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劫》橘子煨酒

10、第九章 婆罗洲 MH370

　　MH370失联后，张家人派了一个小分队去失事地点搜寻。准确的坠机地点根本找不到了，只有个大概的方向——婆罗州及附近海域。
　　听被派去调查的小分队说，婆罗洲每年农历十月初一早晨，便会出现十分壮观奇特的日月并升现象。7时许，只见海平面上一轮红日冉冉升起，不久便与下沉的明月重叠会合成一体，又并行上升，十几分钟后月亮便自行消失，一切恢复如常。
　　奇怪的不仅仅是这点，还有婆罗洲上的狐狸山。“下雨隔牛背，鸟湿半边翅”，民谚常常这样形容狐狸山复杂多变的天气。长期生活在狐狸山附近的人或者经常光顾那里的人都知道狐狸山经常会出现这样的天气变化，这道墚乌云滚滚，那道墚却艳阳高照，因此狐狸山历来有“十里不同天”的说法，更有人用“下雨隔牛背”来描述墚与墚只见相隔不远，但天气却迥然不同这种天气特征。
　　我们推测，婆罗洲的狐狸山有个古墓，小哥肯定就在那个古墓之中。
　　商议好援救计划之后，我、胖子、张海杏一行人轻装简行，通过张家外族在香港海路的关系，利用走私船几经周折的把我们送到了婆罗洲。
　　婆罗洲是一个旅游胜地，雨量十分充沛，气候非常适宜旅游，所以这里的森林覆盖率非常高。其四周由珊瑚礁环绕，呈现出一片透着雅致安宁的海洋生态景象。湛蓝的海域中，婆罗洲显得静谧而神秘。
　　天色还早，我们就到一家小酒馆喝喝酒，顺便踩踩盘子。这里民风淳朴，村民们大都热情好客，辛勤劳作了一天后，经常拖家带口，呼朋唤友的来小酒馆喝酒谈心，所以说酒馆绝对是收集情报的好地方。
　　果不其然，邻座的两位老人，喝高了开始海吹胡侃了。
　　“昨天祭祀山神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那条裂缝越来越大了？”其中一位满口黄牙的老头问道。
　　另一位看起来有些道骨仙风的老人口齿不清道：“诶，那么多年过去了，只希望今年的祭奠仪式能让山神原谅我们。”
　　我们三个交换了眼神，忙端着酒菜坐到他们对面。
　　张海杏乖巧的给两个老人倒上酒，笑道：“爷爷，刚才我们在旁边听你们说到了什么祭奠山神的事，我们三个是从北京来的历史教授，专门研究这类风土人情的，可不可以详细的给我们说说，让我们这些后辈们开开眼界？”
　　两位老人相视一笑，摆摆手道：“我们这些个老年痴呆的糟老头能教你们在这些知识分子什么呢，说出来让人笑话。”
　　“对于祭奠山神之事，晚辈略有耳闻。南次二经中的山，从柜山起到漆吴山止，诸山山神都是龙身鸟头。每年秋收之际，靠山吃饭的村民们都会举行祭祀诸山山神的仪式——把带毛的动物和一块璧一起埋入地下，用糯米作为祭祀山神的精米，以求来年风调雨顺。可现在正值播种之际，为何会举行祭祀山神的仪式，还请前辈指点一二。”我见两位老人面露难色，急忙装出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以打消他们对我们的疑心。
　　果然不出我所料，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那位看起来道骨仙风的瘦老头豪迈的一仰头喝了一大口酒，话匣子渐渐打开了：“所以说你们这些只会读死书的书呆子……”就开始把狐狸山忽然出现的裂缝以及在播种之际祭祀山神的缘由娓娓道来。
　　因为婆罗洲只有南海岸有地震带分布，岛的中间是山地，四周为平原。南部地势很低，成为大片湿地，很少有人进去，村子常年闭塞，耕农渔夫依山而立靠水而生，这么多年倒也一直繁荣昌盛。
　　直到三十年前的十月初一，村子里来了一群行迹诡异的人。他们自称是国家考古队的，一来到村子还没来得及安顿下来，就只顾着环山而视，背着一堆奇怪的器械捣鼓着。
　　在当地，十月初一谓之“十月朝”，也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返魂节。相传，每年从七月一日起阎王就下令打开地狱之门，让那些终年受苦受难禁锢在地狱的冤魂厉鬼走出地狱，获得短期的游荡，享受人间血食，所以当地人称七月为鬼月，鬼月晚上八点之后就要闭门，把街道还给鬼魂。
　　村民们祭拜完后早早便熄灯睡觉了，唯独那支考古队，吃完晚饭后收拾行李就往山里去了。因为是中央派来的部门，村长也不好阻止，只好整夜守在门后祈祷着不要发生什么意外。
　　村长迷迷糊糊的守到后半夜，被几声巨响惊醒了。侧耳倾听，发现是考古队进山处传来的。伴随着那几声轰鸣巨响，地面剧烈的摇晃起来。
　　等晃动停止后，村长战战兢兢地踮起脚尖从窗口一条小缝往狐狸山看去，竟看见一道诡异的红光从山的正中央射了出来，定睛一看，原来是狐狸山裂开了一条缝，光线正是从里面射出来的。祖宗啊，这群考古队到底招惹了什么不得了的鬼怪了？村长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眼前一黑，顿时就不省人事了。
　　第二天天亮，村长集结了一大帮身强力壮的青年一起进山。来到狐狸山前一看，原来昨晚的事不是梦，是确确实实发生过的。狐狸山真的裂了一条三人宽的裂缝，黑黝黝的一道，深不见底，也不知通向哪里。他派人轮流在山口守了整整一个月，那支考古队，一直都没出来。
　　当时这件事闹得可真是沸沸扬扬，成了大街小巷家家户户茶余饭后的谈资，被传得邪乎得很。众说纷纭，有人说那支考古队其实是来自地狱的阴兵，有人说是考古队被出来游行的恶鬼抓走了，还有人说是山神鬼魅——反正各路猜测都有。传来传去，最后被传成这条裂缝连接着地缝，一路通到冥界地府里去。
　　自那以后，那座裂开了的狐狸山方圆六七十里一直寸草不生。每年的十月初一，裂缝里都会传来一阵又一阵凄厉的婴儿哭声，听着瘆人。
　　后来村长组织村民在山脚修建了一座山神庙，压制从地底传来的戾气，又月月去祭奠山神。幸好之后也没什么大事发生，一段时间之后，也就渐渐淡出人们的记忆了。
　　胖子表情兴奋起来，一个劲儿的给我打眼色：“你们说那支考古队，会不会是我们的同行啊？”
　　张海杏点头：“大有这个可能。”
　　胖子看着我，征求我的意见。
　　我此次一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十年前抛妻弃子的闷油瓶，既然已经有线索了，哪有不去之理？当即豪迈的一拍大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