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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七章:国师测命 第二天用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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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用过早膳,独孤黎邪让人备好马车和礼物,便和慕容芊寻一起启程去了国师家。为了能陪在芊芊身边,独孤黎邪没有骑马,两人同乘马车。
他轻轻牵着芊寻的手说:“没事的,我们一会就回来,只要跟着我就好。你如果感觉哪里不舒服我们立刻回家。”说完把芊寻轻轻拥入怀中,芊寻抬头看着独孤黎邪的脸有些恍惚,不禁伸手想摸摸他的脸,心想“长得太完美了,这个世界上大概除了我慕容芊寻就是你了!”手举到了半空中又徒然的放下了。独孤黎邪看到后微笑了下,从芊寻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轻声说:“累的话就睡会,等到了我叫你。”芊寻慢慢的闭上眼睛,此刻的他很享受这份来自南平第一美男的温柔。
马车停在一所豪华大宅前,独孤黎邪先跳下马上,随后微笑着把慕容芊寻抱了下来。身边的侍从和马夫都被他们的王爷满脸柔情触动了,以前只当王爷长得帅,原来会微笑的王爷更帅!也许只有他们家王妃才能博王爷这倾城一笑吧?!
国师家门早已大开,仆人家丁分站两旁,前边站着青鸾和一位老者,此老者须发皆白却面色红润,堪称鹤发童颜。双眼更是炯炯有神,倒和付莫璃有几分相像,想必年轻时候定也是风流倜傥的人物。独孤黎邪把怀里的慕容芊寻轻轻放下,随即牵起了他的手来到老者和青鸾面前,深施一礼道:“国师别来无恙,在下叨扰了!这是内人叶芊芊”说着温柔的看向慕容芊寻,慕容芊寻连忙深施一礼。只见老者爽朗一笑道:“承蒙王爷和王妃大驾光临,真是荣幸之至啊!请!王爷王妃请!”
慕容芊寻稍微有些紧张,不过并未表露出来,任由独孤黎邪牵着手进了府。一边的青鸾轻轻走到慕容芊寻身侧看着慕容芊寻,慕容芊寻冲青鸾笑笑说:“青鸾姑娘好久不见!一切可好?”青鸾笑的非常俏皮的说:“还好,好久不见,还真有些想你呢!”说着便挽起了慕容芊寻的胳膊,慕容芊寻笑着握住了青鸾的手,脸上划过一丝不被人察觉的奸笑。
进了大堂,众人纷纷落座,国师吩咐上茶。独孤黎邪也命人把备下的厚礼呈了上来,满满的五大箱礼物。珠宝首饰,黄金玛瑙,文玩字画…各种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应有尽有,看来独孤黎邪这次是下了血本了。虽然嘴上说是为了答谢青鸾的协助之恩,但是明眼人看的出来如此厚礼必有他图。
国师一直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慕容芊寻,他能感觉到慕容芊寻的不寻常,但是至于哪里有问题,却说不上来,只见此女长相已不是一般人能长成的样子,若不是九天仙女,那定是妖魅。尤其是那双淡蓝色的眼睛仿佛有一种天生的蛊惑力。
慕容芊寻和青鸾相邻而坐,落座后他仍拉着青鸾的手。他想万一有何变故,直接抓了青鸾做人质,芊寻轻声的和青鸾聊着小家长。独孤黎邪也和国师聊着天,气氛看起来尚且融洽。独孤黎邪时不时的会不自觉的望向慕容芊寻,眼神充满无限爱意。几次被青鸾看到,青鸾不禁有些神伤,若此生能得如此男子的怜爱,死也值得了。但是慕容黎邪的眼里心里只有慕容芊寻。慕容芊寻是何种人物,青鸾这种小女孩的心思轻易被芊寻识破了,眼里划过一丝杀机。
付莫璃一早便出门了,快中午的时候回府,看到门前停的马车,问管家可有贵客来访。管家回他说是黎王。付莫璃听闻觉得有些奇怪,黎王平日甚少和朝中大臣来往,行事一向孤僻,怎么会突然来访?于是问管家:“你可知黎王有何事?”管家说:“好像是谢谢小姐阵前相助之情,带了很多礼物。”付莫璃更感到奇怪了,从来没听过独孤黎邪会送礼物给别人,此人一向自命不凡,十分清高。付莫璃正想着,只见管家一脸神秘的小声说:“还带来一个女人,说是未来的王妃。”
哦,黎王要娶亲吗?这真是天大的怪事,黎王俊朗外形自不必提,但是黎王是天煞星命格,谁家的女儿敢嫁于他呢?更何况以他的孤傲性格能入他眼的女子估计还没有吧?想当年还曾当众羞辱过南平第一美人肖贵妃呢?
“是什么样的女子?”付莫璃问道。
“老奴不敢多看,只看了一眼,长得极美。”管家低着头说道。付莫璃早就想到必是长得极美的,否则也不会入黎王之眼!
“尤其是眼睛很特别,是蓝色的!”管家小声的补充道。
付莫璃听闻,身体不由打了个冷战,什么?蓝色的眼睛,长相奇美!难道是?付莫璃紧张的问:“他们现在何处?”
“和老爷小姐一起在大堂饮茶!”付莫璃听闻朝大堂走去。
自从昨日遇到叶芊芊后,付莫璃便魂不守舍起来,满脑子都是叶芊芊的影子,一夜未眠。一大早便跑去裕丰斋,他怕万一叶芊芊又去了,他岂不是错过了。付莫璃大步朝大堂走去,心情却莫名的紧张,既希望此女是叶芊芊,又希望不是。能再次见到的激动远远没有她是黎王妃的失落来的猛烈。
他进大堂的一瞬间,心便彻底凉了。果然是叶芊芊,和昨日相比今天的她更加美艳动人,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衣裙,上面绣着白色的小花,衬托的她更加粉嫩欲滴。看到如此美的叶芊芊,付莫璃十分心痛。他进到屋内便依次和黎王以及黎王妃施了礼打了招呼。付莫璃和独孤黎邪以前是见过的,也算是半个熟人。他坐在妹妹青鸾身边,隔着青鸾小心的打量叶芊芊,叶芊芊竟神态自若,仿佛并未认出自己。既然她装不认识,自己何不也随了她的意。
聊了一会,独孤黎邪终于进入正题,他问国师道:“国师,不知圣女可有提本王的来意?”
国师点点头说:“黎王,老朽已经都准备好了,请黎王和王妃随我来。”说着起身往外走。
慕容芊寻一脸狐疑的看着青鸾,青鸾明白她的意思说:“黎王没有告诉你吗?”慕容芊寻摇了摇头,皱着眉一头雾水。
“没事,只是让家父为你们测测命,看是否相配!”说完牵着慕容芊寻的手往外走。付莫璃也不紧不慢的跟在他们身后,他对测命之说不感兴趣,他只对叶芊芊感兴趣。
众人来到不远处的一个房间,进到屋内,屋里香烟缭绕,正中一个大的供桌,供桌上摆着各种点心水果等贡品,供奉的是太上老君。国师进屋后穿上了黄色的法袍,手拿拂尘。先是点了三炷香进行了叩拜之礼,而后起身对独孤黎邪说:“黎王可否赐老朽一点您和王妃的发丝”说着递给独孤黎邪一把剪刀。独孤黎邪拿过剪刀剪下自己一缕头发,转身看着慕容芊寻,慕容芊寻不知这个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些犹豫。独孤黎邪走到她身边,握起她的手低声说:“没事,不要紧,只是测测命,我帮你剪。”说着独孤黎邪拿起了慕容芊寻一缕头发,刚想剪,却被慕容芊寻制止了,他说:“不可,王爷奴家老家有风俗,不可随意剪发,会有不测,如若非要剪发,一定是选好日子和时辰。”说完便将身体往后挪了挪。正好撞到了他背后的付莫璃,付莫璃轻轻的扶了下慕容芊寻的肩膀,动作极其温柔,眼神充满爱意的看着慕容芊寻,慕容芊寻由于紧张没有注意到付莫璃的眼神,但是独孤黎邪却看到了,他皱了皱眉,把慕容芊寻拉到自己身边,用眼睛瞪了下付莫璃,付莫璃意识到黎王的敌意,有点尴尬。而一边的青鸾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两个男人的微妙变化。
“那请问王妃可有从小便佩戴的贴身之物?”国师问道。
“没有”慕容芊寻摇着头说。
“那只能是取血了,王妃可否赐老朽一滴血?”国师皱着眉头说。
“不可!”还没等慕容芊寻说话,独孤黎邪便急着说道。他想到取血一定是要割破手指,一想到要割破芊芊的纤纤玉指便心里痛了下。
国师看独孤黎邪一脸紧张样说道:“只用银针稍微刺破一点即可,放心不会伤到王妃的。”
独孤黎邪手握着慕容芊寻的手,手心竟有点冒汗,慕容芊寻没想到杀人不眨眼的独孤黎邪会这么在意自己,只一点点的血都不舍得,着实被感动了下。于是他轻轻的说:“王爷,莫要紧张,无妨,只是一点点血不要紧的。”独孤黎邪一脸心疼的看着慕容芊寻。
一边的青鸾实在看不下去这样的秀恩爱了,不至于吧?这黎王今天怎么和个小媳妇一样小心眼起来,他在战场上杀的浑身是血的时候也没见他皱一下眉头,不禁摇了摇头。付莫璃的震撼更大,心也更冷了。没想到独孤黎邪如此看重此女,自己更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慕容芊寻此刻并不是那么惧怕了,倒是想看看这个国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取来银针刺破了手指往国师的小银盘中滴。
国师接过银盘和独孤黎邪的发丝一起摆在了供桌之上。然后让独孤黎邪和慕容芊寻一起手拉手跪在供桌前的蒲团之上。国师开始做法,围着他们两个开始转圈,并且口中默念着咒语。时不时的甩一下手中的拂尘。只见他转了一会,从供桌上拿过一条符凌空抖了下便烧着了。他把燃烧的符咒和独孤黎邪的头发一并放在盛有慕容芊寻血的盘子里,头发、血、符咒烧作一团,最后一起熄灭了,神奇的是盘子里半点灰烬也没有光可见底。烧完后国师仍闭着眼睛默默掐算,然后眉头紧锁了一下睁开眼睛。四个人都盯着国师的脸。
只见国师缓缓开口说:“恭喜黎王,您和王妃成亲不会有损王妃的性命,王妃会活的很长久。”说完这句国师仍一脸严肃,丝毫看不出来高兴之色。
独孤黎邪才不管他是什么神态,听到自己对芊芊没有影响,高兴的抓住慕容芊寻的手兴奋的说:“太好了,我们可以成亲了。我不会害了你!”独孤黎邪激动的眼睛里竟满含热泪。
慕容芊寻冲他笑了笑,明白了这个卜算的目的。他心中暗笑:“谁能克死我?我不克死别人就不错了,我才是真的天煞吧?”
独孤黎邪对国师千恩万谢,随后又道:“内人的身体最近不大好?国师可否能医治?”
“无妨,王妃只需好好休养即可痊愈!”国师捻着胡须道。
独孤黎邪听闻,眼里闪着兴奋的光道:“多谢国师大恩,还烦请国师为我们择一完婚的良辰吉日”
付莫璃听闻心又是一沉,付莫璃并非没有过其他女人,也算京城有名的风流才子了,但是真正让他想娶的却没有,昨日与慕容芊寻一见钟情,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受。青鸾也有些失落,不过也仅仅有一丝丝的,和哥哥不同,兄妹两看着眼前这对璧人各怀心事愁眉不展。
国师说:“王爷不必客气,老朽能有幸为王爷王妃卜算,已是三生有幸了!大婚之日定在八月十五即可。”
八月十五,马上就到了,没几天了! “是不是太仓促了?”独孤黎邪问道。
国师摇了摇头说:“这个日子对你们两个来说最合适不过!”
独孤黎邪点点头说:“好吧,希望国师到时候携圣女和大公子一起前来参加!”
“那是一定!”国师笑笑道。
众人离开此屋子,重新回到大堂。大堂中已经摆好了酒宴,国师招呼独孤黎邪和慕容芊寻入座。
酒席宴上,独孤黎邪非常开心饮了很多酒,竟有些喝醉了。慕容芊寻见状忙劝着:“王爷少喝点。”
独孤黎邪拉着慕容芊寻的手嘿嘿的傻笑着说:“无妨,无妨,今日本王高兴,一定要不醉不归!”说着又和付莫璃干起杯来。付莫璃丝毫也高兴不起来,不停的喝着闷酒,竟也有些醉意。酒过三巡,慕容芊寻看独孤黎邪已经醉倒趴在桌子上,于是起身对国师说:“多谢国师款待,王爷醉了,我们先行告辞,改日再聚。”然后命人扶着独孤黎邪上车。付莫璃见慕容芊寻出去,也跟了出去,随后是国师和青鸾。付莫璃紧走两步到慕容芊寻身边说:“姑娘可否记得在下?”
慕容芊寻转头冲他顽皮的笑笑说:“当然记得,公子那一百两银子可是要和小女子讨要?”
付莫璃看着慕容芊寻顽皮的小脸蛋,心痛的更厉害了,此刻她即使要了他的性命,估计他也会双手奉上。他鬼使神差的拉住慕容芊寻的手说:“我喜欢你!不要嫁给独孤黎邪可好?”慕容芊寻一愣,他看着付莫璃有些泛红的帅气脸庞竟有些语塞,他早就注意到付莫璃看他的眼神不正常,也大概猜到他的心意,不过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大胆。
他们身后的国师和青鸾也着实吓了一跳,国师赶紧咳嗽了一声,慕容芊寻也迅速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说:“付公子,你喝多了!”转身朝外走去。付莫璃一脸痛苦状的还想跟上去被他父亲制止了,吩咐道:“公子喝多了,扶他下去休息。”几个人过来连搀带拉的把付莫璃扶下去了。
国师看着儿子的背影,再望了望慕容芊寻的背影,眉头紧锁,不住叹气。
送走独孤黎邪后,国师一直愁眉不展。青鸾看出了他的异样问:“父亲自从卜算完后,您就一直唉声叹气,可有何不妥?”
国师叹口气摇着头说:“你可觉得黎王妃有何不妥?”
“女儿没有察觉到她有不妥之处,只是,只是长得太美了,美的不像…”青鸾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
“美的不像人?”国师问。
青鸾被父亲的话吓了一跳,不过她也曾经有过这样的念头,但是也没看出来慕容芊寻是妖精啊?
“父亲,测命是否测出玄机?”
国师点了点头说:“她绝非人类。”
青鸾一惊!瞪大眼睛看着父亲说:“是妖吗?”
“非妖!”国师皱着眉头说。
“那是?”青鸾问。
“以我目前的法力还不能测出具体她为何物?以黎王的天煞命格也绝对伤不了她分毫。而且此人寿命会极长,具体能活多久我也测不出来。”
“那为什么你不告诉黎王?还让他们成亲?那岂不是很危险吗?”青鸾紧张的说。
“如果她想伤害黎王,黎王早就死了!即使我揭穿她黎王会信吗?而且你我法力加起来,我看也未必能斗得过她。”
“可是我没有察觉她有任何法力啊?”青鸾奇怪的问。
“我也没有察觉到她有法力,但是却能感觉到她极端危险。你看你哥哥和独孤黎邪的反应,是多么不正常,你哥哥什么时候这样没有分寸过?还有独孤黎邪完全被她迷惑的失去了心智。留她在南平一定是祸患。如果皇上…”国师不敢想,他们的皇上虽然年轻英明,但最大的弱点就是好色。
青鸾也想到了这点,天啊如果皇上也被她迷住,说不定能将江山拱手与人吧?
“那怎么办?”青鸾焦急的问。
“这件事必须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否则还会打草惊蛇”
慕容芊寻上了车,看着独孤黎邪醉的不成样子连连摇头,独孤黎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慕容芊寻把他抱在怀里,喃喃低语到:“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我爱你!”一边说着一边凑上来要亲吻慕容芊寻的脸,慕容芊寻被他一身酒气熏的难受,用手推开了他的脸,独孤黎邪歪倒在一边睡着了。
付莫璃回到房间无比烦闷,他第一次特别想拥有一个人,这种强烈的感觉让他坐立不安。他想:“如果独孤黎邪死了,那芊芊就是我的了。一定要想办法弄死独孤黎邪。可是杀独孤黎邪并非易事啊?一定要从长计议才好。”
独孤黎邪回府后一直睡到晚上点灯才醒,好久没有喝过这么多酒了。醒来后问身边的仆从:“王妃呢?”
“王妃吃过晚膳后回房间休息了。”
独孤黎邪听后,朝慕容芊寻的院落走去。来到门前,门是虚掩着的,门前站着小红。小红见独孤黎邪来了连忙施礼,独孤黎邪摆摆手让她免礼。问道:“睡了吗?”小红说:“王妃正在沐浴。”
慕容芊寻听到门外对话声,没有出来,心想让他等着吧。慕容芊寻很了解男人的心理,越难得到的越珍惜。
过了许久,慕容芊寻穿好衣服,刻意选择了一条白色抹胸裙子,外罩一件薄纱罩衣,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乌黑的长发还滴着水,如出水芙蓉般美妙动人。慕容芊寻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冲门外说道:“王爷是否在外边?”
独孤黎邪回答:“是我!”门开了,慕容芊寻娇羞的看着独孤黎邪,独孤黎邪看着眼前如出水芙蓉般的美人,心狂跳起来竟有些脸红,尴尬的冲慕容芊寻笑了笑。
慕容芊寻走到独孤黎邪面前轻轻拉起他的手说:“王爷酒可醒了?”独孤黎邪被他这样拉着,没有说话只是乖乖的点了下头,满眼柔情。两人四目相对,让旁边的小红看的非常难为情,悄悄的退下了。
慕容芊寻拉着独孤黎邪来到院子里的花坛旁两人坐下,他抬头望着天上点点繁星,看的出神。独孤黎邪则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身边的芊寻。
慕容芊寻望着天说:“看今天的星星多亮啊?你说那些星星里有我吗,我怎么看不到,哪个才是?”独孤黎邪痴情地看着他说:“你是最亮的那颗,她永远在我心里。”慕容芊寻听闻收回了目光,微笑着望着独孤黎邪,两人又一次四目相对。独孤黎邪能听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他一脸柔情的将唇凑想慕容芊寻。慕容芊寻见状慌忙躲开,害羞的说:“王爷!”
“叫我黎邪!”独孤黎邪轻轻的说着,双手握住慕容芊寻的手,深情的说:“我们成亲后,我不会再娶其他女子,这一生只有你,不离不弃。”说完把慕容芊寻拥入怀中。慕容芊寻的脸贴在独孤黎邪的胸膛上,他能听到他咚咚咚的心跳,跳的非常有力非常快。慕容芊寻想此刻的独孤黎邪是爱着这个女人的,虽然不能看穿他的心,但能感觉到。独孤黎邪这样拥着慕容芊寻坐了很久,直到夜已深。
慕容芊寻轻轻挣脱开独孤黎邪的拥抱说:“王爷,夜深了,我们歇息吧!”
“叫我黎邪,不要叫我王爷。”慕容芊寻笑笑说:“黎邪!”声音甜腻的让独孤黎邪又把她拥入怀中。这次抱的很紧,他在耳边轻轻的对慕容芊寻说:“我舍不得走!想每时每刻都在你身边,想每时每刻都能看到你!”说着从额头上亲了慕容芊寻一下。慕容芊寻全身一阵酥麻感。她连忙推开独孤黎邪说:“回去吧,明天早上再见!”然后站起身来,独孤黎邪也只好依依不舍的往自己的院落里走去。
独孤黎邪以前只是从书上看过相思之苦,现在自己亲身感受后才知道世界上最苦的便是相思了。让他彻夜难眠,不停的看窗外是否天明。天刚有点亮光,独孤黎邪便起了床,洗漱完毕,径直来到慕容芊寻院中,在院子里轻轻的来回踱步,等待慕容芊寻起床。
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整个王府都忙碌着,只有独孤黎邪无心管那些事情,全部交给了管家。他心中眼中唯一在意的就是慕容芊寻。两个人如胶似漆,每天花前月下的恋爱着。独孤黎邪平时应酬便不多,现在更是婉拒了一切来访和邀请,两个人有时整天待在书房里,画画写字吟诗,有时会到花园里赏花观鱼,而独孤黎邪只赏芊芊,他是他眼里最美的花。这样的生活是他们两人以前从未经历过的。慕容芊寻虽未爱上这个男人,但是长时间的相处,让他觉得和黎邪在一起感觉挺好,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只要牵着他的手就可以了,他什么都不必担心。他有时候在想:“要不就这样?就用这幅女人的身体一直活下去,不当什么皇帝,也不一统天下,只和这个男人一起花前月下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