四地之末。寺中一寺主二次主掌权主持,寺主承日星宿了垣乃是剑修破天成仙;次主恒月星宿了无乃是道修位列上仙班列,超脱凡尘;蹇星星宿了痴则是医修靠的是炉火纯青的炼丹术成了散仙。看到这何碧吃了一惊,本只以为寺中寺主就很了不得了,原来三主皆是啊,何碧看到此吃了一惊,随即又独自脑中除却还不曾见过面的小师叔外将师父和寺主对比,暗自叹息相较于寺主的灵气飘逸,自家师父只能算的上时个儒雅别致的年轻和尚,看不出一丝仙气。
替自家师父狠狠惋惜了把,继续看了下去。三殿三主成三角之势分别坐落主寺三方,对应个主星宿同名:承日殿,恒月殿和蹇星殿。齐下再分七大长老收徒授业,添壹长老主授御剑,潼贰长老主授心术,灏叁长老主授五行八卦,溹肆长老主授音律,瀚伍长老主授术法,泽陆长老主授医药,沫柒长老主授机关之术。其中长老称呼前名后辈,潼、溹、沫三长老为女性,七课皆是午时过后授课七日一轮回,偶有仙主亲授。
……
就在何碧如痴如醉沉迷于一本接一本的神秘世界只闻一声“在看什么呢?”猛地吓得心脏一缩,肌肉一跳。
果然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见青衣少年踱至眼前,眼里带着若有似无之笑,正是琅白。“琅黛让我唤你去尝尝她的手艺,哎呀呀”两指随意提溜着书页,“师父又来这招,三本书就打发人了,真是偷懒偷懒。”停顿了一下,“走走,跟着师兄吃饭去,别见你师姐平时大大咧咧,这厨艺可是一绝啊,带你享受口福去。”
何碧这才发现不知不觉已快午时了,将书本收好跟着出门了。“师兄,我刚见书里说师父主殿恒月,但我们为何日日在主寺中度过啊。”边走边聊,毕竟不知便是不知,不能不懂装懂。书本毕竟不会解答自己,何碧只能在路上虚心求教了。
“我们这便是恒月殿啊,谁说的主寺啊,傻乎乎的都来几日了。”一回头连着几次直戳何碧眉心。
“啊?这就是恒月殿?师兄你别戳了,都快戳出洞来了。”赶紧的护着额头躲避。
“是啊,你也太粗枝大叶了吧,你都不曾看过师父房前匾上写了什么吗?还是堂堂大司马千金居然不识字啊?”
用力回想了下,还真是没注意,但自己三岁识字,便能读懂三字经,这般被开玩笑只觉得气呼呼的“那那,那前些日子在添壹阁御剑明明就里这里很近,你又诳我,一会我去问琅黛师姐去。”小嘴撅的跟挂油瓶似的,一顿好笑。
“这七阁便又三个分于三殿之中,剩余四阁才坐落主寺东南西北四方,不信一会你问啊,师兄怎么舍得诳我们家可爱的小师妹。”说罢牵起何碧“咱们得快些了,要不一会琅黛等急了,我们可就吃不上咯。”
……
次日戌时何碧前去寻了无,逗留门前细细盯着眼前匾上恒月扼腕昨日闹的乌龙。放敲门进屋,“师父?”却见了无闭眼悬空于纯白莲花蒲团,偶有清风拂面。
“你来了,坐那。”遥手一指对面蒲团。
乖乖的坐好后又听到和尚说:“一会子时便是你幻化真身破天之时,骨肉重造,经脉再续,疼痛是必不可少的,此乃人器必经之劫,为师虽会助你一臂之力,但你也必保持心智清明可懂,一切按为师所言就可。”和尚依旧闭眼又施法致以晶光流闪之珠至于何碧眼前。“吃了它,这是你了痴师叔所炼丹药,一会可起缓解。”
伸手握住,真是太好看了都舍不得吃,但顾虑大局还是忍着心疼浪费吞了下去,“徒儿一切听师父吩咐。”拱手后这就感觉丹药入口至腹中,一路清化,还似闻到缕缕芳香,只觉得通体舒畅,倍感轻松。
刚过亥时,才听到寺中子时的打更低钟之声,便见和尚身边灵气渐散分落与何碧四周,又一八卦六芒星阵罩于其身,只见何碧所坐蒲团也慢慢上升漂浮于和尚隔空相望,紧接着又一金缕之线路注入仙气于阵中。
子时过半,何碧十二生辰到了。
夜幕繁星被其中一星光大闪蓦地染上一片赤焰之色,火红艳绝仿佛那黄泉路、忘川河、奈何桥边泣血的曼珠沙华。再见屋内六芒阵中何碧异眸乍闪,左眼金光四射,右眼却碧光波动,却又身处一片绯色,溢彩丰富。
被六芒阵锁于时空之外,不能听不能闻只影孤身,又见何碧面目一片狰狞纠结,和尚心知这已开始,不敢怠慢加快了速度,将更多的法力注入其中,希望能解这一二挫骨钝肤之痛。
重来没感受过的□□之痛,骨头自己在重组生长,皮肤仿佛有烈火焦烧,五感却又清明得能听到咯哒哒的声响,“娘亲!爹爹!”呼天长啸,闭上双眼,好想睡过去,不再忍受这炽热疼痛。
琅青睁眼,就快好了,且误功亏一篑,代你爹娘考量考量,他们可只有你。耳边传来师父低语传音,想起疼爱的爹爹,温柔的娘亲,何碧集中心智又是好一顿折腾。这才见绯色渐退,灵光飘逸开来,六芒星破,何碧猛地往下一坠却立即能自己缓身解压,飘然落地,见得其真身真是顾盼溢光彩,长啸气若兰。却又突然两眼一闭,瘫软在蒲团上,和尚道她是累极了昏倒过去了,应该是无大碍的。气运丹田这才缓了口气,起身将何碧抱起……
一出门看到琅白琅黛或站或坐于庭中候着,便一把将何碧托给琅白,叮嘱着送去蹇星殿让了痴好好看看就又进了屋关门上锁,仔细分辨人走后,这才精心打坐,却噗的一声只见唇角鲜红欲滴,怕是伤的不浅。和尚抹了抹唇角掐指一算,心中感叹:天注定的任谁也无法改变,何必挣扎抵抗,顺从天命不好吗?继续养身修性了。
何碧做了个梦,梦里她十六七八,伴卧与一看不清面容的男子身边嬉笑打趣,时间停逝,心里一阵阵的暖意,周边微风荡漾,花海飘香,落英缤纷,姿色美艳绝伦似梦非幻。美的让何碧都不想睁眼醒来,可鼻子似被何物骚扰的,耳朵也痒痒的。意识逐渐清明,听到“琅白师兄,你说青青为什么还不起来,师父不是说她只是太累昏睡过去,并无大碍吗?这都已过去两日了,二十四个时辰了,该如何是好啊!”小嘴巴噼里啪啦,趴在何碧身边手也不老实的捏着耳朵揪来揪去。
“我怎么知道,你师父你还问我来了,庸医庸医!”半坐榻前手持一狗尾巴草挑扰着何碧鼻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眼睛却直溜溜的紧盯着榻上人,生怕遗漏什么。
“你才庸医呢,你才庸医呢,你全家庸医!”一把跳起手指直抵着琅白的鼻子。师父虽然懒散了些,但在他心里医术绝对是天下第一的,简直像是自己被冤枉了十足的委屈。
“小语,放下,成何体统。”从屋外踏进一少童,只见容貌与琅语相差无二,想必这就是琅语的哥哥琅言了,虽年幼但相比起来显得沉稳多了,与年纪不符。何碧已经醒了,入眼便是琅白琅语互相打闹,又闻异声,这才看见了被遮挡大半视线之外的琅言。心觉不妙,咳咳两声也算是缓解僵硬了众人的尴尬气氛,果然引起众人目光。
“青青,你醒了啊?还疼吗难不难受啊?”“饿吗,这差不多快用餐了,你师姐天天变着花样做美食呢,就等着你醒来。”满满的都是关心。
“师父说,醒来先服药。”无视了聒噪的二人,将其挤到一边,琅言从桌边倒了一杯水又递给何碧一枚丹药。
“谢谢。”何碧对琅言颔首点头示意。
“哼,真是冷淡的小娃娃,无趣无趣!”“哥哥,你怎么可以挤我!”瞬间又爆发一阵阵不满抱怨,琅言不以为意盯着何碧,确定已经服药后,踱出门外这才开了口:“琅黛师姐说,今日有芙蓉糕,除留了琅青一份,剩下的先到先得,我去跟师姐说说琅青醒了,先走一步。”转身不见了。惹得屋内一阵鸡飞狗跳“琅言小娃娃(哥哥),太腹黑了,给我留一块啊。”也随即消失不见,还端着水杯的何碧默默摇头,师兄也真是的,还跟小娃娃争,但又回味起之前尝过师姐的手艺,也起身穿戴收拾好自己,随着方才消失的方向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