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乌雅氏1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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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元年五月廿三，永和宫**
紫月（孝恭仁皇后乌雅氏）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望着院中那株老梨树。初夏的风拂过，雪白的花瓣簌簌落下，像极了六十年前她初入宫时，承乾宫外的那场梨花雨。
"皇额娘。"
雍正撩开珠帘进来，身上还带着养心殿的墨香。紫月眯着眼笑了："今儿怎么得空来？"
"儿子来陪您用膳。"他在榻边坐下，轻轻握住母亲枯瘦的手，"内务府说您又没传太医？"
紫月摇摇头。她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历史上乌雅氏就是在雍正元年崩逝的。但她不害怕，这一世，她看着胤禛从襁褓婴孩成长为一代明君，再没什么遗憾了。
"禛儿。"她突然唤道，"还记得你小时候，额娘给你唱的那首摇篮曲吗？"
雍正喉结滚动："记得。"
"那再听额娘唱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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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时·永和宫寝殿**
紫月躺在锦绣堆里，望着床顶的百子图。雍正跪在榻前，双手捧着一碗参汤，眼眶通红。
"皇额娘，您再用些..."
"额娘不饿。"她抬手抚过儿子眼角的细纹，"你呀，别总熬那么晚，奏折是批不完的。"
殿外传来窸窣的脚步声。十三阿哥胤祥、十四阿哥胤祯、五公主淑慎都来了，跪在屏风外低声啜泣。
紫月招招手："都过来。"
孩子们围上来，她一个个看过去——胤祥已经长成挺拔的青年，胤祯眼中的戾气也淡了，淑慎更是儿女双全。
"你们要好好辅佐四哥。"她轻声道，"他是最好的哥哥，也是最好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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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戌时·月满西窗**
紫月的呼吸渐渐轻了。雍正紧紧攥着她的手，像小时候怕黑那样不肯松开。
"禛儿..."她突然笑了笑，"你看，月亮出来了。"
窗外，一轮满月悬在琉璃瓦上，清辉如水。紫月想起自己初入宫那夜，也是这样好的月光。
"额娘教过你...月亮会永远看着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化作一声叹息。雍正将额头贴在母亲手背上，肩膀剧烈颤抖，却始终没让那滴泪落下来。
殿角的更漏滴答作响，永和宫的梨花又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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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紫月枕边放着三样物件：**
> **一方褪色的月亮荷包，**
> **本写满育儿心得的册子，**
> **还有张泛黄的食补方子。**
> **而养心殿的灯火通宵未灭，**
> **年轻的帝王在朱批中写道：**
> **"朕此生，永失怙恃。"**
> **笔锋力透纸背，**
> **恰似少年时那个不敢哭出声的孩子。**
（第一个故事世界·完）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乌雅氏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