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别扭 程叶放松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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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皇每天早上七点钟准时起床，近两日到是会提前两三分钟睁眼。起身，借着从窗帘溜进的一缕朝阳，看看表，然后关掉定好的闹钟，起身，拉开窗帘，打开阳台的门，迎着微风而立。童皇不免感叹又到了柳絮纷飞的日子，自己好像很多年都没有看过柳絮了，这是不是也说明很那段难忘的留学时光彻底说再见了？童皇揉了揉自己的肩，不知道是最近着凉了还是怎么着，肩膀又开始微痛。看着环卫工人在滋养那些新生命，童皇嘴角微微上翘，想着什么，被屋内手机震动打断了思绪。
是程叶的电话，童皇也奇怪怎么这么早程叶会打来电话。
“喂，童皇。”
“童皇早啊。”
“程助理早。”童皇用非常不亲近的语气和程叶问候着早安。自那次不太愉快的谈话过后，童皇变得少言寡语，在办公室很少主动和程叶说话，程叶也不似那般亲切，两人关系也好像变回了几个月前陌生的状态。没说几句，就挂了电话。程叶让童皇上午去机场接她的从欧洲玩了一圈的父母和姐姐，今天早上临时决定她需要去趟天津把一份很重要的材料交给赵总。程叶挂了电话，坐在高铁上发呆，看着童皇的状态，感觉心在抽痛。可是这个状态会不会对两个人都好。程叶是个敏感的人，她对于童皇对她的感觉心知肚明，同时也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个别扭的小孩深深吸引，甚至已经习惯在办公室抬起头就能看到一个慵懒的身影或是工作，或是发呆。看着眼前快速闪过的林林总总，程叶忽然开始想念那个开自己玩笑然后又来讨好自己的小孩。捧着手里Costa的限量款咖啡杯，想起那个小孩说自己矫情，哪里热巧克力不都已给味道，肯定是先入为主才只喝Costa的，于是送了个杯子给自己。说是留学时打工得的，自己也不用，正好矫正程叶矫情的毛病。现在用这个杯子，喝什么都是Costa。把头歪斜在座椅靠背上，程叶又想到童皇开车时的样子，潇洒，自在，好像那才是童皇的天性，也只有童皇给她开车，自己才会安心的睡上一会儿。想着想着，程叶就笑了。笑着笑着又皱上了眉头，童皇还小，对于情感的萌动执着冲动。可自己不一样了，这个社会什么样，自己身处什么位置，程叶都已经看清，理智，一次又一次扑灭她渴望的焰火。
童皇办完事给程叶打了个电话说事情办好，让她放心。程叶只说了谢谢就早早挂了电话。
童皇非常郁闷，没有去公司，打电话找纪安雅，谁知道还赶上纪安雅来例假，死去活来的，让童皇没事正好去陪她。童皇更郁闷了，她可了解纪安雅，这是让她去当保姆的，真是撞枪口上了。
“呦，今天怎么没去上班啊。”纪安雅蜷在被子里也不忘调侃一脸郁闷的童皇，一看就知道不顺心。
童皇懒得理纪安雅，一屁股坐在了纪安雅卧室的沙发上，躺下来，看着天花板。纪安雅一看，看来事情还不小，童皇很少跟打了败仗一样。平时没精神那是因为没什么事情能让她上心，现在这个萎靡绝对是因为对某样东西太上心了！
“失恋了还是怎么着，你倒是说句话啊，姐姐也好帮你出主意。”纪安雅撑起身子，半坐在床上。
童皇还是不理纪安雅，觉得阳光刺眼，索性把眼睛闭起来，把胳膊搭在了脑门上。
“我说，程叶究竟哪里好了，你看看你什么样子。”纪安雅看童皇不理自己，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童皇喜欢程叶这个事情她早看出来了，就是一直没说。
童皇这下坐起来了，倒不是因为纪安雅看出了自己的心事，只是奇怪她什么时候知道的。“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纪安雅得意地笑笑，指了指刚刚保姆放到茶几上的的鸡汤。童皇无奈地叹了口气，把鸡汤端起来坐到纪安雅的床边。
“嘿嘿，啊~”纪安雅张嘴想让童皇喂。
“过分了啊。”童皇一记眼刀飞过去。
“好好好，我不着你。真是的，我这还得一边伺候着大姨妈一边伺候你。”纪安雅看童皇一脸吃瘪的表情心里都快笑疯了，“你那次聚会迟到我就有感觉，刚刚你问我什么时候知道的我才百分之百确定。”说完纪安雅意味深长的一笑。
童皇心中在嚎叫，好你个纪安雅，炸我！刚想发作，就被纪安雅一句话说愣了：
“你确定程叶不是第二个孟欣颜？”纪安雅的语气很严肃，她不在乎童皇是跟男人在一起还是跟女人在一起，她只在乎童皇会不会受伤。
童皇感觉心被人剜了一刀，那个让她曾经为之崩溃的名字。童皇呆住了，极力想忘掉的人就被纪安雅这样提起，但是她不怪纪安雅，安雅不过是想让童皇想清楚自己的决定，不要重蹈覆辙。
纪安雅抿了一口鸡汤，想着童皇的心上的伤疤，没有一碗鸡汤可以抚平吧。童皇那颗已经不再渴望跳动的心脏现在又被唤醒，究竟是好是坏？纪安雅也不再说什么，安静的等着童皇。既然童皇想把这事谈清楚，那就要谈个透彻。
童皇又蜷缩回了沙发上，抱着腿坐在那里，慢慢吐出了一句：“程叶不一样，她若是那种人，也不用跟我刻意保持距离，我也就不用为了怕给她压力来疏远她。”
“你跟她表白了没？”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也不清楚，就是感觉，我能感觉出她的情绪。”童皇很是无奈，自己感知情绪的能力不论在哪个人群中都是超过常人的，不过这次她到是希望自己就像个没头的苍蝇不管不顾扎到程叶的怀里。
“她什么地方这么吸引你？”纪安雅看着已经着了魔的童皇越发好奇这个程叶是个什么人物。
“也没什么地方吧，程叶很普通。”童皇说这活动了活动自己的肩膀。
纪安雅听了童皇这话，叹了一口气。童皇也许就是被这份‘普通’深深吸引了，是不是她身边的人都太特殊了？厌倦了？还是说，她已经被特殊的人伤的丧失了信心与期待？
“你的肩膀又疼了？”纪安雅注意到了童皇不自在的动作。
童皇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没太在意。
童皇想着程叶，大部分都是工作时的样子吧，认真，沉稳。她相信一句话，认真的女人是最有魅力的。想想程叶的样子，并没有出众的外表，但精致的五官总是透着一股安静与淡然，不需要过多的修饰。童皇想着自己到现在都没见过程叶不化妆的样子，即便程叶每次花的都是淡妆，童皇还是渴望那个最纯粹的程叶。程叶，程叶，都是程叶。。。最美的时候，是在车上睡觉的时候吧，远离了工作与城市的喧嚣，程叶放松的样子总能在童皇没有波澜的心房里荡漾出缕缕涟漪。
纪安雅看着已经彻底石化的童皇摇了摇头，看来这次真是爱上了。
“你要觉得值得，就去争取，你要觉得不值得，趁早死心，别跟这要死不活的。”纪安雅想用激将法，但是，貌似，童皇不接招。
“她觉得我不够成熟。”
“什么？”纪安雅觉得自己开始讨厌这个程叶了，童皇年龄小，这没错，但不代表童皇幼稚不沉稳。她跟童皇从小一起长大，最不贴切的形容童皇的词就是不成熟。童皇的为人低调，所以了解童皇的人不多，再加上童皇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上两三岁，很容易给人未经世事的感觉。然而，童皇的沧桑，又有几个人见过。或是说，看见了，被认为是90后的散漫与不屑。
“算了，我走了。对了，我们公司有场卡丁车赛，好像是在‘寂静岭’。”
纪安雅听了略惊讶，不至于这么巧吧。要说，‘寂静岭’实际上注册名是‘纪竞领’，是个卡丁车俱乐部，纪安雅算是股东，不过从没管过。当初不过是因为自己和童皇都喜欢玩干脆找纪先生要钱投资了一个俱乐部，现在被经营的成为京城数一数二的卡丁车俱乐部。不过她和童皇已经很久没去玩过了。
“你不会是报名了吧？”纪安雅盯着童皇看，她不是向来对这些集体活动不感兴趣吗。
童皇起身，点点头，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纪安雅听了两眼放光：“皇后，你可是归隐很久了，这次怎么重出江湖了？”
童皇也没打算隐瞒自己没出息的打算：“程叶说，秘书部的人进决赛她会去看。”说完便走了。
纪安雅听了感觉到了毛骨悚然，这真跟武侠小说一样啊，为了一个女人，归隐的剑客又在江湖上掀起了血雨腥风。
吃晚饭的时候陈秋萍看女儿心不在焉的，颠怪了两句，让她专心吃饭。童皇听了只是点点头，还是和没听见一样。到客厅吃水果的时候，陈秋萍不免问了句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童皇为了不让母亲担心，嘿嘿一笑说没有。但看着母亲，童皇有更发愁了，这事以后该怎么母亲说？先不说这个程叶，任何一个女人，母亲都是不能接受的吧。越想越烦，还好刘元方的电话让她停止了思考烦心事。好不容易清理了下头脑，程叶又来电话了，童皇心里简直是在怒吼，为什么非上班时间程叶还要打电话给自己。其实程叶没说多余的事，只是说自己回来了，明天早上接她去上班。
童皇虽然心里不痛快，但还是准时出现在了程叶家的小区门口。童皇喜欢看程叶由远到近的走过来。这就好像一个朦胧的身影仅仅清晰，离自己越来越近，然后近在咫尺。而不好的感觉就是，即便近在咫尺，仍然不可触碰。程叶今天散着头发，职业裙装，衬衫，外面套一件卡其色巴宝莉风衣，最佳分当属脖子上那条紫色丝巾。童皇不免赞美程叶的品味和符合自己胃口。
程叶没有走到副驾驶一边，而是拉开了驾驶位的车门，“今天我开车，你到那边去。”
童皇自是不多问，下车，走到另一边，上车，关门。刚坐好，程叶就往童皇怀里塞了一包东西。
“趁热吃了吧，我妈做的，说不让我剥削你，还有昨天在天津买的炸糕刚刚热了一下，味道还不错。”
童皇心说，这叫什么事啊，上司给自己准备早饭，不对，准确来说是上司的母亲大人，这都哪跟哪啊，“阿姨太客气了，我吃过早饭了。”
“那你也再吃两口，扔了怪可惜的，我一点都吃不下去了。”程叶撑得难受，有个当医生的妈真是营养加健康的生活，真是希望那老两口能赶快自己回家去，不过一时半会儿看来不像。
童皇庆幸自己早饭没有吃太多，看着一个炸糕，一个茶叶蛋，一袋牛奶，一点咸菜的爱心早餐，觉得任务艰巨啊。咽了咽口水，拿起了炸糕。程叶用余光看着小孩的反应，看到童皇拿起炸糕，心里小小满足了一下。
“今晚有空吗？”程叶问童皇。童皇一边吃一边看着窗外的春景，随口说了句有，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本质，直到程叶接着说：“我妈挺喜欢你的，说昨天谢谢你，想请你来我家吃个饭。”
童皇听完立马觉得被鸡蛋噎住了，赶忙喝牛奶。
程叶好心的拍拍童皇的背，看看前面，又转头看看童皇说：“慢点吃，吃不完就别吃了。”
童皇缓了缓说：“不用了吧，阿姨太客气了，这得公私分明啊，那是我的工作。”
程叶心说，你别不来啊，自己已经被老妈唠叨了一晚上加一早上了，说怎么找了个小姑娘给自己当秘书，还让人早上起早接自己上班，说自己剥削，反正已经把自己说成了一个法西斯。她也不清楚童皇怎么给自己妈妈的印象这么好。
童皇也觉得奇怪，这是程叶的意思，还是真是程叶母亲的意思。要真是程叶的意思，干嘛不直说？母亲的意思的话，昨天自己什么也没干啊，都没注意程母长什么样。谁让昨天自己情绪低落呢。。。这要是去吃饭，多尴尬啊。那要是真是程母的意思，程叶是个公私分明的人，怎么会同意呢？综上所述，童皇得出两个结论，不管谁的意思，程叶不排斥请自己到家里吃饭，其次，程母绝对是程叶的克星。
“你晚上也没事，来吧，算加班。”说完程叶坏坏一笑。
童皇听了恨不得飞个眼刀过去，好你个程叶，对我躲躲闪闪，你妈说什么你倒是听话。你让我去也行，我先拿你妈妈下手。
“那好吧，记得给加班费。”童皇在心里窃笑。她觉得纪安雅说得对，既然自己认为程叶是那个值得人，那么即便自己和程叶是两块同极的磁铁，她也要想办法扭转乾坤。这下可好，直入大本营，程叶，这就算是咱们两个开战了。
程叶看旁边的小孩美滋滋的笑着，心说这小孩今早犯什么病了，好几天都不给自己好脸色了，这食物诱惑一下就没事了，真是个小孩。不过，看着小孩，程叶感觉自己又踏实了，没有了昨天在高铁上的忧虑。难不成这个小孩已经在无形之中给了自己可靠地安全感？程叶无法解释这种无形的力量为何会存在。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别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