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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回 马清风二遇叶娘子 毒仙子醉酒说天剑 话说当时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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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当时清风拜别父亲,寻着清雨叫喊声来与清雨会合,走的近了方知是清雨与杨玉二人。待清风见了二人才知乃是因刘基召得众人议事未见他到放心不下,这才差他二人前去探视。可到了清风帐中见他不在,二人心中着慌便出来四下寻找,现在见得清风平安无事才安下心来。
清雨着急不免责怪清风胆子太大,也不看是甚的时候就敢独自出来溜达。杨玉也是着急,埋怨他独自行走。清风见此只得惭愧自己一时鲁莽引得其他人担心,自责数句杨玉清雨这才停住埋怨之声引得他回到营中。
待到中军大帐时一干人等早在焦急等候,正要商议出营寻他三人却见得三人归来,一众人等这才安心,寒暄一众人等方才散去,只待明日前破那落仙阵。
众人散去各自去歇自不必说,单说清风回到自己帐中将烛火拨得暗了些方自怀中摸出那卷旧羊皮打开来看。看时方知此物真乃是那地剑诀,上写:太极二分为阴阳,天者阳也。地者,阴也。天之道以万物为豸狗乃嗜杀之理。地之道以厚德而载物乃生之理也。天杀而地生故万物可循矣!此地决合地厚之理,故修此决以养心。小成时可延寿,中成时可随心,若大成见天决可知天地之理,悟不世之术。余出函谷作天地二篇,初不明其善恶欲毁之,奈终不忍。冥思方悟:善恶无常法,至恶者而向善,至善者而向恶。善恶之道亦合天地之理,故此物非善非恶,善恶之道乃世人之作为也!遂做作纲于天决意在止恶而扬善。这段话后便是修习地剑诀所绘图形。
清风见此便开始依那图形所绘行功运气之法修习一番。及至天明时听得帐外有军卒呼唤清风才收住气息将那羊皮卷揣入怀中起身出帐。待走的几步方感虽是彻夜未眠,但丝毫未有疲惫之感,这以来清风暗自欣喜不已。
待吃罢早饭刘基唤过众人道:昨夜山人夜观天象,故料定今日午时定有大雾天降。到时正好去破这落仙阵。不过昨日众位已见过那落仙阵的厉害,虽有大雾做地利之便,众位亦要万般小心才是。
云鹤道:还请先生说于我等那破阵之法,免得到时徒生骚乱。
刘基道:众位莫急且听山人道来,欲破此阵法须从坤,坤,巽,离四门同时攻入。待雾起之后,坤位之人冲杀乾位;艮位之人向坎位;巽位之人冲杀兑位;离位便去冲杀震位到时八门必破。其后一人向西方冲杀攻锐金旗;冲杀乾位之人向中突进厚土旗;破艮为之人向东攻青木旗;破兑位之人向南攻赤火旗;破震位之人向北攻圣水旗。如众位听得号炮便自向左而攻,再听号炮时锐金旗舍敌突进青木旗。到时我自外引五千精兵于外破他十二支,令其内外不能相顾此阵可破。
清雨道:先生神算!可我等皆武功平平之辈,这八门定须三二人方能攻入,眼下却是人手不够却为之奈何?
徐荣亦道:清雨所言不虚,我等众人虽是有些武艺在身,只怕那阵中有甚厉害人到时若只身一人怕是不能破阵。
刘基听罢亦觉有理可一时间却是没了计策。正着急间听得有人在帐外大声道:不必忧虑萧天逸来也!众人闻听不胜之喜,慌忙自帐中迎出。看时真乃是萧天逸到来,见得众人皆出帐相迎萧天逸忙向众位拱手道:众位别来无恙!
清风上前拉住萧天逸喜道:萧大哥因何来此?来的却真是时候!
萧天逸道:此次前来乃是父亲之命,三仙观与我七绝宫早有恩怨,故而来相助朱将军一臂之力。昨日又听的探报说三侠剑闯阵丧命,父亲听后与师父商议便差我来此了。走时还交代我只打锐金旗,不可妄去打其他阵位。
刘基听罢喜道:萧先生果然亦看出此阵破绽!如此此阵必破无疑!叹毕即刻引兵直取三仙观而去。
及至午时果然大雾自天而降,人皆不能相视。刘基见此自引着五千精兵在外颇那十二支,众人便依计攻打四门。清风清雨二人自坤位而入去冲杀乾位;云鹤徐荣自坎位而入冲杀艮位;杨玉郑泽明自巽位而入冲杀兑位;赵泽川与空慧和尚自离位而入冲杀震位。武当山,少林寺,昆仑山等一众弟子于外策应。
约过得半个时辰八门皆破,正此时众人听得三声号炮众人则依着计策各自向左一阵冲杀。不过片刻又听三声号炮众人已知外阵已破便各自又依计冲杀五行旗。两个时辰余听得四下哀嚎不断众人明了阵外十二支定是被破。阵中一干人听得如此威风大起,又拼杀半个时大雾退去落仙阵便被破了。看时方见:横尸遍野冤魂多,地狱愁死秦阎罗。无常小鬼双股断,只恨冥界地不阔!
待众人各自来见时只清雨,郑泽明受些轻伤,赵泽川断一左臂其余人等皆无大碍。将他三人安顿一番,其余众人便来至三仙观大门之外。但见:无极道门现眼前,墙高门阔院落宽。鬼斧神工不过此,堪似南天凌霄殿!
众人见此不禁惊叹,正此时三仙观观门大开走出一干人来。看那为首的七十余年纪八尺长短一身道袍,手执一柄拂尘,被上一把宝剑。头戴莲花冠须发皆白,五官甚伟。右边一位同这老者穿着相似五尺身高,尖嘴猴腮亦庄老鼠眼看着十分滑稽。左边一位乃是一书生墨阳年轻人三十余年纪,面容十分俊秀。三人身后便是一众喽啰小道士。
萧天逸见这一干人走出暗暗想众人道:中间未收的便是三仙观掌门道人风月天,右边这位乃是起师弟人称路云子单天齐,右边这位书生人称小圣手陆云。众人听得他言语心中自有了些计较。
风月天此时拱手道:久闻刘基神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又见萧天逸在人群中站定冷笑一声:七绝宫也来相会不胜荣幸!
清雨见此不耐烦道:闲话少说,如今只剩下你这三仙观尚未打破乃是看在同为绿林之辈,若此时风观主归降可免杀戮,意下如何?
单天齐道:黄口小儿胡言乱语,竟上前搭话。刘基手下就这般无礼么?
刘基小道:妄自尊大定有难事,我这位小兄弟乃是好言相劝,何来无礼之说?
风月天道:不必废口舌之争,汝等乃是前来破阵,老朽乃是守阵。老朽这三仙观若不能保住被汝等所败,我等自当离去。
清雨道:你这老头不识时务,你纵然能防住我等一干人,能防住我等身后这数万大军么?依我看你还是让我绑了送到朱将军面前听他发落。
清雨话刚落音倒是惹得单天齐大怒,一声怪叫便扯剑来斗清雨,幸得风月天拦住才未火并。
刘基道:既然风观主如此说,那便听风观主之言。若我等败阵也定然撤军而去。
风月天道:既然刘先生此说那便来斗一回。不知那个先来斗?
萧天逸尖刺晃动身形自人群中闪出道:在下不才前来领教!
风月天看他一眼冷笑道:萧贤侄好气魄,不过老朽焉能以大欺小!王翰你可同萧贤侄比上几招。
话音落定自那一群小道士中闪出一人,看模样三十余岁年纪,道人打扮道声得罪便同萧天逸斗在一处。却也是一番好斗,王翰所使乃是一柄宝剑,舞动时十分凌厉飘逸妙招频出。萧天逸自时将八极拳螳螂拳使开亦是十分迅猛刁钻。斗过二十余招萧天逸卖个破绽将王翰让进怀中使一招螳螂折腰,直将王翰打飞出一丈余仰面栽倒。
风月天见此拍手道:好俊的拳法,不愧使萧泽之子,八级天尊的好徒儿,此阵便是我败了。下一阵那个来斗?
杨玉见此闪出人群道:在下来斗!那个前来赐教?
风月天道:陆贤侄可否上前替我三仙观一战?
陆云道:风师伯严重,那便由小侄前去会会这未兄弟!语毕上的前来不与杨玉多说一句使开手中折扇便与杨玉斗在一处。
却又是棋逢对手,杨玉一手五郎八卦棍使得出神入化,陆云一手乾坤扇亦是灵活多变,待斗过三十余招杨玉渐渐体力不支,原来却是他早已染病在身,如今又急于求胜不免招法稍乱,又斗十余招陆云手中折扇暗藏袖中,杨玉见此料定此招必是袖中乾坤,暗藏折扇专点人膻中穴。遂闪开身来诱陆云来攻,自己却是使个回马枪直点陆云当胸,将其逼退。又趁势跳出圈外道:好个袖中乾坤!杨某认输。
陆云见此冷哼一声回归本队,刘基道:果然英雄出少年,此阵便是在下输了,这第三阵那个来斗?
云鹤闪出身道:贫道愿来一斗,不知那个前来赐教?
单天齐不等风月天说话扯剑便来斗云鹤,他二人这一斗却见不同。单天齐早乃是江湖成名剑客剑法凌厉自不必说,其同人死斗次数亦比云鹤多了许多。单云鹤亦非善类,一手太极拳也是使得出神入化,只是功力尚不如单天齐深厚。待他二人死斗一处时刘基暗差清风偷偷进如三仙观内做探视,清风自是依计而行。
三仙观外一干人却是只顾看云鹤同单天齐死斗一时间竟也未留意清风去了甚地方。再说清风依刘基之言闪进三仙观内左躲右藏,四处探视。待行了片刻看四周时见身处一片庭院之中,猛然间抬头看时见院中一所凉亭内分明坐着一女子,仔细看时不禁暗惊,原来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端木萱花。
见得如此清风正要离去端木萱花忽的将手中茶杯扔向清风所藏之处道:针个好大的胆子!话语间悠然飘落在清风身前。
清风见此料定定然是逃不得了,只得硬着头皮道:原来真是花宫主,方才在下还一位看走眼了!不知花宫主到此所为何事?
端木萱花媚笑道:哎哟!马公子真比得上李朗年轻时候了!跟奴家揣着明白装糊涂,真让人寒心!奴家如今可是不想别的,只想知道那溪山行旅图和天地剑诀罢了,若是公子从了奴家心愿,奴家情愿与公子归隐山林做一对神仙眷侣如何?
清风听罢大笑道:花宫主说笑了,溪山行旅图且不说,单说你我辈分相差太多又怎的做神仙眷侣?按花宫主这般年纪在下叫一声姥姥怕是也不为过!
端木萱花平时最恨旁人说其年龄,如今清风犯了她逆鳞怎能不惹起其怒火!待清风言罢端木萱花大怒道:好个马清风,不识抬举!奴家一番好意却落个不羞不臊。真是欺人太甚!说着便挥掌拍向清风。
清风虽知差距悬殊,但见此态势不得不扯剑来斗。待斗过无招清风便抵挡不住只得硬将天地剑诀残招使出。端木萱花为之一惊,但不过十招清风再也难敌到了强弩之末。
端木萱花见此守住身形道:不愧是天地剑诀传人竟能接我十招,这残招威力无比只是与我见过的大有不同,难不成你真的取了天地剑诀?
清风见她来问直要搭话可哪里还有一丝力气,只是大口的喘气。正此时忽然一暗器直飞向端木萱花,端木萱花闪身躲过。再看清风时早不见了踪影,直待要追时却见地上那暗器闪闪夺目,拾起来看时方知乃是叶娘子的梨花落。见此暗器端木萱花暗叹:倒也来的及时!今日由你们而去,莫要再让奴家碰到你!语毕三两越消失在三仙观。
单说清风被救走,待出了三仙观才知救下他之人乃是叶兰。不由喜道:姐姐来的真是时候!怎的来了这里?
叶兰道:你胆也忒大!竟敢独闯三仙观,我父亲料定那妖婆定在三仙观内才差我前来查探。不想你却差点让人捉去!
清风道:萧老前辈也到了这里?
叶兰道:不错!父亲放心不下哥哥便来此一遭。待到了这里不见你人在何处问了刘基才知你进了观内。于是我便同父亲同进观来,方才那暗器便是父亲所打,那妖婆定然知道了我父亲到此才未追赶我二人。
他二人正说话时萧泽赶到,见他二人无事方放下心来道:莫再次多言,快些回去看他们斗的如何。二人这才随着萧泽回到本阵。
待他三人刚归得人群听得风月天道:方才争斗互有输赢,这第五回定输赢如何?若老朽再输这一回定不再顽抗。
刘基道:既然如此便在这一回定下输赢!谁可上前一斗?
清风见此正要上前却被叶兰拉住,听得萧泽道:萧某来斗一回如何?
风月天听得萧泽声音暗惊,暗道何时这老鬼到了?若与他斗阵怕是必输无疑。可眼下又不得不与他争斗。暗自下了决心方道:既然萧老弟来此,那便同萧老弟耍一回!语毕二人各摆架势斗在一处。
但见:螳螂弱臂可当车,邪剑丛生人影曲。如是天外飞流星,又似平地起风雷。寒光闪闪,拳影纷飞。寒光闪闪,剑气纵横神鬼啸。拳影纷飞,劲风阵阵动山河。真个是身似魅影,剑如长虹。又似东海之中哪吒闹,凌霄殿上大圣翻!
待二人斗过一百五十招犹未见胜负,风月天暗叹不愧身为八剑客之列的人物!又斗五十招萧泽道:风老弟留心,老朽可要用看家的本领了!风月天听得此说道一声使出便是!
但见萧泽右臂一挥自袖中飞出一物直奔风月天,风月天只待要闪身躲过那暗器,可萧泽左臂又是一挥又一暗器飞出风月天躲闪不及只被被那萧泽左手飞出的暗器打中神门穴手中宝剑顿时掉落,再也使不出力气。
萧泽见此收住身形道:风老弟得罪了!
风月天此时亦收住身形道:萧老弟不愧身居八剑客之列,风某认输!就此离去。
萧泽道:风老弟好气魄!萧某不送!
风月天见此急急领着手下一干人仓皇而去,待行的几日道了山东边界单天齐牢骚风月天逃的太狼狈,风月天道:你不知,那端木萱花早在我落败之前逃走了,只留下我等若不离去,惹的萧泽发怒怕是难以活命!
单天齐道:但师兄向来与八级天尊可成平手,那萧泽只不过比八级天尊高两招,怎的说出丢姓名的话来?
风月天道:话虽如此,但你来想他二人交厚,八级天尊自然晓得萧泽路数所以能与萧泽斗的旗鼓相当,但我怎的知他路数?况那人群中叶娘子亦在,马清风发起性来亦飞善类,与你恶斗的时云鹤乃我观他路数定是受了无极子点播。武当与少林其名又怎的是我三仙观能惹得起的?
单天齐道:师兄所言不无道理,但我等依靠王爷怕他们作甚?
风月天叹道:饶是此说,但如今朝廷无能,洛阳网又受端木萱花迷惑已久,我等怎可长久依靠!今日之事便可知端木萱花何等阴险,日后还怎的相信他们?
单天齐听罢点头道:师兄所言令我茅塞顿开!今日她见大势已去便扔下我等独自而去,此人可见一斑!
他一行人边逃便说,待近晌午时于一处坐落在荒岭之间的茶肆停下身来。单天齐要了些饭食酒水一干人便在茶肆外所搭凉棚下等便大吃起来。吃饭间单天齐亦打量四周,生怕的再出甚麻烦。眼见四下安静,偶又几个过往客商路过方安下心来。
他一干人正吃间忽听得茶肆内有一女子似是醉酒闹将起来,疯言道:二等乡野小民怎知我是谁!忽又道:便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女见我斗自惭形秽,为何那姓杨的就不多看我一眼!
随着那疯言自茶肆中摇摇晃晃走出一女子,众人来时却真是天仙一般的人物。见得风月天一行人在外吃饭,女子上前嬉笑道:尔等皆是无名之辈!我叶梅尽知江湖事,就是那天地剑诀也晓得八分!
原来这女子乃是人称毒仙子的叶梅,乃是毒圣人爱徒。自小便受毒圣人教授学的一身毒功,长大后又是把自己弄得满身皆毒,人碰不得。若要沾到她身便成了没了性命的野鬼!
风月天听的叶梅言语一惊道:姑娘真是神人!我等自愧不如!
叶梅疯言道:你真晓事!我便告诉你这个晓得事的,都说天地剑诀在华山,可华山所藏不过是天剑诀罢了!地剑诀只在一人手中,嘿嘿!你想知道么?
单天齐道:姑娘说笑了!我等怎知地剑诀何处!还请姑娘明示。
叶梅嬉笑道:附耳过来,本姑娘只说于你一人!单天齐见此刚附耳过去,叶梅一把将他推开疯笑道:你想都别想,除非你让姓杨的来找我,我就告诉你!这是解药,晚些时候用温酒送服,说着将一小瓶丢到桌上嬉笑着离了去。
听了叶梅言语风月天本想捉了她奈何又害怕被毒身亡,只得由她去了!
叶梅醉酒说了天地剑诀之事却是为清风惹出极大坎坷,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