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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玲珑这里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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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这里国人尸体接收的太多还真不想接收了,独独只想收些日本人的尸体,这下好,突然掌握了如何用怨气杀人,如了玲珑的愿。
当然玲珑有点悔恨没能救下国人,如果,如果自己早一步学会控制怨气,他们都不会死。
让你丫拿着刺刀杀我国人,抢我河山,辱我妇女。
但凡踏入我玲珑地盘儿一步,我必加倍奉还。
黄昏来临,可能是这批日本兵迟迟不回,来了第二波日本兵。又新来一位日本军官,看到满地躺着的毫无生气的日本兵尸体,抓狂的大叫,威胁着手下寻找活口。
当他看到之前的那位军官的尸体的时候,赶忙冲过去,抱紧尸体,拍打着尸体的脸呼喊着他醒过来,随后他的眼角划过一滴泪。
哦,你也会难过,你的同胞或者说你的朋友死了你会流泪,那你当初残酷无情的一刀又一刀捅着中国人的时候可曾有过一丝顾忌。
玲珑本想用怨气故技重施,杀死这些日本人,奈何昨日怨气耗费太多,玲珑魂气受损,并不能继续释放怨气。
靠,贼老天。
日本兵只运走了第一批士兵中军官的尸体,随后又开走了之前的三辆卡车。
傍晚时分,乌鸦在空中呱呱的叫着,玲珑这里又来了几位客人,呵,今儿个真热闹,来了一波又一波。玲珑坐在乱葬岗边的石头上,把玩着头发。
来的人穿着蓝色的军装,帽子上戴着五角星。唔,玲珑看清来人的身份便收起了怨气。
“队长,我们来晚了,他们……他们都……。”随后传来一阵呜咽
“三百多个老百姓,为了藏住我们一个小分队硬是牺牲了全村的性命,我们对不起他们。”说话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小青年。
“狗日的日本鬼子。”
“顺子汇报说,日本鬼子的二排负责绞杀村民的士兵都死了,我刚才也确实在乱葬岗发现了30多个日本兵的尸体。”
“可检查了死因?”
“没有明显外伤,我怀疑是毒气致死。”
“毒气?。”
陷入了一阵沉默,“一起磕三个头,咱们走吧。”
四个人齐刷刷跪下,带头的那人哽咽的说道:“是我们对不起你们,我们定会夺回河山,为你们报仇,也请你们安息。”
说完四人一齐磕了响头,在黑夜中离开。
又是七年过去了。
啊咧,你问我又有什么不同?唔,确实是没什么大的不同,依然是乱葬岗,只不过早些年的尸体早就变成了白骨,亦或者被新的尸体覆盖了。尸体又被黄土掩埋,黄土上又开始长出新的植物。
当然新的尸体越来越少了,也没以前那么惨了。
目前这乱葬岗存在的唯一的一个鬼魂,为什么死了这么多人,就我一个人灵魂出窍,其他人的灵魂都去哪儿啦,玲珑百思不得其解。
玲珑依然被困在屏障中出不去。
这天,又一波士兵经过,不过这群士兵不是日本兵也不是玲珑所熟悉的国人军队,穿着泥黄色军服,拿着长枪,戴着钢帽,帽上贴着五角星,只是长相嘛有点奇怪,眼睛是蓝色皮肤很白,头发黄而卷曲。
这又是什么人,玲珑不知道,只知道这波人开着坦克炮弹开着炮火打进去约莫一个月左右,这波军队又一脸喜悦的扛着红色国旗坐在坦克车上挥舞着,红旗上画着锤头镰刀和星星,玲珑看着这面旗帜印着这群外国人的脸还挺好看。
他们走着唱着国歌
“伟大苏维埃,永久的联盟;
独立共和国,自由结合成。
各民族意志,建立的苏联,
统一而强大,万年万万年!
自由的祖国,你无比光辉:
各民族友爱的坚固堡垒!
苏维埃红旗,人民的红旗,
从胜利引向胜利!
自由的阳光,照耀着我们;
伟大的列宁,指明了前程。
斯大林教导,要忠于人民;
并激励我们,去建立功勋。
自由的祖国,你无比光辉:
各民族幸福的坚固堡垒!
苏维埃红旗,人民的红旗,
从胜利引向胜利!
战争中成长,我们的红军,
敌人来侵略,就消灭干净。
斗争中决定,几代人命运,
引导我祖国,向光荣前进!
自由的祖国,你无比光辉:
各民族光荣的坚固堡垒!
苏维埃红旗,人民的红旗,
从胜利引向胜利!”
唔,这群苏维埃兵又是哪路货色?为什么这么高兴,看在你头上也戴着五角星的份上就不理你们了。
玲珑的乱葬岗已经没有了蚂蚁,她唯一的娱乐方式也没有了,每天都在屏障中飘荡,飘过来飘过去。或者就漂浮在空中打盹。
“阿姊。”
啊咧!
玲珑连忙睁开眼,啊呀呀呀,这不是十四年前向自己坟头告别的那位小青年吗。不过此时此刻的他已经不再年轻,穿着军装,束着礼带,带着肩章,佩着礼刀,穿着长筒皮鞋,带着马刺。三七分的头发已经剃成平头,眼神沧桑而沉稳,只不过左脸颊多了一刀刀疤。
“阿姊,我回来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这片乱葬岗中找到自己坟冢位置的,这小子记忆力不错啊。
“十四年了,我加入了国/民/党,组织了一些战役获得了一些军功,联合共/产/党一起抗日,受过伤,挨过饿,挨过冻,还好阿姊你保佑我没死掉,现在好了日本鬼子的长崎广岛被美国炸了,苏联红军又帮忙陆上作战,现在东三省总算收回了,锦州也平安了,阿姊,弟弟十四年未曾来看你,你可怪过我?”
“阿姊,民国二九年的时候我结婚了,妻子叫秋梦,去年生了一个儿子,明天把她们带过来给你看看。”
他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
“母亲于民国二二年就去世了,你知道的她身体一向不好,也幸亏她去得早不然后几年不知道要遭受怎样的凌辱,母亲去后父亲也随她去了,你还怪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