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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轻尘越想越 ...

  •   轻尘越想越头疼,越想心越烦躁,只好褪去衣裙入睡...
      东方隐送王锦凌离开后,去了轻尘的院中,未曾想,却吃了闭门羹,这才听侍女说,她一回来便入睡了,屏退侍女,方才推门而入,门吱呀的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之后归于平静,步入房中,东方隐甚至可以听到轻尘轻微的呼吸声,站在床旁,看着她如此沉沉入睡,想必这几日并不好过...
      将被褥为她盖好,放下帘幔,方才转身离开,回到书房,当即召来了这几日跟在轻尘身后的暗卫。
      “这几日,她都见了谁?有什么异常之人?”
      “王家,城北小院,回来时遇到慕容战!”
      慕容战?东方隐不免有些奇怪,自己向来与他毫无半点交集,这个时候他去找轻尘是为何?这次偶遇轻尘想必慕容战废了不少心思,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凑巧,偏偏在北城遇到,呢里向来都是一般人家住的地方,像慕容战这功勋子弟,富贵人家,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呢里!
      “可听清说了什么?”
      “慕容战想邀请轻尘小姐前往将军府一叙,小姐拒绝了!”
      东方隐摆手,暗卫方才退下。
      慕容战找轻尘必然别有用心,只是不知,他这心究竟为何?慕容老将军向来刚正不阿之人,朝中诸皇子夺位,不少人都曾前去拉拢他,却不随愿,底下更是不让慕容战接近诸皇子,自然这里是包括东方隐自己的,只是慕容战这么明目张胆的接轻尘过府一叙,其中只怕不是单纯的聊一聊呢么简单...
      想必是慕容老将军的手笔...
      是夜,东方隐穿了黑衣,趁夜前往慕容将军府,门口的门卫见是东方隐,只是互相示意一眼,不动声色的派了一人带着东方隐去了离将军府不远处的茶楼,东方隐跟着呢门卫上了二楼雅间,呢门卫便退了下去。
      步入房间,慕容将军背对东方隐而坐,面朝窗户,窗户大敞开正对慕容老将军,其子慕容战端立于侧,脸色严峻,没有了往日玩世不恭,顽固子弟的样子。俨然如同一位军人该有的姿色!
      二人对视,彼此相互轻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落坐在慕容老将军侧,他方才起身,对东方隐行礼。
      “臣,慕容云霄扣见隐亲王。不知亲王寻臣有何事?”
      “免礼!”
      慕容云霄起身,再次回到原位,身子挺的笔直,目光锐利如鹰。周身更是散发出丝丝冷意,面部更是严厉冰冷,没有多余的表情!
      “本王前来,可是受了将军的暗示!”
      慕容云霄回过头看向东方隐,举手示意慕容战为东方隐沏茶。
      “王爷好生睿智,臣不过是让犬子请轻尘姑娘过府一叙,王爷便猜到了臣的意图!”
      “本王只是疑惑,朝中如今,最有希望的莫过于五皇子和太子,何故将军如今却要见本王?”
      “非也,他们不过是一群初出牛犊,若不是有皇上在,他们什么都不是!”
      “将军此话,可是大逆不道!”
      东方隐心中还是有些窃喜,只是常年的隐忍让他懂得此刻必须安若泰山,面不改色!这是一种心理战术,东方隐比谁都清楚此中真谛!
      宫廷内院,中年的皇帝孤独的坐在御书房中,龙案上的奏折一堆高过一堆,屋中香炉中燃着安神香,房内格调单一,清一色的金色,皇帝沉默的看着堆积成山的公文,这里的每一份奏折无不是要求安抚东方隐。可是,好不容易抓住他,如今又叫皇帝轻易放手?皇帝恨,却又无计可施,只得朱笔御批,草草了事。
      东方隐此刻心情大好,至少从他步若清风便可以看出来...
      王家,简浮晴看着手中有关兵法的书籍思索许久,这群士兵虽说在战斗上没有问题,可是智力上任然存在太差距,也该是时候改变方略,做点其他的事情了!
      不过,再次之前,还是要解决另外一个问题的,继代与周执都曾见过这些个士兵,周执还好,只有一半直系血统,还并没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可是继碎她们有,这支队伍此后的用处太大,如今二号叛变,不能不防着,再出什么幺蛾子。简浮晴闭眼沉思,看来只有改变他们的容貌,才是最佳选择!
      手中的书反扣在桌子上,目光低沉,散发出淡淡的冷意!
      自己身边这些人,简浮晴还真的就不放心,这只军队日后自然是机密处理,他们自然也就没有知道去处的必要。
      此事,简浮晴进行的默不作声的,当其他人注意到时,一切都以结束。继碎三人只能各自背地里查询。
      此时,皇城中越来越不太平,明日,皇帝设宴,特地嘱咐让东方隐携带轻尘前去。王锦凌也陪同在侧,关于准备时间不足两天,轻尘想也不想跑来王家找了简浮晴!
      一定程度下,轻尘只有来找简浮晴,因为其他三人很难找到,找到也不见得会帮,而周执不懂礼仪。本来东方隐是可以派人交轻尘的。只是,碍于面子,轻尘拒绝了。
      书房里,轻尘站在正中间,王锦凌坐在西侧。简浮晴低头不理轻尘,一直维持着诡异的气氛,知道轻尘最后着急,忍不住开口。
      “姐姐,明天我要进宫一趟。有些礼仪,你能不能指点一下!”
      “继黛不是教你了嘛!”
      “她就只教了笑...”
      简浮晴抬头,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围着轻尘转了一圈。端起桌子上放的茶杯。
      “喝过水了嘛?”
      “没有!”
      轻尘狐疑的看着简浮晴,这和喝水有什么关系?
      “渴嘛?”
      “还真有点!”
      以为她这是在给自己水喝,轻尘正要伸手去拿,简浮晴却将茶杯拿到一边。然后放在轻尘头上,看着轻尘小心翼翼摇晃的样子。
      “好好顶着,什么时候让你放下来,你才可以喝水,若是掉了...今天你就别喝水了...”
      ...
      简浮晴语音刚落,轻尘头顶上的睡顺势落了下来,落在地上,水花四溅,杯子也是一阵清脆的响声,化作了残渣...
      轻尘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杯,僵硬的抬头,看向简浮晴。
      “我们能重新开始嘛?”
      “可以!”
      简浮晴再次拿出一杯茶,放在轻尘头顶。
      “明天的水!”
      ……
      操,轻尘感觉自己快要炸了,也就是这杯水如果打了,自己明天也不能喝水了?这分明是专制!是独裁!轻尘突然觉得自己命好苦,有一个这么霸道不近人情的姐姐,轻尘突然好像回王府,好像去找东方隐,告诉他。还是找个宫女来教自己,总好过简浮晴...
      王锦凌在一侧,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自己竟然还不知道原来浮晴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真是让自己大开眼界!
      轻尘没好气的瞪了王锦凌一眼,这个家伙,一看到姐姐,立马变妻奴,什么公子风范,行为举止都没了。
      “见色忘义!”
      王锦凌当即别过头,不理会轻尘瞪自己的眼神。简浮晴淡淡的看了他二人之间眉来眼去的小动作,继续低头看书。
      相比继黛所教的诸多礼仪,简浮晴的方法似乎格外简单直接,甚至有些粗暴。
      只是,简浮晴所教的礼仪多大偏向于西式化礼仪,而古典礼仪,她所教甚少,这方面还是王锦凌在一旁做指导。
      进宫朝见的服侍,是由宫中直接派人送来的,具王锦凌说,这是宫中的规矩,以免宫廷中人与外客混淆,特地制了不同服饰,以共辨认。
      给轻尘送来的是件紫色抹胸长摆广袖收腰宫裙,里三层外三层的挂在身上,头上头饰更是繁琐,珠钗流苏全都是纯金制造,绝对假一赔十,压的人脖子酸痛酸痛,轻尘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再看看东方隐一身轻松,轻尘便恨不能将头上珠钗砸到他脑门上,砸死他才好。
      一切准备就绪,东方隐才带着轻尘上了门口早已准备好的马车上,马车上东西倒也齐全的很,虽然并不大,好在中间至少有个一臂的距离,并没有小说中所谓的有多宽敞,放了什么点心方桌,只是多放了些锦垫,因为马车实在太颠,轻尘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快出来了,简直还不如骑马的好。
      此刻,轻尘格外想念现代的宽敞马路,平平缓缓,才不会这么颠...
      好在隐王府离皇宫很近,并没有走太远的路程,尽管如此,轻尘还是觉得这段路程好似走了一个多世纪...至少往后轻尘都不想在坐马车...这种感觉实在太过痛苦...
      然而,这样的痛苦,显然她还要接着承受。
      轻尘还未进宫,但是事先先见了几位皇子,诸如现如今皇位之争最有可能的几位皇子,太子,四皇子还有九皇子。个个皆是人中龙凤,气宇不凡,其中九皇子略显孱弱,四皇子中气十足,健步如飞,必然是长时间习武之人,而太子则待人有礼,一副学者风范,就是不知私底下是不是也是如此。
      对于皇宫中人,轻尘总觉得知人知面不知心,或许是受了现代宫廷剧的影响,又或者是受了继代的影响,总之,对他们,轻尘总是抱着敬而远之的心理,能避开就尽量避开,逼不开也要躲开...
      生命很重要,远离皇室纷争,总是能活的更久一些,要不是因为东方隐,轻尘还真不愿意踏足这里,稳稳心神,一会还有更大的场面和潜在危险等着自己呢,现在可能自乱了阵脚。天下呢么大,而轻尘只想要一份安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如今看来,这平平凡凡的想法都是一种奢望,到不了的奢望...
      东方隐则坐在轻尘对面,状似无意的端详着轻尘,看她呢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大抵也猜出她心中所思所想的一二。知她不喜,然他亦无法,毕竟皇上亲自下的圣旨,若是不遵,呢可是杀头大罪,就连东方隐也保不住轻尘。
      王锦凌此刻还未出发,而是正在书房抱着孩子,教他们习字,简浮晴就在旁边坐着,时间快到了也不提醒他,侧着头,看王锦凌拿着笔握着枭儿的小手,一笔一划的在宣纸上写着四四方方的正楷,凰儿坐在一侧拍着小手,乐呵呵的看着他二人写字,时不时拿手指头蘸点墨汁,跟着歪歪斜斜的画上几下,虽说歪七扭八的,却也能看出来呢是个什么字。
      简浮晴有时候,恍惚间会觉得,若是一家四人就这样一辈子也是不错的选择。然而清醒过后,这种有些荒唐的念头也就当即被简浮晴否定并且忘却脑后,对于简浮晴来说,一辈子太过久远,远的自己都看不到未来的自己是什么样子,或者是否还活着。她不敢想象一辈子和一个男子及自己的孩子一起度过该是怎样的样子,怎样的感觉。每次无意间想到时,简浮晴心中都会莫名的产生一种排斥,呢种感觉来源于内心深处...
      或许是恐惧,或许是不想...又或者是其他,总之,简浮晴从未曾想过有一天她会与谁携手一生,不愿意,不相信,不想。她的世界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就算是她自己的孩子,她都扔的远远的,何况是王锦凌...
      王锦凌的想法却没有简浮晴呢么复杂,他想的更多是,日后二人该去哪,该做些什么,然后就是他二人什么时候才可以成婚。王锦凌一直都知道简浮晴很反感成婚这件事情。对于这件事情,简浮晴的态度立场一直很坚定,从未动摇过,即使如今孩子都快一岁了,简浮晴依旧坚持自我,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等王锦凌想起自己要进宫之时,离宫宴以不到半个小时,再加上王家离皇宫实在有一段距离,以至于,王锦凌在得知自己即将要迟到之时,当即整个人都有种石化了...
      简浮晴不以为然的看着他,迟到就迟到了呗,最多也就半个多小时...平时在依诺兰自己一迟到都是几个小时几个小时的,才迟到半个小时,算什么...
      简浮晴忽略了一点,在依诺兰,她是主宰,一切事物人都是以她为中心,每一次的宴会,都是提前半个月请她,然后宴会当天碎都会重新规划,项目,进行一系列的活动,来等待她从实验室,或者别墅回来。以她在呢边呢个世纪的地位,谁又敢说些什么?只是,明显简浮晴忽略了这一点,忽略了王锦凌和自己的社会地位不同,王锦凌的头上还压着太多太多的人,而简浮晴头上,空无一人。在现代世纪,简浮晴是呢个世纪的王者,已经处于巅峰,而王锦凌他只是一个商人,一个世家子弟,甚至没有半点官位在身。他没有桀傲的资本,没有据傲的权利...
      甚至,他只有接受,没有反抗的权利...
      即使骄傲如王锦凌他也不得不低头...
      “快马的话,时间还是够的!”
      王锦凌想了一想,便让下人准备快马。
      目送王锦凌离开,简浮晴总觉得,今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这种直觉很真实,不会骗自己,简浮晴的直觉向来很准...
      不知不觉,简浮晴以走到书桌前,桌上还放着王锦凌墨迹未干的字。看着呢字,简浮晴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只是呢几个字,却让简浮晴看着格外刺眼...
      此刻,天色更黑了,宫中,宫宴此刻也以开始,王锦凌因着迟了,便只是做了一个末处的角落里,也无人注意这些。
      今日的重点只是在轻尘身上而已。
      轻尘还是第一次参加如此庞大而奢华的宴会,说不紧张是假,就好像以前在医学院的时候,做手术只是对着假人做,无论怎样做,自己都不会害怕,可是等真的去了医院实习,就算在手术室里给大夫当助手,帮忙递手术刀,看着病人血迹斑斑的伤口,轻尘都会不由自主的打颤...
      可是,轻尘同样也知道,即使害怕也要强撑着,表现出自己不害怕的样子,进一步或许前途不知,但退一步必然粉身碎骨,甚至还会牵连东方隐。这就是古代帝王,封建礼教制度。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倘使今日,上帝要赐死我,我还必须欣然且笑着接受,甚至对他的赐死感恩戴德...
      近日,继萌很闲,闲到什么程度呢?整日整日的拉着钱袋子顾远满皇城的搜刮美食,几乎快将整个皇城的美食吃了个边,如今都已经开始重新回过头来,吃第二遍。并且,继萌一直保持一种兴奋状态,实在是太久没有这么畅快的吃了,继萌难免有些把持不住...
      此刻,继萌手里拿着,顾远手中提着,怀里抱着,在大街上随意的逛着,顾远的目光始终都落在继萌身上,看着她就好像看到全世界一样,不愿在将目光落在他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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