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被他遗忘了 老妇人将我 ...
-
老妇人将我拽到一个阴冷地巷子里,她似乎住在这儿。在一个小铁门前停下来,一手抓着我,一手去开门。
一进屋我就感觉有一股凉气从脚底蔓延到头皮,这让我打了个冷颤,好可怕的感觉......
老妇人将我一把推向沙发上,自顾自地在一旁的抽屉中翻找着。
沙发并不是特别柔软,许是这里太潮湿,沙发摸起来像是湿的。我揉着紫红的手腕,站了起来,生气地喊道:“您不觉得您这么做太不礼貌了吗?为什么强行将我带到这个地方来?”
老妇人根本没搭理我,她一味的翻着那几个抽屉。我感觉这个老妇人有些问题,可能是精神上的问题,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快走吧!我悄悄地往门口挪着,没想到老妇人突然转过身将我抓住。
“你去哪?”她用沙哑的声音质问着我。
我气急败坏地挣扎着:“放开我,我根本不认识你!”
老妇人阴沉着脸,死死不肯放手。“米拉·凯纳奇斯,你到底是怎么来到这儿的?你想干什么?”
“你在说什么啊?你认错人了吧!”我急地大叫,心里竟然有些希望爱德华来解救我。
老妇人拉着我,把我带到地下室。这房子本就阴冷,来到地下室更加的让人发颤。
“你看。”老妇人一手抓着我,一手指着墙壁上的画。
我抬眼望去,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高和宽至少有两米,我惊讶于不是它的尺寸,而是内容。
这幅画最显眼的就是棺材中的那个少女,她的手中拿着一把银色的剪刀,她的胸口,插着一把血红色的刀。而两边画着的是两双怪异的眼睛。一双是血红色的,一双是金色的,很是慑人,黑色的背景更为这幅画增添了恐怖的气息。
“......这......”我紧盯着那棺材中的少女,不敢相信她的容貌居然和现在的我一模一样。
“难道你在装傻?”老妇人又将我拖进了几步,像是怕我没看清一样。
“她......她......我我我......”我紧张的语无伦次起来。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这么害怕。
老妇人终于放开我,她指着画说:“看清楚了吗?这是你。”
“我?”我猛地摇摇头:“怎,怎么可能?你开什么玩笑!”
老妇人像是生气了,她从桌子上拿出一把小刀,拉起我的手,就想割。
我惊恐地猛收手:“你要干什么?”
挣扎中,我感觉手臂一阵刺痛,原来被划伤了。正想发怒,可血让我忘记了怒火。
“血......是......黑色了?”没错,从我伤口中流下来的血是黑色的。为什么?我的血怎么会是黑色的?在十年前我检查过身体,还验过血,那时候的血可是红色的!
老妇人看着我震惊的表情,问道:“你不记得了吗?”
我瞪着眼睛,看着她,吞了吞口水,问:“你到底是谁?”
“我是罗福利亚。”她回答。
“你......认识我?”我后退一步,有些惧怕她。
罗福利亚走到一个破旧的书桌旁边,翻着一本书,对我说:“我以为在我有生之年不会遇到你,可没想到还是疏忽了。”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知道无论我问什么她都不会认真回答我想知道的。
“也许是复活之后的变化让你有些陌生,但是你的确不能这样活着,因为这违背了你所信奉的法则。”罗福利亚丢了一本书给我。我手足无措地接着。
上面写得东西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罗福利亚面对着我,开始了滔滔不绝地讲述:“我不相信你真的忘记了,我想你肯定会因为周围的事物所醒悟的。当你在摩尔塔中挣扎的出来的时候,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两个宿敌在一旁虎视眈眈吗?但对于我来说,你的存在就是个错误,我想,你一定不想违背自己的信仰吧。”
“摩尔塔?宿敌?信仰?”说道宿敌,我想起那封名叫卡娜莎的女人寄给我的邮件,于是我问道:“宿敌是谁?”
罗福利亚向我靠近,苍老的面容很像一个邪恶的女巫。“现在,我不得不把你弄回棺材里。”
“你......”我后退着,想着自己碰上一个大巫婆了。拔腿就冲向楼梯,飞快地跑了出来。罗福利亚虽然力气大,但是腿脚不快。顾不上正在流血的手臂,拉开铁门就跑了出去。
跑出巷子之后,我想去找爱德华,无奈不熟悉路,根本不知道往哪儿走。街上人多,罗福利亚应该不会乱来,但又怕她追上自己,我还是尽快离开这儿吧。
为了逃离罗福利亚,我跑了很久很久,最后精疲力尽地坐在一个长椅上喘着粗气。看着自己手臂上凝固的血,想起刚刚的事情,心有余悸地将手搭在额头上。
“可恶......”自从来到而这儿,就没正常过,当初搬家不如搬回中国!
对了,爱德华到底在哪儿?自己又不认识路,该怎么办呢?对了,手机!我灵光一闪,伸手掏外套口袋,却发现口袋空空的,钱包也没了。该死,不会是跑着跑着掉了吧?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心力交瘁地长吁一口气,将衣袖拉了拉,遮住黑血休息了一会儿开始了寻找爱德华之路。没钱,肚子好饿啊......
夜幕降临了,又饿又累地坐在一家饮品店门口的木椅上。心里已经无数次骂着爱德华了。
“混蛋爱德华!为什么还不出现啊?”我低低地说着,鼻子酸酸的,有些想哭。
天黑了,我无力地靠着椅背,想着我该怎么回去,坐在这儿是不行的,还是尽快找爱德华吧,就算找不到,找警察局帮忙算了。
休息了一下,站起身继续走着。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挺多的,也许是我走的方向不太对,越走越偏僻,越走人越少。
脑袋有些晕,视线也有些模糊了,空气中飘着餐厅中美食的香气,让我的肚子打起了战鼓。
不远处有一个餐厅,真想进去大吃一顿,但我不能吃霸王餐。刚想离开,就看见餐厅走出两个熟悉的身影。
杰西卡和安吉拉?我惊喜万分,有救了!我兴冲冲跑过去。就当我要喊她们的时候,一辆银色的沃尔沃在餐厅门口停了下来。是爱德华!还有......贝拉?
我怔住了。爱德华竟然和贝拉在一起?他们是......约会吗?我愣在原地,突然有些心酸。在我狼狈的时候好想爱德华帮助我,可是平时我又是多么的抗拒他,现在他和贝拉一起,我为什么要这么难受呢?
爱德华和杰西卡他们说了几句后和贝拉进了餐厅,而杰西卡和安吉拉离开了。
看着他们进去,我忍不住流出眼泪来。说是四点在原地汇合,我没有出现他却一点不担心,反而和贝拉吃饭,我......
“呜呜呜......”我捂着脸,忍不住抽泣起来。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在乎爱德华是否担心我,感觉就好像被人遗忘了一样。
抹了把眼泪,看了看餐厅中那两个身影,他们坐的很近,不知道在聊什么,爱德华笑了,贝拉也笑了。
我低下头,转过身,默默地离开了。与其回去时做别人的“第三者”,不如自己想办法回去。
思来想去,只能去警察局了。当警官问我家人的联系方式时,我回答我没有家人。警长便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我问我有没有朋友或其他亲人的电话。
我从不记号码,所以也说不出吉妮亚的号码。但警长很好,他说会安排人将我送回福克斯去。
我道谢之后,一个警员就带着我坐进一辆警车里。
“非常感谢你。”我再次道谢。
警员叫托里,是个很年轻的警察,好像只有二十四岁左右。
托里笑了笑,回答:“不必客气,你叫米拉·凯纳奇斯?”
“叫我米拉就好。”我回答。
托里发动车子,问道:“你怎么会迷路呢?你不是和同伴一起来的吗?”
想到现在爱德华和贝拉在一起共用晚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已经走了。”我闷闷地回答。
“什么?丢下你离开了?”托里惊讶道。
“是啊,他丢下了我。”我心不在焉地回答:“钱丢了,手机丢了,如果不回家,我和流浪儿有什么区别。”
“不要这样说,警察会帮你解决的。”托里安慰着我。
“是啊,有困难找警察。”我也笑了笑。
大概三个小时之后,我被托里叫醒,他说已经到了福克斯,问我怎么走。我睡眼惺忪地给他指着路,好不容易到了家,我千恩万谢:“太感谢你了!”
托里挥挥手,“好了,你快进去吧,很晚了,你看起来很累,去休息吧。”
“嗯,你也回去吧,真是麻烦你了。小心一点。”我挥挥手。
托里点点头,开车离开了。我站了一会儿,疲惫地走向门口,拿出地毯下的备用钥匙开了门,黑暗中,一头栽倒在沙发上,我只感觉眼角痒痒的,有泪水滑落,好难过......
被他遗忘的感觉,真的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