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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回 天剑欲出纷争起 望月亭中受托孤 元朝末 ...


  •   元朝末年朝纲败坏民不聊生,各地义军暴动不断,元王朝动荡不安摇摇欲坠。同时江湖流传《奚山行旅》一图中藏有春秋时老子所著天地剑诀执法,得天地剑诀者可谓至尊。一时间朝廷及各方大小势力门派皆将目光投向《奚山行旅》一图,一场血雨腥风呼之将至。有诗云:“茫茫乱世祸无穷,豪杰名俊并争雄。桃花溪出安求得?尽在奚山行旅中。”
      秋日的阳光洒满金黄的大地,时有些微凉的小风吹过却更是令人舒爽。远远看去马府一对红漆大门紧闭,门外几棵垂柳耷拉着,茂盛的柳叶已有许多变黄,时有几叶随着秋风飘然落地。门前那一对石狮似乎也是没有一点精神,不时有几个行人从门前经过愈发显得这里安静。这府院不十分大却是显的格外庄严,马府主人马老爷子名马琬乃是当世画作名家。今日对其来说可谓是个大日子,因其年过半百膝下无有儿女,如今年事已长的妻子却在房中临盆生产,对马老爷子来说可谓是老来得子不胜之喜。院中虽不时有些微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但却丝毫不能除去马老爷子脸间豆大的汗珠,他依旧是满头大汗在院中踱来踱去。随着屋中一声婴儿的啼哭之声传出,马老爷子一颗高悬已久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不时有产婆自屋中小跑而出,口中还高声叫着:“恭喜老爷,贺喜老爷!夫人生了是个带把的!母子平安!”马老爷子长长吁了一口气,吩咐老管家将二十两银子于这产婆,这老管家姓吕名贺通,自小便随马老爷子一起长大,名虽是主仆但实为兄弟。这吕老管家胞姐乃是马老爷子发妻吕氏,与马老爷子亦是青梅竹马。如今见姐姐诞下男婴吕老管家自然也是欢喜非常,遂领了言语自带着产婆到账房而去。马老爷子打发了产婆疾步奔入屋中,看到年事已长的妻子因生产而近乎虚脱的脸色心中不禁泛起阵阵酸楚。这时妻子吕氏缓缓睁开疲惫的眼睛轻声问道:“是男孩还是女孩?”马老爷子上前坐在床头将妻子身上的被子又重新盖了盖柔声道:“男孩”妻子眼中流出一丝泪水还要说些什么,马老爷子摇了摇头,扶住妻子外漏的右手示意她不要过多说话,妻子会意又缓缓合上双眼慢慢睡了去。
      马老爷子站起身走到窗前,抬头仰望起窗外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然一道白影闪过,马老爷子不加思索纵身跃出窗外紧随那白影而去。一刻后那白影在一条小溪旁上停住,那溪名为碧水溪在当地也算小有名气,眼下虽已入秋但那溪水却是因为几场秋雨涨的满了。溪水流的不急不缓且清可见底,连那水底的砂石都看的十分真切。两岸树木成林,倒影在溪水中也算有几分景致。北岸树林旁上有一块空地十丈余见方皆被矮草铺满,时有些野兔狐狸之类窜出更显得此地清净雅致。那人此时回身笑道:“叔父果然好轻功!”再看那人三十上下岁年纪一身白色长衫眉清目秀面容十分俊朗。马老爷子道:“你这小子,诱我出来作甚?”原来二人相识,这白衣男子名贝延风乃是当世画作名家贝琼之子。贝琼与马老爷子乃是世交,又皆擅作画故而十分亲近常有往来。这贝延风更是层听闻其父贝琼言说马老爷子非但画作绝伦,武功亦是非凡。但因故不愿在人前显露,所以世人只知其以画作而闻名于世而不知其一身武功。贝延风自小便是嗜武成性又学的一手好剑法,自听其父言说后常欲试探马老爷子,可每至关键总被其父喝止。这几日因闲来无事四处玩耍时在一处酒楼喝酒,听得有人说天地剑诀之事不敢耽误忙回府告知其父贝老先生,其父闻之心惊不已又急令他转告马老爷子,他怎敢耽误又急急奔来相告。到时却又起了玩耍之心直要试探马老爷子,便有了刚才才追逐情形,眼见马老爷子始终随其身后十步距离方知其父所言不虚。贝延风见马老爷子问起忙道:“叔父莫怪,我早听闻爹爹说你武艺超群,今日一见果然如此!”马老爷子笑骂道:“你这小子,赚我出来只为说这些么?”贝延风道:“自然不是,叔父且听我说,前几日我在朋满楼喝酒玩耍隐隐听得几个蹊跷人说天地剑诀已经有了眉目,可早早爹爹说天地剑诀在叔父手中已有许多年月,江湖上知晓此事之人已然大都离世了,那几个蹊跷人却是又如何知道天地剑诀之事的?我听了后不敢耽误便来告诉叔父早做防范。”马老爷子听罢吃了一惊叹道:“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你所言不假,的确是知晓天地剑诀在我手中的人大都离世,但是尚有十一人知晓此事,而且这十余人连同你我与你父亲在内。贝延风道:”叔父的意思是?“马老爷子接道:”因此事干系重大,若胡乱说出必定性命不保,所以你我三人定是不会说出。怕是那八人之中有人打这天地剑诀的注意,这八人又是极为厉害的主,故而此劫定是难逃了!“贝延风道:”我只听说这天地剑诀极为厉害,却是不知之中有甚故事。“马老爷子叹道:”说于你也无妨,这天地剑诀乃是我家传之物,五十年前我父不顾祖上遗训私自参悟天地剑诀,但是始终不能得悟,于是发出八张拜帖邀请当时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八人同到华山参悟,这八人就是当今华夏神州八大剑客。他们九人在华山参悟数月各有所悟,但因对总纲见解各执己见不欢而散,约定二十年后在聚华山。可是风云难测二十年后我父染病身故,于是我便代他道华山一行。到时才知张真人师兄弟二人与空玄法师有要务不能前来,牧狼居士要不知为何未曾去的得。偏在此时不知那个走漏的风声引得各派数百之众前去华山抢夺天地剑诀,因当时事急我六人便开了杀戒,那前去的数百人惨死大半,其余也都重伤。丐帮奚帮主见此心生怜悯不愿再杀,于是令那存活之人立下重誓众生不得说出当日华山之事后放那一干人离了去。自那之后我便将剑诀收起,与你父亲合力将剑诀藏于范宽的《奚山行旅图》之中,以后来江湖上便在无天地剑诀的传言。”贝延风听罢道:“原来如此,可既然当年剑诀在叔爷手中无事,怎的道叔父手中便有人来抢夺了?”马老爷子道:“当年乃是八剑客齐保这剑诀故而无事,可如今不同往日,八剑客身在何处尚且不知又怎的保护?我年老体衰不复当年,这剑诀也难说不是他们八人中有人想要图谋又怎敢指望他们前来保护!”贝延风道:“那以叔父之言……”马老爷子道:“如今我托付你一事,你莫要推辞。”贝延风道:”叔父但说便是,百件我也全力以赴。“马老爷子道:”如此最好,今日你婶娘诞下一男婴尚且无人知晓,待中秋之夜你于望月亭中等候我自将孩子送到,你将这孩子带走如何?“贝延风听罢惊道:”婶娘诞下一男婴?叔父这是……“马老爷子摆摆手打断道:“不必多说,回去之将我言语告知你父,切记除你父之外不得告诉他人。”语毕三两步间隐没在林中,贝延风见此只得抽身离去。
      贝延风回至家中将方才之事与贝琼说将一遍,贝琼听罢长叹道:“果然还是出了这等事!文璧兄放心便是,我有生之日定不负所托!”语毕对贝延风道:“随我到书房叙话。”贝延风知是定有要事不敢有违,得了贝琼言语便尾随而去。待道了书房贝琼又转出门外四下看了,见无甚闲杂人才又回道书房将门紧紧关上径直走向书架。在书架之上去下一卷画轴递于贝延风道:“我儿可知此作?“贝延风将那画轴张开来看一遍道:”北宋名家范宽的《奚山行旅图》。“贝琼道:”不错!可曾看出这卷与那原图有何差别之处?“贝延风又细看一回道:“父亲说笑了,此图便是那真迹!”贝琼又在书架之上取下一卷展开来看道:“那这幅又如何?”这才将两卷相比来看,这一看惊出一身冷汗,刚要说话贝琼摇了摇头。贝延风见此小声道:“原来如此!今日既然明了这事,孩儿此生定不负叔父所托!“贝琼点头道:”知道便好了,你叔父一生谨慎,用心良苦。他早料到会有今日之事遂将此作留于我手,这也是我为何对你习武不加约束之故。“贝延风道:”爹爹是说……?“贝琼打断道:”正是!你的的武功正与这图有莫大关系。“贝延风听罢当即跪倒道:”孩儿日后定不再于人前显露一招半式!“正此时听的门外有些动静贝琼将其搀起高声道:”那里有你这般做丈夫的?茹儿近些时日无人相陪,你身为人夫放着既要临盆的夫人不陪,整日玩耍成何体统!还是快些陪茹儿去吧!“贝延风自然知晓其中之意拜别父亲便出了门去。
      再说马老爷子自别了贝延风之后回到家中将一干佣人全散了去,如今只剩的他夫妇二人同那吕老管家。这一日马老爷子又停在老管家门外,探出右手想要叩门时却又缩了回来。正踌躇间老管家打开门来,见马老爷子在门外忙道:“老哥哥这却是作甚?还是快些道屋中说话。”马老爷子见此随老管家进屋落座。待看到那床上襁褓之中的婴儿马老爷子眼中泛起泪水,老管家见他如此心中早已明了他所为何来。不由道:“老哥哥你不必劝说了!你莫忘记你我乃是兄弟之情义,江湖有言:为兄弟两肋插刀,更何况我与老哥哥还是娘舅之亲,我又受我爹爹之命此生哪怕丢了性命也要护你周全,若我此时离去又怎的对得起我爹爹在天之灵!“马老爷子抹泪道:“虽是如此但你我早已是风烛残年之躯死不足惜,可是这孩子却是无辜的,你可曾想过这孩子?“老管家叹道:”老哥哥你宅心仁厚散了佣人,这以来难保我那外甥之事不被传出,我留这孩子在此也是……“说道此却是再也说不下去。马老爷子听罢垂泪道:”既然如此我不再多说,大恩不言谢!“老管家当即将那床上婴儿同马老爷子婴儿相换,老夫人吕氏见此只是啼哭良久,马老爷子几番宽慰方止住哭泣。
      及至八月中秋这江南小镇之上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大街之上人声鼎沸熙熙嚷嚷颇是热闹。可马老爷子府外老管家只是挂了两只红灯笼再无其他,如今府上只有三人同两个婴儿显得甚是冷清。待入夜时分却刮起风来,天空也飘来无数乌云将的明月遮住,黑压压的愈发显得这夜寂静。马老爷子看着窗外的乌云喃喃道:“八月十五云遮月,正月十五雪压灯!看来今年是个好年头!”这时老管家来唤他道:“已在前厅摆下酒食。“马老爷子这才唤过夫人同老管家来至前厅大堂之内,各自落座后一阵冷风吹过却是早下起雨来。正此时忽两道黑影破雨而来这二人皆都是一身黑衣来在堂前站定。马老爷子没有抬头缓缓道:“不出所料,冥窟三圣到了两位,来者是客不妨同座喝几杯如何?”老管家闻听又将出两把椅子几双碗筷。那二人不做声响,马老爷子又道:“既不落座怕是还另有几位,不妨出来相见!”话语刚毕又一人悠然飘落庭中这人却是一身粉色长裙借着庭中灯火隐隐可见这女子风姿卓绝。马老爷子抬头道:“好一式落花无痕,幽冥圣女竟也来相会。还有几位还作何隐藏一同出来便是“不时间又又几人破空而至落于庭中。马老爷子看罢这几人道:”差不多了!老兄弟知道这几位都是什么人物么?“老管家剥一颗荔枝放入口中啖道:“前来三位老哥哥已经说了,这后来几位左边白衣者乃是蓬莱仙岛上仙观凌云子,中间这位道袍者乃是青阳子肖亦非,右边这位红衣者似是以为官老爷却是不知何人。”马老爷子笑道:“这位便是三绝庄三庄主诸葛三郎了。”老管家故作惊奇道:“老哥哥好大的颜面!连洛阳王都遣人来贺。“这时那诸葛三郎开口道:”马老爷子多年不见,如今却是又相逢了,我几人前来想必你早知为何。说个明白话来如何?“马老爷子笑道:”若诸位赏脸小坐饮几杯水酒如何?“诸葛三郎道:”老爷子,如果你肯赏脸让我等回去交了这差事,然后一醉方休岂不更是美事一桩么”马老爷子笑道:“若我不赏脸又做如何呢?“”死“天池圣女冷冷的说了一句。马老爷子连叫三声好顿时纵身近的三人身前五步,道声领教高招便与那幽冥圣女斗在一处。老管家此挺身而出挥掌直取肖亦非,不时间在这大厅之内便成了战场,马老爷子与老管家与这六人起了乱斗。这一交手六人大惊,原来马老爷子竟是武功绝伦,老管家虽不及吗老爷子却也是十分难缠。正打斗间老管家忽道:”老哥哥我抵他们不过,你自保重我先去也!“语毕使一招连环三跳出的厅外翻墙而去。马老爷子见此怒道:”我待你不薄,你却如此对我,如此必遭恶果!“可南里有半分回声。这以来六人便全力围攻起马老爷子,有道是双拳难抵四手,好虎难架群狼。马老爷子又是年老体衰不时间却是落了下风,凌厉的掌风也缓了下来,这六人得势更加疯狂。那幽冥圣女一招移山填海直打在马老爷子后心,马老爷子一个趔趄站立不住,鲜血顿时喷将出来。未等站稳肖亦非又一记白猿出洞击在马老爷子小腹,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后退一丈余方才站住。幽冥圣女冷冷道:“交出剑诀,留你性命!”马老爷子抹掉嘴旁上鲜血惨笑道:“欲取剑诀败我再议。”语毕纵身跃起使一招南辕北辙,手中却是多出一把软剑,看似直取幽冥圣女实则是反手直削冥窟二圣。二圣见此无有防备顿时慌了手脚,想要躲闪时哪里还来得及。顿时软剑刺进一圣右肩,趁此时机马老爷子又接一招横扫八荒,剑身却是直横斩另一圣而去。电光火石间二圣皆已断了一臂。肖亦非见此飞身跃起一招泰山压顶直拍马老爷子天灵,幽冥圣女回过神来猛探右手却是扔出一把暗器。马老爷子见那暗器想要躲闪,可肖亦非掌风已到,值得先躲那掌风,那暗器却是直钉入马老爷子左肋。那二圣齐齐怪叫一声探单掌直取马老爷子,马老爷子见此料定难以相抗,遂不闪不必运气毕生内力将那暗器逼出,那暗器似流星一般奔向幽冥圣女。幽冥圣女见那暗器径直飞向自己,欲要躲闪却无又防备,那暗器直钉入其右肋。刹那间那几人掌风,长剑却是皆已到马老爷子眼前,马老爷子此时高声道:“且看天地剑诀第一式秋风落叶“顿时满园剑影四起,真似是秋风扫落叶一般连那雨水仿佛皆停住不能落地,顿时六人被荡出圈外。六人正大惊之间幽冥圣女高声道:”他已是强弩之末,还怕他作甚。“那五人听得此言晃动身形全力而攻向马老爷子。此时马老爷子又道:”再看第二式剑动八荒!“顿时只见满园皆是马老爷子虚影,正此时虚影合一那软剑却是早穿过凌云子当胸。眨眼之间又透过诸葛三郎左肩,肖亦非攻来时正撞到马老爷子身前,马老爷子又是极快一剑刺中其右肩。顺势一记飞腿直中面门将肖亦非踢出两丈余道:”第三试奚山行旅!“刹那间之间满天红花飞舞,却是二圣被削的粉碎,那漫天红花正是二圣全身碎裂飘将起来。这一式用毕马老爷子似天人一般岿然而立,惊的诸葛三郎与那幽冥圣女站立当场一刻未动。待回过神来见马老爷子未动方知定是再无功力。幽冥圣女道:”不愧乃是天地剑诀传人,如此境地竟可使我六人四死二伤,此时你还有甚招数?“马老爷子缓缓道:”没有了!再来一战便是。“诸葛三郎与幽冥圣女不做搭话趁势攻向马老爷子,可忽然间马老爷子又使出那奚山行旅一式,二人大惊可欲要闪躲早来不急顿时幽冥圣女惨叫一声,上半身不知何处去了,只留的下半身站立原地多时才落地。可这一击便是马老爷子最后一击,诸葛三郎见此用尽毕生功力一掌拍在马老爷子当胸,顿时翻身落地再也不能站起。诸葛三郎探身来看马老爷子早已没了呼吸。诸葛三郎看罢惨笑道:”将你之剑带回交差。“又看向厅内时马老夫人吕氏早自刎而死。诸葛三郎见此拾起马老爷子手中软剑摇晃而去。
      待诸葛三郎刚去却见一年轻人鬼鬼祟祟近的马老爷子身前探下身来,口中喃喃道:“你说说,这么大年纪了还学人家打架!被胖揍了不是?看你平时给我许多好处今日便替你收尸。”此时马老爷子睁开眼道:“混账东西,我还没死!要收尸给你爹收尸去!”那人道:“我自小便无爹娘你是知道的,若轮再生父母也只有你对我这般好,所以你就算我爹了!你却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诈尸哩!“马老爷子听罢哭笑不得只得道:”我已然难以活命,如今你便将此物交与我儿。“语毕自袖中将出一物那年轻人接过后马老爷子却闭上了双眼!那人道:“你还有儿子?“却哪里又回话这才知马老爷子定是死了。又道:”也罢明日买了棺材将你埋了,也算我给你送终了!“语毕将马老爷子尸身扯进屋中与老妇人并做一处,又径自到后院。来得后院听得有一声婴儿啼哭忙寻音而至,到时却见那婴儿当胸有一黑掌印,料定是甚阴毒武功这婴儿难以活命便又将这婴儿抱到马老爷子夫妇尸身当中道:”也算全家团聚了!“明日便一同埋了罢!”说完便出府寻棺材而去。
      再说老管家当时离马老爷子而去乃是计策,临阵逃脱后便到后院抱了马老爷子遗孤直奔望月亭而去,因早已商定老管家将婴儿托付贝延风,故而才有方才之事。说这望月亭乃是当地名胜,约建于北宋初年。这亭十丈见方,所用材料十分珍贵皆是百年杉木,横梁做的以四木撑起五角甚是巧妙。亭顶皆以琉璃瓦铺就,日光照时金光闪闪煞是好看。亭中地面乃是水磨石砖铺满,东西南北四方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立柱。厅内几张石桌,石凳亦是十分精美。亭外空地约百丈见方,西方有些花草美丽非常:亭南却是一片矮竹林甚是优美。本今晚此地应是热闹之地,奈何天不作美下起雨来,遂不曾有一个人影。眼见望月亭已在眼前,突然一人闪出一招黑虎掏心直取老管家而来,老管家躲闪不及受了一掌。正此时一道白影闪过那偷袭之人顿时身首异处,再看来人却是贝延风。贝延风道当即将老管家扶到亭中,老管家不顾伤势将怀中婴儿抱于贝延风道:“这便是我老哥哥血肉,贝家贤侄切要好生照看!“语毕吐出一口鲜血。贝延风接过婴儿道:”前辈与我同去,来日也好报仇!“老管家道:”不必了,方才那一掌乃是天门五阴掌,我已难活命,想我那老哥哥怕是早已遭了不测。你快些回去不可在此久留。语毕闪身出的亭外消失在雨幕之中。贝延风见此只得速速回到家中将那婴儿抱于父亲贝琼,贝琼解开那襁褓看时却叫一声大事不好!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回 天剑欲出纷争起 望月亭中受托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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