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两地 别看现在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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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柳文哲摇了摇头，很严肃的问程叶：“你们公司会对东学进行处理吗？”
程叶了然，原来是在担心沈东学，“这个我也不清楚，现在都是在讨论项目的问题，还没有人提沈总的事情。如果这件事处理得好，应该不会有太大影响。”
柳文哲点了点头，看向了窗外。
“柳公子，恕我冒昧。”
“你说。”
“沈总怎么会突然……”程叶也不是八卦，而是这件事确实对公司造成了损失，所以她也算是了解情况。
“是为了我。”柳文哲说的很坦然，“那个女代表对东学死缠烂打，我有的时候会很生气，最近一次闹得有点过分了。东学没办法，为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出柜了。那个女代表一下就想到是我，所以闹僵了。”
程叶到是佩服柳文哲的坦然。
“同性恋不是一种耻辱，我们藏起来，只不过就是怕给周围的人带来麻烦。所以这不代表我们可以随便被人要挟。”柳文哲说的掷地有声。
程叶听了柳文哲的话，感觉脑子被敲得嗡嗡的响。
“程小姐，你还好吧。”
“没事，就是疑问，你们不会害怕吗？这么大的责任，你们谁都扛不起。”
“所以要一起承担，我绝不可能让东学自己面对。”柳文哲说的毫不犹豫。
程叶不免感慨眼前这个大男孩，这份自信和勇气，让人羡慕，“柳公子，不怕你笑话，我一开始还以为这事情要沈总一个人来抗，没想到……”
“哈哈，没关系，你们都一样，拿我当个长不大的富二代。但是，现在，我要告诉所有人，我不是扶不起的刘阿斗，以后不管东学遇到什么事情，我都会和他站在一起。”
程叶看着柳文哲眼睛里的温柔与坚定，觉得这种眼神自己好像似曾相识。
“就不怕有什么意外？”
“没什么好怕的，怕会让人丧失机会与幸福。与其唯唯诺诺的躲着，不如光明正大的闯一闯。东学不怕，我就不怕。”
程叶想着，这就是相互支撑的爱情吧，原来两个人只要彼此支撑，可以爱的这么义无反顾。自己说是怕付不起对童皇的责任，其实，是怕自己无法倚靠童皇吧，而自己不给童皇一个支点，又怎能让童皇支撑起自己。支撑和依靠是相互的，如果支点足够稳固，也可以让童皇安心依靠对不对？程叶突然想起学习写字的时候，老师讲解‘人’为什么是一撇一捺，人所以为人，需要的就是相互支撑，相互依靠。难道自己现在，连个小学生都不如了？
“咚咚。”程叶的思绪被敲门声打断，进来的是沈东学。
“沈总。”
“程助理，赵总让你带文哲去他办公室。”
“好的。”
“东学，事情怎么样了？”柳文哲焦急地问。
沈东学疲惫的笑笑，“你的方案通过了。”
“行，那我先过去了，回来找你。”
程叶看着两个人，虽然没有过多的语言和肢体接触，可就是看彼此的眼神竟也让她觉得安心。
童皇椅座在办公桌上，看着阴沉的天空，感觉自己憋闷得不得了。这雨说下也下不来，又赶上重度污染，真是让人提不起精神。程叶自从周一发了封邮件之后在没有任何消息，一通电话都没有。眼看这都周三了，程叶也没有说要回来。童皇叹了一口气，坐回办公桌前，完成程叶留给她的任务，应该说是，很多任务。
程叶这边忙得不可开交，由于方案涉及大量宣传上的工作，上海那边人手不够，程叶不得已临时上阵。不过这次两个公司的合作到是让她觉得特别舒心，几乎没有任何摩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位负责人是恋人关系。宣传已经打了出去，初期看效果非常好。所以难得晚上终于有了时间好好吃顿饭。觥筹交错中，柳文哲的父亲对程叶是赞不绝口，还问赵启忠舍不舍得程叶，他想挖人。程叶见状忙走到柳总旁边敬了杯酒，说是过奖了。
“爸，我们不如把东学挖过来吧。”柳文哲赶忙凑过来说。
“混小子，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回去再收拾你。”柳总突然板起了脸。程叶到是觉得只对父子感情很好，早就听说柳总宝贝儿子宝贝得不得了，而且柳总对文哲是gay的事情好像没有过激反应。据小道消息称，父子二人彻夜长谈了一次，柳总就同意了。
“柳总，这次给您添麻烦了，还没当面跟你道歉。”沈东学拿着酒杯走过来，一仰脖干了一杯白酒。
程叶觉得她在不合适，找个理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赶忙吃点东西。
“小程，这次干得不错。”赵启忠看程叶一个人吃东西，坐下来说。
程叶擦擦嘴说：“赵总，这都是应该的。您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我给您订机票。”
“我这个月都在这边了，有些‘面子’上的事情，还需要处理。你明后天就可以回去了，下周一给几个股东做个汇报，‘里子’上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这两天他们天天给我打电话，都不想接了。”赵启忠抿了口红就说。
程叶听了在心里笑了，可算是能回去了。她现在极度渴望回到北京，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好的，那要是他们问起沈总的处理意见呢？”
“搪塞过去就好了，年轻人，谁没冲动过。时代变了，我们这些老家伙快赶不上你们了。”
“赵总，看您说的，您还年轻着呢。”程叶到是惊讶于赵总的开明，这件事情已经在上海传的沸沸扬扬，满城风雨，但是赵总和沈总像是两个保护伞一样，没有让沈东学和柳文哲受到任何伤害，但也就苦了第三方了，赵总他们并没有手软，反而趁机又想从第三方手里谋取利益赚满钵金，虽然合同还没有签，但是程叶清楚第三方没有什么余地。程叶不得不腹诽，看着挺和蔼的另个老男人，手段可是不温柔。
“程助理，这次多谢你了，很高兴有这次机会与你合作。”沈东学和柳总说完话便过来找这个不遗余力帮助他解决危机的人。
“沈总客气了。”程叶起身颔首一笑。赵启忠看见两个年轻人站到一起，自己知趣的去找他的老搭档去了。
“坐，咱们别站着了，我这就不跟你客气了，我也累了。”
“哈哈，沈总早该这样了。”程叶放松了下来，看着眼前这个强打着精神的男人。
“程叶，你真的就只愿意当个助理？”沈东学看着眼前这个优雅大方的姑娘好奇地问。
“沈总想说什么？”程叶觉得沈东学问的有点莫名其妙。
沈东学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没什么，是我多话了，就是觉得程助理能力很强。”
“沈总过奖，你是前辈，我还有很多要学的东西。这次，沈总也辛苦了。”程叶说着拿起酒杯和沈东学碰了一下。
“程助理客气，这次是运气好。”
“沈总，是您眼光好，文哲这次帮了大忙。”
沈东学看了看不远处正在和别人聊天的柳文哲，嘴角微微上扬。
“哈哈，我也没想到，平时跟个孩子一样，这次倒成了他救我。”沈东学摇摇头，“以前我觉得我一定要变得非常成功才能负担得起这种关系，但现在，我觉得，一个人承担太过自私，既然选择了一个人，就要相信他有能力和你一起承担，那是对他的尊重。没有人能永远是另一个人的保护伞。”
程叶听得很认真，沈东学的每一个字都在触动着她。
“啊，不好意思，程助理，喝得有点多，多话了，你别介意。”
“没关系，您慢用，我去趟洗手间。”程叶故作镇定离开席位，进了洗手间感觉自己的世界被彻底颠覆了。
“东学，你和程小姐说什么呢。”
“怎么？程助理的醋你还吃？”东学看着在自己身边坐下来的文哲。
“哪有，人家程小姐肯定看不上你，也就我会接受你这种没情调的男人。”
“行，今晚回去收拾你。”
“别，我说真的呢，程小姐人不错。她不介意我们。”柳文哲很认真的说。
“是啊，别看现在是个助理，将来是个人物。劝你以后别拿启宏当竞争对手。”
“我哪敢啊，你还在呢，我可不抢你饭碗。”
童皇周四早上进到办公室先上网看看新闻，没想到启宏集团竟然上了财经，娱乐两版的头条，而且还做了专题报道，什么‘社会精英领军同志文化’。童皇从新闻里了解了大致情况，知道了程叶去上海遇到的事情。现在看来，事情大概是解决的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程叶什么时候回来。这个星期唯一能让她开心的事情就是微电影已经进入拍摄阶段，刚刚进行了两天的夜间拍摄效果还不错。但问题又来了，时间又要拖延，这雨说下就下，会影响拍摄，所以干脆就等雨下完了再说。
程叶下午跟着赵总他们去和第三方进行谈判了，只要合同签了，她这次出差就算是圆满结束了。当程叶看到第三方女代表的神情，她感觉自己的心被揪了一下。虽是衣着得体，但是精神状态只能用颓废两个字来形容。程叶也是女人，她随是不反对沈东学和柳文哲，但是她也受不了一个女人被伤害的如此之深。爱情没了，事业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还有什么能支撑这个女人？
工作结束后，程叶一个人独自回到宾馆，呆呆的坐在了床上。程叶推掉了晚上的庆功会，说是第二天一早还要赶飞机，这两天又太累，就不去和大家热闹了。快速的洗了个澡，就往商场走，想给童皇买个礼物。逛了一圈，程叶突然发现，自己竟然都不知道童皇喜欢什么。
周五上午的部门总结会上，童皇看着窗外的暴雨发呆。心想，程叶怕是敢不回来了，这么大的雨先不说飞机受不受影响，单是这交通就不能把人送到地方。自己虽是很高兴程叶昨晚发来信息说自己今天回来，可是，想也知道，这个天气，一定会晚点。
程叶在机场非常焦急，不是上海起飞不了，而是往返线路的航班根本就没有从北京起飞飞往上海，所以根本就没有飞机可以飞往北京。程叶看了看表，已经十点多了，照这个架势下午根本不可能赶回去。程叶去咨询台问问有没有别的航班飞往北京的，但是没有结果。程叶拿出手机，看了看高铁有没有受到天气影响，然后直接订了车票匆匆离开了机场。
说来这天气也是婴儿的脸，说变就变。童皇吃午饭的时候接到刘元方的电话：
“童导，我看这天气转晴了，晚上拍不拍？”
童皇犹豫了一下，“拍吧，难得好天气，通知各组准备，十点半开机。”
“好的，晚上见。”
“嗯，拜拜。”
“哎呦喂，今天一个人吃饭啊，怎么最近都是一个人吃饭？”童皇刚挂了电话就听到一个非常欠扁的声音，是欧靖涵。自从节前有了点不愉快，欧靖涵就开始针对童皇。
“欧主管也是一个人啊，要不要一起？”
“算了吧，姐姐是为你好，普通职员不要老和领导一起吃饭，容易让人说闲话。”
童皇非常不喜欢别人拿身份来压她，都什么年代了，“那还要多谢欧主管提醒，咱们下午再见。”
“好啊。哦，对了，我会让李凯他们帮你加油的，你不会寂寞的。”
童皇看着欧靖涵扬长而去的背影，轻轻了笑了笑，而眼睛里却闪烁着精芒。可是，慢慢的又黯淡了下去。还是没有程叶的消息，打电话显示的是对方无法接通，不知道是不是在飞机上。
程叶在高铁上如坐针毡，不知道怎么回事，手机始终没有信号，打电话发短信都不行。火车还有三个小时才能到站，而离比赛只剩两个小时。
童皇一个人默默走进了“寂静岭”，里面已经人满为患。公司很多人报了这个项目，其中很多不是为了拿名次，就是想来玩玩。也不知道领导都是怎么想的，这班都不用上了？刚放完假又给了一个下午娱乐，实在是佩服。童皇找了半天才找到签到的地方，挤进去又费了些功夫。
“哎呦喂，看着点，前面有人啊。”一个尖利的声音从童皇的前面传来。
“不好意思，人太多了。”童皇道歉，可心说至不至于这么娇气，而且这人怎么感觉那么眼熟。
“那个，美女，叫什么名字。”签到的人问童皇前面的女生。
“严梅梅。”童皇听那女的干脆利落的说。
“好的，下一位。”
“你仔细看看，有没有登记错。”
“放心，我们核对过的。”
童皇‘目送’这那个严梅梅扭着离开，对工作人员说，“你好，童皇。”
童皇好不容易又挤出了签到的地方，感觉到手机震动，迅速拿出来看，心里默念着程叶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两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