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样女人》笑口常开166

14、第14章 莉莉逼走张军 张军见说服

　　大嫂从屋里出来，四下望了一眼，便走到墙根处拿起一把铁锄，放在肩上，嘴里还嘟囔道，唉！这个栓子，一会工夫不知又跑到哪里偷懒去了？
　　这时，栓子从外面走进来，大嫂。
　　大嫂停下来，放下肩上的铁锄，问，又有啥事了？
　　噢！栓子顿了一下，说，我忘了告诉你了，昨天我去小店买烟，看见那个张军去我二嫂家了。
　　大嫂一惊，真的？
　　栓子说，嗯。
　　大嫂问，几个人呢？
　　栓子说就他一个人，还开着一辆小车呢。
　　啊！大嫂说，他进去多长时间？
　　栓子想了一下，有半个多钟头吧！
　　是吗？大嫂沉吟了一下，自言自语似地，这小子一个人去你二嫂家干什么去了呢？
　　栓子以为问他，便说，不知道。
　　大嫂说，我看呢准没好事，栓子。
　　栓子赶忙应了一声，啥事？
　　大嫂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对他说，这些天你就不要去地里干活了，要盯紧一点看着他们，千万不能让这小子得逞了。
　　哎。栓子一听不让他干活，边爽快地答应，边向外走去，溜溜达达地到了二哥家门口，一瞧，门上挂上了一只大铁锁子。
　　此时，莉莉带着柱子一早就去了地里。她把柱子放在一处空地上，让他玩耍着。莉莉拿着锄弯着腰，十分吃力地锄着地。毒辣辣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和身上，热得她早已汗流浃背。
　　这时，二宝悄然来到了这里，靠近了柱子，从口袋里掏出了气球，送给了他，并示范给他，来，这样吹。知道吗？
　　柱子傻乎乎地看着他。
　　二宝吹大了一个气球，送给了他，就这样，会吗？
　　柱子傻呵呵地朝他笑了笑。
　　好好玩！啊！说完，转身走向了正在锄地的莉莉。
　　莉莉早就发现了他，知道他走过来，并没有搭理他，继续锄着地。二宝走上前去，一把从她的手里夺过了锄头。
　　莉莉沉着脸，问道，二宝，你要干什么？二宝直言不讳地，莉莉姐，我想帮帮你。
　　不要，我自己会干的。说着，从他的手中夺过了锄头。二宝一怔，然后说，莉莉姐，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倔呢？莉莉一边锄地，一边对他说，二宝，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遭到拒绝的二宝感到不解，为什么？
　　莉莉冷冷地说，二宝，你现在还没有成家，你还小呢，如果你老来我这里，让外人看见了多不好，会说闲话的，你知道吗？
　　二宝说我不怕！莉莉姐。
　　莉莉说，你不怕，可我怕！
　　莉莉姐，你在乎他们干吗？我想，只要我们……
　　二宝，莉莉知道他要说什么，便在他未讲出来之前灭了，你不要再说了，我……我不想听。
　　二宝十分固执地，不，莉莉姐，我要说。
　　这时，柱子拿着气球，大喊大叫着跑了过来，冲乱了他们俩之间的谈话。

　　莉莉扛着锄，带着柱子朝家里走去。路过村口时，在一口井旁，胖嫂和另一个中年女人在打水。莉莉冲她们打了一声招呼，走了过去。那个中年女人看了一眼从身边闪过的莉莉，颇为怜悯地对胖嫂叹道，唉！你瞧见了没有，这家里要是没有了个男人，这日子可真是难过呀！
　　胖嫂瞧瞧莉莉带着柱子已经走远了，这才撇了撇嘴，意味深长地说，你说什么呀，人家有的是男人帮。中年女人不由地噢了一声，谁呀？
　　胖嫂说你不知道？
　　中年女人摇摇头。
　　唉！你呀也太小瞧人家了吧？胖嫂像鸭子一样朝前倾了一下脖子，说，人家现在可是要有钱人就有有钱人，要年轻人就有年轻人。
　　噢！中年女人惊讶地，你这到底说的是谁呀？
　　胖嫂扭头扫了一眼前后，没人，这才对她说，咳！这还有谁？你没听说，她呀早又跟那个张军勾搭上了。
　　中年女人怀疑地，是吗？
　　这还有假。胖嫂颇有兴趣地，还有那个不识趣的二宝，也时常不短地往人家家里跑。
　　中年女人听了，似信似疑。
　　她们俩私下正说着，突然，一辆车从她们身边经过，屁股后面冒着一股尘烟，直接开向了莉莉家的大门口。
　　胖嫂看了，一努嘴，说着曹操曹操就到，瞧见了吧？那个张军又来了。
　　中年妇女见了那辆车，这才相信了她的话。
　　张军下了车，在另一群站街人的异样的目光中走向了莉莉家。
　　哎，瞧见了没，又来了？
　　嗯，这个人脸皮也太厚了。
　　是呀！许多人附和道。
　　哎，栓子，你还不快进去看看，一个年轻人对走过来的栓子说，去迟了，你二嫂就要被人家拐走了。
　　就是！栓子，快点去吧！许多人一起跟着起哄。你二嫂要是被人带跑了，你的傻二哥怎么办呢？这事你不会不管吧？啊！
　　栓子没有搭理他们，而是转身向回跑去了。
　　唉！瞧见没有，这个损包总是被人家给吓跑了。那个年轻人说完，大家都哄地笑了起来。
　　张军可没理会他们，而是旁若无人踩着众人的笑声进了莉莉的家门。见到莉莉，再也没有过多的铺垫，便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地对她说，莉莉，我明天就要走了，这几天你考虑好了没有？
　　莉莉洗着衣服，目光看着别处，没有做声。
　　莉莉，你到是说句话呀！张军催促了她一句。
　　莉莉还是不做声。
　　张军见她不说话，注视着她，苦着脸又继续央求道，莉莉，你说话也好，不说话也罢，我求求你，你还是跟我一块儿走吧！你只要答应了跟我走，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让你永远都远离现在这种痛苦的生活，每天过着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日子。
　　不，我不会跟你走的。莉莉断然地说道。
　　张军对她的拒绝很是不解，你说你为什么就不肯答应呢？
　　哼！莉莉抬头瞥了他一眼，冷笑了一下，你想让我答应你？
　　噢！张军应了一声。
　　那好，你必须先答应我一件事。
　　行！你说吧，什么事？
　　你答应我带柱子一块儿跟你走。
　　什么？张军愕然地，你让我带他一块儿走？
　　莉莉点点头，对。
　　啊！太出乎意料了，张军不由地瞪大了眼，莉莉，你……你怎么会这样做呢？
　　莉莉不回答，却追问他，你说你答应不答应？
　　张军表情尴尬，十分为难，这……这事你说得也太突然了，我……
　　哼！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的。好，你既然不肯答应我的这个要求。莉莉用手一指外面，口气很强硬地，那你还是走吧！
　　张军没有动，而是盯着她，用商量的口吻说，莉莉，我知道你丢不下他，可是我们是不是可以想想别的办法。
　　莉莉没做声。
　　你比如，张军试探地，我可以出钱把柱子送进一家很好的精神病院去，或者让他们的家里人照顾也行，还有……
　　不，不等他说完，莉莉就打断了他的话，除了我说的这种，别的办法都不行。
　　莉莉，张军叫了她一声，无奈地，你……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难道你真的想要跟着他过一辈子吗？
　　嗯，莉莉应道，对，没错！
　　张军失望地，真是这样啊？
　　嗯，莉莉不容置疑地，既然当初他对我那么好，现在他成了这样，我就不能丢下他，去过我自己的生活。
　　唉！你咋非得要这样呢？其实你可以和他离婚，我可以给他点钱，让他的后半辈子衣食无忧，这样难道还不行？
　　不，莉莉摇摇头，我不会答应的，你还是走吧。
　　唉！张军见说服不了她，重重地叹了一声，最后看了莉莉一眼，然后绝望地转身向外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