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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相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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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耀祖一听李贺来说的要求,震惊的好似被金光闪闪的天雷劈了好几道,完全缓不过神来。
李贺只要话带到了就行,其他的就不归他管了。当然,愣在原地的孔耀祖也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等孔耀祖回过神来,彬彬有礼的跟李贺道了别,随后才朝伯阳侯所在的客院走去。步伐不见丝毫凌乱,跟平时别无二样。
等孔耀祖到了客院,伯阳侯和李氏都在。
孔耀祖请了安,才一言难尽的对伯阳侯和李氏说道:“爹、娘,这安王真是太过分了!”
伯阳侯和李氏听闻,疑惑的对视了一眼,伯阳侯眉头紧皱,沉声问道:“他又做什么幺蛾子了?”这安王,打从进了伯阳侯府,这一天天的折腾,根本就没停过。
“他说他安王府太寒碜,”孔耀祖完完整整的复述了一遍李贺对他说的话,进而说道:“他那意思,就是让我出钱把安王府修葺的跟辰王府一样。”孔耀祖越说越气,但心中也有一丝慌乱,撇开修葺的事情不谈,孔耀祖不确定的问道:“爹,你说安王是不是知道我们和辰王……”
孔耀祖话还没说完,就被伯阳侯瞟过来的眼神,给制止住了。
伯阳侯冷哼了一声,道:“就算他知道又怎么样,有证据吗?咱们家可从来没有跟辰王有过什么往来,更没有什么信件。”
孔耀祖一听,心里是安心了些。但还是觉的有些怪异,再次开口问道:“那安王怎么好端端的提起辰王府府邸?”
伯阳侯禁了声,沉默了会,手指敲了敲桌面,若有所思的看了孔耀祖一会,才道:“那好,以防万一,这事先不要声张。”
孔耀祖点了点头,“那安王府府邸?”
“给他添。”这事既然扯到辰王,还是小心为上,伯阳侯半眯着眼睛,手中赏玩的干核桃转的又快又响,继续说道:“至于银钱,公中会出一部分,另外让你媳妇变卖些嫁妆,你娘也会去变卖些。到时候,要是追查起银钱这个事情,也好有个出处。若是到时候上面要是追查起来,就咬死了说你愧对圣上、安王的信任,所以才弥补的。记住了吗?”
“知道了,爹。”
伯阳侯双目远望,放下手中的物件,接过李氏递过来的茶,补充道:“你媳妇那里,回头你私底下再给她补上。这件事情,口风一定要守好,你媳妇也一样。”
孔耀祖细细一想,应道:“爹放心,儿子一定会办妥当的。”
伯阳侯挥了挥手,没再多说什么。等孔耀祖一走,叹气道:“耀祖这多疑的性子,有些不太好。谨小慎微要是过度,就很容易束手束脚。耀祖以后在仕途上,估计不会像耀宗那样出彩了。”
李氏提壶给伯阳侯添了些茶,淡淡的笑了笑,“一种米养百种人,要是两兄弟的性情都一样,那岂不是我们俩实际上就只有一个儿子了。耀祖虽然没有耀宗的果敢勇为,至少办事小心谨慎,做事稳当。”
伯阳侯有些失笑,伸手拍了拍李氏放在膝盖上的手,感叹道:“多疑者,成大事难啊。”
李氏浅笑,“还有耀宗在呢,耀祖今后不会差哪里去的。何况他们还有你这个伯阳侯的爹,还有伯阳侯府,他们拥有的已经很好了。比上虽有不足,但比下绰绰有余。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当爹娘的,尽力了就行。”
不知想起什么,伯阳侯转而打趣道:“那当初死命的按着耀祖读书的那个人是谁?耀祖第一次落第,偷偷在背地里为耀祖哭的又是谁?”
说起往事,李氏讪笑,白了伯阳侯一眼,反驳道:“那会儿不一样,那时候你特别宠着耀祖和耀宗,要是儿子成了纨绔,会损了你的英名的。既然你是慈父了,那我就只能是严母了。”
“那现在我是严父,你是慈母了?”
李氏嬉笑着反问道:“这难道还不明显吗?”
伯阳侯无奈的朝李氏笑了笑,眼里显而易见的是一如往昔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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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拿到手消息的楚明安,一边看着纸张上密密麻麻的字,一边对站在一旁的李贺,愉悦的说道:“幸亏让张淼去了侯府当护卫,你瞧瞧。”说着,楚明安颇为潇洒的用手弹了弹这叠厚厚的纸张,道:“城阳侯夫人选婿的头条标准,是没有通房小妾。就光这一条,能打下来不少人呢。这点本王我,还是非常符合标准的。本王这下,应该能入点城阳侯夫人的眼了吧。”
李贺对于自家王爷的喜悦,颇有些无语的扯了扯嘴角。要是按照城阳侯夫人的标准来,他家王爷估计是头一批就被打下来的。皇家、皇家,从古至今,哪个王爷只有一个正妻的。尤其等到选秀的时候,宫里十有八/九可能会赏下些侧妃下来的。
楚明安很满意张淼送回来的消息,十分满意的说道:“知道这个就很好办了,要是挽姐姐定亲了,咱们就往那男的床上,送个人去就行了。这亲,退的肯定是妥妥的。”
李贺听了,无奈的叹了口的气,道:“王爷,要是挽歌小姐退过亲,圣上肯定不会让挽歌小姐嫁给你做正妻的。”
楚明安朝李贺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就是因为知道对方不好,所以才会退亲,然后选择嫁给更好的我啊。”
李贺愣了愣,差点被自家主子给绕进去,吸了口气,再接再厉道:“王爷,要是挽歌小姐退过亲,其他王妃或是宫里的娘娘,私底下会瞧不起挽歌小姐的。”
提到苏挽歌,这会儿楚明安倒是听了一点进去,细想了想,点头赞同道:“这倒也对,夺位废的时间要长些。要是挽姐姐当上我的皇后,就没人敢对她闲言啐语了。要是谁敢,来一个我就砍一个,来一双就砍一双。”说完,楚明安一阵的哀怨、懊恼,“你说我怎么早没有想去夺位呢,要不然现在说不定就大权在握了呢,娶挽姐姐比现在容易多了。”
话说的是有些大逆不道,李贺只能跟着说道:“其实只要王爷能娶到挽歌小姐,无论王爷在夺位的哪个阶段,都不会晚的。”
埋首在在纸张中的楚明安,抬眸看了李贺一眼,撇了撇嘴,道:“现在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李贺:“……”天知道,李贺刚才的话,真的是实心实意、发自内心说的。
没过一会,已经翻看了好几张的楚明安,兴致勃勃的出声道:“李贺,把笔墨纸砚给我拿过来。我要把重要的事情,摘记下来,免的以后忘记。”
李贺看着主子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纸,应声回道:“是,王爷。”随后,立马就端了笔墨纸砚过来,主动的为楚明安磨起墨来。
这个时候,李贺基本是不出声的。房间里,一时间除了楚明安书写声,就剩下楚明安看着纸张上念着一点一滴关于苏挽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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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苏挽歌这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着赵柏岩去了趟西山,本应该在一个月后回来的苏老太太,竟然今儿个下午就回来了,先前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
而恰恰那时,杜华浓因着这几天上门来问苏挽月的人太多了,就干脆一早就出门访友,避避去了。
杜华浓不在,府里就剩下她和苏挽月、还有从三房过继到大房的苏向宏三个小辈了。
苏挽月牵着五岁的苏向宏,和苏挽歌一起并肩站在侯府外,迎接苏老太太回府。
苏挽月倒是在苏老太太跟前长大的,两人穿衣喜好还都差不多。苏挽月平时喜素,穿的最多的也是素色的。苏老太太年轻时最喜素色,现在倒是因为年纪大了,渐渐喜欢上喜庆的颜色。倒是苏老太太身边伺候的人,平时穿的也是素色为主。
待仔细瞧了瞧,那马车里下来个不是城阳侯府的人,苏挽歌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也不知道这苏老太太是为了恶心谁,不知道哪里找的人,竟然跟她娘起码有三分像。年轻倒是比她娘年轻,瞧这身段,估计比苏挽月还要柔弱,这又是我见犹怜的意思吗?
苏挽歌知道苏老太太跟她娘不和,但是不和归不和,好歹起码面子上大家都互相过去的。这次回来,带个和娘那么像的人回来,是什么意思!跟娘撕破脸皮,还是跟爹撕破脸皮?
苏挽歌一见那人扶着苏老太太向门口走去,苏挽歌立马移步堵住,若有所指的看了眼那女子,开口问道:“祖母,这位是谁?挽歌不记得之前府里有这个人。”
苏老太太没开口,反倒是在一旁的苏挽月主动上前,介绍道:“挽歌妹妹,想必这位是祖母的表侄女,景雪彤,景表姑姑。”
苏挽歌没理苏挽月说的话,苏挽月跟苏老太太完全是一丘之貉。当别人是瞎子不成,苏老太太这么大岁数了,还哪里来的这么年轻的表侄女,看着都跟自己一边大。
苏挽歌直盯盯的看着苏老太太,执着的问道:“祖母,这位是谁?”
这下,苏挽月尴尬的闭上了嘴,而苏老太太淡淡的撇了眼苏挽歌,扫视了下侯在大门外的下人,语气缓慢的说道:“我这才出去几天,怎么变得没大没小的,有时间跟挽月多学学规矩。”这边话音刚落,苏老太太就转头对扶着自己那人,异常和蔼的道:“来,雪彤,咱们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