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二种脑洞「凤凰」 赤司征十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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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种脑洞
1.2.【凤凰】
我是你路上最后一个过客
最后一个春天，最后一场雪
最后一次求生的战争
——保尔·艾吕雅 <凤凰>
很奇妙的，赤司得知自己篮球打得非常好。
说奇妙是因为和他以前的遭遇相比，突然变得篮球水准高超实在是稀松平常。
赤司征十郎曾经有过精神疾病方面的困扰，因为在初中入学之后，他骤然听说自己母亲在两年前去世了。
随后，整个世界都荒谬了起来。
父亲一改之前温雅的性格变得严苛沉肃、私立的中学变成了招生广泛的县立初中，他的发色与瞳孔变成了极为不科学的红色、家族今天是政权家庭明天就变成了御曹司···
荒谬的不是这些，荒谬的是所有人的态度。
所有人都默认习惯，习以为常。
没有任何人对这突如其来的改变做出质疑，仿佛原先就是那样。
赤司不得不怀疑使自己的问题，但借口找到咨询医生之后他发现根本没有用。他没有任何幻想症亦或是母亲去世后的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赤司觉得，他或许只是程序同步时唯一没被同化的个体。
所以看吧，五年级时失去了母亲、失去了一切，初一时篮球打得很棒，相比之下后者普通到莫名。
离奇的世界并没有停止它荒诞的步伐。
渐渐赤司发现他遗失了对生活的体验，每天的日常没有切实的质感，缺乏一切能捕捉的细节。傍晚回家后就会忘了学校日间做过的活动，明明不知情的事情会出现在记忆力，仿佛被格式化过再重新安装软件。
可惟独有一个例外。
和篮球有关的记忆，赤司确信是真实发生过的，只不过有些不是出于本意。
按照他本身的性格和自小受到的教育，他并不会失控，或者退一步来说，不会在外人面前失控。
但他某日篮球部与紫原1on1时却如同受到了牵引，甚至真的在那一刹那产生了被冒犯被质疑的不快——虽然这种情绪随后消失殆尽，但它真的存在过。
赤司像被控制着以强硬的手段解决了那次切磋，并且终于揭开了他开始反抗的序幕，出示了他酝酿沉积已久的情绪——这种愤怒来的一点都不奇怪。
如果整个寰宇真的是一台巨型电脑，他根本不想知道其存在的哲学意义，他只是受够了操纵电脑的那个人，自小学五年级以来。
接下去的生活似乎平静了很多，少了很多突如其来的巨变，也许是一切都已嫁接完成，只等荒唐的世界结出乖谬的果实。
赤司高中去了洛山，虽然在他没被删除的12岁之前的记忆中那个学校叫洛南。
不过不重要，赤司隐隐感觉洛山有什么在等待着他。
是的，是一个叫黛千寻的人。
初见时在天台。
黛倚着栏杆低声呢喃“i wandered lonely as a cloud。”
“是华兹华斯的诗，你好。”
黛懒洋洋地开口：“真是自来熟啊，不是你好应该说初次见面吧 。还有那句话是轻小说男主躺在天台上时引用的。”
“轻小说？黛千寻君喜欢看小说吗？”
“怪了，一般来说应该没人记得住我是谁啊”黛一遍把书递给赤司一边说，“不是小说，是轻小说，可以让人轻松阅读的东西。”
赤司翻了翻，嘴角勾了起来。
“你这家伙，看到封面就已经否定了吧。自己还不是一头红发。”黛没好气。
很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赤司开口“我的头发——有什么不对吗？”
黛无奈的耸耸肩，“你觉得开心就好，也没什么不正常的。“
赤司这下是真的笑了起来。
“你好，我···唯一的同类，黛千寻。”
黛千寻和赤司对视，“真是不一样啊学弟，都作为观察者来说的话。”①【这里根据洛山对seirin赤黛的心灵感应剧情应该可行】
“不是观察者，”赤司轻轻摇头，“是革命者，反抗者。毕竟这不是一场写生素描，这是必胜的战争，是求生。”
“啊~啊，人生第一场求生的战争呐。”
“黛千寻，是最后一次求生的战争。”
默契到诡异的程度，素昧谋面的人也会在初识心有灵犀，几年来，赤司终于找到一件让他开心的事，终于有一个人能让赤司敞开心胸。
“为什么你会同意和我一起反抗？”午休在天台时赤司和黛闲聊。
黛看了他一眼，“见到你我想起来我原先有个妹妹。”
“后来就没有了？”
“恩，我变成独生子了。”伴以遗憾的叹气。
“···这种原因，轻小说爱好者都把妹妹看的这么重吗？”
“你不懂妹妹的萌处。”
赤司转过脸去，不是很能理解。
“话说，你一直都叫赤司吗？”
“是啊，我的名字没有变过。你原先不叫黛千寻吗？”
“我原来叫逢坂良太，我还以为你原来叫神谷浩史，结果你真名就是赤司。”
赤司想，或许他从来就没理解过黛这个人。
“都过去这么久了，小少爷你是准备做点什么？”
“即将结出扭曲果实的树苗，加以催化剂之后在果成的前一瞬间连根削断。”
“什么意思？”黛难得放下了小说。
“我联系了昔日的队友，黛千寻你都没有觉察到什么吗，这里篮球的重要性。”赤司相当胸有成竹，虽然抱歉，但他似乎不得不利用一下黛千寻。
“恩，嗯？这里是运动番？”
其实不难理解赤司刚才的话，黛千寻虽然宅，但物理相当好，爱好也是cpu超频②【官设黛的爱好orz】。用超频类比的话就像人为提高电脑cpu的外频或倍频，使之运行频率得到大幅提升，最后因为超频对计算机造成永久性损伤。
他家的小少爷真是坏心眼，简直就像漫画里的大魔王，蛊惑着赐给你能力却要在最后让你因这份能力自毁。【赤司挖掘黑子主角的misdirection能力】
不过，如果赤司是魔王的话，自己就当骑士好了XD
真是屈才，大魔王呆在运动番。
“那主角是谁？”
“由我挖掘出力量的人。”
“糟糕，还真是可怕啊赤司。”黛觉得作为反派来说，赤司太逆天了。
“我不是经常说吗，在不被对手察觉到的情况下看清未来的走势而设下的计划才叫布局。”赤司很自信，总算到了透过世界电脑的屏幕，直指背后的人的地步了。
长久以来的处心积虑带来了看起来不错的结果。
IH和ＷＣ洛山都是冠军。
只是，时间倒退了。
退回到国中和紫原１ｏｎ１的时候，赤司感到左眼似乎——多了什么。
但这不太重要，草草完成了接下去的剧情，赤司用尽全力搜寻一个叫黛千寻的人，可是，未果。
果然···托大了。赤司悲哀的想，自己作为重要配角或许还能存活，但黛千寻这种企图代替主角的怎么可能留下来。
不是不知道风险，但仍然选择了隐瞒利用。
说着世界的志异之果，其实自己才是最妄诞的那颗吧。
和不需要讲道理的人玩计谋，一败涂地啊赤司征十郎。赤司自嘲。
果真是最后一次求生的战争，果真是最后一个过客。
他真想呐喊嘶吼，他不明白，他一直想明白，赤司征十郎这个角色里充斥的究竟是他的故事，还是既定的情节。
这所有的都是什么。
左眼一直在刺痛，里面似是有独立的灵魂。赤司感觉它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血管隐隐绷紧浮现，汗珠凝结，面部毛细血管疯狂扩张。
赤司痉挛着颤抖，很痛苦，神经高度兴奋，连呼吸都带动痛感变成煎熬。
恰巧，恰好。一个奇怪的人从天而降，穿着印有“赤厨”字样的衣服，嘴里还嚷嚷着“天杀的老贼疼卷玛丽苏之旅只给我单程票我怎么回去啊！！！！”
昏过去前的最后一秒，看到的是那个人狂喜到扭曲的脸。
“社会主义新青年，活在党旗下的好雷锋，赤司司不要大意的让我拯救你吧x”
后记：
左眼禁锢着原先应该遗忘往事的疼卷的赤司，最后被赤司自己的赤司永远囚禁起来。
在该忘记以前的时候没有忘记，牺牲了黛，换来迟到的忘记一切的自己，赤司想，和这个比起来，初一时突然得知自己篮球打得很棒，是不是普通到莫名。
当然，这些后续黛全然不知道。
如果要说他在求生之战的最后一刻所有的留恋，大概是——他没有告诉赤司，自己虽然是宅男，但也看过一些bl本子。而里面恰好有一本，是关于魔王与骑士的，还是触手系呢XD。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二种脑洞「凤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