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联赛，恋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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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乒赛结束后，金恩佑回归女队训练。
马龙做完日常训练，习惯性的叫上一句“小金子”。回答他的只有场馆里的寂静。
马龙失笑，忽觉心里的空洞。真是带孩子带出瘾了。把球拍放回包里，看着包里得零碎，他愣了许久。
蓝胖子的坐垫，花花绿绿的发带，发卡，他从来不吃的零食，粉红色的护腕。
这不是金恩佑回到女队的第一天了，他却从没想过把这些东西拿出去，就像等着它们的主人回来一样。他在心里默念，回寝室一定要把这些拿出去，他一个大男人包里放这些像话吗？
金恩佑很烦，那些俱乐部在看见她一点成绩后，扑上来，乒超联赛？对于她就是两个字‘无聊’。
要不是她太自信以为会赢了孔胖子，她压根就不用来国家队，胖子虽然是胖子，但实力犹在。她就好奇了，那些挑衅刘国梁，会不会死很惨。
跟金恩佐提到俱乐部的招揽。金恩佑对比略显无感。金恩佐说“你可以看看去年的乒超录像，如果觉得还能引起你点兴趣接下来，如果还是觉得无聊，就不答应。”
“好吧”
一上午的训练，许昕发现马龙动不动就往女队那边瞟，一上午看了十好几次。午饭时他拐了马龙一下
“你一上午老往女队瞅啥？”
“小金子怎么没来？”
“暴力女今天没来？可能是休息吧。”
刘诗雯端着饭盒从他们面前走过“枣儿。回去吃啊”
“不是啊，我吃完了，这个是给小金子带的”
“她咋没自己吃饭来？”
“她今早上跟孔指导要了去年乒超的视频，说是要看几天。让我把午饭和晚饭给她带回去。”
“全锦赛有她吗？”马龙问
“没有，她说明天我们去鞍山之后她就回香港，等我们回来她在来队里。”
全锦赛之后用不了几天就是联赛了。最近很多俱乐部联系她。却没有她等待的。
肖战问她是怎么想的
“舅。我想为我的家乡披一回战袍，可到现在，也没有辽宁的俱乐部联系我。”
回辽宁，是金家人的一个执念，他们是康熙十三子的直系后人，要不是当年国内动乱，金恩佑的爷爷也不会离开辽宁去往香港。金家人人在香港，可是户籍却是辽宁抚顺的，他们在抗日时期就从北京回到抚顺。守护赫图阿拉城。
金家这几个孩子，金恩佑是对辽宁感情最深的，从小跟着爷爷在抚顺住到4岁，老爷子过世后，就葬在抚顺，她每年都要回去。
“辽宁今年没有赞助商，据说已经准备退出联赛了。”
“舅，你说让我爸赞助可以不？”
“也可以啊。就是现在运动员都有各自的俱乐部了，人数不够也不信，最少也得五个人。”
“李晓霞，怎么样，她今年不是没有联赛吗？我在从香港找三个。我不期望胜利，老爷子在时常说，我们辽宁人……我答应过他，如果有机会，如果我有能力，必会以辽宁人而战。”
金老板很痛快，辽宁赫图地产俱乐部正式加入乒超联赛。俱乐部一号为奥运会三冠王李晓霞。二号是中乒赛冠军金恩佑，之后分别为李皓晴，杜凯琹，吴颖岚。更加让人意外的是，教练：郭跃
这支由三个辽宁人和三个香港人组成的队伍，就这样一头扎进联赛里。
全锦赛期间，马龙白天比赛，晚上躺在床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总是在眼前飘动，一个倒地暴冲，一个软软的声音说‘我饿了’
拍拍自己的头，马龙失笑。这是什么跟什么啊。他俩可差10岁呢。
他在心里默念‘是妹妹。是妹妹，是妹妹’念到入睡。
第二天同屋的闫安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龙队你昨晚梦着什么了，怎么一直说梦话呢”
“我没做梦啊，我说啥了啊？”
“说什么是妹妹，谁是妹妹啊？”
“你听错了，什么妹妹啊，哪有妹妹，快穿，赶紧下楼吃饭”
出了屋，马龙的一颗心算起放下了，这事整的，咋还说梦话了。
不过，他来鞍山三天了，小金子连条微信都没给他发过。这个破孩子，自己怎么说也算她师傅吧。这用过即丢的劲。
彼时的小金子。在抚顺最靠近赫图阿拉的墓园里。
“我说过，如果我要走职业生涯。我一定会加入辽宁的，等明年，明年世乒赛一过，我就加入辽宁省队，以后我就是来自辽宁的球员了。我以后一定要找个住在辽宁的嫁，离你近点，常来看你您。”
她在墓园一呆就是一上午，下午她又跑去赫图阿拉城，买了票，呆了一下午。
晚上，回到家，跟女队的姑娘们聊微信，丁宁问“小金子，你这几天忙啥呢，怎么没上网啊”
“准备联赛啊，我签到辽宁了，提前来适应一下”
“都有谁啊？”
“我，霞姐，还有三个香港球员，李皓晴杜凯琹，吴颖岚。你们都在鞍山吗？住哪啊，我过几天去鞍山看看你们？”
马龙和丁宁一起训练时，装作不经意的问“小金子最近干啥呢？”
“昨天我们还说呢，她加入了辽宁的俱乐部，正在适应训练呢，她还说过几天来看我们呢”
破孩子，来鞍山也不知道看看师傅。
全锦赛，马龙只报了团体和男双混双。
再一次看见金恩佑，是混双决赛，刘诗雯林高远，马龙丁宁的比赛之后。
破孩子请了女队吃饭，就没说带他一个。马龙有点不开心，金恩佑这个破孩子看见继科会笑。看见许昕会笑，谁都会笑，唯独见他，冷着脸。
吃完饭。一群姑娘们又回到酒店聊天，下午四点多，马龙在酒店一口大堂晃悠，闫安问他怎么了，他说屋里热。
他假装看不见闫安一脸见鬼的表情，摆摆手让他先回楼上，在楼下等了好一会，小破孩终于下来了。
“龙队”跟马龙打过招呼，金恩佑正准备从他身边绕过去。
“小金子，你回去了？”
“恩，”
“正好我也要出门，我送你吧”
“不用麻烦了，龙队，外边球迷太多，你别出去了”说着从马龙身边绕过。
擦肩而过时，马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有话说”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呵。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所以，纵使我喜欢你。但也请你离我远点。”
“你想要什么？你只要你说，我就能给。”
“一场从一而终的恋爱，你能吗？我们相差10岁，同在国家队，可能走到最后吗？我还指望替辽宁队拿全运会金牌呢。你有信心走到最后吗？如果没有，以后能离我多远就离我多远”
说着，她甩开马龙的胳膊大步走出酒店，离开了。
马龙揉着被甩的发麻的手“这破孩子”
夜深人静的时候，马龙也在问自己，他真的能陪她走到最后吗？如果被队里发现，他们谁会放弃，谁会被放弃。
是他？不再冲击第二轮大满贯？不再企图卫冕奥运会？
还是她？放弃刚刚开始的职业生涯？不再追求更高的领奖台？
他能感觉到，她有多不想放弃。可谁又愿意放弃？
在回北京的飞机上，他问许昕是怎么平衡姚彦和乒乓球的
许昕嘻嘻的笑“一起努力，一起拼，拼到就算队里发现也舍不得放弃任何一个人。拼到让队里默认。如果没能一起拼到最后，没成绩的人先离开。如果当初我的成绩不好。退役的就是我了。其实只要决定一起过完一辈子，问题总能解决。”
看着马龙的沉默。许昕凑到他面前“看上队里谁了？”
“什么就看上队里的？队里的都是兄弟”
许昕一脸‘你骗傻子呢’的表情，可到底没在追问。
下了飞机。马龙给金恩佑发了微信“是不是我有勇气走下去，你就能答应我？”
“呵呵”
马龙看着微信上的俩字有点挠头，这是答应了？还是答应了？好吧，这破孩子答应了。
备注破孩子，又发来条新微信“你要是半路撂挑子，我绝对跟你不死不休”
老龙笑笑，选择无视，开玩笑，有他摆不平的事吗？他用了十年，从第一个世界冠军到全满贯。
乒超联赛开始了，金恩佑接到队里电话，说帮她报了今年的世界杯，她是队里唯一一个参赛的，队里期待20连胜。
她选择继续以赛代练的方式，只在出发去美国的前三天开始恢复体力。
在费城，金恩佑力挫多国名将，被誉为中国的天才少女。
当中日两国天才少女在费城的决赛上遇见时。央视直播解说“其实论实力，金恩佑不在平野之下，但是论参加国际比赛的经验，金恩佑还是稍显不足。尤其是她开局抵抗的比较消极。对此场外指导肖战还比较淡定，刘总教练，队里为什么会选男队的肖战指导陪金恩佑去美国”
“首先，肖战是她的启蒙教练，其次，因为金恩佑年纪太小了，肖战是她舅舅，亲人跟在身边会给她的心里一种安定的感觉”
“是亲舅舅？”
“对是亲的。”
“那对于金恩佑的消极抵抗您着急吗？”
“这个问题成都的时候发生过一次。一会就好了”
“她是像继科一样，进入状态比较慢？”
“她不算慢，尤其是在没交过手的对手面前，前五个球她基本不抵抗。你看，现在这个日本的小孩的五分了”
“那她可以防守啊”
“她不会防守。在她的认知里，只要碰的到球就要进攻。”
摸清了平野的套路，金恩佑开始进攻，四局比赛，25分钟。11:6，11:4，11:4，11:4结束。
这个进入国家队三个月不到的18岁小将，高举吉-盖斯特杯。替中国完成此项赛事的20连霸。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联赛，恋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