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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一个女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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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孩子没了,她唯一的希望没了。
陈王爷夫妇寄去书信给陈晋华,依旧是没有回音,这一刻,她的心死了。
晋华,他就那么重要,比你的妻子孩子重要。呵,我上辈子到底是欠了你什么?
沈诗画抱着被子哭着,指甲把手心掐破了也不去包扎。
就这样一日日的消沉,
画面突然转换,又是一年春,
凤求凰,凤求凰,才子佳人痛断肠。
君不见,
垓下帐里虞姬伤,章台柳下摇满霜。
长恨歌里恨见长,沈园小径空留香。
又何妨?
苦乐相参本无常,知音能得几回赏?
明月沟渠各一方,戍客何必尽望乡?(摘自《凤求凰》)
边疆战乱,战场遍地鲜血淋淋。边疆城内百姓依旧安居乐业,没有一丝恐慌。这只能证明,这边的管束之人得做多少贡献。
“吱呀——”门被推开,女子看着屋里俊秀的男子,娇小的身子有些颤抖,却又故作镇定。
“你来了。”沈诗画淡淡道。
“少夫人找我何事不如直说。”男子剑眉星目,周身散发着威严和男子的钢印志气。这便是君子铭了吧。
沈诗画坐在桌子的一边,与男子对视而坐,忽然她缓缓拿起酒壶倒酒。君子铭不明所以。
“近年来多谢将军照顾我家夫君。”沈诗画斜眼看他,只见君子铭身子明显一怔,她又继续道,“今夜并无它意,只是想替夫君多谢谢将军照顾。”
沈诗画把夫君二字咬的很重,君子铭却也是经历世道的人,只是笑笑:“这是子铭应该做的,少夫人无需挂齿。”
一夜闲谈,从家常到身边的世事再到无话可说。
他们不像朋友,却也不像敌人,只是各怀心事,相对而坐。
就这样到天明,到号声响起。
“将军,我求求你,把晋华还给我。”
“我们才是真正的夫妻,而你们是不可能的,爱上自己的同性只会让世人唾弃,难道你想看他身为皇室遭世人谴责吗?”
“所以我求你,求你,明日去了战场别再回来了。”
号台上,君子铭站在浩浩荡荡的人群之上,人山人海,战士们一声声慷慨激昂视死如归的口号,震耳欲聋,他脑海里却是回荡着沈诗画的那些话。还有她那满脸泪痕,痛苦悲戚的脸。
似在等一个人,他一直不敢承认的人,想见他最后一面,沈诗画说的对,这样只会害了他,可是多少年的陪伴,多少日夜相守,他的赫赫战功都是因为他而名声远扬。
他为他做了那么多,他,君子铭却像个懦夫只会在战场厮杀,却从未为他做过什么。
君子铭目光悠远眺向远方,心中默念,你还没来,我要出发了,陈晋华,我们可能再也见不到了呢,嗯……其实遇见你是我君子铭今生最大的幸福。如果有下辈子,下辈子让我做个女人去爱你。
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对将士们坚决道:“出发!”
君子铭前脚刚走,陈晋华便来送别,却终是迟了一步。
既然迟到了,那便让我在这里等你,一直等你,直到你凯旋归来,我们一起完成我们未完成的约定。
陈晋华在城墙上眺望着远方,而另一边沈诗画却是在看着他。
夜,很寂静,寂静的有点让人觉得空虚。
第三天了,还未回来……
陈晋华眺望着明月,沈诗画拿了件外套疲在他身上,轻声道,“夫君,夜深了,我们早些休息吧。”
“嗯。你也早些休息吧。”说罢陈晋华便往书房走去。
自打沈诗画来了边疆,陈晋华便把房间让出来给她住,自己则夜宿在书房。
沈诗画拦住他:“夫君是还要夜宿在书房?是不是在嫌弃诗画。”
这样的沈诗画,眼底含着丝丝冷意与执着,是他从未见过的,就像面前的她,不是她。
她的眼神透露着贪婪,像是只要他去书房她便誓不罢休 。
陈晋华只能暗自叹气,想想用什么搪塞过去。
“我们已是坐实夫妻,你在害怕什么?担忧什么?或是在装高清?呵,呵呵呵呵呵呵……”沈诗画全身摇晃的笑起来,“哈?陈晋华,你是在等他吗?我告诉你,君子铭不会回来了。”
声音是那样的决绝,像是陈诉一个令人身心发麻的事实。
眼前的沈诗画,真的不再是曾经那个甘愿空守闺房,受尽委屈也依旧善良无邪的沈诗画。
果真在感情面前女人都是妒忌的魔鬼,在妒忌中成长。
一个女人的妒忌可以让善良的人变得邪恶,再从邪恶变成蛇蝎。
妒忌就是一个人最大的魔鬼,无法满足而从中妒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