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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互相利用 沐春风做事 ...

  •   沐春风做事,一向干净利落,从不拖拖拉拉。尤其是在感情上,只要他认为对的事情,一般的是无法子可以改变的。从初衷救了花媚央,便瞧出了那潜藏的危机感,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只求你别爱我,否则伤心地只会是你自己。
      虽然伏笔埋的极好,但他做错了一点,这种恋情是要及时的扼杀在摇篮里的,而他却是让种子发芽之后,茁壮起来才说的。
      结果就是,造成现今的状况,一把烂摊子,难收场,而且愈演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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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非是有心事?问的当真是好…
      “花公子是否觉得奴家是个轻浮的女子,若换了别的女子,怕是不会不顾及女儿家的矜持,公然邀得男子雅室独处——”
      “怎会,姑娘爽朗之处便是在此,那些锁在深闺里的女子们,矜持禁足了她们的言语,羞涩阻碍了她们对这世间的美好探知——”干咳一声,深深的目光锁在眼前这女子身上,那玲珑有致的身材,是让任何男人垂涎的最好资本,“若不去探知其间一二,怎晓诗词里描绘的视觉美妙,姑娘这般行径,花某从心底赞赏,喜欢——”
      “公子不但文采风流,而且口才也是极好…”花媚央笑道。
      花倾扬一怔,心内极是纳闷,他自七岁起练功,便很少读那些诗词精选之类的东西,何来文采之说。微一沉吟,忽想到刚才自己所念的那首诗来,倏地老脸一红,原来,是承了他沐春风的情,才得美女一赞。
      脑间顿时清明了不少,美女相约,虽是妙事,但必是有求之事,否则——
      不——应该是说,“天上掉陷饼”与前方未理清头绪的弄雾当中藏着的陷阱,一般无二。
      左手背到身后,锐利的鹰目里,虽说依旧泛着温柔的波光,同时也恢复的些许的清明。自持,谨慎,作为捕快的他,怎可如此草率,放松警惕。
      女色,当真是误事。
      虽说事实如此,有些人明明知道其中的事实,在女色面前,还是忍不住放下警惕,沉溺在那温柔的怀抱里。
      放柔目光,不想用过硬的的锐气伤了她,不知为何,心里就是不想伤了眼前这个女人。也许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使然。
      “姑娘,找花某人怕不只是在此聊聊天,喝喝茶而已——”锐利的鹰目射出凌厉的精光,“有话直说好了,花某只要能帮办到的,定然全力而行!”
      妩媚一笑,娇晕横生。
      再华丽,再柔美的灯光,在她的容貌映衬下,只会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心力憔悴。那是一种魅惑众生,倾国倾城的美。
      “花神捕果真是睿智至极,奴家从心底佩服——”走至他面前,两人的距离,几乎是呼吸可闻,瞬间,一股暧昧的气息绕在四周,“花神捕可愿与奴家做个交易?”温香暖玉,春意盎然——那吹弹可破的皮肤,就在唇边——
      口干舌燥,气血上升。很正常的生理反应,又何况对于身处要职,极少碰过女人的红衣捕快而言,这更是致命的诱惑——
      猛地咽了口口水,长臂倏地抱起眼前的女人,双目泛着情欲的赤红,花倾扬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激情,“姑娘,这是在和花某做交易?”
      妩媚一笑,春意荡漾,唇瓣上散发着让人着魔的清香,花媚央巧笑嫣然的瞧着花倾扬。那眸光,那满目憧憬的深情,足矣让任何男人为之心动,也同时为其心碎。
      “花神捕帮奴家捉一个人,那…”羞意喃喃的勾唇笑道:“那奴家便许公子一件事——”
      “是否包括——任何事?”
      香吻奉上,如蜻蜓点水,很轻,但回味无穷。
      想继续加深这个吻,一只白皙的羊脂般小手遮了丁香般香润无比的小口。
      炽热的唇紧紧贴在那只手掌之中,辗转反侧,竭力缠绵。大手肆意游递在那玲珑的腰身之间,轻捻细点,无限挑逗——
      花媚央娇喘道:“公子何须如此着急——你与奴家做了这个交易,奴家——”
      饥渴的眼神,是不满足,竭力的需要,被情欲折磨的干哑着嗓子,嘶声道:“你真是个妖精,竟忍心这般折磨人!”手臂用力,让那温软的身子紧密的贴合着他阳刚的体魄,用他的激昂告诉她,他对她的饥渴。
      娇媚的脸颊迅速潮红,身体的亲昵接触,自然感觉到那炽热气息里满是原始的欲望,“花神捕——奴家相信,若神捕未与奴家做成交易,那以你神捕之名,定然不会做出欺负奴家的事——”令人迷醉的眼神瞧向那只游弋自己腰间细捻挑逗的大手。
      倏然,他的饥渴里的□□被她这句话浇灭。欲令智晕,原来说的正是他自己。
      收回手臂,那浅若清风的娇喘,在耳边尤在萦绕,盘踞着他的思绪。心里不由荡起了几丝旖旎的风情,花倾扬道:“什么交易?”
      花媚央拉下被他刚才撩起的衣襟,唇角一丝浅浅的轻笑,呵——男人都是一样的货色,看重的永远只有女人那可以满足他们情欲的身体——
      “夜盗温王府的雅公子——沐春风,不知神捕是否熟识?”瞳仁里那黯淡的一点,在说出“沐春风”这三个字时,忽浅忽亮的,也不知是喜还是忧,竟有一瓢淡淡的恨意从中飘出,整个瞳仁里迅速被这股恨意包围——缘由那双深情的桃花眼,总是倒映着一个女人的身影—— 
      可笑的是,那个女人不是她!
      辜负了她一片痴情,害苦了她满心相思。
      鹰目一凛,这女人的身份不简单。怕是为了情,听她口音——
      这绝世骇俗的容貌,也许这女人可能就是——
      花倾扬仔细的盯着她眼珠,不紧不急的道:“不知姑娘是——”
      “贱妾便是媚央,神捕是不是觉得与贱妾相处,污了神捕的清誉?”
      果真是,他猜对了。
      “花某听说花姑娘与那——沐春风,不是相交甚好,为何要拿他做交易?”
      “花神捕,奴家就算说出什么理由,在您面前,怕也只是些冠冕堂皇的掩饰,倒不如不说。若您觉得交易可以的话,那就与奴家合作,怎样?”
      稳操胜券的语气,花倾扬听的心里有些窝火。
      “或许一介弱女子,根本无力寻个知性的恩人,帮她拜托欺辱,哎~也许花神捕并没有那个能力制服了那人…”哀怨的叹气,娇弱的模样让人怜惜。
      一句话,狠戳花倾扬的痛脚,“也许花神捕没有那个能力制服那人”,这女子也忒小瞧他花倾扬了。
      就算是为了这句话,这个交易他也要去做。
      “虽然花某明知花姑娘在利用花某——但花某还是答应这个交易,同时希望姑娘擦亮眼睛,仔细的瞧上一瞧,究竟是谁制服不了谁?”唇角一丝邪笑,“媚央姑娘莫忘了答应花某的事情…”
      这个男人并不像他外表,表现的那股深沉隐晦,而是隐藏的很深,让人害怕。
      他的话,到现在,仍然在她耳际作响。虽然已经事过了两个时辰,但她却仍旧有一股心悸的感觉。
      桌上的蜡烛燃烧已过半,但她却没有一丝睡意。抬眸,瞧向软榻上,小梅睡得正沉。
      当初,也是这般,同样的位置,却睡着不同的人,想到那双会言情说爱的桃花眼,不甘像股暗涌要把她的一切吞没一般,让她心底疼得发怵。
      “叩叩”两声,窗户被两颗石子打开,其中一颗石子射向软榻上的小梅,直击向她的睡穴。
      一条黑影倏地钻进屋内,同时带来了一股夜的凉意。窗子随之,关好。
      背身,孤傲的站在窗前,只留下一片背影,于花媚央。
      讳莫如深的鹰目,谁也无法搞得懂那其中究竟埋着怎样的情愫。一袭夜的颜色的长衫,那股难以言说的讳莫更显的一种另类的别致。
      “你点了小梅的睡穴?”花媚央问道。
      “那只不过让她睡得更好…”几分愠怒,能从他的音色里听出。
      “你不应该让他占你的便宜——而你却让他占了!”不快的语调,是生气,更是愤怒。
      花媚央脸色一冷,道:“那又怎样,男人哪个不是”不吃便宜不走路”的货色,若不稍稍给他一点甜头,他又怎肯为你卖力!”
      “你的本事,就局限在这么一点吗?”严厉,掷地有声的声调,听起来很刺耳。
      倏地,黑影转身,那张英俊成熟的脸,赫然就是丁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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