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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惊天秘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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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约定好的日子,黄安安一身西装革履的带人步入自己旗下的海鲜餐厅,可没想到,比她来得早的,大有人在。
黄安安一进正厅,就看到李政宰带着几个打手,大刀阔斧的坐在那里,不过没坐正位,表情也没那么轻松,茶水更是一杯接一杯的往嘴里灌。“哦。李老您这么早就到了啊!侄女儿这厢有礼了。大早上的您就这么着急呀,我看您要不先去冲个浪,或者在海里游几圈再来,我这没开张,后厨进的海鲜还不一定到货呢。”
“呀,好侄女你终于来了啊,为叔都已经在这恭候多时了。以前只听说本家李兄的餐馆风味独特,只是一直没抽出空来光顾,今天终于有幸能借侄女的邀约,来尝菜,为叔真是三生有幸啊!哈哈哈哈,趁着早上凉快,我就直接赶来了么,贤侄女别嫌我唐突。”
李政宰一看正主儿到了,也不含糊,也管中国人、韩国人,既然都姓李,那就直接套个近乎,称本家,谁让自己的手里的一副好牌,硬生生让自己家那个新纳的小五姨太给毁了,如今只好腆着老脸来求和。
“可不是早上凉快,小侄儿现在那两颊北风吹的还生冷着呢!”真是蹬鼻子上脸的一把好手,跟他客气客气,他就敢称“为叔”,于是黄安安不紧不慢的膈应了他一下。
“啊哈哈哈,是呀是呀,风是挺大的,来坐坐坐,把衣服给我,啊,小姑娘要注意保暖,你可不像我这样皮糙肉厚的,哈哈哈哈哈!”李政宰借机帮黄安安拉开座椅的功夫,很努力的把自己说的话圆回来了。
黄安安也没客气,直接做到了正位上,给自己倒上了茶水,看他慌的一脸的汗,也帮他添了些茶水。“来,李老,您也坐,菜还要等一会儿,咱先喝茶。”
“
好好好,这正合我意,吃饭不忙,侄女啊,李叔我这确实有一事不明啊,你看咱们两家说好了那合作的工程,你怎么又反悔了啊!是不是那帮越南人给你下什么套了啊?你可千万别信啊,他们最会翻脸不认人了。”
“哦,是这件事啊,李老,虽说我们口头上有约定,但毕竟没有签协议,前几天我父亲遇到越南帮的孙耀胜了,孙老的意思是他想参一股,毕竟越南人便宜又耐劳这是公认的。”黄安安一转坐姿,用手推了下刚上桌的果盘,示意李政宰享用后,继续说:“我父亲的意思是做个顺水人情给他,反正我们和越南人也没什么过结,合作合作,互利共赢嘛。”
李政宰听到黄安安那句加重语气的“没什么过结”,右眼皮重重的抽搐了一下,心知这事儿不是倚老卖老就能应付过去了。“哈哈哈哈,贤侄女啊,咱们两家也没什么过结不是吗?以前虽有点小摩擦,但令尊大人有大量,早已化解了,我对李兄的仁义精神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是,家父一直推崇‘仁义礼智信’,老传统终究是好的,但可惜小女才学不及家父,在美国长大,我也从圣经里学了个道理,李老可知是什么?”黄安安离开靠着的皮质座椅,身体前倾,故作神秘的说。
“哦?是什么?”
“你眼不可顾惜,要以命偿命,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手还手,以脚还脚。这圣经里的话也怪有意思的。”黄安安垂眸,抿嘴一笑,让李政宰有点心颤,不得不感叹一句,现在的江湖是年轻人的了。
“好好好,贤侄把这话都撂下了,我也不跟你装糊度了,为叔今天来,还给你带了个礼物,来人,把那个蠢女人带上来。”
李政宰高声令下,门外的打手像老鹰捉小鸡一般,拖拉着一个被打的披头散发、皮肉青紫的女人进厅。
那女人已被打的看不出长相,但看那纤细的长腿,也知其原本是个美佳尤物。
她被拖进来那一瞬,就已吓的站不住脚,软趴趴的瘫坐在光洁如雪的大理石地面上。脸上的青紫交错着被泪水冲刷出的眼影污痕,很是狼狈。
黄安安没有在意这些,依旧垂眸喝茶,脸上半分表情也无。
李政宰看不出黄安安又要出什么花样,只好静待其反应,此时空荡的大厅里,只有那女人的抽泣声,和餐厅外不远处的海浪声。
过了半分钟,黄安安才像回过神儿一般,放下茶杯,双手交叠的看向李政宰,道:“呦,李老果然老当益壮,早先听说您家有五朵金花,小侄没想到还能有幸见到您家这朵娇花,李老这是您家那位小夫人啊?也不介绍介绍。”
“哈哈哈哈,让贤侄女笑话了,这女人原是我家的老五。”李政宰说罢,随后又表情一沉,“可惜是个惹事精。唉,我年纪大了,其实也没早年那么能闹了,就是喜欢漂亮女人,跟她们在一起我高兴,觉得自己还像年轻人一样,当然我对她们也是真心真意的,想要什么我都满足,可没想到啊,把这些女人的胆儿都养肥了,若不是这小妖精惹出那么多事,咱们两家肯定是亲如一家,哪能像现在这样让人有机可乘了啊!”
黄安安无所谓的笑笑,右肘架在桌子上,右手无名指好似无意识的轻轻描了描右眉,“看出李老也是个重感情的人,奈何现在的小姑娘心思太多,不安稳,也不知道天高地厚。”
说完,她起身,给李政宰舔了杯茶,这时,早已点好的各色菜品也上依次被端上了桌。“李老请,尝尝新鲜不新鲜,如果觉得不好,多提意见,我让他们整改整改。”
“贤侄女,先不忙吃,我还有句话要说。”李政宰放下黄安安递给他的茶杯,表情一肃,说:“这女人出来惹事,是我自家管教不严,我也教训过了,知行啊,你看咱们那工程还能继续合作吗?”说完他看黄安安还是一脸的云淡风轻,又说道:“行不行,你在这儿给我个痛快话,我年纪越大,性子越急,就当是你可怜可怜我这一把老骨头了。”
“您看您说的,别着急啊,李老,我本来想吃完饭在说这事儿,但您看来是等不及了,也罢,您都把人带来了,那我索性就现在解决吧。”
黄安安一抬手,后面就进来了几个黑衣人,动作麻利的把那哭晕在地的女人拖了出去。
“李老,合作的事我会派人去您公司继续洽谈,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工程按计划进行。好了,您先吃,我去去就来。”黄安安说完起身,没有理会李政宰的瞠目结舌,大步离开的餐厅。
李政宰看着被人簇拥离开的黄安安,对着一桌的精致佳肴,举着筷子半天没下去手,嘴里老气横秋的念叨着:“哎,我们这辈儿终究是老了啊。”
冬季的海边游人稀少,海风远没有夏季那般温婉,吹得汹涌迭起的海浪好似下一秒就能凝集成冰,黄安安披着大衣站在游艇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手下把李政宰的小老婆扔进海里,“让她泡泡冷水澡,体温不到42度,就别让她上来。”
一直像得了失语症的五姨太,终于在冰冷刺骨的海水中重新找到了舌头,“我错了,我错了,求您快把我弄上去,我要冻死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了。”
黄安安看着套着绳索不停在水里挣扎的女人半晌,没有任何征兆的说:“你和申世奇到底是怎么回事?”
“申世奇,啊,我,我把他的事都告诉你,你把我弄上船,你把我弄上去,我什么都告诉你。”被海水冻的浑身颤抖的女子,牙齿打颤的说。
“好,把她拉上来。”黄安安转身回到游艇的会客厅。
“申,申世奇是我在酒吧里遇到的,那天他一个人在酒吧喝酒,感觉整个人都不高兴,他给我一种深沉的忧郁感,很,很吸引我,不,对我来说是种致命的吸引,我就走过去陪他喝了几杯,后来他带我出去兜风,很刺激,我们那一晚,一直在一起,共,共度了良宵。”
听到这儿,黄安安的眉头高高挑起,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但这吓坏了五姨太,她哆嗦的更剧烈了,乳白色的地毯已经被她身上滴落的水,淋成一缕一缕的。
黄安安让人给她了一个毛毯,示意她继续说。
“后,后,来,天亮时,我醒来,他就不见了,我只知道他叫申世奇,他是个神秘的男人,我很,很喜欢他,可没想到第二天晚上,我在咖啡厅又遇到了他,他竟然装作不认识我,我,我很生气,觉得被他,玩玩弄了,就让人教训他。”说到这儿,后面的黄安安都知道了,更何况五姨娘先前那一口口的臭婊子,现在借给她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再说了。
“好了,我都知道了,开船,我们回去,哦,对了,送五姨娘回去,另外转告李政宰,就说我有事,就不陪他吃饭了,让他见谅。”
下船后,黄安安直接开车去了车道贤的公寓,此时的车道贤已经恢复了元气,只是安秘书一直不让他活动,他只好继续躺在床上养病。
给黄安安开门的是一副居家妇男打扮的安秘书,他带的围裙还是黄安安送给车道贤的乔迁之礼,“哦,安秘书这副打扮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啊。”
“哦,我正给少爷炖汤,詹妮弗小姐如果不嫌弃,一会儿炖好后,请您赏脸品尝一下。”
“那真是太好了,我今天可是中午饭一点儿也没吃的,过会儿我肯定会喝很多的,请安秘书不要害怕。”黄安安打趣的说道。
“是詹妮弗来了吗?”黄安安还没有走到卧室,就听到车道贤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是的,我来看你了,车君,现在感觉怎么样?”黄安安几步就走到卧室门口,看到车道贤“全副武装”的躺在床上,就笑着倚在衣柜上。
“我别的感觉都好,就是,就是太热了,我想喝水。”车道贤挣扎的想起身喝水,黄安安顺手端起床头柜的水杯,递给了他。
“可不是热嘛?知道的,明白你是养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做月子呢!穿这么厚还盖这么多被子,你不怕压死啊,头上裹得是什么?奇奇怪怪的。”
“我也不知道,是安秘书给我戴上的,说这样我能好的快,寒气才能更好的从体内排出。哦,对了,詹妮弗你来看我,我真高兴,你已经好久没来了。”车道贤喝完水后,温柔的说道。
“哪有那么夸张,我上星期不是已经来过了吗?你现在这么欢迎我来看你,我感到很荣幸,但接下来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后,希望你不要把我从这里轰出去。”黄安安接过水杯放回床头柜,坐在他的床边说。
“什么事?”车道贤很迷茫。
“车君,恭喜你,你已经摆脱了处男的标牌,现在正式成为一个男人,哦,又或者说早已成功脱处了,只不过,我们现在才知道。”黄安安慢慢靠近车道贤,神神秘秘的说。
“什,什么?你,你,不可能!这不可能!”车道贤原本就热红的脸,现在变得煞白。
“哎呀,少爷,你怎么了?”原本在厨房看锅的安秘书,端着一个餐盘一脸小丫鬟的表情走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