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婚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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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一觉睡醒，神清气爽。
许是昨晚王麽麽的训诫起效果了，又或是在观望。苏挽歌一起，丫鬟们能少说话就少说话，规规矩矩的干着自己的活。巧灵、芷砚，冬雪、如意四个人，也相当的拘谨。上前伺候好苏挽歌，一边还偷偷的瞧了眼站在的苏挽歌身旁的王麽麽，唯恐自己是哪里做错了。
房里的气氛，没有了昨天的嬉闹。反而就想一根被紧紧绷住的弦，空气里整个弥漫着小心翼翼又战战兢兢的氛围。唯恐苏挽歌来个杀鸡儆猴，而自己就是那只第一个被杀的那只“鸡”。
这么明显的变化，苏挽歌当然能感觉的到。
苏挽歌也没多说话，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等用完饭后，苏挽歌照旧让人搬了摇椅，放到廊檐下。
旁边有人摇扇，清晨的凉风徐徐，倒也舒适。
没过一会儿，苏挽歌问道：“麽麽，我哥哥今儿个几时回来？”
“小姐，大少爷明天休沐。按照往常，应当是傍晚时分可归。”王麽麽如是道。
苏挽歌点了点头，看了看在东边的日头。到傍晚，就可以见到哥哥了，但感觉时间过的还是那么的长 、那么的慢。
既然现在无事，那就安排点事情做吧。苏挽歌想了想，说道：“冬雪，你去跟门房说一声，要是安王过来找父亲，到时候也来通报我声。”
提心吊胆的冬雪一听苏挽歌的吩咐，赶忙回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即使苏挽歌亲口吩咐冬雪去做事，但冬雪心里依旧是担心极了。为了让小姐和王麽麽看到自己是个能做事的，不要被发卖出去，做事做得尤为卖力。即使苏挽歌只是吩咐冬雪，去门房那边提醒一下的小事。
安王是外男，男女有别，不管怎么样，王麽麽还是希望苏挽歌能收回刚才的吩咐，询问并委婉提醒道：“小姐，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合常理？”
苏挽歌笑着回道：“麽麽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的。”比起收拾苏挽月、楚明睿，其他不算什么。何况又是在侯府里，只要礼数做到，该注意的注意到，有谁敢说三道四。
见此，王麽麽也就没多说什么。
此后，苏挽歌几乎动都没有动一下，躺在摇椅上沉思。
突然，也不知苏挽歌想起什么，转头看了下右边空无一物的廊上，问道：“芷砚，我哥之前，是不是送了一只翠鸟给我？”
芷砚瞧着苏挽歌好似忘记了，尽职尽责的详细回道：“回小姐，大少爷于两月前送来一只。不过，挽月小姐过来，小姐见挽月小姐挺喜欢的，就把翠鸟借给挽月小姐赏玩了。”
苏挽歌眉梢一挑，这借，肯定是有借无回了的。
哦，也不对，有些东西是有还回来的，比如有些不好意思占为己有的贵重首饰、头面。不怎么贵重的，自己送的时候，肯定是当场就接了下来。很贵重的，苏挽月才不会接。毕竟一向苏挽月都会很“实诚”会告诉别人：自己很可怜，身世很凄惨，这么贵重的头面，可不是自己的，而是跟叔叔女儿借的。而苏挽月不仅引的很多人，为之怜惜生活的不易，博得别人对苏挽月相当多的好感。
苏挽歌觉的自己当初是相当的笨，她娘又不是没有给苏挽月准备，自己瞎献什么怜悯心。这些头面，都是娘花私房钱给她弄的，她就这么傻兮兮的借给了心怀不轨的苏挽月。
头面都被苏挽月这么介绍出去给别人了，苏挽歌还怎么好意思戴在自己头上。最终的结果，要么就是放在摳装里，要么就单另的放在库房里，娘还得费钱费力的帮她去收拾残局。
苏挽歌若有所思，道：“芷砚，你和如意去一趟月姐姐那里，跟月姐姐说声抱歉，把翠鸟要回来。还有之前月姐姐借的几套头面，也一并先拿回来。过段时间，就是赵家的菊花宴了，到时候再送几套新头面给月姐姐，当做是扰了月姐姐赏鸟的歉意。”
芷砚、如意一起回道：“是，小姐。”
出了院门，憋了一晚上的如意困惑又带着委屈的对芷砚道：“芷砚，你有没有觉的小姐这两天怪怪的，以前从来都不说我们的。”
芷砚听的出来，如意说的是小姐让王麽麽管她们的事情。芷砚没理会如意的抱怨，只是说道：“之前是我们逾越了，王麽麽训诫的不无道理。”小姐是侯府的嫡小姐，看大小姐嫁的人家就知道了，侯爷夫人以后给小姐找的肯定也是门当户对的。高门大户，规矩最是讲究。现在规矩不正回来，落了别人的口舌，不好的还是自己。
如意憋着嘴不服道：“可是小姐，对挽月小姐之前也不是这样的啊。之前小姐借给挽月小姐的，哪会像今天一样，还让我们去拿回来的。”
“是挽月小姐借小姐的东西，小姐现在去拿回来有什么不对？没道理，借出去的东西，还不能拿回来的。再说，小姐不是还说，会送几套新头面给挽月小姐，当做赔罪吗？”芷砚被如意说的有些不满。都是在小姐身边做事的，平时如意看着比她还机灵，也得小姐宠，怎么还说上小姐的不是了。
“可是，……”如意还想再说，就被芷砚半道给拦截下来了，“如意，我们是伺候小姐的。小姐怎么想，怎么做，我们是不能置喙的。按照小姐的吩咐做就是了，你哪来的那么多问题啊。”
许是意识到自己说的过了，忙朝着芷砚讪笑着撒娇道：“好姐姐，就是小姐突然有这么些变化，我有些适应不过来嘛。”
芷砚无奈，舒了口气道：“刚才那些话，我听过就忘了啊，以后可不要再说了。”末了，芷砚不放心的半真半假警告道：“刚才那些话，要是被麽麽听到，少不了会一顿责骂，可千万不能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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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提到曹操，曹操就到。这边苏挽歌刚打算去花园走走呢，门房就来报说赵家小姐，赵静书来访。
苏挽歌一愣，她不记得有看到赵静书要过来的帖子啊。
“巧灵，之前我有收到赵小姐的帖子吗？或是我有发帖子，请赵小姐过府一叙？”
“回小姐，并无，也没听小姐提起过。”
这人，还真是不经念叨。索性，苏挽歌放下手中的茶杯，让人再去搬一个摇椅过来，等着赵静书。
赵静书，算是苏挽歌这个时候，交往密切的闺秀之一了。不同于城阳侯府，是因着从龙之功，才嘉奖下来的侯位。赵家，是确确实实的百年世家。族中子弟，有不少在朝为官的。对赵府，苏挽歌心底也是复杂的。
赵静书，静书、静书，其人确是一点也不娴静温婉。为人少有的直白，爽快。
待赵静书进来，苏挽歌打趣道：“刚刚还提起你呢，没想到念叨着念叨着，就把你给念叨过来了。”
赵静书身穿鹅黄衣，发上别出心裁的戴着鹅黄发带，腰上素锦，脚上白色荷花暗纹绣鞋，整个人清爽灵气，倒是像瑶池无忧无虑的仙子，连笑容都别样的纯粹。
赵静书调皮一笑，道：“这是在说我不请自来吗？”
苏挽歌失笑道：“哪是，高兴还来不及呢。没看到嘛，你一来，我这整个院子，都蓬荜生辉了。”
赵静书也不多跟苏挽歌打趣，待坐下，好奇的追问道：“刚才你说念叨我，念叨我什么呢，跟谁念叨？”
“跟巧灵她们呢。你家菊花宴不是要办了吗，我想着这回给月姐姐送什么头面。”
赵静书了然的点了点头，想了想，有些支吾道：“要不，这回，我来送吧？”
怪了啊，爽朗的赵静书，竟然说话支支吾吾了，前世也没有送头面这一出啊。当然，如果避开自己送，前世不知道也很正常。毕竟自己也不是像今天一样，会去“关心”苏挽月的头面。
苏挽歌静静的看着赵静书，而赵静书一对上苏挽歌，心虚的别开了眼。
苏挽歌伸手挥退了身边伺候的人，过了一会儿，才问道：“不会是你替你大哥送吧？”
苏挽歌话刚一出，赵静书惊慌失措的立马伸手要捂住苏挽歌的嘴。环顾四周，见伺候的人，离的远，想着应该没有听到，才舒了口气，小声道：“刚才吓死我了。你怎么知道是我要替我大哥送？”
苏挽歌能说，我前世就知道你大哥喜欢苏挽月吗？甚至苏挽月登上后位，你大哥帮了不少忙？你夹在我和你大哥争斗的中间，变的里外都不是人？当然不能！
苏挽歌笑笑，“很明显的事啊。我跟你关系也很好啊，你都没有要说送我，却送月姐姐。怎么想，都会觉的不对劲吧。何况你自己说的还特别心虚。”
赵静书尴尬的笑了笑，辩解道：“这还不都是因为我大哥吗！挽歌，既然说出来了，我想跟你打听打听，你们侯府对月姐姐有什么安排吗？”
苏挽歌听的不甚明白，“什么叫有什么安排吗？”
“就是她的婚姻大事啊。”
前世，她比苏挽月成亲早，至于赵家后来有没有跟祖母探过口风就不得而知了。苏挽歌想了想道：“没听说。不过你大哥要是有意的话，不是应该让你娘去探探月姐姐的娘或是我祖母的口风吗？”
这么简单的事情，赵静书竟然自己来问自己，那是，“你爹娘不同意？”
赵静书又是尴尬一笑。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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