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墨扶

41、第四十一章 关于东方隐

　　关于东方隐口中的人，继碎并不在意，左右她不救，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人是因为她的耽误而死。除非这个时候东方隐能让轻尘自己出面，去检查呢个人的身体，否则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况且，轻尘要查，也是要用s21的。呢东西可是从依诺兰出来的…
　　东方隐本以为，大局已定，却不想有人竟敢敢起买人行凶的勾当，尤其对象还是自己。
　　坐在书房，东方隐的双手紧握成拳，看来不把这群人收拾的好干干净净，自己始终无法坐稳这个位子。这时，侍卫来报。昨夜闯入皇宫的刺客死了，中毒身亡。
　　过了约半盏茶的功夫，文璇与甄宓洛端着一碗不知什么汤药进来。
　　“王爷。”
　　东方隐抬头，看向文璇，眼底尽是疲惫。
　　“如何？”
　　“呢些个人，并非死士，实为杀手。毒药应该是暗时间配的，他们之所以动手时如此急躁，只怕时间有限。”
　　“可能查到？”
　　“根据他们从刺杀到失败，再到毒发的时间，以及他们的脚程来看，呢个人应当就是皇城内。”
　　“不用打草惊蛇，暗查就好。”
　　这时，侍卫突然来报，边境遭袭，逃走的五皇子联通的北漠，攻打华夏，边城已经失守。
　　东方隐挥挥手，示意他下去。
　　“本王知道了。”
　　文璇走到东方隐伸手，手指抚上东方隐的太阳穴，不轻不重的按着。
　　“可要战？”
　　“你有把握南陵王，你的皇兄就算不帮华夏，也看在你的面子上保持中立嘛！”
　　“呢要看我们是否猜中北漠王的心思，出出比他高的好处！”
　　“不愧为镇国公主，这么直接就想到了。你觉得该如何？”
　　“战是必然的，就看，这一仗我们怎么打。我总觉得，这是声东击西。若是你去了边境，只怕朝廷上有变。”
　　“你与本王不谋而合，本王也是如此想的。”
　　“不过，前几日，周执不是去了吗？应该能稳住一段时日。”
　　“她？不过也是一个女子，如何上的了战场，这么多年，你手握重兵，也没见你真真上去战场，不是嘛！”
　　“如此，我们可要快些了，不然，可是要出大乱子了。”
　　甄宓洛突然走到东方隐面前，直视他。
　　“我去。”
　　东方隐不解其意。
　　“你是…”
　　“周执如此恐怕已经到边境了，她应该在等姐姐，我最懂外伤，可以减少伤亡。”
　　东方隐差异的起身，看着甄宓洛。
　　“你是，轻尘！”
　　甄宓洛不语，直视继续与他直视。是啊，这么久了，你始终没有将我认出，究竟是为什么？我想了很久很久，都没有想明白。
　　或许姐姐是对的，权势远远比情爱重要的多的缘故吧，对于你而言，没有什么比你的皇位更重要了。你的眼里心里，满满的都是呢把龙椅，何曾有我轻尘丝毫？说到底，你不是不爱我，只是相比爱我，还有于你而言更重要的事情。
　　“你…”
　　“以前，我就是军医，如今只不过是在回去而已。”
　　甄宓洛转身，眼角泪如雨下。却强忍着颤抖是声音故作无所谓。
　　“她果然比我好，有她照顾你，我很放心。如今，我也该回去跟着姐姐了。”
　　随后大步流星的走出书房，不给东方隐丝毫质问的机会。出了皇宫，边去了小院。院中，继碎与继萌在呢翻花绳。记忆中，她们二人似乎永远都是这样清闲的样子，除却初见继碎时，她狼狈的样子。
　　晚间，东方隐穿了常服到小院。
　　甄宓洛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样子的东方隐了，没有身为王爷的威严，有的只是一种平淡。
　　“你来做什么？”
　　“本王就问一下，脑瘤如何治？”
　　甄宓洛一惊，该不会是我听错了吧，这个时代的医术不可能发现脑瘤啊，何况就算发现了，也不可能明白其中原理，又怎么可能说出这么有学术意义的名字。他是怎么知道脑瘤这个词的？还是说，是我听觉错误，听错了？
　　“你说什么？脑瘤？”
　　“继碎说的。”
　　“脑瘤的话，从理论上来说，就是头的内部长了一个瘤子，需要把脑子打开取出，自然就好了。”
　　“胡说，头都被打开了，人怎么可能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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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是你问我怎么治的，我说了，你又说我胡说，呢你还问个鬼！
　　“如果不开胪，呢就只能等死。”
　　东方隐沉默，开脑取物，可谓闻所未闻，别提让他理解，他甚至不能接受这一说法。
　　甄宓洛也知道，让他一时接受了这么一打破常理的说法，自然无法接受，可此刻她也并不打算劝服他，让他带病人前来接受治疗。一则脑科并不属于她的专项，二则这个地方别说一应设备，就说环境方面，这里也达不到标准。
　　别说治病，治不死就不错了。甄宓洛倒是想救人，可惜真没有呢个能力。
　　“就没有其他办法？”
　　“先别说其他办法，就算开胪，我也未必有成功的把握。要知道我的专业是外伤，不是脑科。”
　　“若是他死了，血菩提可就拿不到了…”
　　“你说什么，血菩提？”
　　“你知道？”
　　甄宓洛沉思，血菩提不就是第二样物件？
　　“你可以找继碎她们试试，左右，呢东西是姐姐要的，她们应该会帮忙的。”
　　继碎站在大老远就听见他二人的谈话声。自然清楚了事情的严重性，想必过不了多久，东方隐自然就找来了。牵扯到简浮晴，这人就是必然要救了，天知道若是因为自己的过失，使得血菩提下落不明，简浮晴又会怎样。可是，这么一个破地方，要什么没什么地方，这手术的风险未免太大了些，心里还真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再者，最后伤口感染发炎和手术失败也没什么区别。
　　此刻，继碎还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东方隐再来时，继碎懒懒的应了下来，等他走了，转身便来到了继萌的院子里，与她商议。说到底，最后动手术的人还是继萌。
　　“这次的手术你怎么看，风险有些大。”
　　“这个，我还真没试过。一应工具我倒不怕，就是手术室，太难找。要绝对的无菌无尘！”
　　“你去准备，我在想想，找不到，我也给你造一个来。”
　　隔天，甄宓洛收拾了东西，告别了继碎出发去了边境。
　　最终，手术室，继碎设在了冰窖，具体如何甄宓洛就不得而知。只是，后来听说，手术是成功了，就是，事后伤口感染了。也亏得发现及时，才没有丧了命。至于血菩提，也便没了下落。
　　不过在路上，甄宓洛倒是听到了另外一个消息，北漠的逐鹿心不见了。青天白日的就被盗了，侍卫甚至连个鬼影都不曾看到，更别说人影声响什么的。北漠黄石更是悬赏，能寻回国宝者比许以高官厚禄。
　　也有呢么几个财迷心窍的想要一试，不过一日的功夫，个个夹尾巴似的偷溜了。此后，也无人去一试，皇榜上的赏赐一日日的增添，却无人揭榜。
　　到了边境城池之时，又闻南陵国宝死生花被盗，这倒是让甄宓洛有些子疑惑，按理说，自己将死生花交于南宫城也有一段时日了。南陵应当是最早丢失的一个，怎么到现在才对外宣告？且，丢了东西，竟连找都不找，这却是有些奇怪。
　　到了城里，甄宓洛拿着东方隐写的信到张戟的府上。
　　通过张戟安排了甄宓洛到军中，这一路，却并未见过周执。甄宓洛仔细推算了一下时间，周执早过自己几日出发，如今必然是已经到了。可是。怎么会不见她人？因着照顾受伤士兵的缘故，对于战况也算有了了解，无缘无故吃了败仗，死伤惨重不说，却又不让反攻，士气低下，哀声怨道这是必然。
　　回去问了张戟，才知东方隐下了命令，他未到之前不得开战，张戟也只能忍气吞声的窝在城池内，不外出一步。
　　而北漠士兵则一个劲的在城下叫阵，刺激众人。
　　原以为真要等到东方隐来，这仗才能打，谁想，周执突然横空冒了出来，二话不说，开了城门就是一阵猛打，士兵不知缘故，但知终能出口恶气，也不管旁的。却也打北漠军队一个措手不及。
　　张戟自然不喜，正要军法伺候，谁想，偏这个时候，简浮晴慢慢悠悠的走了进来。手里拿的还是东方隐的令牌。张戟此刻也无话可说了，甄宓洛走近简浮晴，许久不见简浮晴却还是先前的样子，不曾因为路途劳顿而衣衫不整。
　　“姐姐！”
　　简浮晴侧脸一眼，却未给甄宓洛只字片语，周执依旧环剑抱臂，冷眼看着甄宓洛。
　　似是要将她看透。
　　夜间，甄宓洛与周执站在院子里。
　　“既然呢么想待在他身边，如今怎么不想待了？”
　　“越待，这心就越冷。不如不见，这样我还有个理由继续爱他。”
　　“真不明白，你怎么想的。喜欢就喜欢，想陪着就陪着，爱就爱，恨就恨。哪来这么多左右不搭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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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甄宓洛没有亲眼见过简浮晴的残忍，必然是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到的一切，不过几日的功夫，失去的城池就这么一座一座的回来了。看着一份又一份的捷报，看着越来越多的伤兵，被抬到甄宓洛眼前。甄宓洛不敢想象，帐篷外面的战场是一个怎样的天地，永远躺下的士兵又是一个怎样的神情，而鲜血究竟染红了多少土地…
　　在这里，甄宓洛只知道了一点。
　　简浮晴原来一直都离自己很遥远，甄宓洛甚至不知道简浮晴到底是怎样的。如今的一切，真的是一个普通的校长所能做到的嘛？战争真的是这么容易打胜的嘛？
　　自己到底错过了些什么？又或者她蛮了自己什么？
　　无人之时，一个人走在军营中。甄宓洛不由的沉思，如今的简浮晴依然成了华夏臣民心目中不可超越的战神，她是士兵心目中不可亵渎的神明…
　　她所到之处，无坚不摧。所到之地，无人可阻挡她的步伐。
　　东方隐到来之时，正是攻下北漠边境最后一处小镇之时。
　　一行人站在城楼之上，眺望远方，入目皆是狼藉，横尸。扑面而来的清风中都夹杂着浓浓的血腥味。我不知道姐姐是否闻到，东方隐是否闻到，周执是否闻到…
　　战争的胜利使东方隐冲昏了头脑，竟萌生了吞并北漠，在一举歼灭南陵的想法。
　　“简浮晴，你若助本王拿下北漠，本王愿与你平分天下。”
　　这一刻，我方知，他的野心远不止华夏。他要的从来都是整个大陆，只是过去，他没有足够的实力去实现他的野心，如今简浮晴却可以。
　　相比东方隐，简浮晴则平静的多，仿佛如今的一切，都与她不想干似的。
　　回到驿站，东方隐也不顾众人是否还在毅然将血菩提亲手交于简浮晴手上。如此，也就意味着血菩提我是拿不到了，三件东西，死生花已经在南宫城手上，血菩提在简浮晴手上，逐鹿心下落不明。想必已经到了简浮晴手上，这段时间，简浮晴应该是在北漠。
　　晚上回了房间，甄宓洛向南宫城传了消息，告知另外两样的下落，南宫城也未为难甄宓洛将东西从简浮晴手上头过来。只是说，有死生花在就可以。具体是什么也没有说清楚。
　　隔天，东方隐当即封了简浮晴异姓镇国公主，华夏第一战神。本欲一鼓作气，直捣腹地，打下北漠。谁想简浮晴却冷冷的回绝了，只是命人守住城池即可。无需继续进军，眼看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本以为东方隐会一气之下就算不吵也必会理论一番。那想他极为爽快的赞同了，真就这么罢手。
　　战争停了，百姓们欢欣雀跃，东方隐看到这番景象，难得的笑了。
　　次日班师回朝，北漠一平，朝中大臣，更一句反对的话也不敢再说。东方隐登基的路就这么平了。而我与他的距离也越来越远，回来的路上，几次独处之时，我都曾想问，他是否爱过，或者爱。一到嘴边，还是如同之前呢样，始终说不出口。
　　有时候，我不竟在想，我爱他嘛？爱他什么？就只是呢一眼？
　　回到皇城，刚到院子，王锦凌便抱着简枭简凰前来。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好不开心。
　　许久不见，他还是如初见一般，玉冠白衣，偏偏佳公子。刚进门，继碎继萌个从王锦凌手中抱走一个逗弄，简浮晴从进门，只看了一眼他，转身上了二楼卧室看书了。
　　或许是习惯了简浮晴的冷淡，他到是习以为常，回过头就随着继碎她们一同逗弄俩小儿。看着呢年幼的孩子咿咿呀呀的说着些，听不懂的话语，甄宓洛会心一笑，即使所有的都是假的，至少他们一定是真的。周执在一旁看了一小会，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总之就是回屋了。
　　过了不多时候，继黛难得带着苏文凊来到院子里，多半是来看简浮晴的。
　　继黛她们似乎格外喜爱小人，抱上了，一个个都不愿撒手，两个小家伙，也不怕生人，见人就给抱，一点也不怕生。好像知道她们不会伤害他们兄妹似的。
　　继黛逗弄了一会说着。
　　“碎，这个时间，怎么着，你也该做些饭菜招呼人啊！”
　　“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找萌嘛？”
　　继萌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继碎。
　　“我是妹妹，我是妹妹，你们怎么忍心让我去做饭呢！”
　　继碎很是鄙视的看向继萌。
　　“这种时候，你卖萌给谁看啊？”
　　抱起小简凰，摇摇她的小手，对着继萌，调戏道。
　　“你有她可爱，有她萌嘛？”
　　谁知，简凰眨巴眨巴两下眼睛，竟也跟着继碎奶声奶气的学道。
　　“你有我萌吗，你有我萌嘛？”
　　当即一众人整个心都融化了，这样可爱的孩子，谁见了不爱？
　　如今也快一岁了，腰板子却已经能挺直了，嘴里说话虽然没呢么清晰，却是可以开口说话了。时常跟着人学语，不管对的错的，好的坏的，只要你说了他们呀就敢跟着你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听王锦凌说，只要是教过的东西。都能记得，就是时常要重复，不然短时间内还记得，时间长了也就忘了。众人戏称神童，旁人家的孩子这个时候只会咿咿呀呀的玩闹，他们倒是已经会记东西了。
　　最后，实在没人做饭，苏文凊体贴的命人去酒楼要了一桌来吃。
　　饭桌之上，一应人，有说有笑，好不开心。难得的更是简浮晴的放纵，坐在一侧，抬头仰望星空，神色淡雅如春风，如秋水。让人很难想象她在战场上的样子该是怎样。
　　饭菜吃过一半，苏文凊提意喝酒庆功，王锦凌连连的应着，继碎等人心下却是一惊，顾左右而言其他，始终不愿拿起酒杯，只是命人取了杯子到了清水来喝。
　　甄宓洛见着古怪，几番追问后才知。她们的体质是不方便饮酒的，经此事，不免让甄宓洛想起简浮晴初次饮酒之时的事情来。
　　继碎与继萌不愿多说，继黛无奈之下才道出真像。
　　初代，直系，继代都是不能饮酒的。他们的身体之内都隐含着相同一种药物，与酒相混，便散发出一股子气味出来，闻得多了，会产生一种幻觉...
　　当下，甄宓洛才明了她们几人的疑虑。笑着将酒拿了下去，撤了宴席，一众人拿了梯子爬了房顶一起看满天繁星，起初还有些话说，说着说着，便各自沉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