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溪粼的江南

10、认命 柳勤回到左

　　柳勤回到左相府，直奔相爷的居所，临到门口了，顿了顿。思忖片刻，俊脸上看不出什么想法。
　　少顷，走进屋内。"父亲，儿子有事想跟您商量。"左相柳牧坐在上座，想着方才李浩传来的消息。听到柳勤的声音回过神来。
　　"你也大了，凡事有度便可，不必事事与我商量。"左相看着这个儿子，说到。
　　"是"柳勤恭敬说到"只是此事关系到妹妹的终身大事，儿子有一些想法，还请父亲教导。"
　　"儿子听闻最近坊间传闻妹妹是凤命一事，觉得必定不是空穴来风，何不顺应民心，将妹妹…"
　　"怎么，难不成勤儿是觉得我堂堂左相府养不起一个女儿吗？"柳牧面无表情的反问，看不出究竟是何居心。当真以为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是在为谁做事的吗，只是他自己也不是个干净的，既然儿子与他不同主子，有些事，便不好拿捏。不是没想着跟儿子挑明，只是主上那里不让。
　　这一番话说得实在是巧妙，像是答应了又似乎什么也没说。在旁人看来还真以为是爱女心切。
　　柳勤也不知该如何做答，只是他既然已经是晋王爷的人，就不会放弃这次造势。
　　晚晴屋
　　靠近南苑的一处三进的小居所，此刻柳依依站在窗前吹着短笛，神情落寞。想来也是听到了最近坊间的传闻。她知道以他的父亲和哥哥的为人，必是不会错过这次机会。从小母亲便在身旁耳提面命，身为柳家的姑娘，日后不是进宫便是联姻。她没得选择。或许这次外面的风声也有家里的推波助澜。
　　这也是方才柳勤疑惑的原因，妹妹进宫不是早晚的事吗？
　　窗外风声鹤唳，窗内形单影只。更加显得柳依依此刻的孤独与无助。她不是不想反抗，只是这是身为每个柳家人的使命，两个庶姐已经分别是京兆尹正室和东平候府贵妾。庶女尚且如此，何况她是嫡出的，不知道要用于何处。
　　自幼便是灌输这些意识，她很是羡慕秦疏和林冰婧那样的家室，没有姨娘互相掐架，母亲也不会时刻想着要她这个妹妹能够在仕途上相助哥哥，可她只是一介女流啊，谈何容易。
　　左相府里一片紧张之色，太师府不然。
　　秦疏还在想着那日与景璃相遇一事，那俊美的脸，足叫人痴迷，最重要的还是他的一片痴心，叫人有种恨不得自己便是那名他心心念念之人的想法。
　　"小姐，可是在想哪位俊俏的公子哥？瞧咱家小姐这面若桃花，一脸那个什么的模样，伏儿可是看的真切哦。"这么调笑主子的丫鬟倒也是少见，这个伏儿是前一阵子在梨花园里遇到的妙人。那日，她与碧罗在赏花，看见一个着粗布衣衫不整的丫鬟在那，还以为作甚，不曾想在将酒覆盖在风筝上，还沾满梨花，还招来了满园的蝴蝶，很是美妙。双手合十，嘴里念念叨叨的，见有趣的很，也就将她升了二等丫鬟，可以在屋内伺候。倒也机灵，整日说一些坊间趣闻。
　　"小姐，听人说皇上是个痴情种"
　　"说是宠爱的妃子莫不是跟逝去的那个姑娘有些相像。"
　　"还说，他年年都会去晴雪山庄呢。"
　　"皇上圣明，很得人心…"
　　这些日子在她跟前说的几乎都是他，她本就欣赏这样的男子，加之，伏儿的说辞，竟是渐渐的迷恋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倾慕？不禁自嘲。
　　伏儿每日都会说着不同的人，只是她听得最多的却是关于景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