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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8、01 残雪 ...

  •   紫衣翩跹的戴秋美立于庭前,指尖轻抚过一株含苞的牡丹,眸光如水,却藏不住心底的涟漪。

      绿袍飘逸的柳轻侯倚栏远眺,手中折扇微摇,似笑非笑地望向她:“秋美,这花未开,你倒先醉了?”

      她侧首,唇角微扬:“花开有时,人却无常。轻侯,你可知我等的,从来不是这花?”

      风过,柳枝轻拂,他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低声道:“那便让我做你的春风,如何?”

      紫衣如烟的戴秋美独坐小楼,指尖拨弄琴弦,一曲《凤求凰》未毕,却见窗外绿影翩然。

      柳轻侯倚窗而立,折扇轻摇,笑问:“秋美,琴声为何戛然而止?”

      她抬眸,眼中似有星辰:“凤凰非梧桐不栖,我非良人不待。”

      他笑意更深,伸手拂过她的发梢:“那我便做你的梧桐,可好?”

      紫衣如霞的戴秋美独倚画栏,手中绣帕轻掩朱唇,眸光流转间,似有千言万语。

      柳轻侯一袭绿袍,执伞踏雨而来,伞沿微抬,露出他含笑的眉眼:“秋美,这雨打湿了你的裙角,可要我为你撑伞?”

      她低眉浅笑:“雨落无声,却湿人心。轻侯,你可知我等的,从来不是这伞?”

      他伸手接过她指尖的绣帕,轻声道:“那我便做你的晴天,如何?”

      紫衣如雾的戴秋美立于月下,手中一盏琉璃灯映得她眉目如画,却掩不住眼底的寂寥。

      柳轻侯绿袍翩然,自竹林深处踱步而来,手中折扇轻点她的灯:“秋美,这灯再亮,也照不亮你的心事。”

      她抬眸,灯影摇曳:“灯能照夜,却照不透人心。轻侯,你可知我等的,从来不是这光?”

      他低笑,指尖拂过她的鬓发:“那我便做你的长夜星河,可好?”

      紫衣如云的戴秋美独坐溪畔,指尖轻点水面,涟漪荡开,却掩不住她眉间的一抹愁绪。

      柳轻侯绿袍飞扬,自柳荫下缓步而来,手中折扇轻摇:“秋美,这溪水再清,也洗不去你的心事。”

      她回眸,水光映眸:“水能映月,却映不出人心。轻侯,你可知我等的,从来不是这溪?”

      他俯身,指尖掠过她的发梢:“那我便做你的镜湖,如何?”

      紫衣如烟的戴秋美独倚雕栏,手中团扇半掩,眸光流转间似有千般思绪。

      柳轻侯绿袍轻扬,自花间缓步而来,折扇一合,笑问:“秋美,这扇再轻,也扇不走你的心事。”

      她垂眸,扇面微颤:“扇能生风,却吹不散相思。轻侯,你可知我等的,从来不是这风?”

      他伸手接过团扇,指尖轻触她的掌心:“那我便做你的春风,可好?”

      紫衣如霞的戴秋美独坐亭中,指尖轻抚琴弦,琴音袅袅,却掩不住她眼底的一丝怅然。

      柳轻侯绿袍翩跹,自廊下信步而来,手中玉笛轻点琴案:“秋美,这琴再妙,也弹不尽你的心事。”

      她抬眸,琴声微顿:“琴能诉情,却诉不尽相思。轻侯,你可知我等的,从来不是这曲?”

      他低眉一笑,玉笛横于唇边:“那我便为你谱一曲长相守,如何?”

      残雪未消,西子湖畔的平阳宛城笼罩在一片清冷的晨光中。庭院内,几株牡丹含苞待放,花瓣上还凝着昨夜未化的霜雪,晶莹剔透,仿佛缀了一层细碎的珍珠。紫衣翩跹的戴秋美立于庭前,指尖轻轻抚过那株最娇艳的牡丹,眸光如水,却藏不住心底的涟漪。

      她身着一袭深紫色的长裙,衣袂上绣着繁复的暗纹,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织就的细带,衬得她身形愈发纤细。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簪着一支紫玉雕成的牡丹花簪,耳畔垂下一对小巧的珍珠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她的眉目如画,唇若点朱,肌肤胜雪,只是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中,隐约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怅惘。

      庭院的另一侧,绿袍飘逸的柳轻侯倚栏而立,手中握着一柄象牙骨扇,扇面上绘着几枝翠竹,随风轻摇。他的衣袍是上等的碧绿色绸缎所制,袖口与衣摆处绣着银线勾勒的云纹,腰间悬着一块青玉玉佩,玉质温润,与他那清俊的容颜相得益彰。他的眉目如剑,鼻梁高挺,唇角微扬,似笑非笑地望向戴秋美,眼中带着几分戏谑,却又藏着一丝温柔。

      “秋美,这花未开,你倒先醉了?”他的声音清朗,带着几分调侃,却又透着一股慵懒的闲适。

      戴秋美侧首,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花开有时,人却无常。轻侯,你可知我等的,从来不是这花?”她的声音轻柔,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叹息。

      风过,庭前的柳枝轻轻摇曳,嫩绿的柳叶在阳光下泛着微光,仿佛在回应她的话语。柳轻侯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收起折扇,缓步走到她身旁,低声道:“那便让我做你的春风,如何?”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认真,却又夹杂着一丝笑意。

      戴秋美抬眸望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轻声道:“春风虽暖,却终究会逝去。轻侯,你可愿做那常驻的四季?”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却又透着一丝期待。

      柳轻侯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一片柳叶,道:“四季轮回,我愿做你心中永不褪色的那一季。”他的目光温柔,仿佛能看透她的心事。

      戴秋美垂下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牡丹的花苞,低声道:“人心易变,你又如何能保证?”她的声音几不可闻,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柳轻侯并未立即回答,而是抬头望向远处的湖面。西子湖上波光粼粼,几只白鹭掠过水面,留下一串涟漪。他轻声道:“秋美,你看那湖水,无论风吹雨打,它始终在那里,不曾改变。我对你,亦是如此。”

      戴秋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湖光山色尽收眼底。她的心微微一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悄然融化。她轻叹一声,道:“或许吧……只是这世间,又有多少事能如人所愿?”

      柳轻侯转过头,凝视着她的侧脸,认真道:“事在人为。秋美,你若愿意,我便陪你等到花开,等到雪融,等到这世间再无遗憾。”

      戴秋美沉默片刻,终于露出一抹真心的笑容:“好,那我便等你,等到那一天。”

      两人相视一笑,庭前的牡丹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温情,花苞微微颤动,仿佛下一刻便会绽放。远处的钟声悠悠传来,伴随着湖畔的清风,将这一刻的宁静与美好定格在了时光里。

      残雪初融,西子湖畔的平阳宛城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晨雾中。小楼临水而建,檐角挂着几串风铃,微风拂过,铃声清脆,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未了的情缘。

      紫衣如烟的戴秋美独坐小楼窗前,指尖轻拨琴弦,一曲《凤求凰》缓缓流淌。她的琴音清冷,似山涧流水,却又带着几分缠绵悱恻。琴案上摆着一盏青瓷茶壶,茶香袅袅,与琴声交织,仿佛能抚平世间所有的烦忧。

      她身着一袭深紫色的长裙,衣袂上绣着银线勾勒的云纹,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丝带,衬得她身形愈发婀娜。乌黑的长发随意挽起,簪着一支紫玉雕成的凤钗,耳畔垂下一对小巧的珍珠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她的眉目如画,唇若点朱,只是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中,隐约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孤寂。

      琴声未毕,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绿影翩然,柳轻侯倚窗而立,手中折扇轻摇,扇面上绘着几枝翠竹,随风轻晃。他身着一袭碧绿色的长袍,衣摆处绣着银线勾勒的云纹,腰间悬着一块青玉玉佩,玉质温润,与他那清俊的容颜相得益彰。他的眉目如剑,鼻梁高挺,唇角微扬,似笑非笑地望向她,眼中带着几分戏谑,却又藏着一丝温柔。

      “秋美,琴声为何戛然而止?”他的声音清朗,带着几分慵懒的闲适,仿佛能驱散她心底的阴霾。

      戴秋美抬眸,眼中似有星辰闪烁:“凤凰非梧桐不栖,我非良人不待。”她的声音轻柔,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倔强。

      柳轻侯笑意更深,伸手轻轻拂过她的发梢,指尖触到那支凤钗,低声道:“那我便做你的梧桐,可好?”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认真,却又夹杂着一丝笑意。

      戴秋美微微一愣,随即垂下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琴弦,低声道:“梧桐虽高,却未必能遮风挡雨。轻侯,你可愿做那永不倾倒的依靠?”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却又透着一丝期待。

      柳轻侯收起折扇,缓步走到她身旁,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她:“秋美,你可曾见过西子湖畔的千年古树?它历经风雨,却始终屹立不倒。我对你,亦是如此。”

      戴秋美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窗外,湖面上波光粼粼,几只白鹭掠过水面,留下一串涟漪。她的心微微一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悄然融化。她轻叹一声,道:“或许吧……只是这世间,又有多少誓言能经得起岁月的考验?”

      柳轻侯并未立即回答,而是伸手接过她手中的琴,指尖轻轻拨动琴弦,一曲《长相思》缓缓流淌。琴音缠绵,仿佛在诉说着他心底的深情。他低声道:“秋美,琴声可以戛然而止,但我的心意却不会改变。你若愿意,我便陪你等到凤凰来栖,等到梧桐成荫。”

      戴秋美沉默片刻,终于露出一抹真心的笑容:“好,那我便等你,等到那一天。”

      两人相视一笑,窗外的风铃轻轻摇曳,铃声清脆,仿佛在为这一刻的美好伴奏。远处的湖面上,一叶扁舟缓缓驶过,船夫哼着小调,歌声随风飘来,为这静谧的清晨增添了几分生气。

      戴秋美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道:“轻侯,你可知道醉家的九位姐妹?”

      柳轻侯挑眉,笑道:“略有耳闻。听说她们个个风华绝代,各有千秋。”

      戴秋美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大姐醉梦香与聂少凯恩爱非常,二姐醉梦甜与燕子严柔情蜜意,三姐醉梦艾与苏晚凝相敬如宾……她们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柳轻侯握住她的手,柔声道:“秋美,每个人的缘分自有天定。她们的幸福,未必不是你的未来。”

      戴秋美抬眸望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轻侯,你可曾想过我们的未来?”

      柳轻侯微微一笑,目光坚定:“未来如何,我无法预知。但我知道,无论风雨,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戴秋美的心仿佛被什么轻轻触动,她低声道:“那便足够了。”

      窗外,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湖面上,泛起一片金色的光芒。小楼内,琴声与茶香交织,两人的身影被阳光拉长,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的宁静与美好中。

      远处的钟声悠悠传来,伴随着湖畔的清风,将这份深情与承诺,永远镌刻在了时光里。

      细雨如丝,平阳宛城的青石板路上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远处的西子湖被雾气笼罩,宛如一幅水墨丹青。紫衣如霞的戴秋美独倚画栏,手中一方绣帕轻掩朱唇,眸光流转间,似有千言万语。

      她身着一袭深紫色的长裙,衣袂上绣着银线勾勒的蝶纹,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丝带,衬得她身形愈发婀娜。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簪着一支紫玉雕成的蝴蝶簪,耳畔垂下一对小巧的珍珠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她的眉目如画,唇若点朱,只是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中,隐约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怅惘。

      雨丝斜斜地飘落,打湿了她的裙角,她却浑然不觉,只是静静地望着远处的湖面,仿佛在等待什么。

      忽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绿影翩然,柳轻侯执伞踏雨而来。他身着一袭碧绿色的长袍,衣摆处绣着银线勾勒的云纹,腰间悬着一块青玉玉佩,玉质温润,与他那清俊的容颜相得益彰。他的眉目如剑,鼻梁高挺,唇角微扬,似笑非笑地望向她。伞沿微抬,露出他含笑的眉眼:“秋美,这雨打湿了你的裙角,可要我为你撑伞?”

      戴秋美低眉浅笑,声音轻柔如雨:“雨落无声,却湿人心。轻侯,你可知我等的,从来不是这伞?”

      柳轻侯笑意更深,伸手接过她指尖的绣帕,轻声道:“那我便做你的晴天,如何?”

      戴秋美抬眸望向他,眼中似有星辰闪烁:“晴天虽好,却难长久。轻侯,你可愿做那永不消散的暖阳?”

      柳轻侯收起伞,任由细雨打湿他的衣袍,目光坚定地凝视着她:“秋美,你可曾见过西子湖畔的日出?它每日如约而至,从未缺席。我对你,亦是如此。”

      戴秋美的心微微一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绣帕上的花纹,低声道:“人心易变,你又如何能保证?”

      柳轻侯并未立即回答,而是抬头望向远处的湖面。雨中的西子湖烟波浩渺,几只白鹭掠过水面,留下一串涟漪。他轻声道:“秋美,你看那湖水,无论风雨,它始终在那里,不曾改变。我对你,亦是如此。”

      戴秋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湖光山色尽收眼底。她的心仿佛被什么轻轻触动,轻叹一声,道:“或许吧……只是这世间,又有多少誓言能经得起岁月的考验?”

      柳轻侯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一片雨珠,柔声道:“誓言虽轻,却重若千钧。秋美,你若愿意,我便陪你等到雨停,等到天晴,等到这世间再无遗憾。”

      戴秋美沉默片刻,终于露出一抹真心的笑容:“好,那我便等你,等到那一天。”

      两人相视一笑,雨丝渐渐停歇,远处的天边透出一缕微光,仿佛在为这一刻的美好作证。

      戴秋美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道:“轻侯,你可知道觅家的几位姐妹?”

      柳轻侯挑眉,笑道:“略有耳闻。听说她们个个蕙质兰心,各有风采。”

      戴秋美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羡慕:“觅如与洛君青梅竹马,大姐觅佳与李屹川恩爱非常,二姐觅瑶与罗景珩柔情蜜意……她们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柳轻侯握住她的手,柔声道:“秋美,每个人的缘分自有天定。她们的幸福,未必不是你的未来。”

      戴秋美抬眸望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轻侯,你可曾想过我们的未来?”

      柳轻侯微微一笑,目光坚定:“未来如何,我无法预知。但我知道,无论风雨,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戴秋美的心仿佛被什么轻轻触动,她低声道:“那便足够了。”

      窗外,雨后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湖面上,泛起一片金色的光芒。画栏内,两人的身影被阳光拉长,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的宁静与美好中。

      远处的钟声悠悠传来,伴随着湖畔的清风,将这份深情与承诺,永远镌刻在了时光里。

      夜色如墨,平阳宛城的西子湖畔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月光如水,洒在湖面上,泛起一层银色的涟漪。竹林深处,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紫衣如雾的戴秋美立于月下,手中一盏琉璃灯映得她眉目如画,却掩不住眼底的寂寥。

      她身着一袭深紫色的长裙,衣袂上绣着银线勾勒的蝶纹,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丝带,衬得她身形愈发婀娜。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簪着一支紫玉雕成的蝴蝶簪,耳畔垂下一对小巧的珍珠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她的眉目如画,唇若点朱,只是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中,隐约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孤寂。

      琉璃灯的光芒柔和,映在她的脸上,为她增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她静静地望着远处的湖面,仿佛在等待什么。

      忽然,竹林深处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绿影翩然,柳轻侯踱步而来。他身着一袭碧绿色的长袍,衣摆处绣着银线勾勒的云纹,腰间悬着一块青玉玉佩,玉质温润,与他那清俊的容颜相得益彰。他的眉目如剑,鼻梁高挺,唇角微扬,似笑非笑地望向她。手中折扇轻点她的灯:“秋美,这灯再亮,也照不亮你的心事。”

      戴秋美抬眸,灯影摇曳:“灯能照夜,却照不透人心。轻侯,你可知我等的,从来不是这光?”

      柳轻侯低笑,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鬓发,声音温柔如风:“那我便做你的长夜星河,可好?”

      戴秋美的心微微一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琉璃灯的边缘,低声道:“星河虽美,却遥不可及。轻侯,你可愿做那触手可及的温暖?”

      柳轻侯收起折扇,目光坚定地凝视着她:“秋美,你可曾见过西子湖畔的萤火虫?它们虽小,却能点亮整片夜空。我对你,亦是如此。”

      戴秋美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远处的竹林,几只萤火虫在夜色中飞舞,点点微光如同星辰坠落凡间。她的心仿佛被什么轻轻触动,轻叹一声,道:“或许吧……只是这世间,又有多少温暖能经得起岁月的消磨?”

      柳轻侯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岁月虽长,却磨不灭真心。秋美,你若愿意,我便陪你等到星河璀璨,等到萤火漫天,等到这世间再无孤寂。”

      戴秋美沉默片刻,终于露出一抹真心的笑容:“好,那我便等你,等到那一天。”

      两人相视一笑,竹林中的萤火虫仿佛感受到了这份温情,飞舞得更加欢快。远处的湖面上,一叶扁舟缓缓驶过,船夫哼着小调,歌声随风飘来,为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生气。

      戴秋美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道:“轻侯,你可知道小加加和虎妞小葵?”

      柳轻侯挑眉,笑道:“略有耳闻。听说她们一个温婉如水,一个热情似火。”

      戴秋美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小加加与刘阿肆恩爱非常,虎妞小葵与二宝柔情蜜意……她们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柳轻侯握住她的手,柔声道:“秋美,每个人的缘分自有天定。她们的幸福,未必不是你的未来。”

      戴秋美抬眸望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轻侯,你可曾想过我们的未来?”

      柳轻侯微微一笑,目光坚定:“未来如何,我无法预知。但我知道,无论长夜漫漫,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戴秋美的心仿佛被什么轻轻触动,她低声道:“那便足够了。”

      竹林深处,萤火虫的光芒渐渐消散,月光洒在两人的身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远处的钟声悠悠传来,伴随着湖畔的清风,将这份深情与承诺,永远镌刻在了时光里。

      暮春时节,平阳宛城外的溪畔被一片新绿覆盖,溪水清澈见底,倒映着两岸垂柳的婀娜身姿。微风拂过,柳枝轻摇,仿佛在低语。紫衣如云的戴秋美独坐溪畔,指尖轻点水面,涟漪荡开,却掩不住她眉间的一抹愁绪。

      她身着一袭深紫色的长裙,衣袂上绣着银线勾勒的蝶纹,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丝带,衬得她身形愈发婀娜。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簪着一支紫玉雕成的蝴蝶簪,耳畔垂下一对小巧的珍珠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她的眉目如画,唇若点朱,只是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中,隐约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孤寂。

      溪水潺潺,映出她清丽的倒影,却又被涟漪搅碎,仿佛她的心事一般难以捉摸。

      忽然,柳荫下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绿影飞扬,柳轻侯缓步而来。他身着一袭碧绿色的长袍,衣摆处绣着银线勾勒的云纹,腰间悬着一块青玉玉佩,玉质温润,与他那清俊的容颜相得益彰。他的眉目如剑,鼻梁高挺,唇角微扬,似笑非笑地望向她。手中折扇轻摇:“秋美,这溪水再清,也洗不去你的心事。”

      戴秋美回眸,水光映眸:“水能映月,却映不出人心。轻侯,你可知我等的,从来不是这溪?”

      柳轻侯俯身,指尖轻轻掠过她的发梢,声音温柔如风:“那我便做你的镜湖,如何?”

      戴秋美的心微微一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溪边的青草,低声道:“镜湖虽静,却易起波澜。轻侯,你可愿做那永不动荡的港湾?”

      柳轻侯收起折扇,目光坚定地凝视着她:“秋美,你可曾见过西子湖畔的古井?它历经千年,却始终波澜不惊。我对你,亦是如此。”

      戴秋美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远处的湖面,湖水如镜,倒映着天空的云影。她的心仿佛被什么轻轻触动,轻叹一声,道:“或许吧……只是这世间,又有多少承诺能经得起岁月的消磨?”

      柳轻侯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岁月虽长,却磨不灭真心。秋美,你若愿意,我便陪你等到溪水成湖,等到波澜不惊,等到这世间再无愁绪。”

      戴秋美沉默片刻,终于露出一抹真心的笑容:“好,那我便等你,等到那一天。”

      两人相视一笑,溪畔的柳枝仿佛感受到了这份温情,轻轻摇曳,仿佛在为这一刻的美好作证。远处的田野间,农夫们哼着小调,歌声随风飘来,为这静谧的午后增添了几分生气。

      戴秋美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道:“轻侯,你可知道醉家的九位姐妹?”

      柳轻侯挑眉,笑道:“略有耳闻。听说她们个个风华绝代,各有千秋。”

      戴秋美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大姐醉梦香与聂少凯恩爱非常,二姐醉梦甜与燕子严柔情蜜意,三姐醉梦艾与苏晚凝相敬如宾……她们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柳轻侯握住她的手,柔声道:“秋美,每个人的缘分自有天定。她们的幸福,未必不是你的未来。”

      戴秋美抬眸望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轻侯,你可曾想过我们的未来?”

      柳轻侯微微一笑,目光坚定:“未来如何,我无法预知。但我知道,无论风雨,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戴秋美的心仿佛被什么轻轻触动,她低声道:“那便足够了。”

      溪水依旧潺潺,倒映着两人的身影,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的宁静与美好中。远处的钟声悠悠传来,伴随着湖畔的清风,将这份深情与承诺,永远镌刻在了时光里。

      春风如许。

      暮春的平阳宛城,满园花开如锦,微风拂过,花瓣纷纷扬扬,似一场温柔的雪。紫衣如烟的戴秋美独倚雕栏,手中团扇半掩,眸光流转间似有千般思绪。

      她身着一袭深紫色的长裙,衣袂上绣着银线勾勒的蝶纹,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丝带,衬得她身形愈发婀娜。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慵懒的发髻,簪着一支紫玉雕成的蝴蝶簪,耳畔垂下一对小巧的珍珠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她的眉目如画,唇若点朱,只是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中,隐约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怅惘。

      团扇轻摇,扇面上绘着一幅《蝶恋花》,蝶翅微颤,似欲飞离扇面,却又被丝线束缚。她望着远处的花海,仿佛在等待什么。

      忽然,花间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绿影轻扬,柳轻侯缓步而来。他身着一袭碧绿色的长袍,衣摆处绣着银线勾勒的云纹,腰间悬着一块青玉玉佩,玉质温润,与他那清俊的容颜相得益彰。他的眉目如剑,鼻梁高挺,唇角微扬,似笑非笑地望向她。折扇一合,笑问:“秋美,这扇再轻,也扇不走你的心事。”

      戴秋美垂眸,扇面微颤:“扇能生风,却吹不散相思。轻侯,你可知我等的,从来不是这风?”

      柳轻侯伸手接过团扇,指尖轻触她的掌心,声音温柔如絮:“那我便做你的春风,可好?”

      戴秋美的心微微一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扇柄上的流苏,低声道:“春风虽暖,却易逝去。轻侯,你可愿做那永不消散的暖意?”

      柳轻侯收起折扇,目光坚定地凝视着她:“秋美,你可曾见过西子湖畔的垂柳?它年年抽新芽,岁岁不凋零。我对你,亦是如此。”

      戴秋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湖畔的垂柳随风轻摆,嫩绿的枝条似少女的发丝,柔软而坚韧。她的心仿佛被什么轻轻触动,轻叹一声,道:“或许吧……只是这世间,又有多少誓言能经得起流年的消磨?”

      柳轻侯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流年虽长,却磨不灭真心。秋美,你若愿意,我便陪你等到花开满城,等到春风化雨,等到这世间再无相思。”

      戴秋美沉默片刻,终于露出一抹真心的笑容:“好,那我便等你,等到那一天。”

      两人相视一笑,花海中的蝴蝶仿佛感受到了这份温情,翩跹飞舞,似在为这一刻的美好作证。远处的亭台中,琴声悠扬,伴随着风中的花香,为这静谧的午后增添了几分诗意。

      戴秋美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道:“轻侯,你可知道觅家的几位姐妹?”

      柳轻侯挑眉,笑道:“略有耳闻。听说她们个个蕙质兰心,各有风采。”

      戴秋美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羡慕:“觅如与洛君青梅竹马,大姐觅佳与李屹川恩爱非常,二姐觅瑶与罗景珩柔情蜜意……她们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柳轻侯握住她的手,柔声道:“秋美,每个人的缘分自有天定。她们的幸福,未必不是你的未来。”

      戴秋美抬眸望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轻侯,你可曾想过我们的未来?”

      柳轻侯微微一笑,目光坚定:“未来如何,我无法预知。但我知道,无论春风几度,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戴秋美的心仿佛被什么轻轻触动,她低声道:“那便足够了。”

      花海依旧绚烂,两人的身影被夕阳拉长,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的宁静与美好中。远处的钟声悠悠传来,伴随着湖畔的清风,将这份深情与承诺,永远镌刻在了时光里。

      长相守。

      初夏的午后,平阳宛城的湖畔小亭被一片绿意环绕,微风拂过,荷叶轻摇,泛起层层涟漪。紫衣如霞的戴秋美独坐亭中,指尖轻抚琴弦,琴音袅袅,却掩不住她眼底的一丝怅然。

      她身着一袭深紫色的长裙,衣袂上绣着银线勾勒的蝶纹,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丝带,衬得她身形愈发婀娜。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慵懒的发髻,簪着一支紫玉雕成的蝴蝶簪,耳畔垂下一对小巧的珍珠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她的眉目如画,唇若点朱,只是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中,隐约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孤寂。

      琴音如水,流淌在静谧的亭中,似在诉说一段无人知晓的心事。

      忽然,廊下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绿影翩跹,柳轻侯信步而来。他身着一袭碧绿色的长袍,衣摆处绣着银线勾勒的云纹,腰间悬着一块青玉玉佩,玉质温润,与他那清俊的容颜相得益彰。他的眉目如剑,鼻梁高挺,唇角微扬,似笑非笑地望向她。手中玉笛轻点琴案:“秋美,这琴再妙,也弹不尽你的心事。”

      戴秋美抬眸,琴声微顿:“琴能诉情,却诉不尽相思。轻侯,你可知我等的,从来不是这曲?”

      柳轻侯低眉一笑,玉笛横于唇边,声音温柔如风:“那我便为你谱一曲长相守,如何?”

      戴秋美的心微微一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琴弦,低声道:“长相守虽美,却难谱成调。轻侯,你可愿做那永不散场的知音?”

      柳轻侯收起玉笛,目光坚定地凝视着她:“秋美,你可曾见过西子湖畔的并蒂莲?它们同根而生,永不分离。我对你,亦是如此。”

      戴秋美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远处的湖面,几朵并蒂莲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花瓣相依,似在低语。她的心仿佛被什么轻轻触动,轻叹一声,道:“或许吧……只是这世间,又有多少誓言能经得起岁月的消磨?”

      柳轻侯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岁月虽长,却磨不灭真心。秋美,你若愿意,我便陪你等到琴瑟和鸣,等到曲终人不散,等到这世间再无相思。”

      戴秋美沉默片刻,终于露出一抹真心的笑容:“好,那我便等你,等到那一天。”

      两人相视一笑,亭中的琴音与笛声交织,似在为这一刻的美好作证。远处的荷塘中,几只白鹭掠过水面,留下一串涟漪,仿佛在回应这份深情。

      戴秋美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道:“轻侯,你可知道小加加和虎妞小葵?”

      柳轻侯挑眉,笑道:“略有耳闻。听说她们一个温婉如水,一个热情似火。”

      戴秋美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小加加与刘阿肆恩爱非常,虎妞小葵与二宝柔情蜜意……她们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柳轻侯握住她的手,柔声道:“秋美,每个人的缘分自有天定。她们的幸福,未必不是你的未来。”

      戴秋美抬眸望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轻侯,你可曾想过我们的未来?”

      柳轻侯微微一笑,目光坚定:“未来如何,我无法预知。但我知道,无论琴音几度,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戴秋美的心仿佛被什么轻轻触动,她低声道:“那便足够了。”

      琴音渐歇,笛声悠扬,两人的身影被夕阳拉长,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的宁静与美好中。远处的钟声悠悠传来,伴随着湖畔的清风,将这份深情与承诺,永远镌刻在了时光里。

      ### **《长相守·续》**

      琴音渐歇,笛声却未停。柳轻侯的指尖在玉笛上轻巧跃动,一曲《长相守》如清泉般流淌,每一个音符都似在诉说一段绵长的情意。戴秋美静静地听着,眸中的怅然渐渐被温柔取代。

      夕阳的余晖洒在亭中,为两人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远处的湖面上,几只白鹭振翅飞过,留下一串涟漪,仿佛在为这琴笛和鸣的瞬间作证。

      曲终,柳轻侯放下玉笛,笑意盈盈地望向她:“如何?”

      戴秋美轻抚琴弦,低声道:“这曲子……很美。”

      他走近一步,伸手轻抚她的发丝:“秋美,你可知道,这曲子是我为你而作。”

      她抬眸,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为我?”

      柳轻侯点头,目光深邃:“每一段旋律,都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戴秋美的心跳微微加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琴弦,低声道:“那……你想对我说什么?”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我想说,无论岁月如何变迁,我都会在你身边,做你的知音,做你的依靠,做你的……长相守。”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戴秋美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她垂下眼眸,轻声道:“轻侯,你可知承诺易许,却难守?”

      柳轻侯握住她的手,声音坚定:“正因难守,才显得珍贵。秋美,你可愿信我一次?”

      她沉默片刻,终于抬眸望向他,眼中盈满温柔:“好,我信你。”

      湖畔夜话。

      夜色渐深,湖畔的灯火次第亮起,映照在水面上,宛如星河坠落凡间。戴秋美与柳轻侯并肩走在湖畔的小径上,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荷香。

      “秋美,你可还记得我们初次相见的情景?”柳轻侯忽然问道。

      戴秋美微微一笑:“自然记得。那日你在西子湖畔吹笛,笛声悠扬,引得许多人驻足。而我……只是其中之一。”

      他轻笑:“可我却一眼就看到了你。”

      “为何?”

      “因为你与旁人不同。”柳轻侯望向远处的湖面,声音温柔,“你站在人群中,却仿佛与世隔绝,眼中带着一丝旁人无法触及的孤寂。”

      戴秋美怔了怔,低声道:“原来……你早就注意到了。”

      “是啊,从那时起,我便想走近你,了解你,甚至……守护你。”

      她停下脚步,转身望向他:“轻侯,你可知道,我为何总是独来独往?”

      柳轻侯摇头:“你若愿意说,我便愿意听。”

      戴秋美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自幼便知自己与他人不同。我的本源属鸟,注定要飞翔,可我却贪恋尘世的温暖。这种矛盾,让我始终无法真正融入任何地方。”

      他静静地听着,目光温柔。

      “直到遇见你……”她抬眸,眼中泛起一丝笑意,“我才发现,原来飞翔与停留,并非不可兼得。”

      柳轻侯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声音低沉:“秋美,你若想飞,我便陪你翱翔九天;你若想留,我便与你共度余生。”

      【小加加的来信】

      几日后,戴秋美收到小加加的一封信。信中写道:

      “秋美姐姐:

      听闻你与柳公子情投意合,我与阿肆甚是欢喜。阿肆说,柳公子为人正直,待你真心,是可托付之人。

      虎妞小葵与二宝也托我转达祝福,他们近日在江南游玩,偶得一对鸳鸯玉佩,特意寄来赠予你们,愿你们如鸳鸯般恩爱不离。

      盼早日喝到你们的喜酒。

      ——小加加”

      戴秋美读完信,唇角不自觉地上扬。柳轻侯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轻声道:“看来,我们的婚事已是众望所归。”

      她侧头看他,笑道:“你倒是自信。”

      他挑眉:“难道你不愿?”

      戴秋美故作沉思:“嗯……我得再考虑考虑。”

      柳轻侯忽然将她打横抱起,惹得她惊呼一声:“你做什么?”

      “既然你还要考虑,那我只好先下手为强了。”他笑意狡黠,“明日我便去戴家提亲,看你还能逃到哪里去。”

      戴秋美搂住他的脖子,眼中满是笑意:“好啊,那我拭目以待。”

      翌日,柳轻侯果然带着丰厚的聘礼登门提亲。戴家上下喜气洋洋,戴父戴母对这位未来女婿十分满意。

      庭院中,柳轻侯郑重地向戴父行礼:“伯父,轻侯今日前来,是真心求娶秋美。此生定当珍之重之,不负所托。”

      戴父捋须笑道:“轻侯,你与秋美情投意合,我们自是乐见其成。只望你们日后相互扶持,白头偕老。”

      戴秋美站在一旁,看着柳轻侯认真的侧脸,心中满是暖意。

      婚期定在了秋日。

      那一日,平阳宛城张灯结彩,喜气盈门。戴秋美身着凤冠霞帔,柳轻侯一袭红袍,两人在众人的祝福中拜堂成亲。

      洞房花烛夜,柳轻侯轻轻掀开她的盖头,眼中满是柔情:“秋美,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夫妻了。”

      戴秋美微微一笑,握住他的手:“轻侯,你可还记得那首《长相守》?”

      他点头:“自然记得。”

      “那……再为我吹奏一次,可好?”

      柳轻侯取出玉笛,悠扬的笛声在夜色中缓缓流淌。戴秋美靠在他肩上,闭目聆听,仿佛看到了他们未来的岁月——琴瑟和鸣,白首不离。

      笛声渐歇,他放下玉笛,轻吻她的额头:“秋美,此生有你,足矣。”

      她抬眸,眼中映着烛光与他的身影:“轻侯,谢谢你……做我的春风,做我的星河,做我的长相守。”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洒下清辉,仿佛在为这段姻缘作最美的见证。

      婚后的日子如流水般静谧而温柔。

      戴秋美与柳轻侯在宛城郊外置了一处宅院,临湖而居。院中栽满紫藤,春日花开时,如云似雾的紫色花穗垂落,风过时簌簌作响,仿佛在低语。柳轻侯在廊下置了一张琴案,戴秋美常于午后抚琴,而他或执笛相和,或提笔作画,将她的身影细细描摹。

      这一日,戴秋美收到虎妞小葵的来信,信中附了一幅江南烟雨图。小葵的字迹飞扬跋扈,却掩不住欢喜:

      “秋美!我与二宝在苏州开了间武馆,专教小娃娃们强身健体。二宝说,等你们得空,定要来江南玩,我带你们去吃最地道的松鼠桂鱼!”

      她读罢莞尔,提笔回信时,柳轻侯从身后拥住她,下颌抵在她肩头:“笑什么?”

      “小葵还是这般风风火火。”她侧首,唇瓣不经意擦过他的脸颊,“她说要请我们吃松鼠桂鱼。”

      “那便去。”他轻笑,“正好我也想带你去看看江南的雨。”

      江南行。

      深秋时节,两人乘船南下。

      烟雨朦胧的苏州河道上,乌篷船缓缓滑过青石板桥。戴秋美倚窗而坐,望着岸边浣衣的女子和嬉闹的孩童,忽觉恍如隔世。曾几何时,她独坐溪畔,以为此生不过孤影一人。而今身畔有人执手,连陌生的风景都成了诗。

      柳轻侯撑伞护她下船,虎妞小葵早已在码头等候。她一身橙衣如火,远远便挥手高喊:“秋美!这儿!”

      二宝跟在她身后,憨厚地笑着拱手:“柳兄,久仰。”

      四人同行,小葵一路叽叽喳喳,指着巷弄里的茶肆、绣坊如数家珍。经过一处书斋时,戴秋美驻足,目光落在一册《山海经》上。柳轻侯会意,买下书册递给她:“可是想起了你的本源?”

      她抚过书页上飞鸟的插图,轻声道:“幼时总怕自己与旁人不同,如今却觉得,能与你一同翱翔,才是幸事。”

      小葵闻言挤眉弄眼:“哎哟,酸死我了!二宝,你学着点儿!”

      二宝挠头傻笑,柳轻侯却忽然握紧戴秋美的手,眸光深邃:“秋美,我有一物送你。”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紫玉雕成的比翼鸟佩饰,鸟羽纤毫毕现,双翅交叠,似要振翅齐飞。“玉匠说,比翼鸟一目一翼,唯有并肩方能飞翔。”他低头为她系上玉佩,“正如你我。”

      归途。

      返程那日,苏州落了初雪。

      戴秋美在船舱内煨了一壶梅花酒,柳轻侯执笔写家书。窗外雪絮纷飞,她忽然道:“轻侯,若有一日我老了,飞不动了,你可会嫌我?”

      他搁笔,伸手拂去她发间的雪粒:“那我便做你的巢。”

      她笑出声,眼底却泛起湿意:“堂堂柳公子,怎肯做巢?”

      “为你,甘之如饴。”

      船桨划开碎冰,欸乃声里,戴秋美靠在他肩头沉沉睡去。柳轻侯轻轻揽住她,望向苍茫雪色,想起少时读过的诗——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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