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城》咒文666

6、5 钢手杰克望

　　题记
　　20年前......
　　那时程湘还是个15岁的少年......
　　程湘坐在床边，身旁是倒在血泊里的母亲......
　　一个男人站在程湘的对面，用枪指着程湘。程湘紧闭双眼，等着死亡......
　　“父债子还，这个道理你应该知道的！所以你也别怪我。”男人对程湘说。
　　“我谁也不怪，是我生的这条命，天让我死，我也没办法呀。”程湘平静地答道。
　　过了许久，程湘并没有听见枪响。
　　程湘睁开眼，发现时间竟然停止了。而在程湘身旁，飘着一朵红光。红光里发出了声音，那声音带着仇恨，带着愤怒，渗入程湘的心窝：“你这愚人！天不容你，你又何必要顺天意？”
　　......
　　张强向后退了两步，望着手指搭成的金字塔。一根根手指已经僵硬，但看到每根手指上那不平滑的切痕，张强依然能感受到被割下手指时那种钻心的疼痛。张强望着正在冲自己微笑的杰克，觉得头阵阵发晕，他多么希望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张强努力思考着是否还有办法挽救自己，可此刻，张强的大脑已经被一片嗡嗡声所淹没。最后，张强嗓子里本能地发出声音：“求求你，绕了我吧，求求你......”
　　钢手杰克望着张强，脸上的笑容显得更灿烂了：“如果我在监狱外，我肯定会立即把你的脑袋从脖子上拧掉。让你现在的表情停滞在脸上，那将又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张强跪倒在地，望着地板，抽泣起来。现在张强彻底绝望了，他知道，现在无论自己做什么，过一会儿，眼前的这个变态都会毫不犹豫地把张强的手指一个一个地割下来。张强不敢想象那将会有多疼，并且疼痛将持续几周，自己以后就是个没有手指的废人了。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从前犯过什么大罪，幸运地来到这里？难道你的到来就是为了让我完成这件可爱的艺术品？”钢手杰克问张强。
　　张强紧咬着颤抖的嘴唇，抬起头瞪着杰克，说：“告诉你，我在宿舍里一晚上用刻刀杀了5个人。我下手很狠的！所以......我不怕你，你最好不要把我惹火了，如果惹火了我，你......你......你会吃苦头的！”张强此刻大脑已经混乱了，他竟然幼稚地吓唬杰克。
　　听了张强的话，杰克大笑起来，过了许久才止住。杰克对张强说：“告诉你吧，任何人，我只要看到他的眼睛，我就知道他有没有杀人。透过你的眼睛，我看到的是一个胆小鬼。如果你这样的人都杀过人，那么母鸡就可以飞上天了！”
　　听了杰克的话，张强闭上了嘴，低下头，继续望着地板抽泣起来。不知怎么的，张强此刻忽然想起了关公刮骨的故事，他在想刮骨和割手指哪个会更疼。
　　杰克转过头，冲着门口喊道：“菲力尔！拿着家伙过来吧！好戏要开始了！”
　　然而......
　　从门口走进来的不是什么菲力尔，而是陈杰。
　　张强抬头看着陈杰，疯子般的破涕为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救我这个同胞的！我就知道......”
　　“给我闭嘴！”杰克冲着张强喊道，同时杰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此时杰克的脸色很难看。杰克看着陈杰，说：“我能理解，陈杰兄弟，现在你一个人呆着，肯定很孤独，但孤独也不能随便来搅别人的兴致吧？这个人我已经要了，如果你因为这件事和我伤了和气，那可真是犯傻了。”
　　“我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他。”陈杰说着，走到张强身边。用中文小声问张强：“你刚才说用刻刀杀了你的室友，是真的吗？”
　　“是，当然是!那把刻刀上还印着一个湘字！”张强赶紧回答，同时使劲点头，脑袋都快从脖子上甩下来了。
　　在听到“湘”字时，陈杰眼中闪过一道光芒。接着，陈杰望着张强，样子显得很兴奋。这种兴奋令张强感到迷茫，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这个人很可能会就自己
　　于是张强同样看这陈杰，傻笑起来。
　　接着......
　　“嗖”的一声，张强觉得脸颊一热，鲜血顺着张强脸颊上的一道口子流了出来。张强惊呆了。同时陈杰脸上兴奋的表情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往常那冷冰冰的表情。陈杰说：“他是不可能像你反应这么迟钝的。所以是我认错人了！你不可能是他。”说完陈杰转身便走。
　　张强冲着陈杰的背影慌忙喊道：“别走！你就眼睁睁地看这同胞变成废人吗？别忘了，咱们都是中国人！”最后那个“中国人”快把张强的嗓子喊哑了。
　　陈杰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张强，冷声道：“进这座监狱的人没几个是值得救的。”说完，陈杰扭头走出大门。而就在陈杰走出大门的瞬间。那个曾经像张强挑衅过的黑人走了进来。在黑人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刀刃上沾满了污浊的血迹......
　　张强望着杰克那张几乎扭曲的笑脸......
　　张强在书上看过，人在最恐惧时会大小便失禁，可此刻张强并没有这种感觉。随着恐惧的逐渐加深，张强的意识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张强觉得自己现在仿佛呆在一个小黑屋里，透着光亮的门缝越来越小，直到门关死。张强的周围变得一片漆黑......
　　忽然，另一个人一脚踹开了门，走了出去......
　　黑人一手握着昏迷不醒的张强的右手大拇指，一手拿着水果刀，然后狠狠地砍了下去......
　　陈杰离开150房间，叹了口气，朝楼梯方向走去。可是忽然，陈杰停住了脚步，小声道：“这气氛不对呀！”接着陈杰猛地转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