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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5、19 流年 ...

  •   绿衣少女那宁倚栏望月,指尖轻捻一片落叶,眸中映着远山如黛;蓝衫公子觅疏悄然立于她身后,手中折扇轻摇,低声道:“猫儿,可是想家了?”她回首一笑,眼底狡黠闪过:“鼠儿,若我真是猫,你此刻可还敢靠近?”夜风拂过,两人衣袂交缠,似命运早已写就的缠绵。

      那宁提裙跃上屋檐,绿影翩跹如春柳拂风,回眸对觅疏笑道:“鼠儿,可敢与我比试轻功?”觅疏摇头失笑,蓝衫随风轻扬,却是一步踏空,故作踉跄跌入她怀中:“猫儿,我输了,罚我陪你一世可好?”檐下风铃轻响,似为这命中注定的戏谑作注。

      那宁执笔蘸墨,绿袖轻挽,在宣纸上勾勒出一只慵懒的猫儿,抬眼瞥向觅疏:“鼠儿,可敢题诗一首?”觅疏提笔落墨,蓝衫微动,笔下却是一只机灵的小鼠偷瞧猫尾,笑道:“猫儿,诗不成诗,倒像你我。”纸间墨香氤氲,情意悄然流转。

      那宁拈起一枚棋子,绿衣映着烛光,笑意狡黠:“鼠儿,这局若输,你便得应我一事。”觅疏执子沉吟,蓝衫如夜,忽而落子天元:“猫儿,若我赢了呢?”她指尖轻点棋盘,眸中星辉流转:“那便罚我……陪你共度余生。”棋枰无声,却道尽相思。

      那宁撑伞立于雨中,绿衣沾湿如新荷含露,忽见觅疏匆匆奔来,蓝衫已半透。她挑眉轻笑:“鼠儿,这般狼狈,可是怕我淋雨?”觅疏接过伞柄,指尖轻触她手背:“猫儿,我自是怕你……又寻借口躲我。”雨丝缠绵,伞下两人身影渐近,似画中双影相依。

      那宁倚窗抚琴,绿袖随风轻扬,弦音如诉,忽见觅疏立于庭前,蓝衫映月。她指尖一顿,笑道:“鼠儿,夜半听琴,可是有心事?”觅疏负手而立,眸中含笑:“猫儿,琴声太美,怕你勾走了我的魂。”夜风掠过,琴音与心跳悄然共鸣。

      那宁提灯夜行,绿衣如萤火摇曳,忽闻身后脚步声轻巧,回眸见觅疏蓝衫微扬,笑道:“鼠儿,这般鬼祟,莫不是想偷我灯?”觅疏接过灯柄,指尖与她相触:“猫儿,灯太亮,怕你瞧见我脸红。”夜色朦胧,灯影交织,映出两人相视而笑的剪影。

      西子湖畔的夜色如一幅泼墨山水,月光洒在湖面上,碎成千万片银鳞,随着微风轻轻荡漾。湖畔的柳枝低垂,偶尔掠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又很快归于平静。远处的山峦在月光下显得朦胧而温柔,仿佛被一层薄纱轻轻笼罩,山影如黛,与天际相接,勾勒出一幅静谧而深远的画卷。

      那宁倚在湖畔的雕花栏杆上,一袭绿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丽。她的衣裳是用上好的云锦制成,衣襟和袖口绣着细密的藤蔓花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仿佛有生命一般。她的长发如瀑,用一根碧玉簪松松挽起,几缕发丝被夜风拂起,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更添几分柔美。她的指尖轻捻着一片落叶,叶片已经泛黄,边缘微微卷曲,仿佛在诉说着季节的更迭。她的眸子映着远山的轮廓,眼神深邃而悠远,似乎藏着许多心事。

      “猫儿,可是想家了?”一道低沉而温和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那宁微微一愣,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却没有回头。她知道是谁——觅疏,那个总是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身边的蓝衫公子。

      觅疏今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衫,衣料上绣着暗纹的云雷纹,显得沉稳而内敛。他的腰间系着一条银白色的丝绦,丝绦上挂着一枚白玉佩,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的手中握着一把折扇,扇骨是用紫檀木制成,扇面上绘着几枝淡雅的梅花,随着他轻轻摇动,扇面上的梅花仿佛在夜色中悄然绽放。

      那宁终于转过身来,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鼠儿,若我真是猫,你此刻可还敢靠近?”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却又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柔软。

      觅疏轻笑一声,折扇“啪”地一声合上,他向前迈了一步,与她并肩而立:“猫也好,鼠也罢,不过是世人强加的名号。于我而言,你只是那宁,独一无二的那宁。”

      那宁的眸子微微闪动,她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片落叶:“你总是这样,说些让人无法反驳的话。”她的声音很轻,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觅疏侧过头,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月光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辉,显得格外柔和。他忽然觉得,此刻的她,像极了那湖畔的柳枝,看似坚韧,实则脆弱,需要有人轻轻托住,才能不被风吹折。

      “你在想什么?”他轻声问道。

      那宁抬起头,目光与他相遇,又很快移开:“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流年似水,转眼间,又是一年秋。”

      觅疏点点头,目光投向远处的湖面:“是啊,时间过得真快。记得去年此时,我们还在这湖畔放花灯,许下心愿。”

      那宁的眼中浮现出一丝怀念:“那时的花灯,漂了很远,直到看不见为止。”

      “你许了什么愿?”觅疏忽然问道。

      那宁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说出来就不灵了。”

      觅疏笑了笑,没有再追问。他知道她的性子,若是她不想说,再怎么问也是徒劳。他转而说道:“今年的花灯节又快到了,不如我们再去放一次?”

      那宁的眼中亮起一丝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下来:“父亲近来管得严,怕是难以出门。”

      觅疏沉吟片刻,忽然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木盒,递到她面前:“既然如此,不如先看看这个?”

      那宁疑惑地接过木盒,轻轻打开,只见盒中躺着一枚精致的银铃,铃身上刻着细密的花纹,铃舌下还缀着一颗小小的翡翠。她轻轻摇了摇,银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宛如山间的溪流。

      “这是……”她抬头看向觅疏。

      “送你的。”觅疏的眼中带着笑意,“听说银铃能驱邪避灾,保平安。你若是想家了,或是觉得孤单,摇一摇它,或许能让你心安些。”

      那宁的指尖轻轻抚过银铃,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低声道:“谢谢你。”

      夜风渐起,两人的衣袂在风中交缠,绿衣与蓝衫交织在一起,仿佛命运早已写就的缠绵。湖畔的柳枝轻轻摇曳,仿佛在为这对恋人低吟浅唱。

      那宁忽然觉得,此刻的时光,仿佛被拉得很长很长。她望着远处的山影,轻声道:“觅疏,你说,十年后的我们,会是什么样子?”

      觅疏沉默了片刻,目光深远:“十年后,或许我们还会站在这里,看着同样的月色,说着同样的话。”

      那宁笑了笑,眼中却有一丝怅然:“但愿如此。”

      觅疏忽然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不管未来如何,至少此刻,我们在一起。”

      那宁没有挣脱,任由他握着。她的心跳微微加速,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好在夜色深沉,无人察觉。

      “回去吧,夜凉了。”觅疏轻声说道。

      那宁点点头,两人并肩而行,沿着湖畔的小径缓缓离开。月光洒在他们的背影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渐渐融入夜色之中。

      湖畔的柳枝依旧轻轻摇曳,仿佛在目送他们远去。流年似水,但此刻的温情,却如同那银铃的声响,久久回荡在心间。

      那宁提裙跃上屋檐时,西子湖畔的晚风恰好掠过,将她的绿衣吹得翩跹如春柳拂风。她的动作轻盈灵动,仿佛一只真正的猫儿,脚尖点在青瓦上,竟未发出一丝声响。月光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银辉,衬得她眉目如画,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回眸一笑,对站在院中的觅疏道:“鼠儿,可敢与我比试轻功?”

      觅疏仰头望着她,蓝衫在风中微微扬起,衣袂间绣着的暗纹云雷在月色下若隐若现。他的眉目清朗,唇角含笑,手中折扇轻轻一合,故作无奈地摇头:“猫儿,你这般欺负人,可不太公平。”

      那宁挑眉,指尖轻轻点了点屋檐边缘:“怎么,堂堂觅家公子,连这点胆量都没有?”

      觅疏轻笑一声,忽然一步踏上院中的石桌,借力跃起,身形如燕,直朝屋檐掠去。然而,就在他即将落稳的瞬间,却故意脚下一滑,整个人踉跄着朝那宁的方向跌去。

      那宁一惊,下意识伸手去接,却被他结结实实地撞入怀中。她的后背抵在屋檐的飞檐上,觅疏的手臂环住她的腰,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猫儿,我输了。”觅疏低声道,嗓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罚我陪你一世可好?”

      那宁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她别过头去,轻哼一声:“谁要你陪一世?你这鼠儿,分明是故意的。”

      觅疏却不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故意又如何?反正你接住我了,便不能反悔。”

      檐下的风铃被夜风拂过,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命中注定的戏谑作注。那宁的心跳乱了节奏,她咬了咬唇,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人,真是无赖。”

      觅疏也笑了,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脸上:“无赖也罢,只要能赖着你,我便心满意足。”

      两人的笑声在夜色中交织,远处的湖面泛起微波,倒映着满天星辰,仿佛也在为这一刻的温情而闪烁。

      与此同时,醉家的几位姐妹正聚在府中的花园里,各自聊着近来的趣事。

      大姐醉梦香一袭黄衣,慵懒地倚在凉亭的栏杆上,手中握着一把团扇,轻轻摇动。她的眉眼间带着几分野性的妩媚,唇角含笑,对身旁的聂少凯道:“少凯,敏儿今日又背了一首新诗,你可要听听?”

      聂少凯白衣如雪,闻言微微一笑,眼中满是宠溺:“自然要听,我家敏儿可是个小才女。”

      聂敏穿着粉红色的衣裙,蹦蹦跳跳地跑到父母面前,奶声奶气地背诵起来,声音清脆如铃。

      二姐醉梦甜穿着一身橙衣,正与燕子严低声说着什么,两人的目光交汇时,满是柔情。燕子严的黑白衣衫衬得他气质温润,他轻轻握住梦甜的手,低声道:“甜儿,明日我带你去城外看燕子筑巢,可好?”

      梦甜抿唇一笑,眼中满是期待:“好啊,我最喜欢看燕子了。”

      三姐醉梦艾绿衣如叶,与苏晚凝并肩坐在石凳上。苏晚凝白衣胜雪,手中捧着一本书,偶尔低声为她讲解几句。梦艾听得入神,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晚凝,你懂得真多。”

      苏晚凝温柔一笑:“只要你喜欢,我可以一直讲给你听。”

      四姐醉梦青的青衣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冷,她怀中抱着念娘儿,小姑娘穿着金黄色的衣裙,正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何童站在一旁,白衣如雪,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妻女,低声道:“青儿,念娘儿今日又长高了些。”

      梦青微微一笑,眼中满是幸福:“是啊,她将来一定会像你一样聪明。”

      五姐醉梦红红衣如火,正与冯广坪争论着什么,两人一个热情似火,一个憨厚朴实,却意外地般配。冯广坪挠了挠头,笑道:“红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你的。”

      梦红哼了一声,眼中却满是笑意:“这还差不多。”

      六姐醉梦蓝蓝衣如水,与南宫润坐在池塘边,两人低声交谈,偶尔相视一笑。南宫润的青蓝色衣衫与她的蓝衣相映成趣,仿佛水天相接。

      七妹醉梦紫紫衣如霞,正与纳兰京斗嘴,两人一个娇俏,一个倨傲,却谁也离不开谁。纳兰京的黑白衣衫衬得他气质高贵,他挑眉道:“紫儿,你再闹,我可要罚你了。”

      梦紫吐了吐舌头:“谁怕谁?”

      八妹醉梦熙白衣如雪,手中握着一把长剑,正与大风比试剑法。大风的白色衣衫在风中飞扬,动作矫健如鸟。两人剑光交错,笑声不断。

      九妹醉梦泠粉衣如樱,依偎在觅两怀中,眼中满是幸福。觅两白衣如雪,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低声道:“泠儿,采儿今日又作了一首诗,我念给你听。”

      梦泠点点头,眼中满是骄傲:“我们的采儿,将来一定会成为大才子。”

      夜色渐深,西子湖畔的风依旧轻柔,仿佛在诉说着这些命中注定的故事。那宁和觅疏依旧坐在屋檐上,望着远处的星辰,谁也没有说话,却觉得此刻的静谧胜过千言万语。

      那宁忽然轻声道:“鼠儿,你说,我们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觅疏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不管未来如何,只要有你在,便是最好的时光。”

      那宁靠在他的肩上,闭上了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风铃依旧在檐下轻响,仿佛在为他们的誓言作证。

      那宁执笔蘸墨时,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书案上,映出一片斑驳的光影。她的绿袖轻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指尖捏着狼毫笔,笔尖在砚台中轻轻一转,墨色便如涟漪般晕开。她垂眸凝神,笔尖在宣纸上轻盈游走,勾勒出一只慵懒的猫儿。猫儿蜷缩在纸角,尾巴微微翘起,眼神半眯,似睡非睡,仿佛下一刻就要跃出纸面,扑向什么似的。

      她抬眼瞥向站在一旁的觅疏,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鼠儿,可敢题诗一首?”

      觅疏一袭蓝衫,衣袂间绣着细密的云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闻言轻笑,提笔蘸墨,动作从容不迫。笔尖落在纸上,却未写诗,而是勾勒出一只机灵的小鼠。小鼠躲在纸的另一角,探头探脑地偷瞧着猫儿的尾巴,眼神中既有警惕,又藏着一丝顽皮。

      “猫儿,诗不成诗,倒像你我。”觅疏搁下笔,目光含笑地望向那宁。

      那宁低头一看,忍不住笑出声来。纸上的猫鼠对峙,一静一动,一慵懒一机灵,倒真像极了他们平日的相处。她故作不满地撇了撇嘴:“你这鼠儿,分明是在取笑我。”

      觅疏摇头,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岂敢?不过是实话实说。”

      纸间的墨香氤氲开来,情意悄然流转。那宁忽然觉得,此刻的时光,仿佛被拉得很长很长。

      与此同时,觅家的几位姐妹也各自忙碌着,府中处处洋溢着欢声笑语。

      觅如穿着一身素兰色的衣裙,正与洛君在花园的凉亭中对弈。洛君白衣如雪,眉目清冷,唯有看向觅如时,眼中才会流露出一丝温柔。他执黑子,轻轻落下一枚棋子,低声道:“如儿,你又输了。”

      觅如托腮看着棋盘,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却又很快笑了起来:“君哥哥,你总是让着我,这次可不准再放水了。”

      洛君微微一笑,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好,下次一定认真。”

      大姐觅佳一身亮黄色的衣裙,正与大力士李屹川在院中比试腕力。李屹川的玄黄色衣衫衬得他身形魁梧,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他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佳儿,你可要认输?”

      觅佳哼了一声,手腕用力,丝毫不让:“谁认输还不一定呢!”

      二姐觅瑶粉衣如霞,正与罗景珩在池塘边喂鱼。罗景珩白衣翩翩,手中握着一把鱼食,轻轻撒入水中。鱼儿争相跃起,水花溅在觅瑶的裙摆上,她却不恼,反而笑得更加灿烂:“景珩,你看那条金色的,多漂亮!”

      罗景珩目光温柔,低声道:“不及你万分之一。”

      三妹觅媛金衣耀眼,正与徐怀瑾在书房中品茶。徐怀瑾白衣如雪,手中握着一把折扇,轻轻摇动。他挑眉看向觅媛,语气慵懒:“媛儿,这茶如何?”

      觅媛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及你酿的酒香。”

      徐怀瑾大笑,扇子一合,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你这丫头,总是惦记着我的酒。”

      回到书房,那宁和觅疏的画作已经完成。纸上的猫鼠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要跃出纸面,上演一场追逐戏码。

      那宁托腮看着画,忽然轻声道:“鼠儿,你说,若是猫和鼠真的能和平共处,该多好。”

      觅疏侧过头,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阳光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显得格外柔和。他低声道:“或许在某个世界里,猫和鼠本就是朋友。”

      那宁眨了眨眼,忽然笑了:“那一定是个很有趣的世界。”

      觅疏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

      那宁没有挣脱,任由他握着。她的心跳微微加速,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好在阳光正好,无人察觉。

      “好啊。”她轻声应道。

      窗外的风轻轻拂过,带来一阵花香。纸上的墨迹渐渐干透,猫与鼠的对峙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成为他们之间最美好的记忆。

      夜色降临,觅家的府邸渐渐安静下来。那宁和觅疏并肩走在回廊上,月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那宁忽然停下脚步,仰头望着星空:“鼠儿,你说,星星上会不会也有猫和鼠?”

      觅疏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眼中满是温柔:“或许有,或许没有。但无论如何,我都会陪着你,一起寻找答案。”

      那宁侧过头,与他的目光相遇,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那说好了,不许反悔。”

      觅疏点头,郑重其事地说道:“绝不反悔。”

      夜风轻拂,带来远处花园中的花香。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回廊的尽头,唯有星光依旧闪烁,仿佛在为他们的誓言作证。

      那宁拈起一枚白玉棋子,指尖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今日穿了一袭碧绿色的长裙,衣襟上绣着细密的藤蔓纹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仿佛春日里新抽的嫩枝。烛火映在她的脸上,为她狡黠的笑意镀上一层暖色。她将棋子轻轻搁在棋盘上,抬眸看向对面的觅疏:“鼠儿,这局若输,你便得应我一事。”

      觅疏一袭深蓝色长衫,衣料上的暗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宛如夜空中流动的星河。他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枚黑子,沉吟片刻,目光在棋盘上逡巡,忽而一笑,将黑子稳稳落在天元之位:“猫儿,若我赢了呢?”

      那宁的眸子微微睁大,随即又眯了起来,像一只被逗弄的猫儿。她指尖轻轻点着棋盘,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那便罚我……陪你共度余生。”

      棋枰无声,唯有烛火偶尔爆出一两声轻微的噼啪,仿佛在为这无声的博弈添几分紧张。觅疏的唇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一言为定。”

      窗外,夜色渐深,月光如水般洒在庭院中。小加加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正与刘阿肆坐在院角的石凳上。刘阿肆的黄色衣衫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暖,他手中握着一把麦穗,轻轻搓着麦粒,低声道:“加加,今年的收成不错,等卖了粮食,我给你买条新裙子。”

      小加加抿唇一笑,眼中满是欢喜:“阿肆,你总是这么疼我。”

      刘阿肆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不疼你疼谁?”

      不远处,虎妞小葵一身橙衣如火,正与二宝追逐打闹。二宝的明黄色衣衫在夜色中格外醒目,他一边跑一边回头笑道:“小葵,你追不上我!”

      小葵哼了一声,脚下加快速度,一把揪住他的衣角:“谁说的?我虎妞可不是吃素的!”

      二宝被她拽得一个踉跄,两人笑作一团,滚倒在草地上。

      戴秋美和柳轻侯则并肩坐在池塘边,秋美的紫色衣裙与柳轻侯的绿色长衫在月光下交织,宛如一幅水墨画。柳轻侯手中握着一支竹笛,轻轻吹奏,笛声悠扬,引得池中的鱼儿纷纷跃出水面。

      秋美托腮听着,眼中满是陶醉:“轻侯,你的笛声真好听。”

      柳轻侯微微一笑,笛声未停:“若是你喜欢,我日日为你吹奏。”

      回到书房,那宁和觅疏的棋局已至中盘。黑子与白子交错,局势胶着,谁也占不到便宜。那宁的指尖轻轻敲打着棋盘,眉头微蹙:“鼠儿,你这招倒是狡猾。”

      觅疏轻笑,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彼此彼此,猫儿的棋风也是诡谲难测。”

      那宁哼了一声,忽然落下一子,直逼黑棋腹地:“看你这回如何应对。”

      觅疏不慌不忙,执子应对,每一步都稳如泰山。两人的棋风截然不同,一个灵动如猫,一个沉稳如鼠,却偏偏势均力敌,难分高下。

      烛光摇曳,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织,仿佛也在为这场博弈助兴。

      那宁忽然停下动作,抬眸看向觅疏:“鼠儿,你说,若是这局和了,该如何?”

      觅疏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和了?那便各退一步,你陪我半生,我应你一事。”

      那宁噗嗤一笑,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你这人,真是半点亏都不肯吃。”

      觅疏握住她的手指,低声道:“对你,我从来都是心甘情愿。”

      那宁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热。她别过头去,故作镇定地落下一子:“少贫嘴,专心下棋。”

      夜色渐深,棋局也接近尾声。最终,黑子与白子势均力敌,竟真的以和局收场。

      那宁看着棋盘,忍不住笑了:“看来,我们注定要纠缠一辈子了。”

      觅疏将棋子一一收起,眼中满是温柔:“求之不得。”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月色。觅疏跟上前,轻轻环住她的肩膀:“在想什么?”

      那宁靠在他怀中,轻声道:“在想我们的未来。”

      觅疏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未来很长,但只要有你在,便是最好的时光。”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花园中的花香。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相依,仿佛一幅永恒的画卷。

      翌日清晨,阳光洒满庭院。那宁和觅疏并肩走出书房,迎面碰上了小加加和刘阿肆。

      小加加笑着打招呼:“那宁姐姐,觅疏哥哥,早啊!”

      那宁点头微笑:“早,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刘阿肆憨厚地笑道:“我们去田里看看庄稼,今年的麦子长势不错。”

      觅疏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虎妞小葵和二宝也从一旁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小葵兴奋地说道:“那宁姐姐,我们今天要去山上摘果子,你要不要一起?”

      那宁摇头笑道:“你们去吧,我和觅疏还有事。”

      二宝眨了眨眼,促狭地说道:“什么事啊?该不会是偷偷约会吧?”

      那宁作势要打他,二宝连忙躲到小葵身后,两人笑闹着跑开了。

      戴秋美和柳轻侯也从池塘边走来,秋美柔声说道:“那宁,觅疏,早。”

      那宁微笑回应:“早,轻侯的笛声真是越来越动听了。”

      柳轻侯谦虚地笑了笑:“过奖了,不过是闲来无事,随便吹吹。”

      觅疏看向那宁,轻声道:“我们走吧。”

      那宁点头,与他并肩离开。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渐渐融入晨光之中。

      流年似水,但此刻的温情,却如同那棋盘上的棋子,永远定格在了最美的瞬间。

      那宁倚窗抚琴时,月色正浓,银辉如水般倾泻而下,将她的绿衣映得如同碧波荡漾。她的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动,弦音如诉,时而如溪流潺潺,时而似山风低吟。琴声在夜色中流转,仿佛能穿透人心,勾起最深处的柔情。

      她的绿袖随风轻扬,衣袂上的藤蔓花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宛如活物般缠绕着她的手腕。琴案旁点着一盏青瓷灯,烛火摇曳,映得她的侧脸格外柔和。她的眸子半阖,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唇角却含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忽然,她的指尖一顿,琴音戛然而止。她抬眸望向庭前,只见觅疏一袭蓝衫立于月色中,衣袂间绣着的云纹在夜风中微微浮动,宛如星河倾泻。他的身影修长挺拔,负手而立,眸中含笑,静静地望着她。

      那宁唇角轻扬,声音带着几分戏谑:“鼠儿,夜半听琴,可是有心事?”

      觅疏缓步走近,月光为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辉。他停在窗前,低声道:“猫儿,琴声太美,怕你勾走了我的魂。”

      那宁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拨动琴弦,发出一声清越的泛音:“那你的魂可要守好了,别被我轻易勾去。”

      觅疏伸手轻轻按住琴弦,琴音戛然而止。他的指尖与她的相触,温热的触感让那宁的心跳微微一滞。他低声道:“已经勾走了,怎么办?”

      夜风掠过,庭前的桂花树沙沙作响,花香与琴音交织,悄然融入夜色。那宁的耳尖微微泛红,她别过头去,故作镇定地说道:“那便罚你……听我一夜的琴。”

      觅疏低笑,声音如夜风般轻柔:“求之不得。”

      与此同时,觅家的几位姐妹也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觅如穿着一身素兰色的衣裙,正与洛君在花园的凉亭中赏月。洛君白衣如雪,眉目清冷,唯有看向觅如时,眼中才会流露出一丝温柔。他轻声问道:“如儿,冷吗?”

      觅如摇摇头,唇角含笑:“有你在,怎么会冷?”

      洛君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月光洒在两人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轻纱。

      大姐觅佳一身亮黄色的衣裙,正与李屹川在院中比试腕力。李屹川的玄黄色衣衫衬得他身形魁梧,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他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佳儿,你可要认输?”

      觅佳哼了一声,手腕用力,丝毫不让:“谁认输还不一定呢!”

      二姐觅瑶粉衣如霞,正与罗景珩在池塘边喂鱼。罗景珩白衣翩翩,手中握着一把鱼食,轻轻撒入水中。鱼儿争相跃起,水花溅在觅瑶的裙摆上,她却不恼,反而笑得更加灿烂:“景珩,你看那条金色的,多漂亮!”

      罗景珩目光温柔,低声道:“不及你万分之一。”

      三妹觅媛金衣耀眼,正与徐怀瑾在书房中品茶。徐怀瑾白衣如雪,手中握着一把折扇,轻轻摇动。他挑眉看向觅媛,语气慵懒:“媛儿,这茶如何?”

      觅媛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及你酿的酒香。”

      徐怀瑾大笑,扇子一合,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你这丫头,总是惦记着我的酒。”

      回到窗前,那宁的琴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曲调更加缠绵,仿佛在诉说着心底最隐秘的情愫。觅疏静静地站在她身旁,目光始终未从她脸上移开。

      那宁的指尖在琴弦上跳跃,琴音如流水般倾泻而出。她忽然轻声道:“鼠儿,你可知道这曲子的名字?”

      觅疏摇头:“愿闻其详。”

      那宁抬眸,眼中星辉流转:“《长相思》。”

      觅疏的心微微一颤,低声道:“难怪如此动人。”

      那宁的琴声渐缓,最终化作一缕余音,消散在夜色中。她收起指尖,轻声道:“弹完了,你的魂可还安好?”

      觅疏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发梢,声音低沉而温柔:“不仅安好,还多了几分眷恋。”

      那宁的心跳加速,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她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羞涩:“油嘴滑舌。”

      觅疏轻笑,忽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只对你一人。”

      夜风再次拂过,庭前的桂花簌簌落下,仿佛在为这一刻的温情作见证。

      翌日清晨,阳光洒满庭院。那宁和觅疏并肩走出房门,迎面碰上了觅如和洛君。

      觅如笑着打招呼:“那宁姐姐,觅疏哥哥,早啊!”

      那宁点头微笑:“早,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洛君淡淡道:“去山上采药,如儿说想试试新学的方子。”

      觅疏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心些。”

      觅佳和李屹川也从一旁走过,觅佳兴奋地说道:“那宁,我们今天要去集市,你要不要一起?”

      那宁摇头笑道:“你们去吧,我和觅疏还有事。”

      李屹川憨厚地笑了笑:“那我们先走了。”

      觅瑶和罗景珩手牵手从池塘边走来,觅瑶柔声说道:“那宁,觅疏,早。”

      那宁微笑回应:“早,景珩今日气色不错。”

      罗景珩微微一笑:“托瑶儿的福。”

      觅媛和徐怀瑾也从书房中走出,徐怀瑾摇着扇子,懒洋洋地说道:“今日天气甚好,不如去郊外踏青?”

      觅媛眨了眨眼:“好啊,正好试试新酿的酒。”

      那宁看向觅疏,轻声道:“我们走吧。”

      觅疏点头,与她并肩离开。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渐渐融入晨光之中。

      流年似水,但此刻的温情,却如同那夜半的琴音,永远回荡在彼此的心间。

      那宁提着一盏小巧的琉璃灯,灯芯燃着橘色的火焰,映得她的绿衣如同夏夜里的萤火,在黑暗中摇曳生姿。她独自穿行在蜿蜒的小径上,四周是静谧的竹林,夜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

      她的脚步轻盈,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摆动,衣袂上的藤蔓纹样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忽然,她察觉到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刻意放轻了步伐。她唇角微勾,故意放慢脚步,待那脚步声靠近时,猛然转身——

      “鼠儿,这般鬼祟,莫不是想偷我灯?”

      觅疏一袭蓝衫,衣袂在夜风中微微扬起,月光洒在他的肩头,衬得他眉目如画。他猝不及防被那宁抓了个正着,却也不慌,反而轻笑一声,伸手接过她手中的灯柄。两人的指尖在交接时轻轻相触,温热的触感让那宁的心跳漏了一拍。

      “猫儿,灯太亮,怕你瞧见我脸红。”觅疏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却又藏着几分认真。

      那宁挑眉,故意凑近一步,借着灯光打量他的脸:“哦?那我可得仔细瞧瞧。”

      觅疏被她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一怔,耳尖微微泛红,却强作镇定地回望她。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灯影交织,映出他们相视而笑的剪影,仿佛一幅定格的水墨画。

      夜色渐深,竹林中的虫鸣声此起彼伏,为这静谧的夜晚添了几分生气。

      小加加和刘阿肆正坐在田埂边,望着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小加加一身白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纯净,她轻声问道:“阿肆,你说那宁姐姐和觅疏哥哥是不是很般配?”

      刘阿肆挠了挠头,憨厚地笑道:“是啊,他们站在一起,就像画里的人一样。”

      小加加抿唇一笑,眼中满是憧憬:“那我们呢?”

      刘阿肆脸一红,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们当然也般配!”

      小加加被他逗笑了,轻轻靠在他肩上:“傻瓜。”

      不远处,虎妞小葵和二宝正在追逐打闹。小葵的橙色衣裙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她一边跑一边回头喊道:“二宝,你再不追上我,今晚的蜜饯可就没你的份了!”

      二宝的明黄色衣衫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他气喘吁吁地追在后面:“小葵,你慢点!我、我跑不动了!”

      小葵停下脚步,双手叉腰,得意地笑道:“认输了吧?”

      二宝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气说道:“认输认输,蜜饯分我一半就行。”

      小葵哼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包蜜饯,丢给他一颗:“赏你的。”

      二宝接过蜜饯,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谢谢小葵!”

      戴秋美和柳轻侯则并肩走在湖畔的小路上。秋美的紫色衣裙与柳轻侯的绿色长衫在夜色中交织,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柳轻侯手中握着一支竹笛,轻轻吹奏,笛声悠扬,引得湖中的鱼儿纷纷跃出水面。

      秋美托腮听着,眼中满是陶醉:“轻侯,你的笛声真好听。”

      柳轻侯微微一笑,笛声未停:“若是你喜欢,我日日为你吹奏。”

      回到竹林小径,那宁和觅疏依旧并肩而行,琉璃灯的光芒在两人之间流转。

      那宁忽然停下脚步,仰头望向星空:“鼠儿,你说星星上会不会也有像我们这样的人?”

      觅疏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眼中满是温柔:“或许有,或许没有。但无论如何,此刻的我们,就是最真实的。”

      那宁侧过头,与他的目光相遇,轻声道:“有时候,我觉得这一切像一场梦。”

      觅疏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如果是梦,那我希望永远不要醒来。”

      那宁的心跳加速,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她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羞涩:“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觅疏低笑,声音如夜风般轻柔:“遇见你之后。”

      夜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他们的对话伴奏。琉璃灯的光芒映在两人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翌日清晨,阳光洒满大地,竹林中的露珠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那宁和觅疏走出竹林,迎面碰上了小加加和刘阿肆。小加加笑着挥手:“那宁姐姐,觅疏哥哥,早啊!”

      那宁微笑回应:“早,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刘阿肆憨厚地笑道:“去田里干活,今年的庄稼长势不错。”

      觅疏点头:“辛苦了。”

      虎妞小葵和二宝也从一旁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小葵兴奋地说道:“那宁姐姐,我们今天要去山上摘野果,你要不要一起?”

      那宁摇头笑道:“你们去吧,我和觅疏还有事。”

      二宝眨了眨眼,促狭地说道:“什么事啊?该不会是偷偷约会吧?”

      那宁作势要打他,二宝连忙躲到小葵身后,两人笑闹着跑开了。

      戴秋美和柳轻侯也从湖畔走来,秋美柔声说道:“那宁,觅疏,早。”

      那宁微笑回应:“早,轻侯的笛声真是越来越动听了。”

      柳轻侯谦虚地笑了笑:“过奖了,不过是闲来无事,随便吹吹。”

      觅疏看向那宁,轻声道:“我们走吧。”

      那宁点头,与他并肩离开。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渐渐融入晨光之中。

      流年似水,但此刻的温情,却如同那夜半的灯影,永远定格在彼此的记忆中。

      灯影流年。

      那宁和觅疏并肩走在晨光中,脚下的青石板小径被露水打湿,映着朝阳泛出细碎的金光。她手中的琉璃灯早已熄灭,但灯罩上残留的暖意仍萦绕在指尖。

      “猫儿,”觅疏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犹豫,“今日是花朝节,城里会有灯会。”

      那宁侧过头,瞧见他耳尖微红,不由莞尔:“鼠儿可是想邀我同游?”

      觅疏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望向远处:“若你无事,不妨……”

      “好啊。”那宁打断他,绿袖一甩,脚步轻快地走到他前面,回头笑道,“不过,你得给我买糖画。”

      觅疏一怔,随即失笑:“堂堂猫女,竟贪恋孩童的零嘴?”

      “怎么,不行?”那宁挑眉,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还是说……你舍不得银子?”

      觅疏摇头,快步追上她,蓝衫在晨风中扬起:“我的银子,本就是为你备着的。”

      那宁的心跳蓦地漏了一拍,脸颊微热,却故作嫌弃地撇嘴:“油嘴滑舌。”

      花朝节的集市热闹非凡。街道两旁摆满了各色摊位,糖画、泥人、花灯琳琅满目,吆喝声此起彼伏。那宁拉着觅疏穿梭在人群中,绿衣与蓝衫交织,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鼠儿,你看这个!”那宁停在一处糖画摊前,指着架子上晶莹剔透的蝴蝶糖画,眼中闪着光。

      摊主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笑眯眯地问道:“姑娘要哪个?老朽现做现卖,保准新鲜。”

      那宁指了指蝴蝶,又指了指一旁的猫儿:“这两个都要。”

      觅疏无奈,掏出铜钱递给老者,低声道:“猫儿,你倒是贪心。”

      那宁接过糖画,舔了舔猫儿糖画的耳朵,得意道:“谁让你应了我的?”

      觅疏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眸中笑意更深。他伸手轻轻拂去她唇边沾着的糖屑,指尖的触感让那宁微微一僵,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别动。”觅疏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沾到脸上了。”

      那宁别过头,故作镇定地咬了一口糖画,却尝不出半分甜味——心跳声早已盖过了一切。

      夜幕降临,花灯初上。

      城中的主干道上挂满了各式花灯,有莲花灯、鲤鱼灯、走马灯,光影流转,将夜色点缀得如梦似幻。那宁和觅疏并肩走在灯海中,琉璃灯的光芒与满街灯火交相辉映。

      “猫儿,”觅疏忽然停下脚步,指向不远处的一座高台,“听说今夜有烟火。”

      那宁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高台上人头攒动,隐约能听到欢笑声。她点点头:“去看看。”

      两人登上高台,视野豁然开朗。远处的河面上漂浮着无数莲花灯,烛光点点,宛如星河倾泻。那宁倚在栏杆边,绿袖随风轻扬,眸中映着万千灯火。

      “真美。”她轻声道。

      觅疏站在她身侧,目光却未离开她的脸:“是啊,真美。”

      那宁侧过头,与他四目相对,心跳蓦地加速。夜风拂过,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觅疏伸手轻轻替她拢到耳后,指尖的温度让她微微一颤。

      “鼠儿……”她低声唤道,却不知该说什么。

      觅疏的眸色渐深,缓缓俯身靠近——

      “砰!”

      一声巨响划破夜空,绚烂的烟火在头顶炸开,流光溢彩,映亮了整座城池。那宁和觅疏同时抬头,烟火的光芒洒在他们脸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

      “猫儿,”觅疏在烟火的轰鸣中低声道,“往后每年的花朝节,我们都一起过,可好?”

      那宁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酸涩又甜蜜。她抿唇一笑,故意道:“若我拒绝呢?”

      觅疏挑眉,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那便抢亲。”

      那宁惊呼一声,脸颊绯红,却未挣脱。烟火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两人相拥的身影。

      回程的路上,那宁的脚步轻快,手中的琉璃灯早已换成了觅疏送她的莲花灯。

      “鼠儿,”她忽然问道,“若我真是一只猫,你会如何?”

      觅疏沉吟片刻,笑道:“那我便做一只鼠,日日与你追逐玩闹。”

      那宁噗嗤一笑:“不怕我吃了你?”

      觅疏摇头,眸中满是认真:“甘之如饴。”

      夜风轻拂,灯影摇曳,两人的影子在地上交织,渐渐拉长,融入温柔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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